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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嬌。
好可愛。
好想……等等,我抑制劑呢?不能再聞了,再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孟逐星推開參商的臥室門。
沒經過同意進別人臥室,孟逐星有點心虛,但不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偛荒茏寘⑸趟舶?!
孟逐星小心翼翼地在床邊坐下,然后脫掉參商的鞋子,襪子,外套……褲子就算了。再脫就有點變態了。
中途,參商短暫地醒來過。看清楚孟逐星那張臉后,又閉上眼。
果然還是不該熬個通宵,參商想,他可能有些發燒了,身體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
這感覺和omega發情期的前兆也挺像的,但不應該。
omega的發情期半年一次,他剛結束。下一次在五個月后。
參商很快沉沉睡去。
孟逐星給參商蓋上被子,心里充滿柔情蜜意。
不知道為什么好渴,還有點餓。
孟逐星站在床邊,守了參商一會,拉上厚厚的窗簾,摸黑,躡手躡腳地從他的臥室里退了出去。
……
下午上班,孟逐星有點心不在焉。
他要把辦公室從第八星系主星搬到蒼蘭星。
蒼蘭星的基建不合格,為了這件事,軍部大樓最近一段時間塵土飛揚。
這是在安裝新的衛星信號塔。
聯盟目前能做到星系內即時通訊,但想跨星系通訊,會麻煩很多,需要專門的衛星鏈設備。這設備甚至無法用錢買到,需要聯盟總部審批。
公文沒什么好看的,這里又不是前線。需要批閱的無非就是軍費申請,星際巡邏;偶爾會有星系內的軍校,邀請孟逐星講課或者當掛名校長。
孟逐星一邊在文件上簽名,一邊想著晚上到底該準備什么菜。
今天參商睡得晚,估計要半夜才醒,先準備點飯菜備著。也不知道參商昨天晚上干嘛了,熬這么狠……看文獻?
就在孟逐星胡思亂想的時候,唐文大步流星走進來:“艦長,元帥找你。”
孟逐星職位是第八星系軍區司令。和他不熟的當然都叫司令,但唐文是他親兵,叫艦長習慣了,也沒有想改的意思。
就像聯盟一共六個軍團,每個軍團都有一位元帥;唐文也只會叫第三軍團的陳風眠為元帥。
通訊設施還沒建好,想對話只能去專門的“電話亭”,這是軍部專門的情報機構,非大事不會啟用。
孟逐星立刻起身:“怎么?前線出問題了?”
唐文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孟逐星驗證過指紋、虹膜、dna,終于站在電話亭內。
陳風眠的全息影像是淡淡的熒光藍色,顯然有些年紀了,兩鬢斑白。
星際人年均壽命很長,這種“老年化”的體征并不常見,多半代表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
陳風眠大概快退休了。
第三軍團好幾名上將盯著這個位置,打得頭都要掉了??上ш愶L眠口風很嚴,一直沒有透露過準備推誰上位。
前銀河時期,一些聰明的老人也會這樣,直到死后才公布遺囑。避免底下的子女辦事不夠賣力。
陳風眠開口:“孟逐星,兩小時前,帝星指揮部的負責人發來通知,說你在模擬的‘開羅星保衛戰’里勝出;指揮部要求你向上級匯報作戰思路??紤]到蒼蘭星信號不好,給你一周時間準備?!?
孟逐星肉眼可見地愣住。
開羅星曾經是第四星系的首都。七百年前,異星聯軍聲東擊西,假裝大舉進攻第五星系。開羅星軍隊前往第五星系協助,結果后方空虛,在蟲族襲擊下全線覆滅。
不到兩天,開羅星就從繁華的首都淪為一顆死星。
蟲族結構和人類很不一樣。它們就像是蝗蟲,走到哪,吃到哪。不止吃人,也吃“星球”。
每一顆生命星都是包裹著榛子的巧克力球,吃掉的星球會被各種族的“王蟲”分解為營養物質,反哺給族群。
沒人知道這群毫無理智的蟲子到底想干嘛。有人把它們比作宇宙身體里的癌細胞。
一直到現在,開羅星都是寸草不生的狀態。
網上有無數鍵盤軍事家,就這次戰役展開過討論。假設自己是開羅星守衛軍,面對敵軍時應該如何行動,分析得頭頭是道。
可惜,參數投進軍部的戰爭大模型里,都跑不通。
游戲里肯定不會指名道姓說“開羅星”,只有一個相似的環境。游戲和現實里也有很大區別,現實的變量無法預測。誰也不知道蝴蝶在何時扇動翅膀。
但游戲里的勝利,依然對現實有很大參考價值。
陳風眠見他遲遲沒反應,抬頭看了他一眼,調侃道:“怎么,玩游戲玩傻了?看云端數據,你昨天晚上九點登錄的,今天下午才下線?,F在還在軍部上班,不補覺給自己做精神力耐受訓練嗎?”
孟逐星回過神:“不,不是的元帥。我有事情匯報,昨天登錄賬號的不是我,是我愛人?!?
*
晚上八點。
-參商,醒了嗎?
九點。
-還在睡?
十點。
-有件事需要同你商量,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但我覺得你聽到會高興的。醒了一定要回我消息?。?
晚上十一點。
孟逐星用鑰匙打開門,開燈,把餐盒放在桌上。
參商睡得太死,發消息一直沒回復。
從下午回家到現在也有八九個小時了,孟逐星有些不放心。
“參商?”他在客廳喊了聲。等了一會,也沒有回答。
孟逐星朝著樓上走去,順手打開走廊的燈。
人是他下午抱回臥室的。
孟逐星來到樓上唯一緊閉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
“參商,醒了嗎?我進來看一眼噢。”
里面的人沒說話,那孟逐星當他默許了。
孟逐星擰開門把手,只有一條窄窄的縫。
他的身體驟然僵住。
omega信息素的味道從門內傳來。
和之前那種平淡柔和的氣息不太一樣,濃烈到近乎媚態。
孟逐星的唾液開始瘋狂分泌,眼神直勾勾的,剛打過的短效抑制劑像沒打一樣。
……孟逐星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alpha。
他以莫大毅力,掙扎著往后退了好幾步,最后碰到走廊上的盆栽,踉蹌著跌倒,狼狽地坐在地上。
碎開的玻璃花瓶劃傷他的手,疼痛帶來短暫的清醒。
孟逐星抬起胳膊,用手背擦著鼻血,越擦越多。眼神在清醒和迷茫之間掙扎。
妻子的發情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