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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參商喝酒不上臉,神智也能維持清醒,頂多手腳有些不聽使喚,他看起來和平時沒太大區別。
參商敲響房門。
很快,臥室門打開。參商的拐杖掉到地上,孟逐星用力地抱緊他,手扣在他的后腰上,緊貼的似乎要融為一體。
參商呼吸間是極其濃烈的酒味。
孟逐星的呼吸很沉,眼睛紅的像是要冒光,他拿頭蹭了蹭參商的胸,聲音喑啞:“……頭發怎么是濕的?先吹干……”
孟逐星舍不得把視線從參商臉上挪開,去找吹風機時撞上了床頭柜,發出好大一聲響,聽著都疼。
但孟逐星好像也不怎么在意,畢竟現在全身的感覺都匯聚到了小頭上。他現在感覺有點像在做夢,走路踩在云上,幸福地輕飄飄的。
孟逐星插上電,開始給參商吹頭發,柔軟的淺金色頭發在他的指縫間,從潮濕陰冷變得溫暖蓬松。
孟逐星一直在沒出息地咽口水。
頭發吹干了,孟逐星放下吹風機,貼了過去。
他解開參商睡袍腰帶的手一直在抖,臉和耳朵都燙得不像樣子。尤其是解開后,看見參商里面竟然什么也沒穿,他直接愣在原地,眼前仿佛出現一道道圣光。
幾秒后,孟逐星的鼻血滴了下來。
參商忍不住笑出聲:“……嗤。”
孟逐星聽到他笑了,湊過去,開始吻他。是捧著臉,像抱著頭啃的那種吻法。一邊啃一邊低喃著參商的名字。
時間長了有些喘不過氣,參商感覺臉上濕漉漉的。他忍不住用手背擦了一下,顏色很粉,估計是稀釋過的鼻血。
參商推開他,瞥了眼:“你能別流了嗎?”
孟逐星有些委屈:“我控制不住。老婆……你好香。”
是真的好香,孟逐星就跟磕完藥一樣亢奮。
那根驢玩意開始在參商的大腿附近晃來晃去,讓人很想切掉。
參商看了眼,飛速收回視線,壓在床上的手不自覺開始用力:“潤滑液,還有套……在床頭柜里。”
潤滑是買小孩嗝屁袋送的,參商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用不到這個東西。畢竟他發情期的時候完全是發大水,嚴重的時候床單都能打濕三層。
孟逐星拿過來后,參商又想到一件較為尷尬的事情。亡夫的尺寸,現任丈夫大概率是用不了的。
果然,套一半就卡住了,場面有些滑稽。
孟逐星把求救的眼神看向他:“老婆……戴不上,好小……”
百里澤身高一米八六,平心而論,尺寸比這個身高的正常標準高出一截。
是孟逐星太高了。
參商受過傷,現在也不在omega的發情期。懷孕的可能性幾乎為0.
他唯一的心理障礙是無套內設四個字。
參商抬頭,孟逐星依然眼巴巴地望著他。
他沉默片刻,身體因為羞恥而泛起微微的紅色:“那算了。”
孟逐星開始給他擴張,那手指果然很長,而且他學習能力超群,順著之前的記憶往上側摸去。略微鼓起來的,凸著的一條縫……參商是成年后才分化的,生殖腔偏小,也窄得要命。
他輕輕戳了一下。
孟逐星感覺到參商的腰一顫,然后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噴在他手上。還沒來得及發問,他身上就挨了一巴掌,胸口位置出現一個清晰的掌印。
參商用濕漉漉的眼神瞪他:“不在發情期,生殖腔是閉合的……不要碰那里。”
笨死了處男。這點常識都要人教。
孟逐星又開始流鼻血,恍惚地點著頭:“對不起老婆。那我該碰哪里?”
血液里的信息素濃度比正常值要高。
參商嗅到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清晰的酒味,他咬了一下唇,聲音很輕:“其他地方都行。慢慢來,一根一根加……”
孟逐星技術不行,但足夠耐心,或者說足夠溫柔。憋得快要爆炸了也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
他覺得自己要精神分裂了,大腦分裂成兩個人,一個人說“草死他”,一個人說“敢弄疼我老婆我打死你”。
他應該是摸到了腺體。那里明顯比其他地方光滑,還熱。手指剛碰到,參商的腰就彎了下來,從鼻腔里發出一聲長長的輕哼。
孟逐星的目光停留在參商的胸前,□□因為空氣的刺激立起,和參商流淚時眼瞼的顏色一模一樣。
房間里逐漸出現黏黏糊糊的水聲,分不清是潤滑液還是什么。一直在往下流。
參商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呼吸聲加重,眼神變得迷離。
“夠了,進來……”參商說,聲音里帶著潮濕的霧氣。他腿不好,想跑都跑不掉,像是被強行撬開的扇貝一樣無力合上。
但參商還是高估處男了。
孟逐星激動地在外面蹭了蹭,太滑了,人應該是沒進來的,孩子倒是幾秒內流得他滿腿都是。
孟逐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跟哭了似的,渾身都在顫抖。他是真的在哭,過于強烈的幸福感讓他不停地流淚。眼淚嘩啦啦掉在參商的腹部。
隔了會,孟逐星的意識才開始回籠,為自己找補:“老婆,我有點太激動了。再給一次機會,我……”
參商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笑起來太漂亮,孟逐星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他握住參商的手,拿頭去蹭他,黏糊糊地說著:“我想親你。”
于是,勇敢的人得到了一個淺淺的吻。
第二次情況要好得多。參商騎在孟逐星的身上,以一種近乎教導者的姿態接納了他。他的腿使不上力,悟性很高的丈夫扣住他的腰,一個勁往上用力。
參商是很能忍,也不太愛發出聲音的那類人。
可他發現有些聲音根本無法憑意志忍住,他的身體從來沒被開發到這種地步,肚子上都能看見一個清晰的凸起。
兩個人信息素的味道交融在一起,感覺房間里一直熏著烈性的□藥。
孟逐星尤其喜歡咬他,不應期的時候就翻來覆去地舔。他什么都吃,完全是雜食動物,參商的眼淚,汗珠,唾液,還有□□和□□。
孟逐星吃得滿嘴水跡,吃完還想來親他。參商有些嫌棄地把他的臉推開。于是孟逐星哼哼兩聲,繼續吃獨食。
……實在是非常荒唐的一晚上。
第二天躺在床上的時候,參商這么想。
他是在下午醒來的。在自己的臥室,身上明顯是洗過了,睡衣也換了一套新的。
□□腔磨得有點紅,后面孟逐星看他意識不清醒,非常想戳進去。撬開一條縫的時候一連挨了好幾巴掌。
參商噴得跟漏水似的,嗚嗚地哭,于是他只能討好地親了親老婆,賠罪一樣挪開。
吻痕倒沒有多少,孟逐星下嘴相當克制。反倒是他自己身上被抓了不少印子,肩膀處的齒印更是明顯。
參商躺床上,腰酸得爬不起來,孟逐星睡了一覺,竟然跟沒事人一樣,龍馬精神。
——他甚至只睡了三個小時。
看見參商醒了,孟逐星坐在床邊,殷勤地給他揉著腿和腰。
“寶寶,你該鍛煉了。身體這么虛,我都不敢用力。”
“想吃什么?我讓廚房煮了很多你愛吃的菜,等會給你端來。”
“老婆,你怎么不理我?你說句話啊。”
參商閉著眼睛休息,煩不勝煩,抄起枕頭往他臉上砸去:“我要睡覺。”
考慮到力度不大,這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調情。
妻子好有活力。
孟逐星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