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未說完,一顆甜豆砸來,比昨日更重。
額間不出意外的紅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皇爺從胸腔發出的低呵:“滾出去?!?
“那小二認柳姑娘做……”
“把那畜生給我關在籠子里,明日之前不許喂食?!?
司徒一瞳孔一震,平日里不讓他吃他喝也生怕將那小畜生……不,小熊爺給喂飽了來。如今皇爺竟要餓它肚子?
莫不是天上下紅雨了。
帶著疑惑出了屋,一股冷意襲來。
果然,陰風陣陣,有大妖。
屋內多了一個人,氣氛自是不同。
知曉多年羈絆,男人心中那股無名邪火已然“蹭蹭蹭”往上冒。竄至丹田,游走胸腔,繼而抵達喉間,繞人悱惻。
最后化為濁氣沉沉,迷了眼。
他向來不愛佳麗盈門姝麗滿座,平日里也多與一些世家公子走得近些,故而蒲州城瘋傳他有龍陽之癖。對此,他無意解釋。
正好替他擋了不少麻煩。
未曾想過,有朝一日會在一個女人面前失了驕矜與高貴。
果真是毒、是妖。
一眼,一夢,多年偽裝功虧一簣。
渴,涸。
加之昨日情夢催化,滿心滿眼都是這女人是否比看著更可口,秀色可餐。
想吃,不,咬。
俯身欺壓而下,精準捕獲目標。
微張的薄唇在她臉上精心勾勒,小心翼翼、極致溫柔。
像是呵護,又帶著哄騙。
琉璃面花、鼻尖、唇瓣、脖頸還有……
頃刻間薔薇水的氣息便將他也層層包裹、纏繞,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掠奪者。
呼吸交纏。
柳芳菲冰冷的身子不知是被炭火溫暖還是別的種種,逐漸發燙起來。約莫有了些意識,睫毛顫動,卻覺胸口有股壓抑窒息之感。
大山壓身,難逃。
艱難睜眼,她才驚覺現下處境。
身上那人還如癡如醉,動情忘我。粗糲寬闊的大手動作不停,隔著輕衫在自己身上撫摸、游走、極盡曖昧之姿,沉溺之態。
“啪!”
柳芳菲使勁渾身力氣將人推開,順勢將巴掌扇在對方臉上。
突如其來的巴掌迫使男人臉朝向一邊。
這手果真如夢中那般溫溫軟軟。
力道沒多大,聲音像貓兒,連打人也跟貓兒抓似的。出其不意沖你撓一下都費盡了力氣,輕喘不停。
柳芳菲的確費了不少力,半坐起身已是累得不行。
雙頰憤紅,唇瓣豐盈,輕衫半搭香肩半露,絲毫不查為何男人會迷眼勾唇,對著自己笑得邪魅張狂。
“趙瓊華派你來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下意識認為此人是趙瓊華之流,下作。
“若我真是趙瓊華的人,你此番質問豈不暴露?”
男人不怒反笑,將她下巴輕抬,目光灼灼對準她蘇梅色的唇,聲音喑啞低沉,“方才你在外頭凍得暈了過去,卻未曾想我竟撿回了個小白眼狼?”
又是救她么?難道趙瓊華就只能想出這種橋段來試探她的底線?
想來前世為何會與張微生相識相愛,不就是惦念著兒時他對自己的救命恩情?
可若真是趙瓊華的人,她該怎么全身而退?
柳芳菲難堪咬唇,不知所措。
卻被他伸手強硬掰開,輕輕摩挲:“這樣好看的小嘴,咬著怪疼的?!?
即便要咬,也得是爺親自來。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如今我身患殘疾也沒什么好謝你的?!?
聲音冰冷帶著些自嘲,許是怕他不信,又解釋了一番,“您稍作打聽也能知曉,我在柳府并不受寵?!?
皇爺點點頭,對此并不在意。怎會沒什么好謝的,渾身上下都是寶。
手指輕捻,感受方才唇瓣帶來的觸感。
柔軟,上癮。
適時,他從懷里掏出那塊黃翡腰佩隨意把玩著:“把這物贈予我如何?權當……救命之恩?!?
做此舉只不過想逗貓兒那般讓她心急。
既是重要的東西,定然是不會讓旁人奪了去。
卻未曾想柳芳菲神色輕蔑,冷冷一笑:“不過是個惡心物件兒,你若喜歡送你便是?!?
說罷,似是瞧了臟東西那般,憤然轉眼。全然不見眼前男人陡然而生的怒意,還有陰沉下來的臉。
當初揪著纏著自己得來的腰佩,如今卻惡心?
他氣笑了,若是司徒一在場定能發覺小皇爺這笑,危險、攝人、要命。
當然,此時柳芳菲如坐針氈。
男人雖是笑著,卻不達眼底。捏著她下巴的手隱隱用力,呼吸打在臉上鼻尖。
灼熱、燙人,還有羞憤、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