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拾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粗糙泛黃的紙頁上,一行行墨跡清晰可見。
寫得恰好就是,小叔和嫂子躲在樹后的情節!
旖旎的幻想變為羞紅。
曲寧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巧!
她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那點紅意沿著耳根往下漫,連脖頸都透出一層薄粉。嘴唇動了動,還沒想好怎么糊弄過去,便見孟映淮偏過臉,清冷的眸子靜靜落在她臉上。
他淡淡地問:“這句寫的什么?”
“寫、寫的……”
“嗯?”他看著她,聲音很輕,“念出來。”
“……”曲寧念不出來。
手指蜷了蜷,她弱聲道:“我也看不清楚。”
曲寧顫巍巍伸出手,想把那頁翻過去:“看不清就算了,換、換一本也——”
話音還沒落,就聽他低低笑了聲,道:“哦看清楚了。”
暖橘色的光影下,孟映淮筆尖懸停,墨珠將落未落,側眸時的呼吸幾乎要拂過她的耳廓,嗓音壓得極低。
“昭昭你說——”
“小叔和嫂嫂躲在樹后干什么呢,嗯?”
曲寧:“……”
他笑,“玩躲貓貓嗎?”
·
燭芯“啪”地爆了下,房間里陷入了死寂,只剩兩人挨近時,紊亂交錯的呼吸聲。
孟映淮沒再動筆,只垂眸看著她羞紅欲滴的耳垂,和那雙因為無處遁形而漫起一層水汽的眼睛。
兩人離得這樣近,呼吸一下下拂過來。他分明也沒穩到哪里去,眼神卻還靜著,將她的慌亂盡收眼底。
曲寧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越想越氣,她抿緊唇,把小杌子往后挪了半寸,小臉繃著,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
氣氛僵持著。
門外忽然傳來兩下叩門聲。
“殿下,王爺留下的舊賬和這幾日遞進來的回文都送到了。”
孟映淮眸色淡了淡,緩緩直起身:“進來。”
司佑推門而入,懷里抱著厚厚一摞賬冊,最上頭幾封還壓著朱筆批過的折角。
曲寧一看那架勢,就知道他今晚多半還是有得忙。心里那點氣還沒散,又生出一點說不出的失落。
她還以為……他會接著替自己往下抄呢。
這本書她還沒看過,要是孟映淮真肯替她把整本都抄完,她晚上躲在被窩里看,肯定要高興死了。
孟映淮手里還拿著那支筆,淡聲吩咐司佑:“放下吧。”
司佑抱著那一摞冊子站在案前,瞧著桌上零零碎碎擺著的小泥塑、圓石子、半裁開的彩箋,一時竟不知該往哪兒擱。
曲寧忙伸手把那些小擺件攏到一邊,替他騰出地方來,又順手把上午做的點心塞了一份給他。
司佑笑著接過,也很識趣,放下公文便道:“屬下先告退。”
曲寧回過頭,瞧見燈下那冊話本還攤在案角,他方才替她謄的那幾頁墨跡還沒干,垂眸又替她抄了幾頁,曲寧心里生出一點軟綿綿的歡喜。
她問:“你還不睡嗎?”
“嗯,”孟映淮低眸,將謄到一半的冊子遞到她手里,指節在那摞公文上輕輕點了點。
“你先睡。”
曲寧“噢”了聲,轉身去里間梳洗。
夏夜靜謐,漾漾水聲傳來。
孟映淮手抵著頭,垂眼捻了捻方才執筆的指節,眸光落在屏風那道身影上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視線。
屏風那頭的曲寧梳洗完,披著半干的發,鉆進榻里,只露出一張被熱氣熏得粉撲撲的小臉,朝外頭輕輕道:“那我睡了噢。”
孟映淮幾不可聞地應了聲。
案上的公文還一頁未翻,里間又響起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少女抱著被角,赤著腳從屏風后跑了出來,裙擺漾開,發梢還沾著潮氣。她身上那點甜香跟著撲過來,一直漫到案前。
孟映淮抬眼看她。
曲寧沖他彎了彎眼睛,伸手把桌上那本謄了一半的話本抱進懷里,抱著書又噠噠噠跑回了里間。
燭火輕輕一晃,連她的影子都跟著搖了兩下。
孟映淮看著那一角掠過去的裙擺,以及案頭落下的小片水漬,指腹無意識在公文邊角捻了捻,薄薄一頁紙很快便起了褶。
好半晌,他閉了閉眼,將心頭那股陌生的思緒壓下,伸手翻開最上頭那本賬冊。
杏粉色的簾幔輕輕掩上。
曲寧縮在床里,聽著外間時斷時續的翻頁聲,心里那點沒抄完整本的小遺憾,竟慢慢散了幾分。
燭光把他的側影投在屏風上。她眼珠轉了轉,目光又飄向枕邊那抄了一半的話本上。
他的字跡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偷偷往被子里縮了縮,曲寧將本子抱進懷里,將小臉埋進去,狠狠吸了一口。
淡淡的墨香里,仿佛還沾著他身上的味道。
她心滿意足地翹起嘴。
最后裹緊被子,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團,摟著那本只抄了一半的話本,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笑意,沉沉睡去。
作者有話說:
今晚18:00再加更一章。
想看昭昭的小叔和嫂嫂躲在樹后面話本嗎?
點擊預收《始亂終棄白月光他弟》
一道圣旨,父親被貶,天之驕女趙盈月離開了從小長大的京城。
在邊境,趙盈月救了位身受重傷的美少年。
少年墨發紅唇,姿容昳麗,一雙眼睛像極了她遠在京城的白月光……
裴家幼子裴濯自幼駐守邊疆,一日遭敵暗算,躲入林間,被一位貌美小娘子所救。
小娘子將他圈養在草屋內,給他療傷,每日對他說著面紅耳赤的情話,還拽著他袖子淚眼婆娑:“我的細軟全給你買藥了,現在身無分文,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地丟下我。”
面對小娘子的百般調戲,裴濯深感難堪,每日都在想該怎么甩開這位難纏的少女。
卻不料傷好那日,她留下一大袋銀票和一封信,在他世界消失的無影無蹤。
.
一紙圣書,趙盈月父親官復原職。
趙盈月快刀斬亂麻,回到京城后,她如愿以償,得以嫁給自己的白月光。
卻不料下聘第二日,她從榻上醒來,見到的不是白月光,而是當初那個被她當做替身的美少年!
少年眉眼含笑,將那沓銀票一張張丟到她身旁,輕輕掐著她的臉頰問:“怎么?見到的不是我哥,嫂嫂很失望?”
趙盈月:“!!!”
◎給錢了怎么能算白嫖呢?
◎大家長得差不多,嫂嫂嫁給你哥,跟嫁給你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