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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奕尋被授予官職后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欲帶上嬌妻去上任,誰料一進門就見別的男人正對著嬌妻毛遂自薦要上門當贅婿。
當他死了不成?正要上前理論,就有村民上前對著他作揖,“謝郎君,你安心走吧!我們會幫你照顧好阿溪的,清明也會多給你燒點紙錢的,你就別出來嚇唬人了!”
謝奕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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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縣令夫人以前,白溪:我只會種菜養花,不會當什么官夫人。
當縣令夫人以后,白溪:我的子民們怎么能吃不飽穿不暖呢?不行!必須要脫貧致富!要讓百姓們都過上富裕的生活才行。 不知不覺中,咦?夫君的官怎么越來越大了?
謝奕尋:夫人真乃最佳賢內助也!
注:雙潔he甜甜甜!
第25章
看到自己考評的那一刻,紀溫沒有絲毫意外。
哪怕排名掉到了中等的末端,連多日不曾有過來往的李知新都驚詫不已,懷疑其中是否出了問題。
可紀溫絲毫沒有要究其根底的意思,甚至還笑了笑,言道許是自己沒有考好。
自從紀溫身份公之于眾,生員們對其態度呈現兩極分化之勢。
部分年長之人感念紀氏忠義,對紀溫心存照拂之情。
也有部分人認為紀溫乃犯官之后,不屑與之為伍。
當下便有人輕聲對紀溫道:“許是此次狀態不對,一次月考失利也算不得什么,紀師弟年紀還小,來日方長。”
這是一位較為年長的廩生,姓鐘,在縣學資歷深厚,是縣學中下一位舉人的熱門人選。
鐘秀才一開口,那些暗中幸災樂禍之人頓時收斂了神色。
紀溫感激道:“多謝鐘師兄!”
鐘秀才點點頭:“日后若是有不解之處,可來尋我共同探討。”
紀溫拱手作揖:“能得鐘師兄指教,在下感激不盡!”
月考失利并沒有給紀溫帶來任何心理上的影響,他仍舊一如既往的按自己的作息規律讀書學習,因著鐘秀才的示好,偶爾紀溫也會與鐘秀才一同探討文章。
鐘秀才這才發現,紀溫的學問功底竟然已十分深厚了,甚至有時候比起自己都不遑多讓,這樣的人,怎么會在月考中考出那樣一個成績呢?
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鐘秀才便將之歸咎于紀溫的重大失利。
六月月考臨近之期,鐘秀才對著紀溫語重心長:“紀師弟,以你的學問,考個上等不成問題,再不濟也能考個中等。只要你心無雜念,一心備考,正常發揮,絕不至于如上次那般。”
“我知道了,鐘師兄。”
紀溫笑的一臉輕松,全然不似有心事的模樣。
鐘秀才便放了心。
此次月考不曾再出現如上回那般的鬼魅魍魎,許是劉教諭發現有了更簡單的方法,沒必要再多此一舉吧。
因而紀溫很是順利的答完了考卷,在一眾監考夫子復雜的目光注視下交了考卷。
朱夫子看著紀溫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嘆氣。
這個少年人恐怕還不知道,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得到優異的成績。
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究竟是如何扎了劉教諭的眼?
他拿起紀溫的考卷看了起來,卷面干凈整潔,文章也有不少可取之處,不難看出比起上一回又有了些進步,即便再為挑剔的考官也挑不出大錯來。
可惜了,這樣一份考卷,依然只能評為中等。
很快,紀溫看到了自己六月月考的成績。
毫不意外的是,排名與上個月一般無二。
鐘秀才反而比他更難以置信:“這怎么可能!以紀師弟的學問,絕不至于如此!”
有人笑道:“鐘師兄,難道夫子們還會評錯?若我記得沒錯,紀師弟上一回也是這個成績吧?三回里有兩回都是如此,這還不夠說明事實嗎?只能說紀師弟第一次月考的的確確是撞了大運了吧!”
“不可能!”鐘秀才斬釘截鐵:“紀師弟的學問我了解,絕不可能只是如此!”
那人頓時不高興了:“鐘師兄既然如此斷定,不如直接去問問夫子!”
鐘秀才不理他,拿過紀溫的考卷看了起來。
考卷上被朱筆圈出了多處,但均是些無傷大雅之處,算不得什么失誤,
反復看了數遍,以他的眼光,除了作詩部分的確不太出彩,其他部分堪為上佳,尤其是這篇策論,自己都自愧不如!
這樣的考卷,究竟是如何被壓下的?
鐘秀才苦讀多年,并非一心只讀圣賢書之人,他在腦中一個轉彎,很快明白了過來。
又見紀溫一派從容,便猜到他定早已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