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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主任那邊還沒結(jié)束，聽說了這事，在電話那頭笑得合不攏嘴，又是一番叭叭，說難怪他的發(fā)財竹上周開了花，先識明年的運勢肯定好，老天爺追著喂飯，財神爺追著送錢。

末了又問她們有沒有吃飽，要不找個餐廳再開一席。

唐冉問宋汀沅的意思。

此時，宋汀沅屏幕又一亮，【謝望忱：還有沒有事？】

【謝望忱：我在地庫】

【謝望忱：冷】

三條閃進來，鎖屏頁面顯示了他名字，她迅速倒扣，“我吃飽了，不去了，你們?nèi)グ伞！?

唐冉也想回家休息，回絕了劉主任。

她送唐冉上計程車，然后直奔電梯下地庫。

廷薈的地下停車庫和樓上包廂銷金窟的裝修實在不符，包廂富麗堂皇金光璀璨，走得歐式古典極繁風(fēng)。

地下停車場卻是十多年前的裝標(biāo)，取暖裝置聊勝于無。

電梯門甫一打開，濕冷的風(fēng)灌進來，比露天低溫更低。

燈光昏暗，肅寂。謝望忱靠在賓利車頭和趙晉談工作。

趙晉提醒他：“周工最近的狀態(tài)很不對。”

“怎么說？”

“就，經(jīng)常放空，恍神。前天我去他辦公室，他不在，我看桌上有盒阿普唑侖。”

阿普倫唑是治療焦慮抑郁的。

周鐵話不多，內(nèi)心異常強大，不是會需要藥物控制情緒的人，能牽扯他情緒的事物也不多。他有了判斷，道：“好，我知道了。”

趙晉不是告狀，他大總管的名號不是白來的，哪個部門效率幾何，風(fēng)貌怎樣，哪位擅長什么該往哪放，誰吃白飯誰干事，誰狀態(tài)如何，他都要留意，內(nèi)外公私統(tǒng)籌。

趙晉是他的眼睛也是他的手。

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靠近，謝望忱轉(zhuǎn)頭。

宋汀沅想他離開那么快，還當(dāng)是有急事，結(jié)果是在車庫等她，不免內(nèi)心好笑又泛軟。

她說：“冷你先回去啊。”

“你在這我怎么先回去。”他語氣沒什么感情，手卻朝她伸去。

她搭上去。

半暖不涼的。

她的手很好看，骨節(jié)分明，柔軟白皙，可一受冷就會泛起不正常的紅。

他提醒：“另一只。”

她另一只也搭上去，他握著兩只塞進口袋。

趙晉瞟了眼謝總變形的口袋，和他倆的姿勢，總算解密了某個疑惑。

他繼續(xù)跟趙晉聊事。

他的體溫總是熱，沒冷過。

她暖倒是暖和，可也被禁錮了，兩只都被他收起來動不了，像手銬。

趙晉不知目光該往哪放，只好看天看地，看消防栓合不合格，墻面粉刷是否平整。

她探出個頭，“趙助理，你反應(yīng)好快，謝謝。”

趙晉連連擺手。

太太您比較厲害。

一聲趙助理還記得我嗎打得他措手不及。

謝望忱讓她去車上。

她在前座還是后座猶豫了下，去哪個座和誰開車有關(guān)，不確定誰開。

謝望忱斜了后面一眼，趙晉立刻要走：“謝總，宋小姐你們先走，我打車回。”

“我就喜歡打車。”

她“誒”了聲，這里好打嗎。

他給她開了副駕的門，塞人進去，“他就那點愛好，讓他打。”

他更喜歡和她單獨待一起，為此情愿親自開車。

沒人了。他啟動車前問：“喝了多少？”

在包廂就聞到她的酒味了。

這都發(fā)現(xiàn)了，她自己都沒感覺，“一點點。”

這種局出來不可能一點不沾，她喝了一杯不到，故意為難是很少的，更多時候并非誰要灌誰，友好的聊著，象征性碰一下杯。她語氣弱弱：“幾口，干紅而已。”

“嗯。”車內(nèi)溫度高，男人脫下外套，給她抱著，讓不舒服的話先睡會兒。

“沒有不舒服。”她扭頭一動不動地盯著外面。

“謝望忱，有沒有說你很會撩人。”她整顆心臟都怦怦跳。

再這樣下去，她會心動的，動很大。

陷入愛河，她水性不好，全身沾濕，濕很透。

車駛過臨江，他轉(zhuǎn)頭看她一眼，“沒有，我沒撩過其他人。”

“好了，不要說了。”她被逼到河邊，濕透了，水沿著褲腿上攀。深水涉井，還覺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