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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別人不要說的人自己又說:“而且很帥。”
出電梯看到他半靠車頭,身高腿長,側(cè)身微微低頭和趙晉說話,堪比在拍廣告的冷酷男模。以貴氣著稱,紅遍國內(nèi)外的超模程曄也不出其右了。
車窗上,他側(cè)臉輪廓流暢,鼻梁挺直,眼尾一顆不明顯的痣。外套脫了,上身一件黑色高領(lǐng)毛衣,喉結(jié)抵住領(lǐng)口滾動。
原來她并非不吃顏。
他打了把方向盤,并不謙虛:“有所耳聞。”
低低的笑聲讓她想起系領(lǐng)帶時感受過的帶著磁性發(fā)聲的輕顫。
“轉(zhuǎn)過來,我看看你。”
她不肯轉(zhuǎn),把他的外套鋪在身上,下巴也縮進(jìn)去,像只小松鼠慢慢把自己藏起來。
夜景意料之外的好,江面映著漫天星辰,霧氣幾許,模糊了流光,把隱隱約約曖昧難辨的情緒籠罩得恰逢其時。
看來紅酒后勁很強(qiáng),他減慢些許車速,再看去,只一個毛茸茸的后腦勺。
隨后叫了一個存在于內(nèi)心很久的稱呼:“沅沅。”
“沅沅?”
“出來,不要悶著。”
那顆圓圓的頭埋得更深了。
含糊不清說“不要。”
天了,她到底在干什么。
要不干脆裝醉算了。
第36章 超薄潤滑 其實(shí)他很愛多想
第二天宋汀沅從床上醒來, 直覺忘了點(diǎn)什么,吃完早餐才想起——忘了個人,陳欽洲。
好歹是她帶去飯局的人, 又被支出去救場,她好歹該問一句有沒有安全到家。
她馬后炮地給他發(fā):到家沒?
對面很快已讀, 然而不回。
公司群里安安靜靜,應(yīng)該是沒出亂子。
陳欽洲不滿宋汀沅推他去救場,結(jié)果自己先跑了,一整個周末都沒回消息,在朋友圈刷屏傷感文案。
周一,她嘗試解釋。
事實(shí)上不是她先跑的, 是被唐冉叫出去的, 后來劉主任又說讓別回來了。蝴蝶效應(yīng), 連鎖反應(yīng), 始料不及。
陳欽洲才不聽。她問那要怎樣。
他想了想,滑著椅子夠來個文件夾,取出張空白頁,涂涂抹抹, 畫了張卡片,給她, “簽字。”
卡片的標(biāo)題是:《萬事ok》。意思是他暫時沒想到,讓她先欠著,以后他有想讓她做的事了, 她再照做, 現(xiàn)在先簽字。
哇塞,好正宗的小孩。
她懷疑他讀的不是大四,是小學(xué)四年級。
然而不簽, “誰知道你要讓我做什么。”
他保證:“放心,不會出格。法律規(guī)范之下,道德倫理之內(nèi),符合社會風(fēng)俗,在你能力范圍。”
反正一張普普通通的紙片,她磨不過,在乙方處簽了名。
陳欽洲煞有介事地把紙片卷起來收好。
又過了幾天。
一個中午,宋汀沅,潞潞,陳斯然,唐婷,還有幾個同事一起吃飯,年底自然而然地說起了催婚話題。
一個同事說,“還沒過年,我媽已經(jīng)給我發(fā)了十個要相親的人了,我才25,又不是52。”
“你媽媽挺神通廣大的,居然能找到十個人給你相。”
“說實(shí)在的,相親好尷尬,我是真不想去。”
斯然很喪地說:“有時候不是想不想相的問題,你們有沒有發(fā)覺,工作后純粹沒渠道認(rèn)識異性,不相親只能等著孤獨(dú)終老了。”
“也分人,我一個朋友,長得賊帥,出門坐趟地鐵都有好幾個女孩問微信,周末發(fā)個想出門玩的朋友圈,一堆人約。通訊錄里的女孩數(shù)都數(shù)不完。”
“‘賊帥’那就別提了,顏值是稀有資源啊。”
大家齊齊望向宋汀沅。
女孩們上班之后,有時間有本錢倒騰收拾自己了,尤其她們還是在傳媒行業(yè)工作,都不差的。可要說得上稀缺資源的顏值,就屬宋汀沅了。
她當(dāng)年面試,一張隨手拍相片就在公司群里傳瘋了。人力部那群全員顏狗,在入職之前,就很多人認(rèn)識她了。
潞潞托著腮,“汀沅,羨慕你,你肯定不用相親。”
她正聽他們聊天呢,突然被叫到,嚼嚼食物咽下,“我相的,狂相。”
她和謝望忱就算是相親相到的。
“啊,不可能吧,你啊,你啊!”大家一副‘世界瘋了吧’的表情。
“找到合適的這么難,毀滅吧。”
一說起這些話題,大家都滔滔不絕。
斯然又說,“其實(shí)接受相親也難相到合適的。”
另一個同事唐婷說:“我是不相信相親啦,兩個壓根不熟的人湊一塊,能有什么感情,看的是彼此的條件,房、車、鈔票、社會地位…明碼標(biāo)價,任人挑選,你們不覺得細(xì)思極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