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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永霈多半是因為在家里辦公閑得。他耐不住寂寞,給杜歷兒發(fā)去新消息:“好久不見,最近怎樣?”
那消息進來的時候,杜歷兒正被林屹死死壓在床上。他從后面兜著,不留空隙地往里撞,撞得她整個人朝前躥,又被他的手臂橫著箍回來。
要說起來,杜歷兒今晚本是一千個不情愿、一萬個要拿喬的,滿心想要在理智上和這人見個高下。哪知林屹不過是捧著臉給幾瓣親吻,她那處便咕嘟嘟冒出黏濕桃水了,饞得連燈都來不及開,剛一進門就翹起屁股往他懷里塞,要他用力鑿進來。
可眼下杜歷兒快受不住了。她回頭想看林屹,但臉蛋剛偏過來一點,嘴就被他堵上了。他扭過她的下巴,掐得她兩腮微陷下去,一張小嘴被迫張開作承歡的漩渦。他的舌頭就那么頂了進去,把她的嗚咽和求饒都搗爛在嗓子眼。
這種粗魯令杜歷兒渾身都止不住地打顫,伏在他胯下只知道掉眼淚。林屹見她里外全都軟了、服帖了,忽然沒預(yù)兆地往后一拔,整根抽了個干凈。
里面陡然空了,那些脹開的嫩肉沒了著落,慌亂地、一圈圈地往回縮,卻什么也裹不住。她那處被撐開了一個小口,一時半會合不攏,還在翕動著往外涌水,把兩瓣雪白的腿根淋得晶亮。
如此漫天的空虛和無助,當(dāng)真要把杜歷兒逼瘋了。她撐著身子扭過頭去看林屹,那眼波早散成一汪水霧,都不知道落在哪處虛空里。嘴唇腫得如熟透的紅厘子,下唇有他咬出來的牙印。還有那截舌尖,大約是忘了該怎么收回去,軟塌塌地搭在唇上。
整個人就那么高高地撅著屁股、回著頭,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偏生林屹還架著那副銀邊眼鏡,居高臨下地覷著她。連衣擺也只是從褲腰里扯出了一點,杜歷兒忽然生出一股委屈——憑什么?
憑什么自己一絲不掛地趴在這里,渾身是汗,兩腿泥濘,上下兩張嘴都合不攏;他卻還是衣著完好,連眼鏡都沒歪。何況鏡片后的心思如何看也看不清。
她翻過身來躺平,綿軟地遞出手去,想摘下他的眼鏡。
只是剛碰到鏡框邊緣,手腕就被林屹捉住了。出乎意料的,他低頭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進嘴里。食指、中指、無名指,都要被他的舌頭纏過一遍。那舌尖擠進指縫的時候杜歷兒渾身打顫,那感覺太奇怪了,濕熱的、柔軟的、細致的,遠水救不了近火。
她嚶嚀出聲,扭著腰在床單上翻來滾去。她想要,下面落寞的小洞想得發(fā)癢,可林屹偏不給。他還在慢條斯理地舔她的手指,鏡片后的那雙眼清冷望著她,大概在等杜歷兒乞求。
“林屹……”
“嗯?!?
“給我?!?
“什么給你?”
杜歷兒想踹他,可腿酸得抬不起來。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就抵在她的濕口上,蹭著那圈軟爛的肉,被她吐出來的黏水澆得亮閃閃的,可就是不肯往里走。她每扭一下,它便在穴口磨一下,磨得她的水越流越多,人卻越發(fā)空得要死。
她終于崩潰了。
“……插進來。”
“說清楚?!?
“要你。不,要它插進來。”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索性握了他那根青筋暴跳的猙物上下擼動起來,“里面好空……把它整個插進來填滿我……求你,林屹……”
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杜歷兒抬起頭來,用那雙泡濕的眼睛望著林屹,淚珠在睫毛上直打轉(zhuǎn)。眼尾哭得發(fā)紅,鼻尖也是,牙還死死挫著下唇,活脫脫是個給欺負(fù)狠了的小獸。
林屹瞧著她這副不省人事的媚態(tài),嘴角一牽:“你不是在吃了么。”
杜歷兒愣著眼,這才發(fā)覺——那碩大的紫紅不知何時已塞進了水靈靈的肉里。她太想要了,貪心的里面不自知地抽動著,一縮又一縮地在嘬那飽滿的頂端。
“它、它自己咬的……”她委屈極了。
林屹含著笑,和她十指相握、挺腰送進去了,趟開那些絞纏過來的軟肉,直直地往最深處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