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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不下去了?”
耳畔促狹的低笑讓他難堪的闔上眸子,抿著唇角不發(fā)一言。
“長安乖。”宿歡在他唇角又啄一下,“晚上等我來啊。”
話音落下,她便抽身退開,自顧自的理了下衣裳,再朝他輕佻的笑,繼而方才離開。身姿曼妙,背影卻是清瘦。
“日他娘的……”
發(fā)泄似的罵了一句,祝長安緩了許久方才靜下,拿著帕子拭凈被掐破了的手心,見沾染了血跡也不在意,再去狠狠的擦拭自個兒的唇瓣,便是揉破出血了也恍若未覺。
…………
慢吞吞的回了宴上,因著宿歡平日里的作風(fēng)倒也無人詢問,唯有楚昌平從那幾個大家閨秀身邊走過來去拉她的手,那如玉似的柔荑宛若無骨,白膩膩的溫軟,就塞進(jìn)她的掌心里,然后用那嬌糯糯、軟綿綿的聲音問她,“宿小歡,你方才去哪兒了啊,不與我說也就罷了,還半晌都不回來,這兒都飲過一番酒水了。”
“遇上祝長安了,他最近沾了一堆麻煩事。”宿歡對楚昌平是無甚可瞞的,此刻便也徑直說了,見她黯淡了神色,又道,“你還喜歡他?”
“……啊,我不知道。”楚昌平蹙眉歪頭,難解的想了片刻,又湊到她耳畔,低聲問,“那他怎么樣了啊?”
“看著還好,背地里怎么樣便不清楚了。”宿歡被那濕潤的氣息惹得有些別扭,便推開她的腦袋,“該是不怎么好,不若他也不會來尋我了。”
楚昌平卻是一呆,“尋你來的?”
宿歡心底一沉,面上仍是低低嗯了一聲。
“他怎么這樣啊……”楚昌平卻是緊緊蹙著眉尖,隨即又抱住宿歡,繼續(xù)和她咬耳朵,“宿歡,你別吃虧了。他是郎君,往后娶妻無礙,可你還得嫁人呢,可別為了我為難自個兒。若是他提出甚過分的,你可別應(yīng)下啊。”
倏地,宿歡便忍不住笑了。
她攬著楚昌平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身便輕輕在那細(xì)膩柔滑的面頰上輕輕啄了一下,也不顧她忽然便羞紅了的面容,只將她攬入懷中,彎著眉眼笑道,“好解憂,你安心啊,我記住你說的話了。”
“啊呀你輕一點(diǎn)兒……”楚昌平滿面紅暈,羞惱的去推宿歡,那彷如秋水瀲滟似的眼眸里卻是窘迫又柔和的。宿歡身量高,將她抱在懷里讓她只得昂首去看,此時見宿歡開心,她也禁不住笑,用手去揉她的面頰,“干嘛,笑成這樣。”
盡管那無人敢放肆的面容被楚昌平又扯又捏,宿歡卻是不惱,含著笑低首去蹭她的面頰,親昵又熟稔的道,“多謝你信我。”
宿歡說,“乖,我在呢。”
“昌平公主,您與宿家女郎在那兒聊些甚呢,倒將我們都丟下了。”
年少不知事的少女們笑得明媚,嬌嗔著將二人拉過去罰酒,說說笑笑好不快活。
“這些小妮子,倒來為難我了。”楚昌平身處高位,年歲在這些姑娘里也并不算小了,這句話還是說得的。她笑著接過那杯甜酒便要沾唇,卻被宿歡忽的攔住了。
接過楚昌平手里的銀酒杯,宿歡也朝那些姑娘家笑著,“昌平她酒量甚差,這甜酒又醉人的很,免得皇后娘娘怪罪,我便替她用了,還請女郎們擔(dān)待則個。”
“瞧瞧,這是連吃杯酒都不讓呢。”
“我要是也有個這般疼我的姐姐便好了。”
“可不是,宿女郎與昌平公主的情誼,讓我們著實羨慕啊。”
調(diào)笑促狹幾句,因著宿歡這理由著實讓人無話可說,便也都應(yīng)了。
十幾杯酒令下來,楚昌平的酒皆是由宿歡代飲的。
哪怕是這般的防備,她還是中招了。
被拉去彈琴助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