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一邊補妝的穆笛:“……”
穆笛拿著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眼角,他沒看到溫嶼說的眼屎,只看到了被淚水糊成一團的眼線,他用手摳下來的時候還是拉絲的,這屬于正常情況。
溫嶼提醒的也沒錯,他的黑粉們肯定會拿這東西說事,就算解釋是拍戲需要,也只會嘲笑他用劣質化妝品。
穆笛覺得溫嶼挺善解人意,挺替他著想的。
穆笛補好了妝,重新拍攝這段戲。
“停。”穆笛情緒剛上來,眼淚滾落的下一秒,溫嶼又打斷了拍攝,“導演,他這段情緒不對呀。”
何平聲壓著火氣,問他:“哪里不對?”
溫嶼:“靜姝既然是男兒身女兒心,那他哭的時候就不能那么豪邁呀,你想想某位導演的電視劇,里面的女主角都是睜著眼睛,等眼里的眼淚包不住了才掉落一滴淚,那才叫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何平聲想說“滾蛋”,但溫嶼的話說得句句在理,他仔細琢磨,覺得這小兔崽子倒挺有自己的一番見解,說得還不錯。
何平聲的臉仍然陰沉著,一副沒好氣的口吻:“要你多嘴。”
完了又對穆笛道:“聽到他的話了嗎,按他的演吧。”
穆笛:“……”
穆笛機械般轉動腦袋,與溫嶼含笑的眼眸對上。
何平聲被溫嶼的話唬住,可他沒有。
他不會傻到看不出溫嶼在故意針對他,他不解,這好好的,溫嶼沒事干整他干什么啊?
“停……”
“你他媽有完沒完,給老子閉嘴!”溫嶼第四次叫停之后,何平聲終于怒了。
溫嶼沒臉沒皮地嘿嘿一笑,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這過程里,江執默默坐在溫嶼的身邊,低頭看著手里的劇本,他的眼里毫無波瀾,被劇本擋住的嘴角微微勾起。
跟穆笛一樣,江執也看出了溫嶼在故意針對穆笛。
江執之所以將穆笛跟他說的話原原本本說給溫嶼聽,只是為自己的告白找個合理的借口,他倒是沒想到,溫嶼會為了他得罪老朋友。
心里的惡念被滋潤著,他能變成如今這樣,跟溫嶼脫不了干系。
是溫嶼給他的自信,也壯大了他的勇氣。
溫嶼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家長,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他的教育方式是錯誤的,這樣,只會慣得他無法無天,野心再也無法壓制。
他真的好喜歡無條件占他這邊,愿意幫他出頭的溫先生啊。
……
穆笛拍了五次哭戲,總算過了,他以為這就完了,可接下來,只要是他單獨的戲份,總要被溫嶼叫停,他都佩服溫嶼了,竟能搬出那么多合理的叫停理由。
穆笛跟江執一起拍攝的時候,溫嶼不會搗亂,不需要問,穆笛就猜出了原因。
一定是江執跟溫嶼說了什么,溫嶼才替江執來教訓他的。
“我看走眼了,你挺會裝啊!”短暫的休息時間,穆笛和江執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馬上要拍攝了,助理和工作人員已經提前退到一邊了,穆笛總算找到了可以跟江執說話的機會,擔心周圍的目光,他還不能對江執露出猙獰的表情。
江執目視前方,與對面的溫嶼隔空對視,他臉上含笑,明知故問道:“你在說什么?我不懂。”
穆笛:“你跟溫嶼說我什么壞話了?”
江執:“我說的不是壞話,是實話。”
穆笛:“那你說說,你跟溫嶼說了什么實話?”
江執:“你說你追求過溫嶼,百分之五的幾率,還有溫嶼是個花心的人。”
穆笛睜著空洞的雙眼,努力抑制才沒暴走:“你他媽跟他說這些干什么啊?”
溫嶼不折磨死他怪了。
江執微笑:“你故意對我說這些話,不就是想刺激我嗎?”
穆笛一驚:“你怎么知道?”
這句話說完后他懊惱地捏了下自己的手,就算江執之前不知道,他現在說完不就是暴露自己了嗎?
他什么時候那么蠢了?!
江執不答反問:“你知道溫嶼的占有欲有多強嗎?”
“不知道。”穆笛疑惑,江執突然提這個干什么?
江執:“溫嶼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占,你的惡趣味不該用在我身上,你想以我取樂的時候,卻忘記我已經有主了,我沒能力對付你,但我可以叫我的主人對付你。”
穆笛:“……”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怎么有人覺得當狗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江執:“謝謝你。”
穆笛:“你突然跟我道謝做什么?”
“因為有你的幫助,我才知道溫嶼有多在意我,知道我要跟你演吻戲的時候,他吃醋了,不喜歡喝酒的他一口氣喝了八瓶雞尾酒,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說明他很在意我,他還對我撒嬌了,我答應他,不管是戲里戲外,都只會看著他一個人。”
江執笑容加深,專注的目光落在躺椅里閉著眼睛的溫嶼臉上,他聲音雖然壓低了,但每個字都帶著黏糊勁,讓穆笛身上爬滿了惡心的雞皮疙瘩。
你他媽的能不能重視一下我這個男主角啊,而且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女’主角!
江執誠摯道謝:“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可能不會想明白,也不會鼓起勇氣跟他告白,真的很謝謝你。”
穆笛:“……”
你想要道謝的話,能不能有點誠意?
你他媽倒是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話啊!
你這是感謝人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