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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聽潤離開后,蕭瑛坐在桌案邊發了會呆,突然發現有兩份信,一封未署名的是皇帝蕭欽的密信,另一封是秦堀的信。
蕭瑛想,白天才假托密信威脅陳家人,晚上密信就來了。
密信:「吾兒蕭瑛,潭州水患如何?你從未出過遠門,這次可還適應?你走后我有些后悔,十五侍衛有些少了,你可自行去潭州刺史蔣明處借些護衛……」
蕭瑛諷刺地笑笑。
「……你母親同我商量你和蕭璩的婚事,你可有中意的兒郎,不妨說與父皇聽。另外蕭頊也到了物色駙馬的年紀,一想到此事,父皇不禁想到你們三個還小的時候在我面前打鬧的情景,恍如昨日。」
蕭瑛簡直要吐出來。蕭欽怕是忘了,蕭璩小時候一直在冷宮待著。而且寫給她的信,提蕭頊和蕭璩做什么,他難道不知道三人都是儲君有力競爭者嗎,尤其是蕭頊。
「……如果遇到什么困難,不妨寫信給父皇。」
“哈哈哈。”蕭瑛笑出聲,她直接去找蔣明都比寫信給蕭欽管用,寫信回去,不就是意思我沒用,搞不定嗎。
蕭瑛就著燭火將那封信點燃放進炭盆,打開秦堀的信。
開頭照例是關心的話,只是秦堀顯然真心實意多了。「……殿下,雖然你已經能獨當一面,但若有需要可隨意寫信給我,我會竭盡所能為你疏通關系……另外,陛下前幾日將三殿下擢升為禁軍副統領,大殿下也已入禮部。」
蕭瑛只覺得血液倒流,她不生氣,只是胸悶,頭也疼,四肢麻木,她將茶一飲而盡,幾步走出門,問守夜侍衛:“陳聽潤往哪邊走了?”
她快步走,拐過墻角看到遠處正溜達著回去的陳聽潤。“聽潤。”
陳聽潤疑惑地回頭,他好像幻聽殿下叫他,然后才發現遠處披星戴月走來的竟然真的是殿下。他驚喜道:“殿下?”
蕭瑛上前一把拉住陳聽潤的手腕,拽著他往自己院里走。
陳聽潤雖然疑惑但從善如流地跟著,問道:“殿下,怎么了?”
蕭瑛仍然覺得頭疼,噓聲道:“跟著我走。”
陳聽潤閉上嘴,他好奇地打量著蕭瑛的后腦勺,空氣中仍然有微不可聞的酒味。殿下怎么突然強硬起來?
一路回到蕭瑛屋里,蕭瑛拽著陳聽潤往榻上扔,道:“你會不會?”
陳聽潤雖然從小有習武經歷,但猝不及防仍然踉蹌了一下才坐到榻上,他仰頭看著皺眉的蕭瑛,道:“殿下是指?”
蕭瑛頭疼得厲害:“別裝傻。”
陳聽潤遲疑:“在下……應該會……吧。”蕭瑛盯著他,他改口道:“在下會!”
實際上他不太會,只看過話本。
蕭瑛揚揚下巴:“脫。”
陳聽潤啊了一聲,拉住衣襟:“殿下,這……”
蕭瑛欺身上前,拉開他外袍帶子,道:“我叫你下棋,你不是也誤會了嗎?”蕭瑛低頭盯著陳聽潤的臉,摸摸他的臉頰:“還是說要我幫你?”她的手緩緩移到陳聽潤修長的脖子。“只是我來幫你,你可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