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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的練習過去了。在第一次合奏后,大家變得越來越有默契,整首曲子更像是「一個整體」,而不是各個聲部分別演奏;有些同學甚至加入了自己的變奏,鋼琴的聲音滴溜滴溜轉,跳躍在耳廓間。李升英也漸漸習慣在合奏中掌握演唱的速度,越來越流暢,雖然偶爾仍會走音。隨著這首歌曲逐漸地完善,歌曲的意象逐漸明朗,李升英心中那種隱約的違和感浮現出來。這首歌確實與他心目中的樣子有些許不符,歌詞里那強烈的意志好似蒙了一層薄霧,讓人無法直接地去感受。回家后,李升英打開手機,進到影音平臺,搜尋歌手「白」。彈出的結果都是秋季音樂節的片段,李升英隨意點選了一支影片開始開始觀看。『漫長歲月,是我一人走過。』『灰階或五彩,只在曾經朋友深邃的雙眸。』伴隨徐徐的鼓點,細膩的歌聲傳出,影片中臺下的觀眾爆發如雷的歡呼,鄭佳爾戴著面具、穿白色紗裙,黑中帶藍的發絲像是發著光。
眼淚悄悄決堤,這首歌是如此熟悉,根本就不是哪個陌生團體作的歌曲。歌詞連接著幻想,和不為人知的事實,這首歌當然非常優美,但李升英看到的不只是這些押韻,或辭藻。「這就是鄭佳爾的自傳啊」記憶從某年河邊的晚上又切至小女孩最后的話語,李升英嘆了口氣。有誰真正地不懼死亡呢?有誰真正地甘愿被遺忘呢?聲靈們也一樣啊。這么想著,李升英沉默了一下。「原來如此!」他突然間明白自己的歌所缺少的「某種東西」,隨后開啟了同學的群組,「大家,我有個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