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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語汐輕輕靠在她肩上，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放松，“總算清凈了。”

姬芮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辛苦了。”

“為你，值得。”顧語汐抬頭，眸中映著月光與宮燈，璀璨奪目，“況且，這也是為了朝廷安定。”

姬芮心中柔軟，低頭在她唇上印下輕柔的一吻。無關情欲，滿是珍視。

“我們回家吧。”顧語汐輕聲道。

“好。”

回到長公主府，已是夜深。卸下一身宮裝與疲憊，寢殿內又只剩下她們二人。

經歷了宮宴上的風波，此刻的寧靜更顯珍貴。姬芮看著正在卸去釵環的顧語汐，燭光下，她脖頸的線條優美如玉。想到她今日在殿上從容不迫、智珠在握的模樣，再想到她私下里在自己懷中軟語溫存、嬌羞無限的情態，一種強烈的渴望與占有欲在姬芮心中升騰。

她走過去，從身后擁住顧語汐，雙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下巴擱在她瘦削的肩上。

“今日我的長公主，真是威風八面。”姬芮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顧語汐身體微顫，透過銅鏡看到身后人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暗涌她再熟悉不過。她臉頰微熱，嗔道：“沒個正經。”

“對你，何須正經。”姬芮低笑，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靈巧地解開她寢衣的系帶，微礪的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

顧語汐輕喘一聲，軟軟地靠進她懷里，嗔怪地瞪了鏡中的她一眼，那眼神卻媚眼如絲，毫無威力。

作者有話說：

沒招了

第31章

寢殿內的燭火被晚風拂得輕輕搖晃，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揉碎在描金的墻壁上。姬芮的吻落得細密，從顧語汐的耳廓一路向下，掠過她線條優美的頸側，停在她鎖骨處那一點淺淺的紅痕上——那是昨夜纏綿時留下的印記，此刻在燭光下，像一顆嵌在玉上的朱砂痣。

顧語汐的呼吸漸漸亂了，腰肢軟得幾乎撐不住身子，只能任由姬芮將她打橫抱起，緩步走向鋪著軟緞的床榻。

錦被落下的瞬間，她伸手勾住姬芮的脖頸，主動迎上那帶著清冽氣息的吻，唇齒相依間，白日里在朝堂上的鋒芒與冷冽盡數褪去，只剩下獨屬于姬芮的嬌軟。

“今日在殿上，倒是沒見你這般軟聲細語。”姬芮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又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欲，她看著顧語汐泛紅的眼角，心頭的占有欲如潮水般翻涌。白日里她的公主站在朝堂之上，舌戰群儒，將端王的陰謀拆解得體無完膚，那般耀眼，那般不可侵犯；而此刻，這人卻在自己懷中，眉眼間盡是繾綣，只屬于她一人。

顧語汐偏過頭，咬了咬姬芮的唇角，帶著幾分羞惱與嬌嗔：“還不是為了你……若不是怕你被那群老狐貍算計，我何苦費那般心思。”話雖如此，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怨懟，只有滿心的在意。

姬芮吻去她眼角的濕意，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我知道。”她知道顧語汐為了這一日，暗中布了多少局，查了多少證據，也知道她在無人的深夜里，對著那些賬目和密報，熬了多少個不眠之夜。只是這些，顧語汐從未對她提過，只在她面前，永遠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夜色漸深，寢殿內只余下彼此的呼吸與細碎的低語。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床榻邊，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直到后半夜，顧語汐才在姬芮的懷中沉沉睡去，臉頰埋在她的胸口，呼吸清淺，嘴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姬芮卻沒有睡，她低頭看著懷中人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眼，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只是這份溫柔之下，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端王雖倒，但朝堂之上，覬覦她們的人絕不會少。她從邊關歸來，手握重兵，又得皇帝倚重，早已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今日之事，不過是個開始。

她輕輕起身，替顧語汐掖好被角，走到外間的書房。暗衛早已候在門外，見她出來，躬身行禮：“主上。”

“端王的余黨，都查清楚了？”姬芮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方才在寢殿里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