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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扶額:“你想要叫陽,可以,但是不要跟我一個姓氏,這樣組合在一起是一個有幽默色彩的中國北方地名。”
adrien遺憾地聳聳肩。
中午三人一起在一家海鮮餐廳用餐,沈驊裳對沈期這位法國前男友并不熱絡(luò),adrien卻始終帶著明朗的笑意,堅持用他那生澀卻誠懇的中文同她交談。
趁adrien去前臺結(jié)賬的時候,沈驊裳低聲問沈期:“以前你們倆到底怎么溝通的?”
沈期回想了一下:“起初用英語,后來我的法語也流利了,就摻著說。”
沈驊裳皺眉:“用英語能溝通得好嗎?他能理解你?”
沈期頓了頓。
該怎么解釋呢,實際上,某些時候他覺得大家在言語上不那么敏銳,反而成了天然的緩沖。傷人的話說不出口,傷心的話也聽不懂,惡意跟脆弱都被柔化,人也不必把自己暴露無遺。
“我的英文水平還是不錯的。”沈期最終只是淡淡一笑。
晚上沈驊裳要去睡養(yǎng)生覺,沈期和adrien則去酒吧小坐,這兒的酒吧的老板竟然認(rèn)出了他們,邀請沈期也去唱一首歌,夸張地說以前聽過他的嗓音,難以忘懷。
“去吧,qi,我也很久沒聽你唱歌了。”adrien鼓勵道。
和樂隊簡單溝通后,沈期接過吉他,唱了一首經(jīng)典的英文慢情歌。在嘈雜的酒吧唱輕柔曲子其實并不討好,但他的嗓音溫沉磁性,唱得專注,臺下漸漸有不少目光聚攏過來。
不過一首歌還沒唱完,他很快注意到有人在拍他,目光掃去,吉他彈錯了一個音,沈期蹙眉,匆匆結(jié)束下臺。
表演剛結(jié)束,adrien就穿過人群找到剛剛錄像的中國情侶,用英文道:“抱歉我剛剛注意到你們錄了像,我的朋友不喜歡被拍,能麻煩你們把視頻刪除么?”
康樂千倚靠在吧臺上,輕輕點擊了發(fā)送鍵,這才故作訝然:“可是我跟他認(rèn)識呀。”
“朋友,我希望你能刪掉視頻。”adrien依然微笑著,但是聲音低沉了很多。
薛李拉了拉康樂千的袖子,他們不是當(dāng)?shù)厝耍€是不要起沖突些好,康樂千無所謂地刪除了視頻。
反正發(fā)都發(fā)了。
adrien處理完視頻,回到沈期身邊坐下:“那兩個中國人說認(rèn)識你。”
沈期是認(rèn)識康樂千的,康泊堯的私生子弟弟,當(dāng)初認(rèn)親搞得轟轟烈烈,一副要把康泊堯比下去的派頭,不過后來好像沒什么動靜了。
“見過。”沈期喝光了酒,并不想詳說。
“視頻已經(jīng)刪除了。”adrien看得出來沈期不喜歡那個人。
“謝謝,”沈期真心道,“我現(xiàn)在對鏡頭的適應(yīng)已經(jīng)好了很,我成功和好朋友拍完了一整部電影。”
“寶貝,你不必勉強(qiáng)自己做什么。”adrien支著腦袋看他,“我們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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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呀?”酒吧的另外一邊,薛李目光追隨著沈期和adrien,攪拌著雞尾酒,輕聲問。
“沈期,康泊堯前男友。”康樂千語氣里帶著一絲輕蔑。
薛李恍然大悟,她也很早就聽說過這么個人,現(xiàn)在卻是第一次見。
忍不住回想方才的場景,沈期斜靠在卡座里,身形清瘦,姿態(tài)散漫,端起酒杯時卻有種說不出的優(yōu)雅,在一眾白人里,清清淡淡,漂亮得很有風(fēng)格,也難怪康泊堯年輕的時候那么上頭了。
康樂千卻想了更多,因為他知道沈期后來跟一個打網(wǎng)球的法國人在一起了,往康泊堯心口捅刀子。
那個高個兒金毛怎么感覺有點像呢?
他瞄了眼手機(jī),康泊堯還沒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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