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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崇遠這時候笑了，有點譏誚的意味，法令紋明顯：“這點錢還不至于。我不是這個意思?！?

齊映問：“那是什么意思？”

呂崇遠比了個手勢：“不要緊張，就是一個簡單的寒暄，開場白?！彼ｎD了一下，“我猜你不太喜歡直接進入正題。”

齊映說：“那現(xiàn)在開場白結(jié)束了嗎？”

呂崇遠往后靠了靠：“我認為，beta配不上alpha?！?

“……”齊映沉默片刻，“倒也不用這么直接?！?

呂崇遠繼續(xù)給予結(jié)論：“呂蒙正是個優(yōu)秀的軍人。如果不是因為你，他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齊映不在意這種指控，說是指控，也可以說是事實，他無意反駁，只想知道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他們什么時候會放他出來？”

呂崇遠沒有正面回答：“等他出來你想怎樣？”

齊映突然覺得剛剛在車上想的那些，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都不作數(shù)了。

“談戀愛，結(jié)婚?！?

呂崇遠收起了笑意：“因為感激？”

“怎么說呢……”齊映想了想，“雖然在您眼里，我出生于平民家庭，目前無業(yè)，還是個beta，跟您兒子天差地別，但他高中的暑假作業(yè)是我替他寫的，我救他一次他救我一次，在戀愛方面我們旗鼓相當?！?

呂崇遠皺起眉：“你把寫作業(yè)這種事跟救你的命來平起平坐？”

“噢現(xiàn)在看是畫不上等號，客觀講，當然是我更應該感激。但對那時候的呂蒙正來說，我應該還是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所以嚴格說是您把他推向了我，我們還得跟您說謝謝?！饼R映歪了歪頭，陷入回憶，“說來也很奇妙，那時我想過會是什么樣的父親，能讓這么優(yōu)秀的小孩還怕他怕到這種地步，沒想到現(xiàn)在您就坐在我眼前?！?

呂崇遠一錯不錯地看著他，房間里安靜良久。

趙秘書看了一眼手表，齊映已經(jīng)進去了十分鐘。

呂崇遠半小時后還有重要會議，留給這位齊先生的時間不多。

她又湊近聽了一下，門里沒了聲音。以她的了解，這是呂崇遠發(fā)火的前兆。

不料過了兩分鐘，說話聲音又響了起來，嗡嗡地聽不清，趙秘書松了口氣，抬起小腿看了一眼被新買的高跟鞋磨破的腳后跟。

這一次交談時間很短，五分鐘后，門打開，露出了齊映的臉，垂著眼睛，看起來臉色不大好。

趙秘書跟著瞥了一眼呂崇遠，完全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看不出情緒。

出于禮貌齊映跟呂外交官道別，可出門之前，呂崇遠再次喊住了他。

“對了，提醒一下……”呂崇遠笑了笑，拉開手邊的抽屜，取出一部裝在透明證物袋里的手機，“你的信息很有意思，不過呂蒙正現(xiàn)在看不到，還是不要再發(f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