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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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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平常的夜晚,勒穆的侍應生,站在門口熱情迎賓。
忽然,一位穿著正裝神情嚴肅的女人拽著一位穿著禮裙的女人從勒穆餐廳里大步走出來,后面的女人正不停地掙扎。
在勒穆這樣打扮的人很多,但兩人氣質不凡,長相出眾,特別是后面的那位女人,雖然有alpha的氣息,卻讓許多omega看了都覺得羨慕。
這樣的兩人爭執不清,很難不引起關注,旁人紛紛看向這兩人。
尚容你這個騙子!!放開我!嚴朗之本就在氣頭上,又一路被拉到門口掙脫不開,怒氣加重沖昏頭腦大罵著,把尚容的本名都罵了出來。
沒有人不知道下一任市長尚容,聽到這個名字,立即收回視線,不敢看悄悄的議論,可偏偏個別不怕死的拿出手機偷拍,嚴朗見狀,知道說錯話,趕緊閉嘴。
走。尚容面色凝重,環視四周,忙脫掉衣服,把嚴朗之包起來,悄悄地跑到安全通道。
她一刻都不敢停留,連走帶跑拉著嚴朗之往樓上去,這時候說不定就有人已經守在了樓下,不想她上任的人多如牛毛。
樓上就是酒店,只要上去就可以躲進她事先準備好的房間,本來的用途并不是這個,但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嚴朗之長這么大從未遭遇過這種事情,家里有什么事情從來都是爸媽和大姐擔著,還是頭一回,她有些心慌,心砰砰地跳,慌不擇路,跟著尚容就跑。
等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和尚容正在一間8888的客房門口,尚容正在按密碼鎖。嚴朗之立馬清醒起來,就好像是安排好的,難道又被尚容耍了?
嚴朗之氣憤地從尚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怒道:放開我,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你早就準備好了?!
朗尚容眼疾手快地抓回嚴朗之抽離的手,就在她想解釋時,前面有幾個探頭探腦拿著相機的人引起了她的警惕,她一把捂住嚴朗之的嘴,立馬閃進客房里,把門關上。
原本刺猬一樣的嚴朗之,在被拉進房門的一瞬卻安靜了下來,因為她也看見了走廊上的那幾個人,沒想到,只是在外頭喊了下尚容的名字,就能引發這樣瘋狂的跟蹤偷拍。
當尚容放開她時,她像泄了氣的氣球一般,那些恨意憤怒一瞬間都沒了。
朗之,怎么了?尚容覺到嚴朗之的異常,她輕輕摸向嚴朗之的臉龐,擔心地問。往常總有人替她安排好一切,或者守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像今天這樣事發突然,還是頭一回,所以才像被追殺一樣地逃跑,朗之心里肯定很不安。
溫暖的觸感讓嚴朗之回了神,抬頭尚容那張忘不掉的面容再次映入眼簾,她頓了一秒,驚覺現在的情況,惱怒地拍開尚容的手,激動地說:
別碰我!等他們走了我就會離開!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忘記,我不會讓你和小愿結婚,你根本不愛她,愛她你就不會和我有那樣..那樣荒唐的交往!你也不愛我,愛我就不會...她邊說邊喘著氣,手都在發抖。
說到這,她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這時,尚容拉過她的手,輕輕地吻了上去。
唔...四片唇瓣貼合,嚴朗之瞪大了眼,眼淚不控制地流下來,她抬手推尚容,卻沒能推開,尚容將她死死地箍在懷里,就像鋼圈箍著。
如果她能一直這樣就好,可她在之前就已經放開了她的手。
唔嗯!不能這樣,嚴朗之拼勁全力推著尚容,想從這個懷抱這個吻逃脫。
尚容不給嚴朗之一絲機會,將她雙手反剪在腰后死死箍住,一手抓住她的后頸牽制,咬著她的唇不放開。
感覺就像被綁在了樹上一般,嚴朗之試著扭了幾下身子,卻十分地困難。她差點忘了,尚容的臂力有多可怕,她不需要轉向助力就可以操作超重的賽車方向盤輕松跑完幾十圈。那樣的力量,此時正用在她的身上,怎么能跑得了。
與其相比,用了助力后在高離心力狀態下還得拼命控制方向盤的她,簡直小巫見小巫!
可是不能就這樣,既然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嚴朗之不想認輸,她咬住尚容伸進來的舌頭,警告般盯著尚容,再不放開就咬下去。
尚容眼睛眨都沒眨,閉上眼將這個吻加深。完全無視嚴朗之的威脅。嚴朗之恨自己被尚容吃定,閉上眼心一狠用力咬住尚容的舌頭。
唔!敏感脆弱的舌尖被狠咬一口,讓尚容猝不及防放松,她悶哼一聲,疼得手上的力氣都小了。
見自己得逞,嚴朗之心里非但沒痛快,還心疼起來。趁著這機會,尚容忍著疼痛再次與她激吻。
那舌頭再次在嚴朗之的口腔內肆虐起來,她氣不過,伸腳去踩尚容,尚容一動不動任憑她宣泄。
幾乎是吻到快喘不過氣,尚容才放開嚴朗之,直到分離,因為不配合兩人的嘴皮都咬破了。
朗之,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尚容氣喘吁吁地抱著嚴朗之,急促地說。
把我帶到這強吻就是你的解釋嗎?!嚴朗之受夠了自己,她推開尚容,去拉門。
朗之!尚容不愿意再見嚴朗之離開,沖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啪嚴朗之討厭自己在這時因為尚容搖擺,討厭自己沒用,連力氣都比不上她,頓時怒火沖天,回頭一個巴掌揮過去。巴掌準確地落到尚容的左臉上。
在這安靜的客房里,那響亮清脆的耳光,顯得那么刺耳。女人蒼白的臉瞬時浮現出鮮紅的指印。
你為什么不躲開!嚴厲的手心燒痛,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尚容那打得痛紅的臉龐,沖她大吼。她可是連冠的人,經過特殊訓練,反應速度就這種程度嗎?!
尚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拉住嚴朗之的手,帶著懇求的語氣,爭分奪秒地解釋道:朗之,別走,求你聽聽我的解釋。在和你在一起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即將結婚,在我知道你和小愿的關系之前我也不知道我要和她結婚!
這段話似起了作用,嚴朗之沒有再說離開,只是木偶一樣站著,尚容心中燃起希望,她將嚴朗之的手放在臉上,依戀地蹭了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