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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之,我自欺欺人地和你在一起,以為什么都在掌控之中。事實上我能決定的事情少之又少。我的父母因為各自家族的利益結婚,生了繼承兩家意志的我,后來又有了兩個妹妹,到達目的后他們迅速離婚,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所有的期望都壓在我身上,從小我被規定可以喜歡什么不可以喜歡什么,十六歲那年我得到第一輛車,迷上了速度的感覺,那是我唯一一次強烈地想要做一件事,但最后還是退出了賽車界。
埋內心深處從不曾說出的話,從她口中說出,像是在嚴朗之面前坦承,又像在說別人的故事,而不是她的。
但就算是這樣,尚容也沒有停止觀察嚴朗之的神情,看她并沒有太大變化,才接下去說。
后來,我遇見了你,朗之。沒有想到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老師就讓我結婚了,第三天,我見到了李愿父母,為了選舉,我知道婚姻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以為對象會是我多年經營幾個家族之中的
omega,至少我可以向他們坦白我愛的人,叫朗之!
但是李愿,我怕了,不敢告訴你,因為怕失去你。怕你知道這樣的我,會問我為什么這么懦弱,然后討厭我,遠離我。可就是這樣一個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
只是最后這些話或許是艱難,尚容說的停停頓頓,說完時眼眶有些發紅。但嚴朗之仍呆站如鐘,尚容有些心急,朗之,你相信我好嗎?我不奢求你原諒,只想你信我,朗之,我...
嚴朗之還是不說話,表情也沒有變化,尚容漸漸開始不安,就在她努力想再說什么點的時候,嚴朗之抱住了她。
一種不可言狀的安全感瞬間將尚容包圍,她用力抱住嚴朗之,不斷地將她往懷里摟。
你說的是真的?嚴朗之嗅著尚容脖頸間的香氣半信半疑地問,她沒想到尚容一口氣說了這么說,心里有些震驚。不過,也因為這些解釋,那捆在心上憤怒的鎖鏈有些松動。
其實她就是在意尚容對她的認真程度,聽到她否認自己不知道李愿的未婚妻,以及隱瞞的時候,就開始松動了,一種放下心中石頭的解放感。
不想變成她眼里可有可無的存在,努力那么久好不容易靠近她,卻落得了個可隨便處理的的結果。
分開的這段時間,她花了很大的努力才勸住自己退出這段感情,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尚容既然不能拒絕結婚,那也不勉強,她的隱瞞和苦衷她知曉,但不會原諒。
若干年后若是遇見,相視一笑,就當作對曾經共同擁有過的一段美好戀情致意。可若是連這都是只是一廂情愿,她怕自己會發瘋。
所以在餐廳里,想了很多可怕的事情,甚至動手,被恨意驅使著。如果不是尚容將她拉走,如果不是被路人的偷拍嚇到,都不知道會做什么。
可能李愿現在已經知道了她和尚容的關系!嚴朗之有些后怕,幸好尚容將她帶出來了。現在知道不是高估自己,尚容不是玩弄人感情的人,那就夠了。
說什么不能沒有她,忘不掉她,又有什么用呢?不能拒絕聯姻,難不成想要她做三兒?
不可能。
小愿看起來很喜歡尚容,雖然尚容不喜歡她,可她們畢竟名正言順。
俗話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只要尚容不背叛小愿欺騙小愿,做個好妻子,那小愿的一生也會很幸福。
尚容會和她攜手步入婚姻殿堂,直到白頭偕老。
只要她們放下彼此,一切都會結束,嚴朗之感覺好累,真的假的已經不重要了,她從尚容的懷里出來,默默走到一旁,心底一片荒涼。
不僅是因為尚容和小愿要結婚,還有一點她現在才明白的。就像0尚容說的她為了選舉經營關系的家族還有許多,這樣的情況和誰結婚也不會和她結婚,嚴家和不能給尚容的選舉帶來直接幫助,而她本身也不是omega,再怎么輪也輪不到。
她們天生不般配。
為什么當初會天真地認為可以一輩子?那種胸有成竹的勇氣,現在看來就像是笑話,讓人發笑。
嚴朗之自嘲地笑著,接著就嘗到了自己眼淚的味道。
我發誓我說的絕無半句謊話。感覺著嚴朗之的情緒,尚容慢慢走向她,她捧住嚴朗之的臉,擦掉那些委屈的淚水,說出她的打算,
朗之,我會和李愿談,表明我的心跡,然后和她形式婚姻,各取所需。朗之,你愿意等我嗎?
不可能!聽到這樣的計劃,嚴朗之臉上的淚滯住,表情從自嘲變成呆愣,持續了一秒又立馬變成憤怒,她拉開尚容的手,冷笑道:是要把小愿當成跳板嗎?!你這和那些騙婚的人有什么區別,我不會讓你這么做的。
尚容從沒見過嚴朗之這樣的一面,一時有些呆住。嚴朗之避開她的眼神,直截了當地說:我不知道你家族給了你多大的壓力,但是我不會讓小愿成為你們為達到目的的犧牲品!
說出這樣充滿自信的保護欲望,若是李愿聽見怕是要激動瘋了。尚容心里有一絲不快,她微皺了下眉,欲言又止,朗之...
嚴朗之不知道尚容還會說些什么話,但一點兒也不想聽,她走進臥室,背對著尚容,淡淡地說: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不勉強你,但我也有想守護的人。尚容...我們以后,別再見面了。
說完,她輕輕關上臥室的門,將原本是兩人的世界一分為二。
這間豪華的套房一下子靜得連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尚容看著關上的門久久不能恢復自己。
遠處的天空中,炸出一簇又一簇煙花,砰砰砰的聲音,從陽臺傳來,美麗的煙花,一朵又一朵,五彩的光映在尚容的臉上。
讓她不得不回過神,她靜靜走到沙發邊,無力地坐下,像藏在陰冷的深窘被潮濕洗去生命的兵器。
希望,今天所做的都沒有錯,最后,朗之還是會回到她的身邊。繼續,不分離。
嚴朗之:我那是因為稀飯尚容我才讓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