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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原來我不知道。”
耀然問:“你想知道什么?”
“你從來沒有告訴我陳氏集團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你也這么大的能力。”
耀然慢慢垂下眼簾:“你很失望?”
他問我:“這次韓潛的事你看到了,我也不是個純粹的棋手。我自私,也會用手段計謀,我和官場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你很失望?”
耀然問我時神態極為認真,他的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吹就就沒了。
我搖搖頭:“不,我只是有些事情沒想明白。”
有些我一直住在耀然安排的賓館里準備棋圣戰挑戰賽。雅門和這家賓館簽過約,我作為雅門出來的人,住得也算名正言順。每天早上張哲宇會帶前一天的報紙來。雖然外面鬧的風風雨雨,這里卻很安靜。要是我不看報道,只覺得世界安穩,歲月靜好。
韓潛被刑事拘留了,盛世集團包括圍棋、房地產在內的所有版塊都進行了大規模清算。清算結果顯示韓總在各個方面都不怎么干凈。不過我只關心圍棋。盛世涉黑這一點,倒給了很多當初和我一樣的幽靈棋手一條生路。一些受牽連的棋手紛紛表示是在威脅之下被迫采幫韓潛下棋,免除了一部分責任。少數棋手在中毒之深,不愿意接受警方調查,激烈反抗,當時現場混亂。據說那時QS正在打譜,直到落完最后一枚黑子他才回頭看警察,慢慢舉起手,嘴角依然掛著嘲諷的微笑。
韓潛沒在拘留室呆幾天,因為身體原因轉往某定點醫院,據說是心臟病晚期。跟著韓潛這么久,我從來沒見過他犯病過,因此真實性多少值得懷疑。韓老板也是有能力的人,或許他只是呆膩了拘留室,找理由給自己換個環境?
我突然記起有一次不和,我一拳打在韓潛胸上,他忽然面容蒼白的蹲下,之后張鏡匆匆忙忙趕來。四月末的天氣溫暖宜人,而我竟一瞬間有些猶疑。
其間我我接受過有限的幾次采訪。賓館臨著北京棋院,一樓有撐場面用的大棋室,放著無數擺滿棋盤的小方桌。采訪就借的這個房間。每次采訪耀然都在,他一個人坐在房間的最遠端打譜。說是打譜,其實只是手指無意識的玩弄幾枚棋子。有時候我會覺得他在看我,回頭,正看見他會起嘴角對我微笑,手懶洋洋的撐著頭,目光溫柔。
彼時我尚不知道這種感覺叫守護。我只覺得有道目光穿過很遠的空間,落在我身上。
老實說這種采訪很無聊,要不是韓潛的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我差點以為他很閑。不過因為耀然在,記者不敢把問題往敏感的盛世上扯,都集中在獲得棋圣戰挑戰賽權的感想上,我輕松了不少。
我和耀然對局的時間還沒定下來,應當是排在五月。
我一個人打譜,與其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