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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裝了不識得,再沒什么可言了?!卑⒊髧@息著,他并不想與少年的關系變成這樣,也不想與少年再不相見,只是如今亂了關系,叫他如何面對?
“你就如此心狠?”少年淡淡笑著,眼中憂郁如潭,黯淡得沒了一絲暖光。
阿丑沒有話語,不是他狠心如此,只是再不能回到從前了。
空氣凝固了,帳內(nèi)靜得無聲,少年眼中沒了光彩,也沒了生氣,如死水一般。那面上也少了溫情的笑,有些蒼白,雙唇顫顫的,像是想開口,可又沒有出聲。
“你…………”阿丑想上前扶著少年,這時只見少年那顫動的唇上染了血色,細細的血絲正溢出唇角,滴落了少年的衣襟。
阿丑沒了想法,也沒遲疑了,上前就扶住少年,“你受了內(nèi)傷,不該動氣?!?
少年沒有說話,由著阿丑扶他上榻,喂他俯下藥丸,為他運功療傷。
阿丑沒想少年會傷重,心里也不好受,一切之事都不是他想發(fā)生的。
少年無礙,他也不必擔憂什么了,起身離去。
少年見他要走,立刻握住他的手腕,“是我之錯,你可原諒我?”
阿丑沉默著,要他原諒少年,他已不怪他了,還不算原諒么?
少年看阿丑不說話,面上沉靜著,再道:“我喜歡你,才想同你做那樣的事,昨夜也是,今早也是。”
阿丑心里其實是明白的,少年喜歡他,不然怎一而再再而三親近于他?只是他沒想到真與少年有了這樣的關系。
“今日我已說得清楚了,你該明白。”
“我的心意你不知么?你怎要同我裝傻!”少年面色更蒼白了,嘴唇也白著,眼神凄冷冰涼,沒有一絲光彩。
阿丑不想他再動氣,低聲道:“我只當你…………是兄弟之情…………”
少年沉靜了,英挺的眉間似有苦楚,像是在掙扎著什么,半響才道:“你莫與我不相見,我再不會動那些念頭了,你只當了是兄弟之情…………我也認了…………”
阿丑心頭一痛,其實并非他要如此,只想斷了少年的念頭,再不讓少年這樣胡鬧了。
少年如今這樣說,就是將心頭的想念壓下去了。
阿丑也不想與少年斷了這情誼,如不是昨夜之事,他怎會狠心說出那樣的話?
夜里黑暗著,阿丑閉著眼,不知什么時候才入睡了。睡夢里好像夢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容,那人朝他笑著,那雙幽暗妖異的眸子里盡是柔情。
醒來時,阿丑還回憶起夢里那雙眼眸,那血紅優(yōu)美的唇瓣彎出的笑,一切一切都印在阿丑腦海里。
阿丑起身穿衣,梳洗過后,拿著包袱就出了營帳。
營帳早有人等候他了,見他出來說是將軍有請,引他去了另一營帳。
里頭只有夏梓晏和夏銘二人,夏銘見了阿丑,眼中冰冷一片,掃了阿丑一眼就轉(zhuǎn)頭了。
“我還需留此幾日,你們先走,外頭已備好馬車了,可即刻啟程。”
阿丑一聽少年說要他們先走,心下詫異,怎不一道走?異族已歸降,叛亂已平定,怎不回朝復命?
夏梓晏自是也想回去,然而現(xiàn)今他與阿丑最好分開一段時日為好,阿丑既是還愿同他說話,他不想再讓他為難。還是分開已算是日,日子久了他再去見阿丑,恐怕那時阿丑在他面前已能自在些,不想先走一樣,說話都離他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