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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蕎當即挺起胸脯,一臉理所當然:當然學會了啊!俺昨晚表現不好嗎?
沈清辭頓了頓,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你學的是哪部分?
趙蕎一聽,立刻翻身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彩繪畫冊,嘩啦翻到其中一頁,指尖點著畫中人遞到她眼前:你看!這不就是這樣的?俺學得難道不像?
沈清辭看清她指尖點著的畫面,臉頰唰地就紅了,連忙撇開眼,心里又氣又笑這人竟把這羞人的冊子夜夜壓在枕頭底下。她定了定神,故意逗她:只學她?沒想過換個人學學嗎?
想啊!當然想! 趙蕎眼睛瞬間亮了,興致勃勃地往后翻了幾頁,指尖點著一幅新的畫面,湊到她跟前,眼里盛著晨光,亮晶晶的,俺還怕你不愿意呢!你看這個,俺覺得也挺好的,今晚試試?
沈清辭哪里是這個意思,她又羞又窘,索性閉上眼偏過頭,耳尖紅得透亮:一大早就看這些,你也太孟浪了。
趙蕎悻悻地把畫冊合上,塞回枕頭底下,不滿地小聲嘀咕:明明是你先提起來的,俺還當你轉了性子呢,到頭來還是這么放不開。
可轉念想起昨夜的光景,她又立刻笑開了,湊過去蹭了蹭沈清辭的頸窩,聲音里帶著點得意:不過你也就是嘴上規矩,真做起來倒也認真得很。
看她這架勢,大有要拉著自己好好探討一番的意思,沈清辭連忙抬手按住她的肩,打斷話頭:行了行了,再不起身該誤了時辰,趕緊起來。
趙蕎卻不肯動,又重新窩回她懷里,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臉頰貼在她心口,聽著沉穩的心跳,聲音悶悶的:再抱一會兒嘛。要不是鋪子里還有事,俺才不想起來。
我先前就說過,雇個丫頭回來料理家事,你早上也能多歇會兒。 沈清辭說著,掌心輕輕落在她腰側,試探著按了按,語氣里帶著點真切的擔憂,書上說 事后腰會酸,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趙蕎搖搖頭,笑得爽朗:這算什么?當初幫你翻整荒地那才叫酸。 她頓了頓,又想起什么,眼底泛起光亮,對了,俺得空得去牙行瞧瞧院子。昨晚就忍得費勁,等搬去大院子,關起門來才自在。
沈清辭臉頰一紅,別過臉不接這話。趙蕎見狀,捏起她的手腕輕輕按揉著,軟聲問:你呢?手酸不酸?
沈清辭連忙點頭,故意帶著點控訴的意味:酸,都快抬不起來了。
多練練就好了。 趙蕎一本正經地給她按揉著手腕,順嘴又接了一句,今晚可以先試試別的,換個法子就不累了。
沈清辭再也不接話,抽回手,起身披了寢衣就往屏風后走,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趙蕎看著她落荒而逃似的背影,趴在床上笑得肩膀直抖,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等兩人收拾妥當走到飯廳時,圓圓已經坐在桌邊等了好一會兒,見她們出來,挑了挑眉,打趣道:俺還當你們倆直接去鋪子了,竟起得這么晚。
趙蕎沒當回事,坐下就拿起碗筷。可沒吃兩口,就被圓圓拽著胳膊拉進了廚房,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哎,你倆 可是成事了?
趙蕎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驚訝:你聽見了?難道昨夜動靜真那么大?她明明已經很克制了啊。
還用聽見嗎? 圓圓翻了個白眼,抬抬下巴示意外面,這么熱的天,阿辭穿件立領的衣裳也就算了,方才她低頭盛湯,俺瞅見她脖頸側面有塊紅印子。
興許是蚊蟲咬的呢? 趙蕎還想裝糊涂。
換作旁人俺也就信了。 圓圓斜睨她一眼,就你那眼神,成日盯著阿辭跟要生吞活剝似的,出這事俺能不多想? 她說著,又拍了拍趙蕎的胳膊,語重心長,你可悠著點,阿辭那身子骨嬌弱,俺都怕被你折騰散架了。
你知道啥,俺已經很克制了。 趙蕎哼了一聲,臉上卻藏不住笑意。
倒也是,能忍到現在也算你不容易。 圓圓嘖嘖兩聲,又嘆道,俺是真沒想到,阿辭那樣的人,竟也會依著你。總覺得她跟仙女似的,不食人間煙火,對這些事該是半點興致都沒有。
趙蕎沒好意思說自己逼著人 學習 的糗事,反倒好奇地看向圓圓:你咋懂這些?你一個黃花大閨女,連個心上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