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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坐在正中，短褲的褲腰被丁卓?jī)x的手指勾住時(shí)，他的腰腹肌肉繃了一下，指腹貼著腰側(cè)的皮膚鉆進(jìn)去，動(dòng)作很慢，像是在試探他的底線。她沒有說話，只是側(cè)過身子，擋住來自窗口方向的視線。

摩天輪升至最高點(diǎn)的那一刻，轎廂極為輕微地晃了一下。

丁卓?jī)x拉開了他的短褲，探手握住那截早已硬得發(fā)燙的肉棒。她掌心貼著龜頭，用指腹沿著冠狀溝來回碾弄，力道輕而綿密，另一只手拉過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穴外，隔著一層濕透的裙料，那片柔軟滾燙，早已濕得透透的，布料浸出的一片水痕貼在他指腹上，能感到布料下微微翕動(dòng)的輪廓。

陸景咬住下唇，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呼吸粗重起來。

窗外夕陽照在劉暢的側(cè)臉上，她垂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轎廂里的空氣靜得能聽到三人。

丁卓?jī)x聲音從他耳側(cè)貼上來，熱氣噴在耳廓上：“哥……”

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裙料按下去，那片面料的溫度幾乎是燙的，潮意透過薄薄的棉布滲到他指腹上，布料下微微翕動(dòng)的輪廓。丁卓?jī)x沒出聲——只是呼吸整個(gè)放輕了，像是怕打破什么。她掌心還握著那根硬得發(fā)燙的東西，手指的握力收緊又松開，指尖輕輕刮過頂端。陸景的腰腹抽緊了一下，咬住下唇內(nèi)側(cè)的肉，沒讓自己漏出聲音。

摩天輪緩緩越過最高點(diǎn)，轎廂開始下行。夕陽斜透過玻璃，在丁卓?jī)x仰起的下頜線上落了一道金邊。她側(cè)著頭看他的眼神里帶著一點(diǎn)試探，又帶著一點(diǎn)得意，像在問：姐姐還在前面呢，你手里摸的是誰的？

陸景沒有回她，目光越過她的發(fā)頂，落在劉暢的后背上。劉暢始終沒有回頭。

轎廂在暮色里落回地面，門拉開，外面的喧鬧聲涌進(jìn)來。丁卓?jī)x的手松開得自然，像是經(jīng)過排練；陸景拉好短褲站起身，指腹上的殘余溫度被晚風(fēng)一吹，涼得有點(diǎn)發(fā)空。

吃晚飯吧。劉暢已經(jīng)走出幾步，聲音在人群里傳過來，園子外面有條巷子，有家館子看起來不錯(cuò)。

園區(qū)外的巷子不寬，路燈昏黃，一家家常菜館門口擺著折迭桌和塑料凳子，塑料桌布上印著褪色的格子花紋。菜陸續(xù)端上來，油亮亮的，熱氣混著鍋氣撲了滿桌。

劉暢先夾了一筷子青菜，不緊不慢地咬了一口，擱下杯子，平靜開口：跳樓機(jī)好玩嗎？

陸景的筷子頓住。丁卓?jī)x正在夾菜的手停在半空。

劉暢繼續(xù)說：過山車那下，夠刺激吧。

氣氛在桌上凝了一瞬，丁卓?jī)x的手在桌下停住。

劉暢低頭抿了一口水，聲音依舊平穩(wěn)，像在聊一件再尋常可的事：摩天輪上……箱子里那東西硌著她了。

丁卓?jī)x的筷子擱在碗沿，沒說話，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白了那么一瞬，又迅速恢復(fù)如常。她垂下眼，指尖在筷身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沒有抬頭，也沒有接話。

飯桌上的空氣像被抽走了，只剩下那股鍋氣還在飄。陸景放下筷子，剛要開口，劉暢已經(jīng)低頭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語氣沒有起伏：我不介意。她碰了你一整天，我賬都記著。

那句話落得很輕，像一粒石子投進(jìn)深水里，沒有聲響，卻沉到底部。丁卓?jī)x的睫毛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

劉暢抬眼看他。桌下，一只腳從陸景小腿上滑了上去。腳尖隔著薄薄的褲管一路滑行，最后在他的小腿根處停住，腳背貼著他的皮膚，腳尖靈巧地勾住他的褲管。

她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不高不低：先喂飽我。

飯桌陷入三秒沉默。丁卓?jī)x的視線從碗沿移開，落向窗外黑下來的巷子。陸景伸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沿壓在下唇上，他的目光越過杯沿，與劉暢的目光撞在一起，桌下那只腳勾得更緊了，腳背繃著，像在用腳尖寫字。

丁卓?jī)x的筷子在碗沿輕輕磕了一下，一聲脆響在靜謐的空氣里格外清晰。

陸景沒答她，也沒答他。他低頭又喝了一口酒，喉結(jié)滾動(dòng)。桌下那只腳一寸一寸地往上挪，隔著布料傳來溫?zé)岬挠|感，像一句還沒說出口的話。

陸景把酒喝完，杯底擱回塑料桌布上，發(fā)出一聲悶響。他抬眼，劉暢的面孔在昏黃燈光下平靜。桌下那只腳還勾著他的褲管，腳背繃著，像在用腳尖一筆一劃地寫字。她沒有追問，起身時(shí)手掌從他椅背滑過，指腹不經(jīng)意地帶過他的肩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