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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告訴你名字是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取?
但女孩瞧著面前的大天使——姑娘叫安吉爾,跟她同樣的年齡,卻比她高出快兩個頭,除了眼神中還帶著些稚氣,已經很像一個大人。
“我叫橘悠絲,全名橘悠絲 ·克勞德(dress · cloud)。”
女孩看著安吉爾,露出個不太熟練的笑:連衣裙女士幫了她,天空的云朵從來自由自在,姓氏和名字都只是心血來潮的隨意拼湊,但稱不上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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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了兩版,原本女孩的命運太慘了,下章回歸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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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新鮮出爐的橘悠絲 ·克勞德在跟愛麗絲聊天, 準備到了定居的地方就開始上鋼琴課的時候,姚曉瑜也終于把所有的行程跑完,滿身疲憊的到了家。
“吃月餅嗎?”
周春花見姚曉瑜回來, 頗為主動的問道,剛進門的姚曉瑜下意識的后退幾步,確定自己懷里不會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塊月餅才謹慎搖頭。
不怪她這么小心, 主要是姚家為了消耗這些月餅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在外面吃飯的姚曉瑜雖然沒受多少荼毒,但光是她看到的再加工產品, 就有月餅粥月餅湯月餅炒飯和月餅炒月餅,吃的姚家一個兩個面色麻木神情恍惚。
但不吃也是不行的,當時多買月餅是所有人商量過的決定, 造成的后果自然也要一起承擔——
中秋節的月餅,在這個時代的人們心中有著很特殊的地位,具體表現在窮人在八月十五的時候借債也要買月餅,以及頗為繁榮的月餅議會上。
月餅議會跟政治無關,相傳是從北京傳出來的組織,說白了就是月餅分期預付款, 想要月餅的人定期把錢存進月餅鋪,等到中秋的時候就能把月餅直接帶走,而因為是提前付賬, 這個月餅的價格會比直接買要便宜些。
而姚家之前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底部,肉都要選擇大日子咬牙買,所以在欠債的時候, 她們過中秋是不買月餅的,但不買不意味著不想要,直到今年還了債, 手上又有了點現錢,強壓著的購物欲便直接爆發了。
但月餅就跟現代人眼中的油渣一樣,一口香兩口膩,三口四口苦臉拒,就算姚家對脂肪的確頗為渴望,但直接用油揉面的月餅還是太超過了,偏偏又買的多,最后沒人吃也只能選擇攤派。
全家努力到現在,月餅還有十來塊沒吃完呢,姚曉瑜估摸著按照姚家的消耗速度,至少還要五天——周春花她們當時還買了個七星伴月大月餅,雖然不是兩個壯漢才能搬動的特大號,卻也頗為壯觀,姚曉瑜都能想象到周春花用它單開一桌菜了,別人家群英薈萃,姚家月餅開會。
……
“在外面吃過了,不餓。”
姚曉瑜也不是胡說,今天東奔西跑的消耗了不少氣力,在回來的路上聞到飯莊里飄出來的香味以后,她就帶著陶笑笑果斷轉向用餐地點,兩個人點了八個菜,要不是陶笑笑戰斗力強,她們得拎著個超大食盒回來。
“對了,曉麗在嗎?”
面對周春花熱情的邀請,十然動拒的姚曉瑜終于想起了自己手上還提著個竹筒,左右瞧瞧沒瞅見妹妹的身影,便主動問道。
竹筒里是她打包回來的大蝦焗包翅,這道菜的分量頗大,但滋味很好,陶笑笑見姚曉瑜喜歡,便將它的掃蕩順序放到了最后,結果有一只吃不完,姚曉瑜想到家里沒完沒了的月餅菜,難得心軟的打包回來,準備給姚曉麗換換口味。
“我在!”
躲月餅的姚曉麗從二樓伸出個腦袋,兩分鐘后就到達姚曉瑜面前,都不用多說一句話,姚曉瑜把竹筒遞過去,飽受蹉跎的姚曉麗直接大嚼起來,沒有丁點要分出去的意思——姚家其他人出去打牙祭的時候,也沒分給她啊!
這段月餅做飯做湯做菜的時間,就屬姚曉麗過的最苦:姚天睿的中學是正經事,就算早晚依舊要在家里吃,中午也總能有些正經吃食;溫柔和周春花更不用說,雖然也努力的定量攝入月餅,但手上有錢,多少能換換口味,姚平安雖然出不了門,但妻子和母親都能帶些吃食回來。
姚曉瑜兩人就更不用說,從頭到尾都不參與這場痛苦的進食活動,所以綜合算下來,也就姚曉麗一個人既不受重視又沒錢,只能一日三餐老老實實啃月餅,姚曉瑜帶回來的大蝦焗包翅,是她這段時間入口的唯一變量。
姚曉瑜并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只是默默離埋頭苦吃的妹妹遠了一些,生怕不知道為什么窮兇極餓的姚曉麗把她也給嚼吧嚼吧吞了,姚曉麗注意到了姐姐的動作,但她無暇顧及,全身心都放在了面前的大蝦焗包翅上。
吸引姚曉瑜進酒樓的香味就是這道菜,它也是酒樓的招牌,翅不是尋常的雞翅,而是發好的魚翅,用火腿雞湯調味以后加明蝦焗了做成,雖然現在已經有些冷了,但滋味極醇厚,蝦的鮮美也沒有絲毫折損,讓最近飽受摧殘的姚曉麗差點吃哭了。
“這個錢你拿著,實在難受就去外面吃點東西。”
姚曉瑜避開周春花的視線,抓了一把銅元給姚曉麗,她不是很有同情心的性子,但姚曉麗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夸張了。
“謝謝姐。”
姚曉麗用氣音說道,嘴上咀嚼的動作不停,空出一只手拿著衣服三捏兩折,也不知怎么就搗鼓出一個臨時口袋來,一把錢幣進去都沒什么聲音,一仰脖子將最后的菜咽下去,撒腿就往樓上跑。
“哎,要吃晚飯啦!”
周春花沖著姚曉麗的背影叫道,姚曉麗的身影似乎頓了頓,然后跑的更快了。
剛吃了些好的,誰要吃土豆炒月餅,雞蛋月餅湯啊,她寧可餓著!
“小魚,你……”
周春花叫不住小孫女,便將視線再次投向大孫女,姚曉瑜的臉色一僵,一邊腦袋搖成撥浪鼓一邊飛快的躥上樓梯。
開什么玩笑,她剛吃完不說,就算半夜餓醒了,難道沒錢去買夜宵?
姚曉瑜三步并作兩步的上樓,將門牢牢鎖住才徹底松了口氣,她雖然在沒有選擇的時候也吃過火龍果炒雞蛋,榴蓮蒸香蕉西紅柿,但那是疫情時期的食堂菜,現在又不是不吃就要餓死的時候,這些特色佳肴還是留給姚家自己享用吧。
為了防止自己被強行摁到桌前為解決月餅貢獻一份力量,姚曉瑜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天蒙蒙亮的時候就悄悄出了門,帶著陶笑笑直奔潔凈女浴所。
早上洗個熱水澡,再吃上一碗小餛飩是極舒服的事,而姚曉瑜在女浴所從搓澡推拿到潔面采耳都體驗了個遍,按的筋酥骨軟后又睡了個回籠覺,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走過了天空的一半。
“先吃飯還是先做事?”
姚曉瑜問陶笑笑,浴所里面的確提供吃食,但多數都是泡泡餛飩一類淺淺墊肚子的湯湯水水,再不濟就是些水果糕點,說沒吃東西吧胃部的感覺也還算可以,說填飽肚子又覺得差了點什么。
“先做事吧,做完去吃個痛快。”
陶笑笑不回答,姚曉瑜便自己做了決定,因為葉君書那邊的意外,姚曉瑜本來要做的事情已經推遲了不少時間,這次從葉府運輸小工具箱并不是一天就能做到的事情,姚曉瑜便打算抓了這個空檔做些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