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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先去中人那邊確定一下胖嬸的資料真假,然后將人再約出來收集些素材。
“胖嬸,您似乎……瘦了?”
姚曉瑜看著赴約的健壯女子,有些遲疑的說道,相較于上次見面,胖嬸的臉上明顯多了些頹然。
“天氣太熱,胃口不好。”
姚曉瑜想到前些天越發冷下來的天氣,沒對這話發表什么意見,只是專心收集起素材來,雇傭廚子當然是正事,但她的寫作生涯也很重要,后面雇傭的人的工錢可都指著她手上的筆呢。
想到中人那邊至今沒什么進展的雇工,姚曉瑜不由嘆了口氣,明明找不到工作的人到處都是,她招工怎么也這么難?
姚曉瑜的郁悶心情并沒有影響兩人的交談,胖嬸和姚曉瑜說了整整一個下午,約了第三次談話的時間才戀戀不舍的告別,等姚曉瑜的背影消失在門后,胖嬸臉上的笑也跟太陽出來時的露水一樣消失了。
自從上次招待了外國人后,主家的態度便一日日冷下來了,而這種高門府邸是最會看碟下菜的,她這些日子過的頗不順心,要不是暫時尋不到下家,胖嬸早就走了。
等下次聊完,就問問她還要不要廚子吧。
回去的胖嬸聽著眾人諷刺的話,終于做出了決定。
“下次聊完,我準備問問胖嬸愿不愿意換一家做事。”
姚曉瑜跟陶笑笑說道,本來這話應該是今天就說的,但聊的太過入神,等想起來的時候胖嬸都走了。
不過她房子里面也沒怎么整理好,再等等也沒什么。
后面幾天姚曉瑜照常過日子,葉府的小工具箱偷渡的很順利,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說好是小孩把箱子送出來,來的卻是個中年男人,這也就算了,關鍵是那人瞧著她的目光可怪,弄得姚曉瑜心里發毛。
“……所以,你必須給我加錢!”
姚曉瑜對著葉君書慷慨陳詞,而葉君書在聽到姚曉瑜描述的中年男人的外貌的時候就驚呆了——他爹閑著沒事扮演下人干什么?!
“我們可能要有個外國兒媳婦了。”
葉君書腦袋里的疑惑泡泡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與此同時,葉父也在跟妻子哀嘆家門不幸。
第164章
葉父自認為對大兒子還是很了解的, 在知道來拿葉君書的工具箱的是個女子以后,他便順理成章的想歪了——葉君書的東西連自己這個老子都不能隨便碰,就算現在是特殊時期, 這女子跟他兒子的關系肯定也不一般!
姚曉瑜過來拿東西的時候是做了全套的偽裝的,大洋裙增高鞋眉眼妝外國口音一個不落,葉父又離的遠, 便真的當姚曉瑜是個外國女子,還在心里慶幸兒子從小就長得高,不然兩人站在一起都不匹配。
“我們國家的女子是有哪里不好嗎, 君書怎么就給我找了個洋兒媳呢?”
最初的興奮勁兒到現在已經過去,葉父開始遺憾國籍的不一致——葉君書不找妻子的時候,葉父覺得有個人陪著就不錯, 但等真的有了可能的成婚對象后,葉父又不自覺的有了更多的要求。
向麗嵐,也就是葉母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覺得這個老菜幫子真是一天天的盡想美事,要她說啊,那女孩跟葉君書別說夫妻, 是不是羅曼蒂克的男女友都不一定呢。
“這有什么,好歹是個適齡的,會喘氣的女子。”
向麗嵐在“適齡”, “喘氣”,“女子”上分別下了重音,她相信葉父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畢竟之前半夜把她推醒,懷疑自己的兒子有龍陽之好,覺得對不起列祖列宗的也是這個人。
“……也是。”
葉父臉色一僵, 也想起了自己的半夜憂思——他兒子就是個能呼吸的木頭,尋常少年情竇初開,他在為了學業跳級,別家兒郎定下婚約,葉君書已經遠赴海外,一邊尋名醫,一邊讀了個勞什子的研究生。
也因為葉君書身邊一只母蚊子都沒有,那段時間他才產生了錯誤判斷,以為孩子打算分桃斷袖,后來知道是一場誤會心里的憂慮也沒減少:不親女人也不要男人,這是要孤零零的自己一輩子啊!
因此在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甚至直到姚曉瑜出現之前,葉父對葉君書的妻子的要求都只有兩個:女的,活的。
所以向麗嵐就想不通了,這個她沒瞧見的女子雖然是個外國人,但不是完美符合老棺材瓢子的要求嗎,甚至人家還是個適齡的,怎么現在又一定要本國人?
現在倒是說的挺有骨氣,等回頭爆出來兩人不是男女關系,葉君書萬一又一時上頭帶個她這么大的姑娘,或者她家淼淼那么大的孩子回來,這人又得半夜把她推醒嚎。
淼淼是向麗嵐的侄女,因為算命的說她缺水才起了這么個乳名,今年剛過五歲。
“做人不能太貪心。”
向麗嵐語重心長的對老菜梆子說道,她自己就是個例子,真當她嫁過來當后娘是為了愛情?她為的是葉夫人的身份,為的是自己孩子以后的出路,要是她兒子做不成葉家繼承人,要是葉家財權少了一個,誰愿意嫁過來啊。
葉父被自己的話堵了一通,心里憋屈的慌,卻也不敢再打聽下去,只氣咻咻的夾了塊烤鴨塞住自己的嘴。
……
得到了自己的工具箱子的葉君書直接現場上演一個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姚曉瑜確定過段時間就能收到自己的吹風機,也沒有故意打擾,只讓外面的侍應生按時敲門送飯菜,自己就興沖沖的走親訪友去了。
“喲,稀客啊,今個兒怎么想起我了?”
陶金谷一邊換掉做事的外套,一邊饒有興致的問道,姚曉瑜可是隔了挺長時間沒過來,她派人去問也只得了個人一大早就出門的回答,要不是寄過去的信件總有情深意切的回復,陶金谷不往一些方面想都不行。
“之前有點事……”
姚曉瑜不好意思的笑笑,陶金谷翻了個白眼,想到自己之前當睡前讀物看的紅樓,也不知怎么的就吐出一串酸到掉牙的話來。
“如此說來,倒顯得我斤斤計較了,也是,今個兒逛酒樓,明個兒聽故事,可不比跟我這個大俗人說話有趣的多,真真讓人傷心。”
姚曉瑜:……
“你生病了?”
姚曉瑜記得陶金谷也不是這么個性子啊,怎么突然冒出一堆黛言黛語?
陶金谷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后面追,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后臉刷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禿嚕出第二句話,姚曉瑜等了會兒就明白了什么,主動提起另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