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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赫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利索地脫掉換上睡衣。

“要睡了？”等他躺下了龍寅川問。

白赫打了個哈欠：“嗯，也困了。”

“好，那晚安。”

“晚安。”

冬季鄉(xiāng)下的清晨比市里更冷，在通風不佳的屋子里睡了一晚，龍寅川精神不太好，天蒙蒙亮就醒了。身邊的呼吸聲均勻平穩(wěn)，龍寅川醒了醒神，沒下床，墊高枕頭坐起來，披上外套開了筆記本電腦。

白赫是被鬧鐘吵醒的，他沒賴床的習慣，關(guān)掉鬧鐘后長呼了口氣，卷著被子翻了個身。一睜眼就對上龍寅川看過來的視線——

“白老師早。”

“嗯……”

不得不說，早上睜開眼就能在身邊看到個養(yǎng)眼的帥哥的確是件美事，但意識跟上來分辨了情況后，整個人立刻就清醒了。

默默翻回去躺平，白赫整理了下心情，片刻后打了個哈欠道：“早啊龍老師，你醒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吧？”

“啊？”白赫看了眼手機，“不到六點就醒了？睡好了嗎？”

“還行。”

白赫慢慢吞吞坐起來，這才注意到龍寅川床上的電腦，意外道：“你不會醒了就在工作吧？”

“一點收尾。”

白赫伸長手去夠床側(cè)墻邊的開關(guān)，拉開燈才反應(yīng)過來：“等會兒，你就摸黑用電腦？”

龍寅川的注意力本來不自覺被那段因拉伸露出的側(cè)腰吸引，聽到這兒忽然噎了下，片刻后失笑道：“你這話，聽著像我媽說的。”

白赫也笑了聲，打著哈欠穿衣服。

可能是昨晚沒怎么吃，龍寅川早上胃口還不錯，食堂的稀粥饅頭還是熱的，配上小咸菜，清爽又舒服。

吃了飯就得跟這邊的老師對接了，在等各自對接的老師下課時，龍寅川問白赫他負責帶什么課。

“帶什么，帶節(jié)目。”

迎上龍寅川疑問的視線，白赫帶著點無奈道：“你們這些學科倒還好，就算原來沒開類似的課也能當拓展了。我的話就只能教教舞蹈音樂之類的，他們又沒這些專業(yè)課，聽說已經(jīng)在準備過年的節(jié)目了，說是讓我?guī)б粠Ч?jié)目。”

聽到

這兒龍寅川都替他頭大，順著安慰了兩句。

白赫看起來還好：“倒也沒什么，反正我有經(jīng)驗，在學校也經(jīng)常干這個，就是累點兒。”

等對接的老師回來，真正明確了自己的任務(wù)后，龍寅川才感慨自己比白赫輕松太多。他甚至有現(xiàn)成的教案ppt，把之前從秦樂民那兒要來的東西改一改就行，白赫那邊的情況就不清楚了。比起只需要做點教案就能照本宣科的其他幾個人，白赫課不一樣，他那邊的情況不確定，工作量可能相當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