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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玄玉就穿著親王朝服進了皇宮,待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才回來。
他面無表情地在桃卓園宣讀了圣旨,直接將三公主玄曼和她帶來的人還算體面地送出了王府。
玄玉本來是不想用玄參遺留在朝堂上的殘余勢力來壓皇帝的,但有時候對方插手自己的家事也讓他實在不爽,干脆進了宮就直接開門見山,直接說明了自己要等苗言璟生下孩子后立他為正王妃。
皇帝還想斡旋,畢竟錦瑟身世普通,堪堪只是個側王妃便也算了,如果成為正妃,那的確是配不上作為皇親國戚的毅親王。
玄玉冷冷地搬出了自己父王,說父王去世前曾有遺言,旁人不得插手王府內院中事。
還說側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老攝政王的長孫,如果皇帝還記得老攝政王曾為了江山社稷鞠躬盡瘁,就請皇上高抬貴手。
話都說在這個份兒上了,皇帝也不能再說什么。
只能說一句’表弟莫要怪罪,是為兄的思慮不周‘來表示自己對玄玉的親近。
玄玉不知道他離開勤政殿以后,皇帝摔碎了多少昂貴瓷器,反正他只要自己舒心便好。
一直以來的謹小慎微如果反而讓人家蹬鼻子上臉,倒不如學玄參一樣露出獠牙,對方才能對你禮敬有加。
當然,這些事情,苗言璟是統統不知道的。
只是聽文禮和他說起,那個說話不好聽的公主帶著人離開了王府,苗言璟高興地還多吃了半碗藥膳。
苗言璟是最不喜歡吃藥膳的,總覺得本來味道不錯的湯羹里夾了點奇怪的藥味,把原本的味道改變了,平日吃的藥膳都得是玄玉監督他他才能吃光,要是不注意,就得往桌子上的花瓶里倒。
難得瞧見王妃胃口好,王爺不在的情況下就主動把藥膳差不多吃光了,等玄玉回來的時候,文禮還把這件事當做一件喜事和玄玉講來聽。
玄玉把苗言璟抱在腿上,替他按摩著有時候酸脹的腰肢,“今日怎么如此乖了?自己把藥膳都吃了。”
“討厭的人走了,璟兒高興。”苗言璟雙手圈著玄玉的脖子,笑著說。
“表現倒是不錯,”玄玉點了點苗言璟的鼻子,說道:“你不是一直想游湖么?今日我有空,帶你去逛逛。”
“真的?太好啦!”
苗言璟一聽能出去玩,眼睛都亮了,興沖沖地問玄玉什么時候出門。
玄玉喝了口茶,慢條斯理道:“你把剩下的半碗藥膳喝了,我們就動身。”
每日兩碗藥膳是雷打不動的,現在還剩下半碗,放在小爐子里熱著,聽到玄玉這話,苗言璟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又垮了。
但畢竟出門逛街的誘惑力太大,他咬咬牙還是端起文禮遞過來的碗一股腦地把剩下的都喝完了。
玄玉讓文禮拿來一件斗篷,斗篷的帽子很大,直接把苗言璟大半張臉給遮住了。
苗言璟大著肚子有些嫌棄斗篷礙事,可是玄玉很堅決,說外頭風大,別吹著風寒了。
他里邊的衣服繡著蝶戲芙蓉繡樣的淺綠云錦制成的寬松衣袍,配上水藍色的斗篷顯得苗言璟和玉雕出來的一樣,英俊的容貌被玄玉刻意養得珠圓玉潤了不少,眼神澄澈,如同一個被嬌養在家、涉世未深的少年。
收拾妥帖了,玄玉牽著苗言璟上了王府門口備好的馬車,苗言璟本來想著沿著街道走一走,可玄玉卻擔心走得久了苗言璟腿抽筋,干脆就以馬車代步,直接到了停著畫舫的碼頭邊。
其實本來玄玉也是打算帶著人出來逛逛的,苗言璟央求了許久,他一直沒同意,今日自己空閑,帶著人出來逛逛也能讓他散散心。
親王的馬車是有規制的,馬車頂會有一顆碩大的夜明珠來彰顯身份貴重,所以路過的人都知道,是毅親王坐著馬車出門來了。
到了地方后,玄玉先下了車,馬夫將小凳子放在了地上,門簾被文禮掀開,里頭的人探出了手來。
在碼頭附近的人紛紛放緩了手里的事情,好奇地朝著這邊張望,他們都在猜測,這個馬車里的人究竟是誰。
大部分人都覺得,能被毅親王這樣體貼照顧的,多半是那個受盡了寵愛的側王妃。
這個側妃被毅親王當個寶一樣,從來不帶出來,難得出門,大家自然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
結果等側妃探出半個身子,笨拙地被扶著下了馬車后,大家不約而同的都有些失望。
居然還穿著斗篷,連藏在斗篷里,連模樣都看不真切,不過看背影有些臃腫,肚子又是隆起的,坊間傳言說側王妃懷了孕,原來是真的。
苗言璟與玄玉十指相握,緊跟著玄玉的步伐往畫舫上走,上了畫舫后,船只便啟開了。
兩人進了船艙內,里頭已經被布置得很妥帖,小桌上放了很多苗言璟喜歡吃的小食,怕苗言璟坐得不舒服,還鋪了厚厚的鵝羽軟墊。
這個畫舫上都是玄玉的人,所以斗篷就被玄玉解開放在了一邊,苗言璟興致勃勃地看著船艙里的環境,湊到窗邊巴望著湖上的風景。
玄玉倒是沒什么心思看風景,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獨自抿了一口,囑咐著苗言璟別看太久,容易暈船。
水天一色的風光自然是不錯的,不遠處還有其他幾個船只也在泛湖游玩,意境很美,只是看久了也覺得無趣,所以苗言璟看了一會兒,就坐了回去,挨著玄玉讓他給自己喂吃的。
先是一口炸蝦球,然后是一小塊甜瓜烙,苗言璟吃得腮幫子鼓囊囊的,像個被投喂的小動物一樣很是可愛。
苗言璟現如今嘴十分挑剔,王府里的廚子是專門從御膳房里撥過來的,船上的這些小食也是御廚的手藝。
苗言璟覺得滋味不錯,快把一盤炸蝦球吃下了肚,鬧著還要吃,玄玉卻說吃得太多會積食,不肯喂了。
苗言璟不滿地癟著嘴巴,下巴蹭著玄玉的肩膀說:“玉玉欺負我。”
“不給你吃的就是欺負你?”玄玉好笑地反問道。
苗言璟理所應當地點點頭,“餓著我,那就是餓著寶寶了,玉玉是欺負我們倆。”
“你這些話都是從哪兒學的,不著調。”玄玉點了點苗言璟的腦門,失笑著說。
苗言璟嘴里叭叭說個不停,玄玉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扣著苗言璟的后腦勺吻住了他的嘴巴。
“唔……嗚嗚!!”
苗言璟反抗著嗚咽了兩聲,可惜玄玉的吻技這段時間被鍛煉地越發好了,苗言璟不是他的對手,也經不住這么纏綿的吻,很快身子就軟了下來,被玄玉放倒在了軟墊上。
自從苗言璟懷孕后,玄玉一直是禁欲著的,雖然太醫說其實四個月以后只要小心點也是能行房事的,可是玄玉顧忌著苗言璟的身子,不太敢。
平日里憋的很了就讓苗言璟夾緊腿,在腿縫間摩擦解決欲火,每次都把苗言璟的雙腿間弄得泥濘不堪,可是這樣只是杯水車薪,時間久了反而玄玉的欲望反而更加蓬勃旺盛了,往往把苗言璟的雙腿弄得紅腫不堪,就連陰蒂珠都被玩得肥大綿軟,他都射不出來。
反而是苗言璟雙腿打著顫,眼畔含淚地喘息不已,在他的逗弄下噴水不止,只能連夜把床褥都換掉才行。
而如今,玄玉看著苗言璟眼神迷蒙,嬌喘著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樣,他的雞巴硬邦邦的,甚至憋得有些發疼,偏偏苗言璟還像是剛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一樣,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陰莖,懵懂地看著他。
“玉玉,你的雞巴戳到我了。”
玄玉心里緊繃著的那根線徹底斷了,他將苗言璟的底褲撕扯開,已經有了感覺的雌穴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變得濡濕了,在玄玉的注視下,粉嫩嫩的逼穴甚至開始一張一合地朝著他發出無聲地邀請。
玄玉伸出兩根手指在水穴里攪動了兩下,苗言璟嬌喘不易,手攀附在玄玉的脖子上哼哼著,撒著嬌要夫君快進來。
玄玉不想再忍了,匆匆擴張了兩下,便把雞巴緩緩地捅了進去,玄玉怕苗言璟受傷,不敢全根沒入,但操逼的感覺太過舒服,導致兩人不約而同都舒了一口氣。
感受著穴內的緊致,玄玉忍得鬢角都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子,他的大掌揉著苗言璟的臀肉,說道:“騷璟兒,這么久沒操你,穴居然這么緊。”
“嗯……動一動,好癢,穴好癢。”
“好,夫君這就幫騷穴止癢。”
玄玉忍著大刀闊斧的蠻干欲望,怕傷了苗言璟肚子里的孩子,咬著牙緩緩地抽插著,可是苗言璟卻覺得不夠。
“唔……想要……用力點,好癢,受不了了嗚嗚——”
“夫君,還要……嗚嗚嗚,要大雞巴操璟兒。”
他哭喘著求玄玉快一點、再快一點,他覺得不夠爽,慢條斯理的操弄并不能滿足他,身體深處有一種像是螞蟻爬過的酥癢讓他忍不住扭動著此時不算纖細的腰肢,祈求著玄玉能加大力道去侵占他的身體。
“真是騷死了。”
玄玉忍得很難受,他俯身去親苗言璟的唇,將苗言璟的一只腿打開,他逐漸加快了力度,眼神盯著苗言璟的臉龐,一旦發現有任何異樣他便直接退出來。
苗言璟此時只覺得舒爽,他整個人依戀地攀附在玄玉的身上,赤裸的雙腿笨拙地勾住玄玉的腰,他饑渴地想要更多,想要被占有、想要被填滿,孕期長久的空虛讓他變得和一個多日沒有飲水的渴了很久的人一樣貪戀水源,淫穴緊絞著玄玉的陰莖,試圖榨取玄玉更多的精液來將自己空虛的甬道填滿。
兩人如同干柴烈火一般,在船艙內交纏廝磨了半個多時辰,等結束時,苗言璟的小腿都開始抽筋了。
玄玉皺著眉,自責地將人摟在懷里給他按摩小腿上的肌肉,另一只手則不規矩地攪弄著被捅成一個小肉洞的雌穴,精液和淫水攪和在一起,發出隱秘又淫蕩的‘咕嘰咕嘰’的聲音。
苗言璟微微喘息著,愛嬌地靠在玄玉的懷里,昂著下巴去親玄玉的嘴角,玄玉覺得自己下邊又有抬頭的意思,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苗言璟的唇瓣,讓他安分點。
等著按摩地差不多了,苗言
璟也被玄玉指奸著再次送上了高潮,他雙腿軟綿綿地耷拉著,任由玄玉用帕子給自己擦干凈穴口。
他以為玄玉會替他穿好褲子,結果穴口卻被塞入了剛才替他擦拭各種體液的揉作一團的帕子。
“唔……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