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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廢寢忘食的工作,既是用工作緩解相思,也是想混出一番名堂來重新奪回顧清然。
顧清然趴在他的懷里,嘴唇白了白:“哥,你別這么說,是我還不夠努力,等我把所有阻礙掃空,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每周和顧林的短暫會面,都無異于望梅止渴,抵死纏綿一夜,次日又出現在別人的床鋪上。
顧清然想盡早結束這樣的生活,在工作上花費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他從未掩飾過自己的野心,也不屑于掩飾真實意圖。
沈彥為他花費的資源最多,工作的時間也比陸問然要多的多,他知道他在飼養一匹狼,等顧清然的爪牙鋒利起來,便會徹底將他的血肉撕碎。
可他只一昧的縱容顧清然的野心,至多是不斷的開拓業務,讓自己的體量再大一些,大到顧清然無法追逐,自此能徹底的和顧清然捆綁在一起。
他這一次出差也是為了顧清然手下的項目,等他回來時,卻見家中多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他冷淡的望著廚房里唇齒相交,吻的如癡如醉的兩人,對著陸問然道:“你是個死人嗎?”
陸問然額角青筋直冒,特別在聽到廚房里顧清然被吻出的嬌喘聲后,臉色變換了幾瞬,堪稱咬牙切齒:“清然找的合作商,yg公司的亞太區負責人。”
沈彥眼中醞釀著寒意,胸腔中的怒火卻燒的如火燎一般,他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直到被玩的小逼出水的顧清然受不了的叫停,那雙撩人的桃花眼才終于落在了他身上。
顧清然昨天夜里才被狠肏過,走路的姿勢還有些不正常,他帶著剛和別的男人舌吻過的唇瓣,抵在沈彥的臉頰上輕蹭了一下,濕潤的唇舌吐出的氣息滾燙:“你回來了,項目進行的怎么樣?”
沈彥掐著他的脖子,低頭在那濕紅的唇瓣上狠狠的碾壓:“老婆,你沒有心的嗎?我才走了不到一個禮拜,你就給我新找了頂綠帽子?”
“不止一頂”
顧清然被他含著舌尖舔吮,搭在他身上的手都開始無力了起來,他笑的眼眸彎彎,卷曲顫抖的睫毛落下一層的陰影:“改天介紹你們認識一下,都是同事,要和諧共處嗚啊”
顧清然向來說到做到,雖然這幾個人在他的眼里都是一丘之貉,混賬的如出一轍,但是垃圾也得分個類,沈彥在其中無疑是急需處理的有害垃圾。
他還記得沈彥對顧林下的手,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報復回去,在街頭偶遇到傅銜章的時候,顧清然忽然就茅塞頓開,知道怎么才能往沈彥的心口扎刀子了。
既然沈彥這么喜歡料理情敵,那么一個兩個又怎么夠他玩的,戴都戴了,不如多戴幾頂綠帽子。
沈彥被帶進酒店的時候,還以為顧清然在玩情趣,直到那粉色的鏤空小球塞進了他的口部,讓他張嘴咬住時,他才微皺了下眉:“為什么是我戴。”
為了讓沈彥放松戒備,顧清然解開了西裝外套,禁欲修身的外套底下,雪白赤裸的身體展露了出來,被男人玩弄的艷紅腫大的騷奶子上穿著皮質內衣,只有奶頭被愛心的黑色皮質內衣包裹住,綁帶的設計掐出誘人的弧度,沉甸甸的乳房呼之欲出。
顧清然臉色緋紅的解釋道:“你每次都像惡狼一樣咬我,今天我想咬你不行嗎?”
他說著便托起了胸,雪白的奶子上確實布滿了吻痕,尤其是奶頭周圍,幾乎都是牙齒的痕跡,想被凌虐過一般,瞧著可憐極了。
沈彥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灼熱的盯著顧清然,順從的任由他給自己戴上口球。
他以為這是終止,卻沒想到只是一個開端,手上被手銬反鎖,脖子上也多出了一個項圈。
身材高大的男人硬著雞巴靠在椅子上,手臂被反扣在背后,飽滿的胸肌在衣服底下凸顯著,黑色的碎發遮掩不了那張俊美冷冽的臉,那雙眼冰冷陰戾,如同伺機準備吞食獵物的蛇一般,偏生脖子上帶著鎖鏈的項圈又禁錮著他的行動。
他從主導者的地位化作了被動,沈彥動了一下手,發現手銬出乎意料的牢固,不像是一般的情趣用品。
顧清然欣賞著自己的杰作,長發垂在臉側,纖白的手指曖昧的在那硬挺的一大坨上滑動著,拉開拉鏈的舉動像是沖鋒的號角,那粗長可怕的肉棒從褲子里釋放出來,在那柔軟的掌心里蹭動著。
“呃啊”
那黑發時不時在雞巴上滑過,顧清然半低著頭的動作讓胸前的乳溝更加的深不見底,受到刺激的雞巴更加的激動,比原本的體積又更粗長了一圈,顧清然兩只手都幾乎抓不住。
顧清然低頭含住那泛著腥味的大肉棒,艷紅的舌尖舔弄著,當沈彥以為他要更深入時,卻得到的是驟然離開的唇舌。
“想要嗎?”
沈彥含著口塞點頭,鼻尖上的汗珠和那雙幽深的眼眸,幾乎要將顧清然完全視奸個透。
那清冷漂亮的長發青年慢條斯理的起身,背對著他脫下了褲子,黑色的西裝褲下,是被包裹著的長腿和渾圓的臀部,皮質的內褲騷浪的包裹著前面的
小雞巴。
因為彎腰撅起的粉嫩騷穴在沈彥的眼中翕張,他甚至能清楚的看見上面泛著的水光,粉嘟嘟的如同一張小肉嘴,渴求著大雞巴的疼愛。
如果不是他被完全的禁錮住了行動,沈彥此刻早已挺著雞巴操進那騷浪的洞里,直插的那騷逼淫水四濺,里面的媚肉外翻才能解一解心頭涌動的欲火。
顧清然脫下來褲子,也給他看了逼,卻沒有要騎上那挺立著的大肉棒的意思。
他打開了房門,伸手抱住了還未走進來的男人。
“我以為今天是我們的約會。”男人的嗓音極具磁性,咬字的韻律和國內的發音習慣不太一樣,聽著連耳根都在發麻。
“多一個旁觀者不好嗎?”顧清然牽著他坐在了椅子上,正對著沈彥不到一米的位置,絕佳的觀賞點,能讓沈彥好好的欣賞這場春宮戲。
傅銜章不置可否,他低下頭,用手圈住那纖瘦的腰身,手指剝開了那乳房上的阻礙:“好漂亮,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嗎?”
沈彥沒想到會有一個陌生男人進來,見他的手不老實的在顧清然身上亂捏,頓時冷下了臉,他晃動著椅子想要掙脫,卻只是發出了響動,毫無半點作用。
傅銜章完全不在意身后的沈彥,他握著紫紅的大肉棒,抵著那因為欲望而濕潤高溫的騷逼,不斷的用龜頭曖昧的在逼口滑動。
“那么久不見,想我了嗎?”
顧清然用臀部磨蹭著大雞巴,身下那艷紅的肉逼早在一次次的操干中食髓知味,變得騷浪無比,剛剛撅著屁股勾引沈彥的時候,就已經有些瘙癢難耐。
要不是怕忍不住直接騎上那猙獰的大肉棒,顧清然是打算再多磨一磨沈彥的。
現在逼口被大肉棒抵著,那難以言喻的瘙癢更是難耐,就像是幾萬只螞蟻在逼里爬來爬去,逼口被雞巴上的筋脈磨蹭了幾下就開始忍不住的噴出一大股騷水來。
“想你的大雞巴了。”顧清然道。
沈彥的臉色黑了許多,像壓著什么火氣,下顎都繃緊了些,他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猜出兩人之間絕對有一段過往,這個男人也不單是顧清然一時興起找來的一夜情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