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煮熟的雞蛋帶著難以想象的高溫,剛一接觸瘙癢到極致的媚肉,便激發出一股極端刺激的尖銳快感。
白方只感覺整個頭皮都炸開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戰栗與酥麻迅速從肉穴中蔓延開來,巨大的刺激如白虹貫日般竄上脊椎,直讓他雙目陣陣發白,眼瞳一下就翻了上去。
“噢噢噢!燙壞了……燙壞了啊啊啊……小騷穴要被燙壞了老公噢噢啊啊啊……”
白方渾身劇烈抽搐著,承受不住地吐出舌頭,雙臀間的肉穴猛烈痙攣著,“噗嗤、噗嗤”噴出一股股強勁的淫水。
他前頭的陰莖也貼著腹底狂抖幾下,馬眼抽搐著,淅淅瀝瀝噴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液。
游戲中當然不會真的被燙傷,這一切只不過是腦機接口傳達到腦部神經的感受,但卻又真切無比,令白方幾欲癲狂。
“不是說讓老公救你么?這下爽不爽?”
男人惡劣地笑著,不給白方任何喘息的機會,很快將第二枚雞蛋也塞進了白方的肉穴中,將第一枚雞蛋推得更加深入。
“噢噢噢啊啊!不要噢噢噢!不要了啊啊啊……老公……噢噢!我、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噫啊啊啊……騷穴受不了了噢噢噢……”
因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刺激,白方在男人手底下瘋狂掙扎哭叫著,活像條離了水的魚般胡亂撲騰。
但男人力氣極大,只單手便牢牢將他按住,用手指將第二枚雞蛋往里推,直到第一枚雞蛋抵住了因分娩而下沉的宮口。
之前被捅山藥的時候,宮口也被男人“貼心”地照顧到了,現在經過一夜的放置,也已癢得發狂。如今被這么一弄,白方簡直都要瘋了。
“噢!噢噢!不……噢噢噢!宮、宮口被燙壞了……不要啊啊啊……拿、拿出去……我會死的……噢噢噢!我、我真的會死的噢噢噢!宮口受不了了噢噢噢……”
白方尖叫著,雙眼徹底翻白,只無意識地渾身劇烈抽搐,這一瞬間,他連魂靈都仿佛離體了一般。
男人并不憐惜他,而是又塞入第三枚雞蛋。直到確認白方那因胎位下降而變得極淺的肉穴再也塞不進第四枚雞蛋,這才停了手。
此時的白方,渾身抖若篩糠,嘴里只能無意識地發出“噢、噢”的哭喊,下邊像壞掉一樣無意識地噴水。
不斷抽搐的嫣紅肉穴口還含著個不能徹底吞進去的雞蛋,活像個正在下蛋的母雞。
男人將渾身顫抖不止的白方扯起來,拉到之前繃好的麻繩前,抬起他一條腿,強迫白方就這么跨了上去。
麻繩的位置比白方胯部還高一點,白方一跨上去,麻繩便深深勒進了他剛才還在激烈潮吹中的孕穴里。
尤其是穴口的肉蒂,被粗糙麻繩上邊的小刺刺激得一抽一抽的,再加上麻繩勒得這么緊,幾乎在跨上去的瞬間,白方便又一次被逼上了絕頂。
“噫噢噢噢!噢噢……噢……吹、吹了……噢噢噢……不、不要……噢噢……小騷豆受不了了噢噢……”
白方雙眼翻白,挺著個大肚子癱在麻繩上,下腹劇烈抽搐著,淫水稀里嘩啦噴了一地。
然而,因為白方的自重,下身的肉蒂受到了更嚴重的壓迫,那顆可憐的小淫豆被死死擠壓在巨肚與麻繩之間,幾乎變了形。
“呃呃!啊啊啊……噢噢……又、又吹了噢噢噢!不……啊啊啊……怎、怎么辦……噢噢……要死了……死了噢噢噢……”
在這一波又一波讓人窒息的猛烈絕頂中,白
方哭喊得上氣不接下氣,雙腿激烈亂蹬著地板,試圖從這樣的快感地獄中掙脫出來。
可,因為麻繩高度高于他的胯部,導致白方只能以腳尖著地才勉強站立,饒是這樣,麻繩也會深深勒進他的私處,令他花枝亂顫。
更別提白方現在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沖擊得雙腿發軟,壓根站不起來。
哪怕好不容易站起來一點,也會因為腹中胎動而立馬軟了身子,重新重重跌回麻繩上,讓肉蒂又一次受到殘酷的折磨。
“噢!噢噢……潮吹停不下來……啊啊啊……又、又來了……啊啊……不、不想再去了啊啊啊……救、救命……啊啊!老公……老公饒了我吧……啊啊啊……”
白方渾身抽搐,哭叫得幾乎昏厥,可這是在游戲里,他又不會真的暈過去,是以,只得生生承受著這堪稱折磨的強制絕頂。
男人則好整以暇地抱手在一旁看著,冷冷出聲道:“如果你能從這兒走到大門,且夾緊你那浪穴里的雞蛋,不讓它們掉出來,我就給你去請接生的。否則……”
男人頓了頓,薄唇中吐出殘忍的話語:“我就讓他不用來了,你自己生吧。”
“不……啊啊……老公……別……啊啊啊……不讓人接生,我、我生不出來的啊……嗚嗚……”
白方一聽這話,頓時惶恐不已,拼命搖頭,哭著求饒。哪怕仍在潮吹之中,也努力想撐著顫抖不已的身子強行站起來。
要知道,白方腹中胎兒長得比一般胎兒都要大,他自身又是個瘦瘦小小的個子,骨盆也窄。
所謂接生,就是要讓人在生產時,幫忙調整胎位,按壓孕肚助產,以及在胎頭娩出時,從外邊拉出胎兒。
如果沒人幫忙,只靠自己生的話,可是會無比艱難的。
很有可能頭出來之后,肩膀還卡著。這胎長得這么大,勢必身子也難生。到時,要受多少苦難才能生出來,白方想都不敢想。
“嗚!啊啊……噢……”
白方咬著牙,撐著兩條因過度高潮而虛軟無比的腿,挺著個不斷宮縮的巨大孕肚,顫顫巍巍地開始走繩。
他每走一步,下身肉蒂就會被粗糙的麻繩狠狠摩擦。他本來就處在潮吹之中,那兒極其敏感,每被摩擦一下,都惹得白方雙腿一軟,差點就要跌坐在麻繩之上。
但是,白方清楚,那樣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加慘烈的折磨,是以,一直咬緊牙關,哆哆嗦嗦地前行。
男人則靠著門框,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悠閑地看著他的淫態。
“啊啊……噢……”
白方因為只能踮著腳尖走路,整個大腿內側都在不住地痙攣,身子更是抖得不成樣子。
男人沒給他解開身后手上的束縛,是以,他現在一點倚仗也沒有,全憑雙腿支撐著自身。
然而,在經過第一個繩結時,粗糙凸起的繩結狠狠擦過已飽受蹂躪的肉蒂,那一剎那,白方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光閃過,雙腿一軟,終于還是支撐不住,重重跌坐在了麻繩之上。
麻繩是兩根并在一起的,在白方私處深深嵌進去之時,兩根麻繩也毫不留情地狠狠絞住因剛才的刺激而不斷抽搐肉蒂,用力擠壓。
“噫啊啊啊——!噢噢噢!不……啊啊啊!”
白方霎時挺起大肚子,瞪大了雙眼,渾身顫抖,叫得慘烈。
他只感覺淫蒂就好像被人用兩指夾住,狠狠擰了一下一樣。巨大的刺激令白方瞬間痛哭流涕,尿水與淫水齊噴。
而與此同時,他雙腿間的肉穴也在這樣劇烈的刺激下猛烈痙攣起來,夾在穴口的雞蛋“噗”一聲,竟被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