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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鑫射出來之后,就感覺一切都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這是他近期以來釋放得最暢快的一次,但是心情卻史無前例的糟糕,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一邊哭一邊責怪著楚楠,直到楚楠給了他一個吻。
放在李鑫腦后的手力氣很大,楚楠的吻技根本沒多少進步,李鑫被這個青澀溫柔的吻從負面情緒中喚醒,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樣子,張嘴咬了一口楚楠的嘴唇。
“嘶!”
楚楠不得不和李鑫的嘴唇分開,李鑫已經緩了過來,開始用手推他:“起開!我要回去了!”
楚楠低頭看了一眼李鑫因為以前的重欲生活在射過之后依然半翹起流出愛液的雞巴,伸手摸了一下,然后聽見李鑫的吸氣聲,很認真地盯著李鑫的眼睛問:“就這么回去嗎?”
李鑫感覺楚楠這分明是對自己的挑釁,他看見陽痿的自己指不定多幸災樂禍呢,就連楚楠出自好心的問題也能被他解讀為嘲笑,他抬手打了一下因為屁股里的手指就歡欣鼓舞的雞巴,吃痛但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關你屁事!”
他人沒操到,還被手指捅了屁眼,射也射了,就當今天約過炮了,現在醫學昌明,不能連心因性陽痿都治不了吧!
“……我會負責的。”
“?你說什么?”
李鑫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這小屁孩在說什么呢。
“我說我會負責的。”楚楠倒是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你現在這樣是我造成的,李哥也沒辦法找別人上床對吧?身體上有需要的話,我會幫你的。”
李鑫既然不被插入就沒辦法勃起,按照他的性格,自然是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件事,這些天來估計只能憋著,楚楠……楚楠還是很愿意幫他緩解一下的。
何況只有自己進入過李鑫,無論怎么看自己都是最好的人選。
李鑫體會到了齊繆當初的那種無奈,這小子的腦回路到底都是些什么東西,他冷笑一聲,可惜哭得紅紅的眼圈和沒干的淚痕減弱了這笑聲里的攻擊性:“……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你要真覺得不好意思想幫忙,就乖乖躺下讓我上,剛才對準你的屁股的時候我不知道雞巴多精神……”
李鑫說得振振有詞,楚楠一字不落地聽完,然后點點頭:“李哥你要是早點和好好說,我說不定經過思考之后好好幫你的,但很可惜法地擼動著,,于是李鑫只能焦躁地感受體內前列腺和結腸被進攻的快感,就連扭腰的自由都被限制,只能被動地發出悲鳴被一次次貫穿,前端被楚楠不太熟練的手淫技巧欺負著,但因為被刺激的地方太多了,只好不情不愿彈動著。
要射的時候楚楠拔了出來,精液噴灑在李鑫的胸口和臉上,深色肌膚上白色精液分外顯眼,李鑫的腸道也達到了高潮,可惜楚楠的肉棒已經抽了出去,腸肉只能無力地裹緊了空氣,然后涌出了腸液。
李鑫半睜著眼睛,已經被快感折磨得說不出話,楚楠繼續揉弄著李鑫已經擠出一點白色液體的肉冠,白色的液體終于飛濺出來,李鑫的腰也無力地抽搐了幾下,隨后陷入桃紅色的被褥里。
“李哥,你射了。”
楚楠把沾滿精液的手給李鑫看,一臉滿足,李鑫直接扭頭,楚楠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臉掰正:“哥,我沒騙人,很舒服吧。”
“……哈。”李鑫有氣無力地看他一眼,臉上現在淚水精液口水混在一處,完全是一副亂七八糟的樣子。
想到是自己把李鑫折騰成這樣,楚楠的心里居然升騰起了一股飽脹的幸福感。
“我能讓李哥射更多的……”楚楠架起了李鑫面條一樣的腿,在李鑫驚恐的眼神里又一次把雞巴對準了還在絞緊空氣的后穴,“哥你射了兩次不太夠吧……”
李鑫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又一次拖入了高潮地獄,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才停了下來,他不知道咬著牙關又射了幾回,才在一片白茫茫中結束了。
終于……終于能休息了……爽……爽得有點……太過頭了……
在楚楠不算寬厚的懷里,李鑫終于沉沉睡去,而那根操弄他的東西半插在他的后穴,他的小腹上搭著一只骨節分明十指修長的手,膚色差分外明顯。
那天之后,兩人那種偶爾打炮的關系算是坐實了。
李鑫思考過自己根本沒有答應的必要,被別人操屁眼,放一個月以前他肯定會罵一句神經病,可現在……
李鑫看了看研發部那個頻頻看向自己方向的腦袋瓜,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蠢貨能不能別看那么明顯!
李鑫找了一萬個理由,比如兩個人同一個公司低頭不見抬頭見,或者是自己打不過那小子,但是說一千道一萬,歸根結底,是他重欲的身體和自尊的緣故。
半個月不射已經讓他狗急跳墻想要誘騙楚楠,長久地沒有性生活下去他真的會瘋。
他只被楚楠操過后面,楚楠和圈里其他人也不熟,這事兒多半抖不出去,在其他人眼里他還是那個金槍。
而且楚楠是個大學生,還算好拿捏,比較
聽話,雖然因為處男情結有點粘人,但總體來說在想什么都能看穿。
李鑫對自己被楚楠壓還是有很大的怨氣,但楚楠在他面前是個受氣包,讓李鑫多少平衡了一些。
……但約炮還是得約法三章!
李鑫這天周末醒來,感覺到屁股里那根早上突突跳動的完蛋玩意兒,直接把身后的小年輕從溫暖的被窩踹到酒店房間的冷空氣里。
他媽的,”。
不準把陰莖塞進屁股里過夜,不準進太深鉆進結腸,不準在做的時候壓肚子,不準老親嘴……
本來這“約法三章”就超過了三條,現在又多加一條不準在脖子上留下咬痕,楚楠想了想,又覺得憋屈了。
他力氣本來就比李鑫大,要是強行摁著李鑫做,李鑫沒太多說“不”的余地,但楚楠又想,不能老想著自己呀,炮友也是要互相尊重的,李鑫不想這么干,就不能強迫他。
楚楠選擇性遺忘了頭兩回他倆之間存在的互相強迫,撓撓頭坐起來洗漱了。
“……但每次都開房,開銷是不是太大了?”
他又自言自語起來,頂著亂發進了衛生間。
“鑫啊——你最近怎么都不來玩了?”
在酒吧里,李鑫還是那個風評不佳但金槍的渣1,有些老騷屁股看見他來了,就湊上來發嗲,故意惡心李鑫的成分居多,李鑫把貼上來吃他豆腐的熟人推開,一屁股坐到卡座里,妙妙見他來了,也拿腔拿調地揶揄他:“喲,這不大忙人李鑫嗎?今天可算想起來我們了?”
李鑫面色不改,撒謊不打草稿:“最近要過年了,我干銷售的肯定是比你們忙多了。”
“不是為你那沒拿下的小情人?”妙妙哪壺不開提哪壺,“說來也怪了,我有段時間沒看見那個大學生往這邊跑了,怎么,你倆關系穩定了,決定雙雙把家還?”
齊繆,這名字有段時間沒提起了,李鑫甚至覺得這名字有一點陌生了。
他和楚楠相處時候也盡量不提起齊繆,只知道齊繆在為出國做準備。
“妙妙,少說兩句。”一直悶頭喝酒的眼鏡男一如既往解了李鑫的圍,然后看向李鑫:“最近怎么了,知道你們行業年底忙得連飯都吃得顛三倒四,但是不至于朋友圈也不更新。”
常思山一向心思細膩,跟李鑫認識時間又長,李鑫情況有變自然瞞不過這個老朋友。
“不算大事,那大學生要出國了。”他含含糊糊給了個解釋,妙妙爽快地落井下石:“哦,原來是人家飛了你,你受了情傷?”
“狗屁情傷!”李鑫不輕不重踢了一下妙妙的小腿,“會不會說話!”
妙妙吃痛,但是看見李鑫吃癟也挺難得,幸災樂禍了一會兒,多少還是很友愛地接著問下去了:“沒想到你動真感情了?俗話說得好,從上一段感情里解脫的方式就是找下一段感情,你要不今天獵獵艷,最近來了不少新人,你的‘威名’還沒傳播過去,找個新人不是易如反掌?”
獵艷?獵什么艷,給新來的小0看自己半軟的雞巴?
李鑫直接選擇遷怒:“你腦子里就剩黃色廢料了是吧!”
妙妙也不生氣,而是嘖嘖稱奇:“你這真是傷得不淺吶,平時也不知道是誰整天開口百無禁忌的……”
常思山聞言,則是挑眉,壓低了聲音:“不是那個大學生,是別人,對吧?”
李鑫有點震驚地看了一眼常思山,常思山有點得意,妙妙也瞪大了眼睛:“……誰啊?”
“……就打炮的關系,誰不誰不重要。”李鑫有點郁悶,隨手開了妙妙的啤酒,妙妙打又打不過,罵又沒作用,只好哼哼唧唧地用指甲戳李鑫的胳膊。
“那也挺罕見了,你居然愿意只跟一個人做固定炮友……”妙妙口氣帶點嘲笑,“這算是你的一點真心?。”
李鑫百口莫辯,他總不能說自己雞巴出了問題,現在為了不暴露只能跟固定的人做吧……
見李鑫不答話,妙妙的表情也逐漸僵住了:“你玩真的?”
常思山跟個催婚的長輩一樣:“我早就說你該找個伴定下來了。”
“……算不上真心,各取所需而已。”李鑫繃住崩壞的表情,表現得有點冷漠,隨后把矛頭指向妙妙:“山哥別老說我,妙妙不也沒定么。”
妙妙心虛地笑了笑,也不再揪著李鑫問東問西了。
“不行。”
李鑫在公司狹小的衛生間推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青年,心驚膽戰地聽著外面有沒有人進來,同時捂住青年的嘴,低聲惡狠狠地罵他:“想來我家,沒門!”
“……但是每次都去酒店太貴了,”青年軟乎乎的嘴唇在手掌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他那雙黑色的大眼睛盯著李鑫,帶了點請求的意思,“或者你來我家也行呀,我最近開始租房子住了。”
楚楠咬了一口李鑫的手心,李鑫的手彈開,青年熱乎乎的體溫順著毛衣傳遞到自己身上,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的脖頸那里亂蹭。
“李哥……你也想做對
吧……上周都太忙了,沒時間見面呢。”楚楠像是抱怨一樣咕噥著,湊上去親李鑫的耳朵,李鑫被噴在耳廓的氣息弄得有點受不了,他罵著楚楠的黏黏糊糊:“……狗玩意兒……去酒店你愣是要aa,我有什么辦法?”
楚楠知道自己打腫臉充胖子了,有點不好意思的站直了:“那……那你來我這嗎?”
李鑫瞥見楚楠鼓囊囊的褲子,掩飾性地咳嗽一聲:“……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