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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深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軍綠色裙子的姑娘,笑著朝他們走過來。
沈深下意識的看向韓林。
那小眼神似乎在無聲的控訴他,怎么不管走到哪里,他都有那么多女人緣?
那眼神頗有兩分小媳婦兒感覺。
咳咳咳……
可不是小媳婦兒嗎?
以前他以為自己跟韓林是兄弟,還可以幫著遞遞情書什么的,但是那是以前啊。
現在他跟韓林關系不一樣了,他絕對做不出那樣再幫女同志送東西的事情來。
至于韓林……
沈深睨了他一眼,他若是敢跟別的女同志牽扯不清,睡了他又想跟其他的女同志往來,那么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韓林給踹飛。
王蓮花臉上帶著甜蜜的笑意走過來。
“韓林大哥……”
韓林抬起手,及時打斷了王蓮花。
“這位同志,你是?”
沈深:……
王蓮花被韓林的話氣到了,她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一瞬間表情便換上了委屈。
“韓林大哥你不記得我了?我爸是鎮長,我們之前見過的,我每天都去民兵營看你的,你忘記了?”
沈深:???
還每天都去民兵營看他?
不錯啊韓狗賊。
他看了一眼韓林:“你好好跟人家女同志聊聊,我先回去了。”
說著就騎上自行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林一直都不是反應遲鈍的人,更何況沈深剛才的反應已經表現得足夠的清楚了,他在吃醋了。
心肝寶貝吃醋了,他肯定不能耽誤了,馬上要去哄人的呀,不然他晚上別想上床睡覺了。
韓林想到這個,也沒心情理會王蓮花了。
“我有事先走了。”
大長腿往上一跨,直接就掠過了王蓮花,去追沈深去了。
王蓮花:???
不是,這個人怎么是這樣的啊?他難道看不出來自己對他有意思嗎?非要自己說明才可以?
她都已經這么主動了,他是男人,就不能主動一些?
王蓮花別提多么的慪了。
如果不是韓林長得帥氣身材也好,身手也很不錯,她一個鎮長的女兒才不會看上他咧。
他別不知好歹啊!
王蓮花氣呼呼的看著已經消失了的背影,她跺了跺腳,轉身往家里走。
既然韓林是個悶的不會說話,她是個女同志也不好主動開口,就讓別人去做媒好了。
她就不信了,村里的泥腿子在知道能跟她結婚后,還不會樂瘋?她可是鎮長的女兒。
是的,王蓮花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這個身份了。
她轉過身去回了家,去找人上韓林家說親去。
…………
沈深騎著車走得挺快的,但是他再快也快不過韓林這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而且他騎著這自行車,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墊太硬了還是怎么的,感覺昨晚剛被侵犯的地方隱隱作疼。
沈深想到自己的處境,再想到韓林那個臭男人,他眼睛紅了起來。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委屈的他,眼里氤氳著水霧,甚至有要掉眼淚的意思。
“臭男人整天沾花惹草的,是不是想男女通吃啊?”
沈深在現代的時候,也聽說過一些男女通吃的故事。
因為那些臭男人嘴上說著對自己的另一半愛之入骨,但是卻又沒有辦法不要孩子,不延續自己的血脈。
所以他們往往會又哄著男人,又去哄著女人給他們生孩子……
沈深只要一想到韓林也可能是這樣的人,他就委屈。
說他任性也好,說他占有欲強也罷,他就不想讓韓林再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
“可惡…”
他又低聲罵了一句。
自行車的后座突然被一只手拽住了,沈深就算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他垂著頭,不說話,腳使勁的蹬著腳踏。
“干嘛呢這是?”
耳邊響起韓林帶著笑意的聲音。
狗男人心情不錯。
因為知道他的深深吃醋了,所以他別提多么的高興了。
沈深努力蹬了好一會兒的腳踏也沒能往前挪動半分,他索性停了下來,回頭狠狠地蹬著身邊的男人。
韓林看到那泛紅的眼眶,他愣了一下,心疼得不行。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被誰欺負了?”
“沒有,不關你事,不要你管。”
沈深有些別扭,也有些生氣。
他是在氣自己,也是在氣韓林。當然氣自己的成分更重一些。
韓林怎么可能由著他說沒事就當沒事了?
他松開了拉著自行車后座的手,長臂一撈,就把他從隔壁的自行車上撈了過來。
一百零幾斤的沈深,在韓林的手中體重比小雞仔沒重多少。
他輕而易舉的就把人抓了過來。
“怎么了?”
韓林垂眸詢問。
沈深慌忙搖頭:“我沒事你松開我,快松開我。”
現在可是在大路上,雖然說這附近暫時沒有人,但是誰知道一會兒會不會來人?
若是被其他的人看到兩個男人抱在了一起,他們會怎么想?
現在可不像后世那么寬容。
沈深著急忙慌的要從韓林的懷中出來,韓林卻緊緊抱著他:“你先跟我說說,怎么回事?說了我再松開你嗯?”
“你松手。”
“深深……”
“松。”
沈深語氣挺兇的。
韓林只能聽話。
在確保他站直了的情況下,松開了手。
“你跟我說說,怎么回事?怎么就哭了?誤會我跟那個女的了?我跟她沒什么,我都不認識她是誰。”
原本還想逗逗他的,但是在看到沈深真的傷心了要掉金豆豆了,韓林哪里還想著逗人家?
解釋都來不及。
尤其是看到沈深那鼻頭紅紅淚眼朦朧的模樣,他恨不得心都掏出來給他。
沈深聽出了韓林的緊張。
他本來也不想太矯情的,太矯情了感覺跟女人一樣,但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啊,就是覺得委屈,生氣,想哭。
還想罵人。
哦,當然是罵韓林這個混蛋了。
“你不認識她,她為什么每天都去民兵營看你?是不是等改天人家都帶著孩子上門來了,你還跟我說你不認識她?”
“沈深!!”
韓林的聲音有些兇狠。
突然吼出來嚇了沈深一大跳。
而沈深那原本還沒掉下來的眼淚,也在這一瞬間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你兇我?”
他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韓林心一頓抽疼,他再也顧不上身在何方,將人拉入懷中就吻了過去。
沈深沒想到,韓林竟然會這么大膽,就在進村的道路上就親了他。
這萬一有人來了,被人看到了怎么辦?
還有,他剛剛才吼過自己,現在憑什么親自己?
玩女頻總裁文里面霸總的那一套嗎?
沈深用力推他,推不開。
他張開嘴,一口咬在了韓林的唇上。
鮮血的味道竄入口腔,沈深以為他會松開的,但是卻不曾想在,這更刺激到了男人的神經。
他嘴是松開他了,但是手卻沒有。
“咬我?不想跟我過了?”
話音落下,沒等沈深回答他就用力將人往肩上一甩,直接扛著就走。
沈深:???
“韓林,你干什么?你放開我,你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憑什么?你別忘了,你是老子的人。我想親你就親你,想睡你就睡你。”
“韓林!”
沈深被韓林的這句話氣得快要炸了,他使勁捶打著他的后背。
“你混蛋,你放我下來。”
不管他怎么掙扎怎么叫,扛著他往玉米地里鉆的男人腳步沒有半分的停歇。
他的掙扎只會讓韓林更加的火大,腳下的步伐更加的堅定。
…………
太陽的光線灑落在人的身上,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農歷七月的天,若是放在南方,那正是最熱的時候。但是在中部山區這邊,天氣并不會很熱,相反的,還會有一種溫度剛好的感覺。
進村的道路旁,有一片玉米地。
一新一舊的兩輛自行車歪歪倒倒的靠在路邊的樹蔭下,本該騎在自行車上面的主人,卻是沒了蹤影。
玉米地里,偶然有風吹來,吹得玉米桿唰唰作響。
有幾株玉米的晃動,要比其他的玉米桿要猛烈上許多。
在這蔥郁的玉米葉遮住的地上,有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被壓在身下的那道身影,膚色白皙的人身形纖細,像養在溫室里面悉心照顧的嬌花,而他身上的那個男人,粗獷強硬,氣勢蠻橫。
沈深雙手緊緊抓著旁邊的玉米桿,緋紅的臉龐上有汗珠落下。
他努力忽視身后的異樣,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他不想屈服在這男人的蠻橫之下。
絕對不屈服。
………
韓林的一頓暴風雨般的發泄,的確是成功的堵住了沈深的唇,他沒有再說話了。
整個人跟丟了魂的人兒差不多。
木訥得像牽線娃娃。
韓林給他穿衣服,讓他抬手他就抬手,給他穿鞋子穿褲子什么的,他完全不發表任何的意見,無條件的配合。
不管韓林怎么哄,怎么逗他怎么道歉,他都不說話
。
這讓韓林十分的急。
從玉米地里出來,韓林不讓他騎車,而是讓他繼續坐在自己的自行車后座。
他一個人一手扶著他們騎的車,一手牽著另一輛自行車,慢慢的回了村。
到家里后,沈深也依舊是一句話不說,直接進了房間。
他回的是他的房間。
躺在空蕩蕩的床板上,雙眼無神的看著房頂。
韓林燒了水倒在盆里,拿了沈深常用的毛巾跟肥皂,端著熱水進了他的房間。
“深深……”
一路上韓林一直在跟他說話,但是沈深一句話不想回答。
現在韓林又賠著笑臉走進來,沈深聽到聲音,就轉了過去。
背對著門口的方向。
這是完全不想理會韓林了。
韓林也知道是自己錯了,他現在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的確是有點毛病。怪不得深深生他的氣,打死他都是活該的。
不對,他不能被打死,被打死了就沒人照顧深深了。
韓林端著水來到床邊,平時強勢的他,現在像個小媳婦兒。
“深深,我熱了水,我幫你擦一下好不好?”
沈深不說話。
就是不想理人。
韓林:“深深……”
把毛巾打濕水擰干,拉起他的手要擦。
沈深直接抽回手。
“不要你管。”
“深深…”
韓林垂下眼眸,看著縮到床里面去的人兒,他繼續道歉:“是哥哥錯了,哥哥太沖動了,不該不顧深深的感受的,是我錯了。”
他昨晚才跟他水乳交融,互通心意,今天卻因為一個他根本就不認識的女人鬧了矛盾,韓林是覺得他的深深一點兒都不信任他,所以才會被怒氣沖昏了頭的。
現在仔細想想,深深本來就膽小,心思又比一般人要細膩很多,一定是自己沒讓他完全放心,他才會生氣的。
都怪他沒有處理好,還腦袋抽了,把人扛進了玉米地……
換個角度,他們兩人的身份交換的話,韓林覺得自己也會生氣的。
“深深……”
“你別叫我,你出去。”
“我不出去,我給你擦干凈了我再出去,你身上沾上了泥土了,不好睡覺。我給你擦干凈了你再睡覺。”
韓林執意要給沈深擦。
溫熱的帕子輕柔的落下,可見主人有多么的小心翼翼。
沈深往這邊看了一眼,韓林嘿嘿笑著:“深深,力度合適吧?你別生哥哥的氣了好不好?以后只要你不想做的,你跟哥哥說,哥哥保證不做好不好?”
“你別生氣了,一會兒氣壞了身體,我心疼。”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這樣吧深深,我給你擦完了我向你負荊請罪好不好?我脫光衣服讓你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就算你想打哥哥那不聽話的家伙兒,也給你打。”
本來好好的說話,突然就變成了開黃腔。
沈深噎住。
“滾蛋!”
沈深抽開手,嫌棄得不行。
韓林趁機從蹲在床邊變成了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