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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紅的嫁衣,氣呼呼的走掉。
第三天,朱睿卿發(fā)現(xiàn)自己房屋的門打不開,他也不急,干脆回屋脫了衣裳裹著被褥,把自己卷成蠶蛹,躺在那兒就是一天。
一天不聞不問,滴水不入。
晚間朱大回來,懂事的朱家大丫頭偷偷的去跟他說明了情況。
朱大去找朱氏,朱氏把自己受的氣撒在朱大身上,跟朱大抱怨,“你看你那弟弟,什么事兒都不做,成天吃飽了睡,睡起來吃,連自己的嫁衣都不繡?!?
朱大:“……”
他撓了撓頭,憨厚的笑了笑,說:“二郎是男子,不會繡花也是正常的,孩子他娘,你別逼他,萬一……二郎又想不開。”
朱氏跟他置氣,沒說話。
朱大撓了撓頭,愣愣的問:“孩子他娘,二郎是不是一天沒吃飯了,不如先打開門看看他的情況。”
朱氏聽朱大說得有道理,于是她取來鑰匙,打開了朱睿卿的房門。
房門打開后,灰暗的房間里沒有任何動靜。
夫妻二人走入內(nèi),走到炕邊。
朱大上前,想要勸一勸他的兄弟,結(jié)果一摸被褥,被褥之下空蕩蕩,他回頭,大驚失色的對朱氏道:“二郎不在?!?
作者有話要說: 捉個蟲
☆、第四回
嫩日舒晴,韶光艷。
春日寒峭,午后的陽光十分燦爛,打在身上卻沒什么溫度。
朱睿卿不是那等坐以待斃之人,他翻箱倒柜,好不容易在箱籠里尋到了一件窄袖窄腳的胡服,不管三七二十一,穿上后偷偷的從窗戶溜走,沒驚動任何人。
想他朱清衍,沒當(dāng)上攝政王之前,是熱衷尋找海外仙山的閑散王爺,一身武功傍身,哪兒去不了。
雖不是江湖風(fēng)云榜上留名客,拳打無賴,腳踢紈绔,亦比普通人強(qiáng)了不止半點(diǎn)。哪想一遭身死,二度重生,竟被鄉(xiāng)野村婦肆意辱罵、對待。
沒了傍身的內(nèi)力,腿腳功夫還是有的。
朱睿卿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越想心中越窩火,他回眸看了一眼遠(yuǎn)方籠罩在日光和綠蔭下的兩三間茅草屋,不悅的哼了兩三聲,加快離開的步子。
他想起那日蘇醒過來,朝著他臉頰左右開弓的媒人王婆,有些憤憤,意難平,想要教訓(xùn)她一番,思及她乃一介鄉(xiāng)野村婦,他堂堂攝政王,何必浪費(fèi)心思與一介愚蠢村婦計(jì)較?
沒得掉了身份!
朱睿卿想要兩袖清風(fēng)的離開小村子,另謀生路,偏偏有人不長眼,撞在了攝政王的怒火燃燒的槍口上,那還了得?
俗話說得好,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他人都欺辱上門來,這都能忍?
朱睿卿是攝政王時,可沒被這般欺辱,調(diào)戲過。
由于朱氏以四娘子的名頭拘他在屋子里,住的房屋自然是四娘子的閨房,任憑朱睿卿翻箱倒柜大半日光景,都只尋到一件窄袖的胡服,這胡服的樣式,自然是女子款式。
只見他,一襲姜黃圓領(lǐng)袍,窄袖長靿靴,纖瘦的腰肢被束,越發(fā)顯得風(fēng)流姿態(tài)畢露。烏泱泱墨發(fā)未綰,潦草的用繩子束在腦后,大老遠(yuǎn)一看,便是墨發(fā)雪肌,好一個出落得謫仙般的貌美小娘子。
王大成是王婆的大兒子,他早時去了鎮(zhèn)子上辦事,吃了幾碗酒,回來時酒意上了頭,與朱睿卿擦肩而過時,見四下無人,不免心猿意馬,一把揪住人的衣袖,調(diào)戲的話語隨口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