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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銀首飾,反正他平日不會用到,不如借由這名頭,送給朱氏,讓她換點錢財回去買米買肉,省得送不走這一尊大佛。
“大丫頭我瞧著不錯,玲瓏可人,不如留在我這里住上幾日,怎么樣?”
朱氏得了首飾,樂得眼瞇成一條縫,臉上笑意不間斷,沒聽清楚朱睿卿的要求已止不住笑著點頭,同意。
大丫頭被丫鬟領回來,從娘親口中得知這消息,沒有孩子氣的哭鬧反抗,反而面上閃過喜色,能留在這里,說明明日兒又可以吃到糖和糕點了。
朱氏得了錢財,不再久留,朱睿卿讓丫鬟送她出門,他正打算與大丫頭說話,有人拊掌拍合之聲響起,他驚訝的抬眸,見萍之推著衛戍入內。
朱睿卿面上閃過訝異之色,走上前,問道:“夫主什么時候來的?”
“來了很久”衛戍拊掌笑道:“果然,你是不會吃虧的。”
“那夫主全聽見了?”
“聽見了,全都聽完了,一字不落。”衛戍笑得溫柔,說:“不如晚上我們試試?”
“好的呢,”朱睿卿一口應下。
衛戍見他爽快,自個兒像是吞咽下一整只蒼蠅,且蒼蠅上不得下不去,如鯁在咽,直教人惡心。
衛戍當場冷臉,下令吩咐:“四娘子以下犯上,關入柴房一晚。”
朱睿卿:“……”
自打衛戍入內,大丫頭紅著臉躲閃在朱睿卿身后,等朱睿卿被人強制性帶走后,大丫頭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紅著一雙眼干巴巴的看著衛戍。
……
夜深人靜,圓月當空。
衛戍的床前冷不丁出現一人,衛戍在睡夢中被人盯著,沒過一會兒便醒了,醒了后沒第一時間睜眼,而是按耐不動,實則手摸上了枕下的匕首。
黑暗中,一雙溫暖的手按住他握住匕首的手腕,衛戍愣了下,手被抽出,自然匕首仍舊安安靜靜的躺在枕頭底下。
那人掰開他的手,與之五指交合,一聲飄飄然的輕聲嘆息從上方傳來。
而后,錦被被掀開,有人鉆入溫暖的被窩。
衛戍:“……”他要醒來,還是繼續裝睡呢?
“這人的脾氣,怎么可以這么壞,你不知道柴房多冷,又冷又餓的……”低聲抱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柴房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不就編排一下你,小心眼。”
衛戍從聽見那人的聲音起,知道身側之人是誰了。
膽大包天!
他按耐不動,聽著他絮絮低語,聽著聽著,人陷入了昏睡中,一夜好眠。
翌日,衛戍招來暗衛,不滿的質問:“昨夜有人摸入了我的房中。”
“屬下知道,是四夫人。”
“怎么不阻止?”衛戍瞇了瞇眼,心情極差,昨夜他居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夫人并無惡意,”暗衛不會說,怕您一時與夫人鬧脾氣,事后要是夫人吹一吹枕邊風,受苦的還不是他們!
“下去——”衛戍心煩的吩咐道:“不準有下一次了。”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