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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射出來的瞬間,厄爾就像被一條無形地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整個人都在西德懷里繃直了,也跟著射了第二回,他大汗淋漓,下巴高高地揚起,呼吸好像中斷,直到alpha可怖的、漫長的射精緩解結束,oga才找回了呼吸的辦法。
西德保持著性器埋進去的狀態(tài),細密地啄吻厄爾的眉毛、眼尾和唇角。
厄爾的眼尾紅得像發(fā)燒,眼角被生理性淚水充斥,如一面霧氣蒸騰的鏡子。
不過厄爾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像是在發(fā)燒,熱得滾燙。
于是西德說:“里面好熱。”
厄爾沉默地尋找消散的理智,繼而才干啞地說:“夸點別的吧。”
西德悶悶地笑,沒有拔出來,托著oga的臀部,把他整個人都抱起來,厄爾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精液撐得他有點難受,況且因為姿勢的改變,摩擦使得倆人都有點重新興奮起來——主要是西德。
套房有一扇大而柔軟的床,被褥保持著厄爾起身來開門時的痕跡,仿佛還帶著oga的體溫,但厄爾現(xiàn)在太燙了,簡直有點燙手,他整個身體都泛出好看的紅色。
西德抱著厄爾往床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面淺淺地抽插著,點滴的精液漏出來,西德重新變硬了。
“一個人睡。冷不冷?”西德邊笑邊問。
厄爾難受地盯著自己的小腹看,沒功夫理他,然后再一次天旋地轉來襲,他被放在床上,厄爾自己的雙手終于獲得解放。
西德從上方覆上來,把手按在厄爾小腹上,評價說:“鼓鼓囊囊的。”
厄爾說:“能不能……”
“不能。”西德無情地拒絕了,他很想重新開始,但忽然又不怎么急,西德抓著厄爾的手,讓他自己摸,厄爾不知道要自己摸什么,西德問:“你摸得到我嗎?”
厄爾的手僵住。
他確實好像有點摸到了。
“其實都能看到。”西德說,然后抽出性器,厄爾急促地呀了一聲。
西德捏住厄爾的下巴讓他不要逃避,自己看。
“我要插進來了。”西德宣布,然后鎮(zhèn)壓住了厄爾企圖合上的雙腿。
厄爾只得皺著眉,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平坦一些的小腹再度鼓起,有一條明顯的凸起的柱狀。
見狀西德很想吹個口哨,但他不會,也覺得這好像是印象中的流氓行徑,但都和有夫之alpha上了床,現(xiàn)在倆人都還牢牢地鍥在一起,可以知道之前學的所有東西怕是都喂了狗不再算數(shù)。
西德色心又起,于是趁厄爾身體綿軟的時候再度開始抽插。
這一次好歹不算太餓,保持了一定的節(jié)奏,厄爾又是喘又是呻吟,身體也綿軟無力,濕漉漉的穴道里全是精液,在被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穴道口溢出,擊打成泡沫。
西德叼著厄爾的乳頭玩,操了會忽然想起傳說中oga的生殖腔,他變換了角度,開始在厄爾的穴道里尋找。
厄爾很快明白西德在找什么,他推了推西德的手:“別……”
“你知道我要找什么?”西德心情大好地夸贊,頂了一下,“好聰明。”
厄爾:“……”
“找一找又沒什么。”西德說,逼近詢問,“你什么時候發(fā)情?”
還沒發(fā)情已經這樣可口,西德都不敢想發(fā)情期會是什么樣子,與此同時他也隱秘地想象厄爾第一次上床會是什么樣子,他完全青澀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
厄爾搖了搖頭,因為西德研磨的動作而咬住了嘴唇。
西德想,沒事,那個時候他肯定在,如果那個莫頓敢出來干事,他就殺了他。
西德抽插著,忽然好像碰到了一個隱秘的、之前一直沒注意過的凹陷處,他敏銳地發(fā)現(xiàn)厄爾顫了一下。
“是這?”西德停在這個凹陷處,然后淺淺地磨了一下。
厄爾的眼淚登時就下來了,西德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惡意地在凹陷處不停打圈,厄爾不停地打哆嗦,眼淚不要錢似的串珠似的滾下來,嘴唇也不停顫抖,腿根抖動,撐起的那兩根筋顫抖得更加厲害。
這一回厄爾即便是確實酸軟無力,也硬撐著向后挪動企圖躲開。
“不行,太、太酸了——”厄爾哽咽著說。
然而他沒能挪動幾寸,就被抓著腳腕再度拖了回來。
西德盡數(shù)插進,不顧oga反對,重新抵在凹陷處,少頃,他好像真的碰到了那個未張開的口子,然而才碰到,厄爾就尖叫了一聲。
這一次卻沒想到真給oga逃開了,西德的性器也全數(shù)抽了出來,他一時有點懵,厄爾失去堵塞的穴口源源不斷地溢出精液,然后流到了床單上,整個人跟被情欲完全腌了似的,看起來非常美味。
西德渴得不行,只好投降,保證說:“我不找了。”
然后西德上前,把厄爾翻過來壓住,岔開他的雙腿,把性器埋進去,厄爾沒力氣地縱容了。
這次alpha確實沒有再找生殖腔,但恢復了之前的莽撞,
沖刺了不知多少下,眼看厄爾瀕臨高潮,頭發(fā)在枕頭上散開,西德玩心頓起,手握住厄爾不算太大的性器,用拇指賭住oga的鈴口,嘴里道:“憋著來一回。”
他加大幅度,盡力頂撞。
厄爾的口津浸濕了枕頭,更是將柔軟的布咬進嘴里,手指硬生生地扣著床單,西德抬起oga的臀部,沒留情面地瘋狂抽插,厄爾很快高潮,但又射不出來,感覺自己要瘋了,每一瞬都無比漫長。
最后厄爾在覺得自己要廢了之前,西德終于又射了他一肚子,然后大發(fā)慈悲地允許他射出來了。
這一晚他們干了好幾次,直到太陽完全升起才疲憊地睡去。
醒來時厄爾渾身酸痛,整個人陷在西德光裸的懷抱里,他看了眼緊緊閉合的窗簾,估摸著可能已經下午了,于是嘗試著想動一下,卻一僵,表情奇怪,怪不得感覺哪里不對勁,原來西德還一直沒抽出來,兩個人還緊緊地連在一起。
服了!
厄爾蠕動,小心地想脫離。
不知道試了多久,西德的性器終于全部滑了出來,緊接著精液也好像要流出來了,厄爾表情凝重地夾緊臀部,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往浴室里跑。
然而還是有許多精液順著他光裸的大腿流下,更是滴了幾滴在床單和地板上。
浴室的門才合上,這邊西德就睜開了眼——厄爾一動他就醒了,此時alpha盯著地板上的精液好像在發(fā)呆,房間的空氣里彌漫著沒散去的兩種信息素的味道以及石楠花味。
他坐起來,抓了抓頭發(fā),去找自己的通訊器。
昨晚進門前西德就屏蔽了所有來信,他無視了父親打來的幾十個通訊,然后去看了看醫(yī)生發(fā)的消息。
這次莫頓·普蘭突發(fā)病性的易感期是因為普蘭家的醫(yī)藥公司研發(fā)的藥物問題,這個問題還挺嚴重,他必須保證莫頓·普蘭不會突然死掉,直到一切查清楚。
浴室里,厄爾打開了花灑,精液還在有一會沒一會地冒出,在腿根微微凝固,他卻沒急著去洗,先對著鏡子皺眉打量自己的身體。
熱氣很快氤氳了鏡面,厄爾擦掉水珠,鏡面清晰起來,他看到自己一身的吻痕、牙印和腫起來的乳尖,還有些可疑的白痕,頭發(fā)上也有,鼻尖也有,甚至嘴唇也腫了,腺體上也有幾個淺淺的牙印,看樣子alpha真的覬覦了一整晚,可惜有莫頓在,再標記的可能性太小。
莫頓在床事上永遠中規(guī)中矩,從來不追求刺激,厄爾又一直呆在他刻意復古的莊園里,見到的男人除了一來就走的客人就只有beta了,還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beta。
這個名叫西德·喬的上校果然年輕又能干,長得又帥,在莫頓醒來之前的日子,估計夠讓他找夠樂子了。
厄爾洗了把臉,才慢慢走到花灑下,腿確實很酸,但還能用。
他先認認真真地洗了頭,然后把全身凝固的精液洗干凈,猶豫半晌,到底還是叉開腿,把手指插進穴口中,穴口被用了一整晚松軟無比,又熱又濕,厄爾覺得如果自己是alpha想來也會很喜歡,他皺眉慢慢引導精液流出,忽地有一大坨墜在地上,被流水稀釋,厄爾盯著看了半天,又繼續(xù)清理。
他花了好大一會功夫才把自己整理好,換了身干凈的睡衣。
出來時,見alpha下半身圍著浴巾,雖然看起來也不太體面,但也勉強過得去,屋子里已經煥然一新,床品全換,地上也干凈了,桌上還有幾套衣服的袋子,看品牌,價格不菲。
西德解釋說:“叫機器人清理的。”
厄爾點點頭,因為喉嚨有點痛,于是沒說話。
西德盯著他,意有所指地問:“自己弄出來的?”
厄爾唔了一聲。
西德有點惋惜地嘖了聲。
穿上衣,oga又恢復了那種漂亮美人的樣子,看起來甚至不太好接觸,就如同西德第一次在上空見到他的樣子。
西德的眼神挪到厄爾布有紅痕的脖子、有牙印的腺體和或許因腫脹而微突出的乳尖位置,昨夜的記憶不受控制地卷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