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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的喉結一滾,他暫時沒打算白日宣淫,也走向浴室,進去之前指著桌上的包裝袋說:“左邊那幾袋算你的,右邊三袋算我的。”
alpha昨夜穿來的衣服百分之百是沒法再穿已經扔掉了,oga的睡衣也宣告報廢。
西德快速地洗完澡,直接光著身子出來穿上制服,扭頭見oga還沒有吹頭發,于是又先過來要幫他吹頭發,厄爾沒有拒絕,西德耐心地吹好頭發,這才準備去部里處理工作。
出門前oga過來幫他系領帶,西德瞇著眼睛打量,注意到他手法非常嫻熟,嘴角因而不悅地下撇。
厄爾似乎沒有察覺,系好后后退一步,準備目送他離開。
西德忽然湊近,捏住厄爾的下頜往上抬,不容置疑地和他接吻,長長一吻畢,厄爾又有點臉紅的趨勢,西德滿意地笑,然后湊近問:“還有下次嗎?”
厄爾沒有
回答,半晌后推了推alpha,下巴一點。
西德大喜,正志得意滿地出門,卻聽身后傳來一聲輕而嘶啞的聲音:“你叫什么名字?”
西德僵硬三秒,繼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起來。
操!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操!!!
“西德·喬。”西德怒氣沖沖地報出自己的名字,回頭朝厄爾道,“通訊器給我。”
厄爾無辜地頂著目光,說:“我沒有通訊器。”
“怎么可能——”西德話說一半忽然卡殼,他想起了厄爾那個蠢貨丈夫,緊接著臉色沉下去,原本的怒氣愣是被這句話給沖散了,換成了另一種怒氣,西德深深地看了oga一眼,轉身就走。
厄爾目送alpha走遠,然后合上門,全程面無表情。
本來第二天厄爾就準備再去見一次莫頓,但想到今天自己身上的味道可能會逼瘋莫頓,他大發慈悲地沒有動身,晚間,那個醫生主動過來,抽了幾毫升他的血,又回去了。
又過了一天,莊園里的廢物點心beta怒氣沖沖地來找他。
厄爾那天終于去了病房,隔著玻璃窗看著莫頓。
一名士兵過來,一點頭:“莫蘭先生家的管家來了,說是要求見夫人。”
厄爾連垂眸的弧度都沒有變動一下。
值班的醫生看看他,小心地詢問:“夫人,您要見嗎?”
“見吧。”厄爾平心靜氣地說,“或許莊園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需要我處理呢。”
醫生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以為自己耳朵大概出毛病了,不然怎么從oga的語氣里聽出了點諷刺的味道。
瑞安穿著古舊的管家服飾,在大廳里走來走去。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了頭,瞳孔里映出那個oga的身影,驚喜地道:“夫、夫人!”
厄爾點點下巴,
瑞安快步流星地走上前,竟然拉住了厄爾的袖子,語速飛快地說:“你、你還好嗎?有人欺負你嗎?有沒有受傷?什么時候回去?今天吃飯了嗎?吃了什么?”
厄爾打斷他,有些冷淡地問:“有什么事?”
瑞安頓時卡殼了,然后看向自己拉著厄爾袖子的手,由于少頃,松手開來:“沒……”
瑞安有點艱難地道:“先生,先生他在哪兒?”
“在病房。”
“你……您在照顧先生?”
厄爾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嗯。”
“那怎么能行。”瑞安恢復了一貫管家的態度,“還是我來吧。您回莊園休息。”
跟上來的士兵左右看看,悄悄給喬少校發消息:“不得了了,oga可能要被接走了。”
西德的訊息立刻撥回來,士兵悄悄接通,對準了oga的方向。
“你攔著。”西德拎起外套拔腿就走,快得像一陣風,“我立刻就來——那是誰?”
“好像是莫頓家的管家。”
西德皺起眉:“不懷好意。”
士兵一邊持續直播,一邊好聲好氣地道:“遠道而來,先去吃午餐吧。”
瑞安警惕地:“吃什么午餐?這里一點都不好吃,回去,我給您做,夫人。”
厄爾又打斷他:“我不回去了。”
瑞安的話戛然而止:“啊?”
厄爾自顧自地說:“莊園就交給你了,我……我等先生好了再說。”
瑞安:“不行!我不回去!”
厄爾瞟他一眼:“隨你。”
二十分鐘后,西德·喬匆匆趕到,飛快地上了樓,透過一扇小窗戶,他首先看到了oga,他柔軟的黑色短發沒有經歷什么修飾,穿著一件松垮的襯衫——是自己買的,和厄爾站在一起的有個管家打扮的人,站得微后一步。
是個beta。
beta非常認真地看著oga的背影,也許oga都沒發現,這名beta的眼神帶著一種赤裸、熾熱而陰暗的迷戀,讓西德突然的怒火中燒,猛地推開門——
“你是誰?!”
瑞安轉過身,很警惕地看著著突然闖進來的alpha軍官。
厄爾卻很平靜:“少校閣下。”
“少校?”瑞安做出保護厄爾的姿勢,西德很想把那條胳膊給砍了,到底沒動手,咬著牙說:“西德·喬,軍銜少校,負責莫頓先生的案件。”
瑞安卻道:“既然跟先生有關,為什么要把夫人留下來?”
厄爾一言不發,很柔順,就像所有事情都可以由別人決定。
西德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挪開,轉而不太客氣地道:“上頭的事情,也輪得到你做主?”
“你——”
“請他出去。”西德吩咐道。
“管家先生。”士兵客氣地道,“請暫時離開。”
瑞安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沒拗過士兵的手臂,一邊叫著一邊被架出門去了,值班醫生也趕緊溜了。
病房里只剩下三個人。
莫頓還躺在封閉隔間中,空氣中的alpha信息素勉強保持著一個安穩的狀態。
西德吸了口氣,忍住怒氣,拉過厄爾的手,親了親他的手背。
“好煩人。”西德說。
他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蓋在厄爾的肩頭。
厄爾不明所以,抬眸望著他,一雙眼睛有點濕濕潤潤的意思,西德看迷了眼,又親了親他的嘴角,把他按在玻璃隔窗上,低頭含住了oga的嘴唇。
oga顫顫巍巍地瀉出一點信息素來,一口氣險些喘差了。
西德親了一會,退開幾寸,說:“這里沒有監控。”
厄爾頓時明白他要干什么,但一時沒有回應,而是還在小口小口地喘著氣,企圖把肺部被吸走的氧氣喘回來,發絲垂在眼眸前,西德用手指撥開,親了下他的眼皮,說:“不做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