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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悲傷難過的同時,有開始擔心肖哥哥的安危。”
“直到第二天中午,肖哥哥才回來,我一問之下,才知道肖哥哥本來就是第二天才會回來,之前的書信是寫錯了日期。”
“我與肖哥哥講了小蕊的事,肖哥哥也是勃然大怒,他說一定事你做的,馬上寫了狀紙,告到知府衙門。”
“沒想到那狗官也是個畜生,一聽我們要狀告武寧候府,馬上就要將我們轟出去,肖哥哥據理力爭,結果還被打了板子。”
“接連告了三次,肖哥哥挨了三次板子,我走投無路,最后才以身犯險,進入武寧候府。”
“那晚你喝的湯藥,我偷偷下了砒霜,只可惜沒能把你這個禽獸藥死。”
林夕顏說著說著,臉上又變得憤怒起來。
陸良像看白癡一樣地看了看她,顯然她這是又把自己當做殺人兇手了。
大人不計小人過,陸良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問道:“家里的門可有損壞?房屋可有被人翻找過?可有財物丟失?”
林夕顏一愣,思量片刻后才說道:“
房門是完好的,屋里除了桌椅,其他都沒有被移動過,只有放在墻角的十兩銀子不翼而飛。”
陸良看了看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感嘆上天是公平的。
它給了你好看的外表,就必然會拿走一些東西,比如智商。
“給我三天時間,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林夕顏抬頭,看著陸良冷笑道:“三天后你要自裁謝罪?”
陸良一陣無語,無奈道:“你就當是吧。”
“走吧,去水榭找你的肖哥哥。”陸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林夕顏也想快點回到林肖身邊,難得沒有和陸良抬杠。
到了水榭,早有二十來人聚在這里,吟詩作對。
“諸位,李某不才,苦思半月才得詩一首,請各位多多點評提點。”一個白衣書生站起身來,對著四周拱手。
“春風輕拂桃花笑,粉面如霞映碧空,繁枝搖曳舞翩翩,花香四溢韻無窮。”
說罷,他又坐了回去。
四周頓時陷入寂靜,有些人嘴角帶笑,有些人微微頷首,有些人眼帶不屑,有些人卻雙目放光。
種種表情,不一而足。
“好一句花香四溢韻無窮,李兄大才。”
“春風輕拂桃花笑,粉面如霞映碧空,李兄這是以花喻人,真乃妙筆。”
陸良帶著林夕顏剛到此處,就聽到這樣一首詩,頓時有些啞然。
這首詩有多高明?大約小學六年級水平。
林肖也看到陸良,見陸良在那搖頭,頓時有些憤怒。
這首詩雖然不如他寫的,卻也并非沒有可取之處,陸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也好意思露出那種表情?
“不知陸兄這次又買了什么詩?”林肖問道。
陸良買詩,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在場的人好幾個都曾被陸良求上門。
“呵呵,這次我倒是買了一首好詩,諸位靜聽。”陸良懶得點破林肖那點心思。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此詩一出,整個水榭頓時鴉雀無聲。
短暫的沉默過后,也不知道誰開口叫了聲好,隨后所有人都緊隨其后,拍手叫好,唯有林肖,待在原地,鼓掌不是,不鼓掌也不是。
此詩之絕妙,就連自詡高才的林肖,也自嘆弗如。
等到掌聲平息,林肖才扯著嘴角,道:“陸兄,不知此詩出自何人手筆?”
所有人也頗為疑惑,這首詩一出,必然千古留名,哪個傻子會把這種詩賣給陸良?
不對,如果詩傻子,怎么可能作出這等詩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陸良,陸良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無可奉告。”
眾人難免有些失望,若是知道這首詩出自哪位大家,他們必然前去拜訪。
“小桃,淺歌,我們走吧,找個下榻的地方。”陸良道。
“好。”
“是,少爺。”
兩人同時應諾。
陸淺歌隱隱猜出這首詩是出自何人之手,普天之下,能有這等詩才的,不過一掌之數,而這些人當中,陸良能夠接觸到的,只有慈安堂的那位,沈鳳溪。
“母親好偏心,給大哥這么好的詩。”她有些不開心地崛起小嘴,心中暗忖。
在她的眼中,侯府沒有戰爭,只有母慈子孝。
“且慢。”
見陸淺歌竟然要跟陸良走,林肖馬上就不淡定了。
“陸兄,既然來了詩會,何不留首自己的詩?”林肖擋在陸良前面,眼神中帶著幾分嘲弄。
“我寫的詩,怕你看不懂。”陸良道。
此言一出,在坐的都有些不高興。
他們都是身負才學之人,自視甚高,剛剛因為陸良帶來了一首絕世佳作,這才對他產生了些許好感,不陸良一句話,那點好感就煙消云散了。
說到底,那首詩并不是出自陸良之手,是他買來的,陸良終究不過是個紈绔而已。
“我怕陸兄,你是胸無點墨,寫不出來吧。”林肖道。
他的話,頓時引來了許多附和,就連林夕顏,看向林肖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崇拜,而看向陸良卻只有鄙夷。
別人的眼光,陸良可以不在乎,但是林夕顏的眼神,還是讓陸良感覺到不爽。
“也罷,今日就讓你看看小爺我的本事。”
“小桃,磨墨!”
小桃自然是低聲應諾,陸良拿起筆,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原主還是會一點毛筆字的,雖然寫的不好,但終究是能認得出來。
等到陸良停筆,陸淺歌第一個將宣紙拿了過來。
“賞花歸去馬如飛酒力微醒時已暮。”陸淺歌將宣紙上的內容念了出來,整個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什么東西?這也叫詩?哈哈。”林肖第一個大笑出聲,有了林肖帶頭,所有人也緊
跟著大笑。
陸良也是嘴角一勾,帶著陸淺歌和小桃離開。
鳳鳴山頂,奢華的別院內。
一女子坐在珠簾后翻閱古籍。
這女子生的極美,梳著簡單的螺髻,插著一根金步搖。
月白色的華美長裙拖曳于地,胸前一對飽滿甚是惹眼,身段玲瓏,體態婀娜。
她面容清麗脫俗,宛若一朵蓮花,滌而不妖,眸子如同三月寒潭,透露著冰冷高貴。
“公主,好詩,好詩啊!”一個侍女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張宣紙。
“是你越來越不懂規矩了,這般慌慌張張。”長公主瑤熙說道,聲音清冷,如泉水叮咚。
“好詩,好詩啊,公主。”侍女將宣紙遞到瑤熙面前,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世間的美好獻給她。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瑤熙嘴角微笑,道:“確實好詩,此人詩才不下于我,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不知道,這首詩是陸良帶來的,不過好像是找人買的。”
瑤熙微微思索,搖了搖頭道:“此詩必能流傳千古,銀錢是買不到的。”
“那您說會不會是武寧候府的那位?”
武寧候府的沈鳳溪,在嫁入侯府之前,也是驚艷了一代人,只可惜瑤熙晚生了三年,不然就可以看到兩位驚才絕艷的女子交鋒了。
略微思索過后,瑤熙再次搖頭,道:“不會,此詩的作者應該是個男性。”
她的目光比陸淺歌要毒辣的多,人面桃花四字就看出了作者的性別。
“這樣啊,可惜這首詩是從陸良口中念出,便宜了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绔了。”侍女憤憤不平道。
“公主你不知道,這人簡直太無恥了,就知道買詩,讓他自己作詩就寫的狗屁不通。”
“我想想那幾個字是什么來著?賞花歸去馬如飛酒力微醒時已暮,這根本就鹿唇不對馬嘴,哪能叫詩嘛。”
瑤熙聞言,也是微微一笑,世人追名逐利,也不過如此而已。
然而她臉色的笑容還未消失,腦中卻有一絲靈感一閃而過。
她放下古籍,提筆將侍女念的那幾個字寫了下來。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看了許久,直到侍女給她倒的茶涼透了,又添上新茶,這才再度展顏。
她提起筆,在紙上書寫了起來。
書寫完畢,她將宣紙遞給侍女,道:“你且看看。”
“賞花歸去馬如飛,去馬如飛酒力微,酒力微醒時已暮,醒時已暮賞花歸。”
念完后,侍女不由張大了嘴巴。
原來那幾個鹿唇不對馬嘴的字,竟然能夠組成這樣一首好詩。
難怪他說別人看不懂,若不是剛好碰到了公主殿下,又有幾個人能看得懂這首詩?
“此子心思玲瓏,我不不如也。”長公主道。
她能看明白這首詩,不代表她能做出同等水平的詩。
或許這個人,會有些意思。
消息很快就傳了開來,水榭那邊看到長公主重新寫好的詩句后,如同一顆巨石落入水塘,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無不拍案叫絕,暗道巧妙。
林肖的臉色極為難看,他絕對不相信陸良能寫出這樣的詩。
林夕顏不知道該生氣還是開心,那人奪走了她的清白,還可能是殺害妹妹的兇手,按理說她應該生氣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得知他的才華猶在肖哥哥之上的時候,她竟然生出一絲驕傲和開心的感覺。
陸淺歌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當她看到完整的詩后,也是嘆為觀止。
她拿著重寫寫好的詩句,興沖沖地跑去陸良的房間。
此時的陸良,正和小桃交流硬件軟化的心得。
陸淺歌來到門外,還沒敲門,就聽到屋里傳出小桃的呻吟。
陸淺歌嘟起嘴,哥哥那點愛好她是知道的,他的名聲在京城早就爛透了。
陸淺歌走來房間門口,見門虛掩留下一道縫,她輕輕推開一點點,就看到那小桃跪在桌子上,整個人趴在桌面,屁股翹得老高。
陸良站在一旁,手指頭深深地插進她的小穴兒里,還不時緩緩抽動著。
陸淺歌頓時俏臉一紅。
她雖然看不見小桃的臉,不過卻知道小桃全身都在發抖,陸淺歌睜著大大的眼睛,頗有做賊心虛的感覺,她搖了搖頭,壓下這種感覺,繼續凝神觀看。
陸良一邊用食指在小桃的身體里抽送,一邊伸掌去揉動她的奶子,小桃的聲音像在低泣,同時下體有液體不斷流出。
陸良低頭不知道對小桃說了些什麼,小桃先是搖頭後來又點頭,顯然心境雜亂如麻,陸淺歌看著她從大腿滴滴流下的淫汁,不禁紅了臉,此時她自身竟然也有一中燥熱的感覺。
感受到內心的波動,陸淺歌一陣暈眩,沒想到男女之事竟然如此玄妙,緊緊只是觀看,就讓她有一種搖搖
欲墜的感覺,她伸手拉住門把打算關上門,不看了,但是就在這時,陸良卻將小桃的身子翻了過來。
出于好奇,陸淺歌又留了下來。
只見陸良迅速脫去了衣服,將雞巴掏了出來。
陸淺歌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不由得又驚訝有好奇。
那東西,和狗狗的完全不一樣。
此時,小桃就像是一盤美味的珍饈擺在桌上,陸良正欲大塊朵頤。
他扶著雞巴,撐開兩片陰唇,深深插入了進去。
陸淺歌的嘴巴越長越大,等到雞巴完全插入之時,她的嘴巴已經大的能夠塞進一個雞蛋。
那么粗,那么長的東西,是怎么完全塞進里面的?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同時看向自己的胯部。
進不去,怎么想都進不去吧。
而此時,陸良的雞巴已經緩緩抽出,波的一聲,雞巴徹底脫離小穴的束縛,高高向上彈起。
沒有看錯,確實又粗又大。
想到那粗壯的模樣,陸淺歌心中一陣惡寒。
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嫁人的。
男人太可怕了,被那玩意兒插幾下,不得要了她半條命。
屋內,陸良將小桃的雙腿扛道肩上,以下一下地插著,每一下都不留余地。
陸淺歌看著屋內的場景,小腹中竟然也有邪火升騰,下體麻麻癢癢,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陸淺歌又朝里面看了一樣,只見陸良抱著小桃的雙腿,正不斷挺著屁股。
小桃暢快的呻吟著,嘴里不斷喊著舒服,求著陸良干她。
陸淺歌看的心慌,身體漸漸發熱,她不敢在看下去,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之后,陸淺歌興奮的心情如潮水般退去,手中那首詩也是變得索然無味。
她靠在床上,腦海中都是陸良干小桃的畫面。
真的有那么舒服嗎?
陸淺歌內心疑惑,手不自覺地抓向自己的胸部。
陸良剛剛和林夕顏做過,回來之后被小桃纏著,只能又干了她一發,不過他興致并不大,草草結束了。
小桃自然不會滿足,但是陸良說,要養精蓄銳,等到后兩日的詩會,再一展雄風。
百人淫趴,陸良太期待了。
小桃也顯得有些興奮,沒有繼續纏著陸良。
打發完小桃后,陸良決定去看一下陸淺歌。
他要確保陸淺歌能夠進入前五十,好讓小桃頂替她一起開淫趴,如果陸淺歌的詩句太差,他可以送她一首。
對于作詩,陸良還是很自信的。
華夏幾千年的底蘊,難道還干不過這些二十歲左右的所謂才子?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好不好。
他很快就找到了陸淺歌的房間,然后推門而入。
一進門,陸良和陸淺歌就都呆住了。
只見陸淺歌靠在床上,衣領敞開著,胸衣也被扯亂,露出大半個乳房。
她的下半身還穿著褻褲,白色的褻褲上,那點點殷紅格外刺眼。
陸良腦袋轟地炸開,處女膜啊,我妹妹的處女膜啊。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的情敵竟然會是一根手指。
陸淺歌也驚呆了,她本來撫摸著自己,確實感覺到了舒服和快感,但是一不小心,下體突然流血,一下就慌張起來。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陸良推門而入。
她呆愣了片刻,眼眸漸漸升騰起水霧,最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陸良趕緊將門關上,上了門栓,這丫頭做壞事也不知道鎖門的。
陸淺歌現在是又羞又怕,捂著臉嗚嗚嗚地抽泣。
陸良走到床邊,摟過將她輕輕摟入懷里,整理好她的衣裳,道:“別哭了,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陸淺歌還是哭個不停,整個肩膀不停顫抖。
“再哭我就叫人了。”
陸淺歌聞言,哭聲戛然而止,不過她的肩膀依舊抖動著,壓抑著抽泣。
陸良將她摟在懷里,溫聲細語地安慰。
“哥,我是不是壞掉了,我那里流血了。”陸淺歌停止了哭泣。
“嗯,壞掉了,你不干凈了。”陸良痛心疾首。
她的處女膜,明明應該由他這個哥哥捅破的,真是越想越虧。
“啊?那怎么辦?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陸淺歌急忙問道。
“沒事,嫁不出去就不嫁,哥哥養你一輩子。”
“我才不要,不嫁人會被人笑話的。”陸淺歌抗議道。
“那好吧,我幫你檢查檢查,看看還有那里壞了。”
陸淺歌狐疑地看著他,總覺的陸良是要趁機占她便宜。
不過她是真的怕了,剛才她明明看到小桃是沒有流血的。
“那你幫我看看,不過不能欺負我。”
陸良欣然允諾。
他讓陸淺歌坐在床上,然后開始脫她的衣服。
陸淺歌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讓陸良將自己脫光。
她今年才十五歲,個子高挑像個大人,其實身體還沒完全長開。
陸良讓陸淺歌把腿打開,而他則蹲再床邊,看著她的下體。陸淺歌的大腿修長,肌膚白嫩,小穴還很稚嫩,長著短短的陰毛。
兩片陰唇緊閉著,上面還有鮮紅的血液。
陸良取來手帕,將上面的鮮血擦拭干凈,然后用手指輕撫著兩片肥嘟嘟的陰唇。
他用中指再兩片陰唇只見的溝壑上下滑動,問道:“舒服嗎?”
“嗯,有點。”陸淺歌點了點頭。
陸良雙手并用,將兩片陰唇往兩邊壓開,露出里面紅紅的嫩肉。
“這里插進去會很舒服,不過不能輕易讓男人插入,知道嗎?”
陸淺歌扭過頭,如果是以前,她還真不知道,不過剛才看了陸良干小桃,她也知道男女之間是怎么回事了。
“不過真的能插進去嗎?男的的那個那么大。”
陸淺歌只看到過陸良的,還以為所有男人都那么大。
“放心吧,大的才好,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陸良豎直中指,往里面插入,果然那里已經沒了障礙。
陸淺歌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脯也隨之上下起伏。
此時,陸良的另一只手捏在了陸淺歌的豆子上,陸淺歌頓時渾身一個激靈。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
見陸淺歌有反應,陸良捏住陰蒂的兩根手指輕輕捻動,陸淺歌頓時花枝亂顫,整個人無力地倒仰面倒在床上。
陸良坐到床上,一只手繼續愛撫著陸淺歌的小穴,另一只手則去摸她的乳房。
陸淺歌的乳房不大,只比小碗大些,躺下之后胸前的幅度更小了,就像兩個小山丘。
陸良將其中一只抓在掌心,一邊揉著,一邊欣賞妹妹的胴體。
陸淺歌的乳房小巧可愛,讓陸良想起一句詩:小荷才露尖尖角。
頂端的兩個乳頭就像是兩顆粉色的豆子,散發著青春的魅力。
陸良低下頭,含住一顆乳頭,那乳頭早已經發硬,他用舌頭舔著,有用雙唇含住,左右來回碾動,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咬。
陸淺歌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快的地嬌喘著。
“嗯嗯”
陸良吻過了乳房,繼續往下一路吻去,溫柔的用舌頭走過肚臍、小腹,最終來到了小穴附近,他伸舌便朝陰蒂舔去,陸淺歌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那美妙的感覺讓人心馳神往,不禁“啊啊”大叫。
陸良乘勝追擊,親吻著陸淺歌的陰唇,然后又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陰唇的縫隙上來回舔著。
陸淺歌的身體起立劇烈的反應,她雙腿猛夾,把陸良的腦袋死死夾在中間。
陸良也是手段盡出,他先是用舌頭將兩片陰唇舔濕,然后又用嘴唇吸吮干凈。
幾番折騰之后,陸淺歌終于招架不住,淫水大量往外流。
她高潮了。
泄完之后,陸淺歌軟軟地躺在床上,第一次體驗到了做女人的爽快。
她也是現在才了解,為什么小桃會不停地叫舒服。
次日,陸良從陸淺歌的房間里醒來。
昨天一晚上,陸良都陪著陸淺歌,教了陸淺歌很多東西。
單單接吻,就教了兩個小時。
昨晚的開導很成功,陸淺歌并沒有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最終陸良都沒有插入陸淺歌體內。
雖然他安慰自己說,不讓哥哥睡的妹妹不是好妹妹,但是當陸淺歌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任他采擷的時候,他自己卻慫了。
還是有心理障礙啊,那可是親妹妹,雖然是同父異母。
詩會第二日,陸淺歌又恢復成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美女,一點不像昨晚的小哭包。
經過一天的發酵,陸良的兩首詩已經眾所周知。
特別是那首賞花歸,沒有一位才子,敢說自己能寫出這等佳作。
但是與此同時,另一種不和諧的聲音也在人群中流傳。
這兩首詩是買來的,作者并不是陸良,而是另有其人。
對此,人們說法不一。
有些人認為,以往陸良參加詩會都是買的詩,甚至還有幾個人當場站出來,說自己曾經賣詩給陸良,所以這一次陸良的兩首詩肯定也是買的。
這種說法在陸良作出人面桃花的時候,還是有大多數人相信的,但是當賞花歸一出,就有聰明人發現問題不對。
這兩首詩都太絕了,設身處地想想,如果他們能作出這樣的詩,會輕易賣掉嗎?
顯然詩不會的。
文人自有風骨,這等好詩,除非行將餓死,否則也絕不可能拿來換取黃白之物。
不過不管如何,陸良的名聲算是傳開了。
第二日,陸良和陸
淺歌走出閣樓的時候,就陸陸續續有人主動攀談結交。
他們有些人眼紅,想要揭穿陸良買詩,有些人則想要套出陸良背后之人,只有極少數人是抱著交流一二的態度前來。
對于前來找事的,陸良自然不予理會,微笑地將其打發了,愛咋地咋地。
至于那些前來交流詩句,陸良就頗為熱情,他還需要著些人幫自己揚名呢。
陸淺歌今天很乖巧,目光頻頻偷瞄向陸良,哥哥自信從容的模樣,讓人格外著迷。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這次回家之后,哥哥好像變了。
之前在侯府,陸良也做過兩首詩來著,雖然那首一片兩片看起來有些太過簡單,但是最后一句卻也是點睛之筆,至于寫母親的那一首,直到現在她還覺得是極妙的。
詩會第一天,陸良又出兩首佳作,已經讓陸淺歌徹底折服了。
幾人坐在桃樹下,乘著樹蔭,洽談風月。
“陸兄,以前小弟聽信了謠言,還以為你不學無術,今日一見,方知陸兄大才,小弟慚愧。”
“是啊是啊,京城都將陸兄傳成什么樣了,陸兄你也不管管。”
“以后誰要再敢說陸兄一句,我第一個站出噴他一臉。”
簡單的交流之后,眾人紛紛被陸良的才氣折服,就連一些女才子看向陸良的眼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陸良擺了擺手,道:“京城傳言倒也所言非虛,陸某確實好點酒色。”
“哈哈,陸兄謙虛了,好色那是形容粗人的,我們這叫風流。”有志同道合的人說道。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眾人大笑,而那些女子卻羞紅了臉,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不知道陸公子可還有佳作,供我們拜讀?”一個女子見眾人的話題跑偏,就強行拉了回來。
陸良循聲望去,那姑娘唇紅齒白,身姿窈窕,卻也是個絕美女子。
如果是放在其他時候,他不得不邀請她到房間,給她看個大寶貝。
不過,現在人這么多,陸良卻不能表現的太過輕浮。
陸良正欲說話,陸淺歌已經站了出來,道:“有的有的。”
這丫頭懂事了,這么急著推銷他哥。
“我哥還寫過一首詩送給母親。”小丫頭來回踱步,念道:“月里嫦娥難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宮妝巧樣非凡類,誠然王母降瑤池。”
陸淺歌念完,所有人再度陷入了沉思。
武寧候府的那位主母,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她在云山書院求學三年,霸榜三年,留在書院的佳作,每個學子都拜讀過。
傳言她長得極美,可惜他們無緣得見。
陸良所作短短幾句,他們便知道,傳言非虛,此女恐怕堪比九天仙子。
所有女子看向陸良的眼光多了一絲幽怨,這首詩要是送給她們,那該多好啊。
“哎!陸兄才學深如大海,我等不及也。”有人感嘆。
所有人盡皆表示贊同。
陸良默默為陸淺歌點了個贊,他相信這首詩很快就會在京城中傳開。
如此一來,沈鳳溪就被上了一道道德枷鎖。
我作詩將你比作天上王母,你沈鳳溪卻要坑害我謀奪侯府家業,這臉你沈家是要還是不要?
如果沈鳳溪真敢明目張膽地對陸良下手,京城才子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吧她淹死。
不要小看輿論的力量。
“不知陸公子可曾有詩贈與淺歌姑娘?”一位女子問道。
陸淺歌頓時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那一片兩片念出來。
此時,陸良卻接過了話頭:“我與小妹聚少離多,卻是不曾為她作詩。”
“那不如現作一首如何?”她又道。
眾人頓時開始起哄。
陸良看向陸淺歌,她今日畫著淡淡的妝容,一身白裙拖地,嬌艷動人。
見她眼神中也有期待,陸良道:“好,今日我便再作一首。”
“此詩我想親自提名,便叫《桃花贈淺歌》”
此時人們也發現了,陸良以往所作的詩,都是沒有提名的。
“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春風助腸斷,吹落白衣裳。”
此時,正有一陣微風吹過,一片桃花悠悠落在陸淺歌身上,尤為應景。
又有佳句出現,縱容開始細細品味。
唯有陸淺歌瞪大了眼睛。
她滿臉羞紅,一雙本就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陸良。
哥哥怎么可以作這樣的詩。
什么深啊淺啊的,這是能說的嗎?
由于昨天晚上,陸良的手指多次在她的小穴里面深入淺出,所以深淺二字完全吸引了陸淺歌的注意力。
“好詩,好詩。”
“桃花顏色深淺不一,正如陸姑娘濃妝淡抹總相宜,好詩,好詩。”
所有人盡皆頷首。
姑娘們看向陸良的眼中又多了幾絲哀怨,恨不得也
求陸良為她們寫一首詩。
陸良實在受不了她們的目光,連忙起身告辭了。
此次詩會,不管陸淺歌的詩才如何,有《桃花贈淺歌》一詩,她都必然揚名。
陸良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他不想再出門,抓緊時間修煉才是正道。
如今,他練皮已經到了后期,全身上下就只剩襠部沒有練完。
雖然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但是他還是覺得太慢了。
他的時間太少了,不知道沈鳳溪的暗箭什么時候會射過來。
如果有武道前輩看到陸良這樣修煉,估計會被氣死。
正常人練皮,都只是錘煉自己的四肢,對于武者而言,四肢就是武器,不強不行,至于其他地方,你指望練了皮的腦袋就能抗住對方的拳頭?
既然扛不住,那你練它干嘛?圖他不長頭皮屑嗎?
所謂拳怕少壯,很多人為了節省時間,練皮只練雙臂,腿功好的只練雙腿,只有天才才會練四肢。
但是練四肢已經萬里挑一了,陸良練了全身竟然還覺得不夠,要練個金剛屌。
不過這也不怪陸良,他沒有人指導,真以為要將全身的皮膚都練個遍,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只是那玩意兒是真不好練,每次引導靈氣進入,就會引動氣血,然后發硬,然后叫小桃。
不過這次,他就是脹死,也不能再叫小桃了,這最后一步,必須邁過去。
一直修煉到了日落,一切終于水到渠成。
他扯開褲子,本就黝黑的巨龍在落日余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用手指在上面一彈,就如彈在了鋼鐵上面。
陸良大驚失色,完蛋了,沒知覺了。
他趕緊將靈氣散去,大龍這才變回原來的樣子,他輕輕撫摸,發現恢復了知覺,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桃,小桃快來。”陸良興奮地呼喚小桃。
是夜,小桃異常狼狽。
上次詩會,她被幾十個人輪著插了一天,都沒有這么狼狽,少爺的體魄真的是越來越強大了。
詩會第三日,人們開始將手中的壓軸好詩拿了出來。
如果說前兩日只是切磋,那么今天大家就是真刀真槍,一決勝負。
陸淺歌藏了三天的詩也終于問世,贏來了不少的贊賞,大夸有其兄必有其妹。
其實陸淺歌原本的詩也只能算是一般,沈鳳溪替她改了兩個字,原本平平無奇的詩頓時成了佳作。
陸良一直睡到中午,前來拜訪的才子絡繹不絕,男女皆有,不過都被小桃擋在了門外。
所謂壓軸,便是要一錘定音。
一直到了太陽掛在山頭,紅霞滿布之時,陸良才推開了房門。
他身穿白衣,手拿一把折扇輕搖,腰間掛這一個酒葫蘆,時不時飲上一口。
早有才子等在院外,見陸良離開了房間,本想過來拜訪,卻不料陸良只是微微頷首,并無相迎之意。
若是一般人,這樣的態度足以讓他們拂袖離去,不過他們雖然心高氣傲,但都是有才學之人,他們知道,此時的陸良正在醞釀。
他們就在院外,靜靜地等著。
又見陸良仰頭喝了一口酒,隨即仰天長笑。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來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但愿老死花酒間,不愿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賤緣。若將富貴比貧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做田。”
原本喧鬧的院外,此時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喘息聲驚擾了屋內的仙人。
此時,他們再看陸良,那不正是詩里的桃花仙嗎?
為何京城將他的名稱傳得那么臭,他卻從來不出面解釋?可不就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嗎?
陸淺歌也呆了,他要不是我哥哥,那該多好啊。
然而就在此時,卻有一人跳了出來。
“買的,這首詩一定詩買的,我不信你能寫出這樣的詩。”
那人正是林肖。
他今天來,本是聽聞陸良一整天都不敢出門,怕是買來的詩用完了,準備來看他笑話,沒想到陸良留了個王炸。
他根本無法接受陸良擁有這樣的才華,更嫉妒陸良和陸淺歌的關系那么親近。
可憐他還不知道,兩人是兄妹,昨天聽聞《桃花贈淺歌》一詩,氣的整晚睡不著。
然而,沒有人相信林肖的話,有這樣一首詩,傻子才會賣掉,很顯然,傻子寫不出這樣的詩。
“林肖。”陸良突然一聲大喝,驚的所有人心肝一顫。
陸良從二樓一躍而下,一步步走向林肖。
“林肖,我問你,你為何要陷害我。”陸良怒發沖冠,周身散發著
恐怖的氣息。
林肖怕了,后退了兩步。
“你敢說你這首詩不是買的?”林肖提了提氣,不敢直視陸良。
“自然不是。”陸良答的正氣凜然。
老子是抄的。
“我且問你,這三個月來,你夜里做夢,可曾夢到過林夕蕊嗎?”
林肖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連連后退,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什么林夕蕊。”
早已被小桃帶來,藏在二樓房間的林夕顏聞言,頓時呆住了。
陸良這時什么意思?
她想沖出去,卻被小桃制止了。
“好你個衣冠禽獸。”陸良啪的一聲收起折扇,直指林肖。
“正月十五元宵節,云山書院給所有學子放了學,你早早寫信給了青梅竹馬林夕顏,說元宵節會去看望她。”
“等你回到家的時候,林夕顏已經去上工,你酒足飯飽之后,竟然獸性大發,奸殺其妹林夕蕊,好畜生,她才十二歲,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你胡說,我沒有,你這是污蔑。”林肖手指微微顫抖,指著陸良。
陸良啪的一聲,打開折扇,道:“好,那我就將你的禽獸行徑一一道來,到時候再看你如何狡辯。”
林肖咽了口口水,大腦飛速運轉。
再三確定那天沒被看到后,才微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