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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淺歌又朝里面看了一樣,只見陸良抱著小桃的雙腿,正不斷挺著屁股。
小桃暢快的呻吟著,嘴里不斷喊著舒服,求著陸良干她。
陸淺歌看的心慌,身體漸漸發(fā)熱,她不敢在看下去,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之后,陸淺歌興奮的心情如潮水般退去,手中那首詩也是變得索然無味。
她靠在床上,腦海中都是陸良干小桃的畫面。
真的有那么舒服嗎?
陸淺歌內(nèi)心疑惑,手不自覺地抓向自己的胸部。
陸良剛剛和林夕顏做過,回來之后被小桃纏著,只能又干了她一發(fā),不過他興致并不大,草草結束了。
小桃自然不會滿足,但是陸良說,要養(yǎng)精蓄銳,等到后兩日的詩會,再一展雄風。
百人淫趴,陸良太期待了。
小桃也顯得有些興奮,沒有繼續(xù)纏著陸良。
打發(fā)完小桃后,陸良決定去看一下陸淺歌。
他要確保陸淺歌能夠進入前五十,好讓小桃頂替她一起開淫趴,如果陸淺歌的詩句太差,他可以送她一首。
對于作詩,陸良還是很自信的。
華夏幾千年的底蘊,難道還干不過這些二十歲左右的所謂才子?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好不好。
他很快就找到了陸淺歌的房間,然后推門而入。
一進門,陸良和陸淺歌就都呆住了。
只見陸淺歌靠在床上,衣領敞開著,胸衣也被扯亂,露出大半個乳房。
她的下半身還穿著褻褲,白色的褻褲上,那點點殷紅格外刺眼。
陸良腦袋轟地炸開,處女膜啊,我妹妹的處女膜啊。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的情敵竟然會是一根手指。
陸淺歌也驚呆了,她本來撫摸著自己,確實感覺到了舒服和快感,但是一不小心,下體突然流血,一下就慌張起來。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陸良推門而入。
她呆愣了片刻,眼眸漸漸升騰起水霧,最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陸良趕緊將門關上,上了門栓,這丫頭做壞事也不知道鎖門的。
陸淺歌現(xiàn)在是又羞又怕,捂著臉嗚嗚嗚地抽泣。
陸良走到床邊,摟過將她輕輕摟入懷里,整理好她的衣裳,道:“別哭了,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陸淺歌還是哭個不停,整個肩膀不停顫抖。
“再哭我就叫人了。”
陸淺歌聞言,哭聲戛然而止,不過她的肩膀依舊抖動著,壓抑著抽泣。
陸良將她摟在懷里,溫聲細語地安慰。
“哥,我是不是壞掉了,我那里流血了。”陸淺歌停止了哭泣。
“嗯,壞掉了,你不干凈了。”陸良痛心疾首。
她的處女膜,明明應該由他這個哥哥捅破的,真是越想越虧。
“啊?那怎么辦?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陸淺歌急忙問道。
“沒事,嫁不出去就不嫁,哥哥養(yǎng)你一輩子。”
“我才不要,不嫁人會被人笑話的。”陸淺歌抗議道。
“那好吧,我?guī)湍銠z查檢查,看看還有那里壞了。”
陸淺歌狐疑地看著他,總覺的陸良是要趁機占她便宜。
不過她是真的怕了,剛才她明明看到小桃是沒有流血的。
“那你幫我看看,不過不能欺負我。”
陸良欣然允諾。
他讓陸淺歌坐在床上,然后開始脫她的衣服。
陸淺歌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讓陸良將自己脫光。
她今年才十五歲,個子高挑像個大人,其實身體還沒完全長開。
陸良讓陸淺歌把腿打開,而他則蹲再床邊,看著她的下體。陸淺歌的大腿修長,肌膚白嫩,小穴還很稚嫩,長著短短的陰毛。
兩片陰唇緊閉著,上面還有鮮紅的血液。
陸良取來手帕,將上面的鮮血擦拭干凈,然后用手指輕撫著兩片肥嘟嘟的陰唇。
他用中指再兩片陰唇只見的溝壑上下滑動,問道:“舒服嗎?”
“嗯,有點。”陸淺歌點了點頭。
陸良雙手并用,將兩片陰唇往兩邊壓開,露出里面紅紅的嫩肉。
“這里插進去會很舒服,不過不能輕易讓男人插入,知道嗎?”
陸淺歌扭過頭,如果是以前,她還真不知道,不過剛才看了陸良干小桃,她也知道男女之間是怎么回事了。
“不過真的能插進去嗎?男的的那個那么大。”
陸淺歌只看到過陸良的,還以為所有男人都那么大。
“放心吧,大的才好,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陸良豎直中指,往里面插入,果然那里已經(jīng)沒了障礙。
陸淺歌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脯也隨之上下起伏。
此時,陸良的另一只手捏在了陸淺歌的豆子上,陸淺歌頓時渾
身一個激靈。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
見陸淺歌有反應,陸良捏住陰蒂的兩根手指輕輕捻動,陸淺歌頓時花枝亂顫,整個人無力地倒仰面倒在床上。
陸良坐到床上,一只手繼續(xù)愛撫著陸淺歌的小穴,另一只手則去摸她的乳房。
陸淺歌的乳房不大,只比小碗大些,躺下之后胸前的幅度更小了,就像兩個小山丘。
陸良將其中一只抓在掌心,一邊揉著,一邊欣賞妹妹的胴體。
陸淺歌的乳房小巧可愛,讓陸良想起一句詩:小荷才露尖尖角。
頂端的兩個乳頭就像是兩顆粉色的豆子,散發(fā)著青春的魅力。
陸良低下頭,含住一顆乳頭,那乳頭早已經(jīng)發(fā)硬,他用舌頭舔著,有用雙唇含住,左右來回碾動,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咬。
陸淺歌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快的地嬌喘著。
“嗯嗯”
陸良吻過了乳房,繼續(xù)往下一路吻去,溫柔的用舌頭走過肚臍、小腹,最終來到了小穴附近,他伸舌便朝陰蒂舔去,陸淺歌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那美妙的感覺讓人心馳神往,不禁“啊啊”大叫。
陸良乘勝追擊,親吻著陸淺歌的陰唇,然后又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陰唇的縫隙上來回舔著。
陸淺歌的身體起立劇烈的反應,她雙腿猛夾,把陸良的腦袋死死夾在中間。
陸良也是手段盡出,他先是用舌頭將兩片陰唇舔濕,然后又用嘴唇吸吮干凈。
幾番折騰之后,陸淺歌終于招架不住,淫水大量往外流。
她高潮了。
泄完之后,陸淺歌軟軟地躺在床上,第一次體驗到了做女人的爽快。
她也是現(xiàn)在才了解,為什么小桃會不停地叫舒服。
次日,陸良從陸淺歌的房間里醒來。
昨天一晚上,陸良都陪著陸淺歌,教了陸淺歌很多東西。
單單接吻,就教了兩個小時。
昨晚的開導很成功,陸淺歌并沒有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最終陸良都沒有插入陸淺歌體內(nèi)。
雖然他安慰自己說,不讓哥哥睡的妹妹不是好妹妹,但是當陸淺歌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任他采擷的時候,他自己卻慫了。
還是有心理障礙啊,那可是親妹妹,雖然是同父異母。
詩會第二日,陸淺歌又恢復成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美女,一點不像昨晚的小哭包。
經(jīng)過一天的發(fā)酵,陸良的兩首詩已經(jīng)眾所周知。
特別是那首賞花歸,沒有一位才子,敢說自己能寫出這等佳作。
但是與此同時,另一種不和諧的聲音也在人群中流傳。
這兩首詩是買來的,作者并不是陸良,而是另有其人。
對此,人們說法不一。
有些人認為,以往陸良參加詩會都是買的詩,甚至還有幾個人當場站出來,說自己曾經(jīng)賣詩給陸良,所以這一次陸良的兩首詩肯定也是買的。
這種說法在陸良作出人面桃花的時候,還是有大多數(shù)人相信的,但是當賞花歸一出,就有聰明人發(fā)現(xiàn)問題不對。
這兩首詩都太絕了,設身處地想想,如果他們能作出這樣的詩,會輕易賣掉嗎?
顯然詩不會的。
文人自有風骨,這等好詩,除非行將餓死,否則也絕不可能拿來換取黃白之物。
不過不管如何,陸良的名聲算是傳開了。
第二日,陸良和陸淺歌走出閣樓的時候,就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主動攀談結交。
他們有些人眼紅,想要揭穿陸良買詩,有些人則想要套出陸良背后之人,只有極少數(shù)人是抱著交流一二的態(tài)度前來。
對于前來找事的,陸良自然不予理會,微笑地將其打發(fā)了,愛咋地咋地。
至于那些前來交流詩句,陸良就頗為熱情,他還需要著些人幫自己揚名呢。
陸淺歌今天很乖巧,目光頻頻偷瞄向陸良,哥哥自信從容的模樣,讓人格外著迷。
直到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這次回家之后,哥哥好像變了。
之前在侯府,陸良也做過兩首詩來著,雖然那首一片兩片看起來有些太過簡單,但是最后一句卻也是點睛之筆,至于寫母親的那一首,直到現(xiàn)在她還覺得是極妙的。
詩會第一天,陸良又出兩首佳作,已經(jīng)讓陸淺歌徹底折服了。
幾人坐在桃樹下,乘著樹蔭,洽談風月。
“陸兄,以前小弟聽信了謠言,還以為你不學無術,今日一見,方知陸兄大才,小弟慚愧。”
“是啊是啊,京城都將陸兄傳成什么樣了,陸兄你也不管管。”
“以后誰要再敢說陸兄一句,我第一個站出噴他一臉。”
簡單的交流之后,眾人紛紛被陸良的才氣折服,就連一些女才子看向陸良的眼光都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