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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良擺了擺手,道:“京城傳言倒也所言非虛,陸某確實好點酒色。”
“哈哈,陸兄謙虛了,好色那是形容粗人的,我們這叫風流。”有志同道合的人說道。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眾人大笑,而那些女子卻羞紅了臉,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不知道陸公子可還有佳作,供我們拜讀?”一個女子見眾人的話題跑偏,就強行拉了回來。
陸良循聲望去,那姑娘唇紅齒白,身姿窈窕,卻也是個絕美女子。
如果是放在其他時候,他不得不邀請她到房間,給她看個大寶貝。
不過,現在人這么多,陸良卻不能表現的太過輕浮。
陸良正欲說話,陸淺歌已經站了出來,道:“有的有的。”
這丫頭懂事了,這么急著推銷他哥。
“我哥還寫過一首詩送給母親。”小丫頭來回踱步,念道:“月里嫦娥難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宮妝巧樣非凡類,誠然王母降瑤池。”
陸淺歌念完,所有人再度陷入了沉思。
武寧候府的那位主母,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她在云山書院求學三年,霸榜三年,留在書院的佳作,每個學子都拜讀過。
傳言她長得極美,可惜他們無緣得見。
陸良所作短短幾句,他們便知道,傳言非虛,此女恐怕堪比九天仙子。
所有女子看向陸良的眼光多了一絲幽怨,這首詩要是送給她們,那該多好啊。
“哎!陸兄才學深如大海,我等不及也。”有人感嘆。
所有人盡皆表示贊同。
陸良默默為陸淺歌點了個贊,他相信這首詩很快就會在京城中傳開。
如此一來,沈鳳溪就被上了一道道德枷鎖。
我作詩將你比作天上王母,你沈鳳溪卻要坑害我謀奪侯府家業,這臉你沈家是要還是不要?
如果沈鳳溪真敢明目張膽地對陸良下手,京城才子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吧她淹死。
不要小看輿論的力量。
“不知陸公子可曾有詩贈與淺歌姑娘?”一位女子問道。
陸淺歌頓時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那一片兩片念出來。
此時,陸良卻接過了話頭:“我與小妹聚少離多,卻是不曾為她作詩。”
“那不如現作一首如何?”她又道。
眾人頓時開始起哄。
陸良看向陸淺歌,她今日畫著淡淡的妝容,一身白裙拖地,嬌艷動人。
見她眼神中也有期待,陸良道:“好,今日我便再作一首。”
“此詩我想親自提名,便叫《桃花贈淺歌》”
此時人們也發現了,陸良以往所作的詩,都是沒有提名的。
“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春風助腸斷,吹落白衣裳。”
此時,正有一陣微風吹過,一片桃花悠悠落在陸淺歌身上,尤為應景。
又有佳句出現,縱容開始細細品味。
唯有陸淺歌瞪大了眼睛。
她滿臉羞紅,一雙本就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陸良。
哥哥怎么可以作這樣的詩。
什么深啊淺啊的,這是能說的嗎?
由于昨天晚上,陸良的手指多次在她的小穴里面深入淺出,所以深淺二字完全吸引了陸淺歌的注意力。
“好詩,好詩。”
“桃花顏色深淺不一,正如陸姑娘濃妝淡抹總相宜,好詩,好詩。”
所有人盡皆頷首。
姑娘們看向陸良的眼中又多了幾絲哀怨,恨不得也求陸良為她們寫一首詩。
陸良實在受不了她們的目光,連忙起身告辭了。
此次詩會,不管陸淺歌的詩才如何,有《桃花贈淺歌》一詩,她都必然揚名。
陸良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他不想再出門,抓緊時間修煉才是正道。
如今,他練皮已經到了后期,全身上下就只剩襠部沒有練完。
雖然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但是他還是覺得太慢了。
他的時間太少了,不知道沈鳳溪的暗箭什么時候會射過來。
如果有武道前輩看到陸良這樣修煉,估計會被氣死。
正常人練皮,都只是錘煉自己的四肢,對于武者而言,四肢就是武器,不強不行,至于其他地方,你指望練了皮的腦袋就能抗住對方的拳頭?
既然扛不住,那你練它干嘛?圖他不長頭皮屑嗎?
所謂拳怕少壯,很多人為了節省時間,練皮只練雙臂,腿功好的只練雙腿,只有天才才會練四肢。
但是練四肢已經萬里挑一了,陸良練了全身竟然還覺得不夠,要練個金剛屌。
不過這也不怪陸良,他沒有人指導,真以為要將全身的皮膚都練個遍,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只是那玩意兒是真不好練,每次引導靈氣進入,就會引動氣血,然后發硬,然后叫小桃。
不過這次,他就是脹死,也不能再叫小桃了,這最后一步,必須邁過去。
一直修煉到了日落
,一切終于水到渠成。
他扯開褲子,本就黝黑的巨龍在落日余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用手指在上面一彈,就如彈在了鋼鐵上面。
陸良大驚失色,完蛋了,沒知覺了。
他趕緊將靈氣散去,大龍這才變回原來的樣子,他輕輕撫摸,發現恢復了知覺,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桃,小桃快來。”陸良興奮地呼喚小桃。
是夜,小桃異常狼狽。
上次詩會,她被幾十個人輪著插了一天,都沒有這么狼狽,少爺的體魄真的是越來越強大了。
詩會第三日,人們開始將手中的壓軸好詩拿了出來。
如果說前兩日只是切磋,那么今天大家就是真刀真槍,一決勝負。
陸淺歌藏了三天的詩也終于問世,贏來了不少的贊賞,大夸有其兄必有其妹。
其實陸淺歌原本的詩也只能算是一般,沈鳳溪替她改了兩個字,原本平平無奇的詩頓時成了佳作。
陸良一直睡到中午,前來拜訪的才子絡繹不絕,男女皆有,不過都被小桃擋在了門外。
所謂壓軸,便是要一錘定音。
一直到了太陽掛在山頭,紅霞滿布之時,陸良才推開了房門。
他身穿白衣,手拿一把折扇輕搖,腰間掛這一個酒葫蘆,時不時飲上一口。
早有才子等在院外,見陸良離開了房間,本想過來拜訪,卻不料陸良只是微微頷首,并無相迎之意。
若是一般人,這樣的態度足以讓他們拂袖離去,不過他們雖然心高氣傲,但都是有才學之人,他們知道,此時的陸良正在醞釀。
他們就在院外,靜靜地等著。
又見陸良仰頭喝了一口酒,隨即仰天長笑。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來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但愿老死花酒間,不愿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賤緣。若將富貴比貧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做田。”
原本喧鬧的院外,此時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喘息聲驚擾了屋內的仙人。
此時,他們再看陸良,那不正是詩里的桃花仙嗎?
為何京城將他的名稱傳得那么臭,他卻從來不出面解釋?可不就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嗎?
陸淺歌也呆了,他要不是我哥哥,那該多好啊。
然而就在此時,卻有一人跳了出來。
“買的,這首詩一定詩買的,我不信你能寫出這樣的詩。”
那人正是林肖。
他今天來,本是聽聞陸良一整天都不敢出門,怕是買來的詩用完了,準備來看他笑話,沒想到陸良留了個王炸。
他根本無法接受陸良擁有這樣的才華,更嫉妒陸良和陸淺歌的關系那么親近。
可憐他還不知道,兩人是兄妹,昨天聽聞《桃花贈淺歌》一詩,氣的整晚睡不著。
然而,沒有人相信林肖的話,有這樣一首詩,傻子才會賣掉,很顯然,傻子寫不出這樣的詩。
“林肖。”陸良突然一聲大喝,驚的所有人心肝一顫。
陸良從二樓一躍而下,一步步走向林肖。
“林肖,我問你,你為何要陷害我。”陸良怒發沖冠,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林肖怕了,后退了兩步。
“你敢說你這首詩不是買的?”林肖提了提氣,不敢直視陸良。
“自然不是。”陸良答的正氣凜然。
老子是抄的。
“我且問你,這三個月來,你夜里做夢,可曾夢到過林夕蕊嗎?”
林肖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連連后退,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什么林夕蕊。”
早已被小桃帶來,藏在二樓房間的林夕顏聞言,頓時呆住了。
陸良這時什么意思?
她想沖出去,卻被小桃制止了。
“好你個衣冠禽獸。”陸良啪的一聲收起折扇,直指林肖。
“正月十五元宵節,云山書院給所有學子放了學,你早早寫信給了青梅竹馬林夕顏,說元宵節會去看望她。”
“等你回到家的時候,林夕顏已經去上工,你酒足飯飽之后,竟然獸性大發,奸殺其妹林夕蕊,好畜生,她才十二歲,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你胡說,我沒有,你這是污蔑。”林肖手指微微顫抖,指著陸良。
陸良啪的一聲,打開折扇,道:“好,那我就將你的禽獸行徑一一道來,到時候再看你如何狡辯。”
林肖咽了口口水,大腦飛速運轉。
再三確定那天沒被看到后,才微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