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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加油好好干!”徐豐年拍著周正肩膀笑著,又轉頭同溫暖說,“走,我們得去趟現場。”
“行,徐叔你們先忙。溫暖,你電話給我一個,下班了咱倆找個地方再聊會兒。”
溫暖點頭,報了自己的手機號。
“你倆挺聊得來啊……”
周正走后,兩人開車出了警局,徐豐年坐在副駕駛問他。
“他很熱情。”兩人才見過兩次面,周正確實挺熱情,畢竟很少有人會在才見過一次面的情況下,就邀請別人摸自己腹肌的。
這……應該叫熱情吧?
徐鳳年笑笑:“嗯,這小子哪里都好,就是有點缺心眼。年輕人多在一起玩玩,對你以后也有幫助。”
溫暖偏頭看他,表示不解。
“他上頭有人。”徐豐年伸出手指朝天指了指。
溫暖也跟著笑笑,他對升職這事,很是順其自然,目前他只希望自己能夠順利進特警隊。
隨著失蹤案當事人的遺骸被找到后,又接連發生了幾起失蹤的事件,這案子演變成了連環殺人案,整個二隊忙得天翻地覆,就連特警隊得遴選結果,都是周正打電話告訴溫暖的。
他倆都進了復試,過幾天就會去集訓四周,再次考核通過后,就能真正成為特警隊一員了。
出于警察的職責,還有對徐豐年對自己的栽培,只要在刑偵二隊呆一天,溫暖就想多為案子找一些線索。他婉拒了周正的慶祝邀請,全身心撲在案件上。
“案子一定要破,但人也一定要休息,不然哪有精力查案。”
徐豐年發了話,而且把周正也帶了過來,讓他帶溫暖出去放松一下。
周正求之不得,生拉硬拽將溫暖拖出了辦公室,用安全帶將他綁在了副駕駛。
“哥帶你出去見識見識。”
說完,一腳油門將人帶去了市里面酒吧一條街。
lolobar人氣很旺,震天響的舞曲里夾雜著四溢的煙酒味,男的女的在舞池里忘我地搖著,不愧為本市最出名的酒吧。
除了來臨檢,溫暖私底下很少來酒吧,到處亂轉的追光燈晃得他腦袋發暈,他不想呆在這里,周正卻讓他先去吧臺坐,他遇見個朋友,過去打個招呼就來。
一套運動裝的溫暖在這里顯得十分格格不入,但又別具一格。他無奈地從舞池旁繞到吧臺旁邊,沖著酒保打著響指。
“帥哥,要點什么?”
“哪種不含酒精?兩杯,謝謝。”
周正得開車,自己還得回局里查案,他只要了兩杯飲料。
“蘇打水,請慢用。”酒保動作很快,將杯子放在溫暖身前。
“嗨~能請我喝一杯嗎?”
身著低胸超短連衣裙的妙齡女子在溫暖旁邊坐了下來。
溫暖不清楚,在酒吧請人喝一杯會有另一層含義,便大方地說:“我朋友還沒來,這杯請你喝吧。”
“謝謝,你第一次來?”女人轉身面向溫暖,端著杯子斜靠在吧臺上,超級低胸裝都低到快裝不住那片雪白了。
“第一次和朋友來。”
來臨檢肯定不算。
“我也不常來,只不過最近剛失戀,比較悶。你呢?”
“我?”溫暖剛偏頭,那片雪白就映入了眼簾,他趕緊將眼神避開。
女人被他的反應逗笑了,特地靠過來,將手腕搭在溫暖肩上,用胸部有意無意蹭在他手臂上:“對,你。一個人在這兒…有沒有覺得很無聊?要不然我們……”
女人的過于直接讓溫暖瞳孔放大,手臂一動也不敢動。
“讓讓……溫暖,這你朋友啊?”周正從兩人中間擠了進去。
溫暖從震驚中回過神,搖了搖頭:“不認識。”
“你們……”女人看了眼周正摟在溫暖腰上的手,瞬間變了臉,“死gay!”
說完,氣沖沖地轉身就走。
“媽的,你說誰是gay呢?別以為自己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鋼筋直男周正一下子火了,松開溫暖準備去追那女的。
溫暖趕緊拉住他,勸他算了。
“這女的就是出來賣的,領口都低到腰上去了,你看不出來嗎?”周正重新要了杯蘇打水。“和她睡百分百會得病。”
溫暖搖頭,他不打算告訴周正,其實他不喜歡女的。
“哥給你上一課。”周正把溫暖轉了個身,攔著他肩膀,指著舞池分析給溫暖聽。
“八點鐘方向那女的不能碰,你看她只和旁邊那男的說話,兩人應該是情侶,盲目去獻殷勤的話,估計得打起來。”
“吶,兩點鐘方向,五男六女,那幾個長得挺不錯,但他們一群人只玩兒自己的,估計也就是來喝喝酒,沒戲。”
“你看他們旁邊那桌,幾個女生一直往這邊看著呢,你猜是在看我還是看你?”
溫暖順著望過去,幾個女生擠作一團正在竊竊私語,見自己偷看被他們發現了,紛紛捂著嘴偷笑起來。
周正沖她們招招手,不動聲色地附在溫暖耳邊問:“喜歡哪一款的?哥幫你去要號碼。”
溫暖又一次搖頭,他也不打算告訴周正自己喜歡男的,倒不是怕周正對自己另眼相看,而是怕他到時候再給弄一堆男人的號碼讓他挑。
“蘿莉?御姐?黑絲?大胸?長腿?都看不上?你可真挑剔!”周正嘴上嫌棄,但心里卻不怎么奇怪。
畢竟溫暖身材樣貌沒得挑,他眼光挑剔也實屬正常。
“你不去,我可去了哈。”周正端起杯子,朝那桌女生走了過去。
周正沒走幾步,余光就瞥見一旁的卡座里,一男的鬼鬼祟祟地從兜里掏出一袋白色粉末,倒進了對面的杯子里。
他故意放慢了腳步,這時一個女孩坐到了杯子面前,那男人舉杯和女孩子碰了碰,女孩笑著端起了酒杯。
“美女,有沒有看過警訊啊,酒吧里的酒能隨便喝嗎?”周正攔住了女孩,看向男人。
“你誰啊,干嘛打擾我們聊天。”男人有點慌,一把將女孩拉到自己身邊,“這人神經病,別理他。”
女孩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猶豫著端著酒杯沒喝下去。
周正指著杯子,沖男人揚了揚下巴:“酒里有東西,不信的話讓他喝一口給你看。”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女孩反應過來,將酒潑了男人一身,反手又給了男人一耳光,“真是下賤。”
“別聽他胡說!”一身酒的男人想抓住女孩,周正立馬上前擋住男人的去路。
男人惱羞成怒,一把揪住周正衣領:“你他媽活膩歪了?敢壞老子好事!”
周正順勢朝男人小腹招呼了一拳,男人倒在了沙發上。周正一腳踩在沙發扶手上,將衣服下擺往后一撩,露出腰間的手槍。
男人見狀瞬間
變了臉,磕磕巴巴求饒:“警…警察,這是個誤會,誤會。”
他俯下身,用手拍拍男人的臉,說:“剛剛說誰活膩歪了來著,我的好兄弟想和他聊聊。嗯?”
“我…我活膩歪了,對不起,警察同志。”
“算你走運,酒被她灑掉了,不然我肯定抓你回警局審審!”
男人一愣,趕緊胡亂在身上使勁擦,嘴里不停求饒:“只是一點安眠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命啊警察同志。”
男人落荒而逃,邊逃邊企圖擦干自己,被周正一腳踹翻在地。
周圍圍了不少人,管事的經理聞聲也趕過來,極力解釋著男人的行為和酒吧無關,也愿意調取監控配合警方調查。
周正回頭想叫溫暖過來幫忙,結果吧臺那邊哪還有溫暖的人影。
溫暖沒跟著周正去搭訕,反被另外一桌的人吸引了注意。
那人三十五六歲,一身正裝坐在卡座里,和溫暖比起來,更不像是這里的常客。他坐下的第一時間就開始四處張望,溫暖順著他目光停留處看了一眼,那有個常人注意不到的攝像頭。男人立馬低頭,朝換了個背對攝像頭的方向。
四十左右,注重儀表,受過高等教育和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這人很符合隊里推斷出的嫌疑人特征,那時溫暖心里還自嘲著,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看誰都像嫌疑人。
待到周正在一邊弄出了動靜,表明自己的警察身份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男人卻臉色突變,拉著女人起身準備離開酒吧。
那女人害羞一笑,跟上了男人腳步。
每個案子的受害人左臉頰都有酒窩,溫暖確定自己剛剛在女人臉上也看見了酒窩!
他慌忙起身給隊里打了電話,跟在兩人后面出了酒吧。
溫暖追到門口,卻看見那男人將女人送上了出租車,待出租車開遠后,才一人過了馬路,向另一方向走去。
他趕緊后退到門口,把位置發給了同事,自己則跟了上去。
男人走走停停,似乎發現了溫暖在跟蹤他,溫暖只能暫時藏在轉角處,和他保持再遠一點的距離。
幾秒后,轉角另一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溫暖不由得緊張起來,將手摸向腰間的槍套。
“哎喲!”
沒等他拔槍,腳步聲就到了轉角另一邊。是個老太太的聲音,溫暖放松了警惕,剛從轉角走出去,老太太就一下撲到了溫暖懷里,她身后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那男人舉起刀,趁機撲了過來,溫暖來不及拔槍,只得將老太太護在懷里。
刀落下之前,他感覺自己連同老太被人往旁邊一推,隨即聽見有人悶哼一聲。
他回頭看,有人抗下了刺向他的那一刀,那人受了傷,依然戰斗力十足,大力的抬起腳踹向行兇的人,男人被踢出好一段距離,他眼見自己失了手,忍住痛手腳并用,飛快地往旁邊的小巷里逃去。
“啊!!!殺人啦!!!”老太太瞧見滿地都是血,尖叫著當場暈了過去。
溫暖趕緊扶著老太靠墻坐下,又去問幫忙那人:“你手怎么樣?”
“還好。”那人捂住自己的傷口,抬頭看向溫暖。
“怎么是你……”
李承晴的手臂被劃出一條很長的傷口,五根手指都沒能全捂住,鮮紅的血線從指縫間綿延出來,不停地沿著手肘流淌。
“你……堅持住,我叫救護車。”
溫暖脫下外套披在他身上,一邊撥120,一邊想要伸手幫他按住傷口,李承晴由于失血過多,整條手臂都開始變涼。
“別管我,你趕緊去追。”
“行,120很快到。”溫暖點頭,轉身朝巷子跑去。
那人慌不擇路,逃進了一個死胡同,他剛翻墻上,就被溫暖給追上了。
溫暖向上一躍,抓住他的腿,那人見狀一腳踢開他,騎在墻上抽出刀,向溫暖揮去。
“別動!不然我開槍了!”溫暖退后一步避開,朝天鳴槍示警。
那人將到扔向溫暖,趁溫暖避閃時,轉身跳到另一邊。溫暖收了槍,也跟著翻了過去。
周正發現溫暖沒在吧臺旁邊后,就出了酒吧給溫暖打電話,剛出來就聽見了老太太的叫聲,看見人影進了胡同,他趕緊抄了近道,及時地堵在了巷子另一端,兩人合力把他拷了起來。
“你身上怎么有血,哪里受傷了?”周正看見溫暖身上有血漬,慌忙拉住他的手檢查起來。
“我沒事。正正。”溫暖搖頭,“我先通知隊里,先把犯人帶回去再說”
“沒事就好,那你這一身血哪來的?”
溫暖想起李承晴手臂上那道又長又深的口子,心里有點發緊。
“朋友被他刺傷了。”溫暖不知道該怎么定義兩人的關系,含糊了過去。
他心里有些不安,但也只能和周正壓著嫌犯在原地等待,盼著同事能早點過來。
“你趕緊去醫院看看情況,隨時
保持聯系。”
徐豐年帶著人趕了過來,溫暖將情況簡單的向他匯報了一番。獲悉有人受傷后,徐豐年便叫他先去醫院,讓其他同事將犯人帶回局里審問。
周正跟著徐豐年回隊里錄口供,溫暖只好找同事借了輛車開去醫院。
他拿出手機翻看通話記錄,在那些沒有保存的號碼里,一眼就挑出了李承晴的手機號。
溫暖這時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怎么能夠一下子就確定那號碼是李承晴。
宋皓找李承晴有事,在電話里得知他受了傷,很快趕到了醫院。
“李老二,他們怎么把你送這兒來了,你住得慣嘛。”
這間四人病房的其他病人紛紛向宋皓望去。
“我打電話給你哥,讓他給你轉院。”宋皓向來我行我素,懶得理會其他人。
李承晴“嘖”了一聲:“別給他說,這兒挺不錯,就住這。”
“你大爺的!我看你連腦袋一起都被人砍壞了吧。”梁新宇沖著他蓋著被子的腿來了一巴掌,“你非要在這里擠著做什么,不告訴你哥也行,我找人給你換個單間。”
“你別多事,看完了沒?看完了趕緊走。”李承晴時不時朝手機看一眼,示意宋皓可以離開了。
宋皓一臉不可思議:“你不想讓你哥知道就算了,還讓我也走?我走了誰來看著你?”
“你趕緊滾。”李承晴沒心思搭理他,又一次看向手機時,正好看見有電話打了進來。
他立刻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我到醫院了,傷口處理過了……還好,只不過縫了好多針你要過來看我嗎?我在住院部三樓”
“李老二,你這唱的是哪處啊,我猜猜,是英雄救美還是苦肉計啊?”宋皓看他接電話時那不值錢的樣子,心里明白了幾分。
今晚還真是個巧合,他約了人在酒吧談事,剛到就看見溫暖跟在一人身后朝旁邊走去。從他站著的角度,能很清楚的看見那人摸刀的動作。
他沒多想,也來不及多想就沖了上去。
幸好,這一刀沒劃在溫暖身上。
“廢話真多,你趕緊滾。”
“行行行,我滾行了吧,明早再來看你。”得知有人會來照顧李承晴,宋皓也放下心來,順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