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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久蜷著身子縮在地上,被踹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眼淚不停從眼眶里流出,熬過這一陣痛,他小心翼翼揪著楚沉的褲腳,慌亂解釋:“楚沉…楚沉,我不是變態,我…我只是愛慕你…”
楚沉不耐地蹙著眉扯著他的頭發拉離自己,趙久聲淚俱下的解釋自己對楚沉的愛意,解釋自己不是變態,楚沉扯著他的衣領拖拽著將他扔出了房間。
趙久癟癟嘴,看著緊閉的房門,艱難爬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離開。
回到床上趙久倚在床頭,掏出了那條被他藏在里面的褻褲,輕輕掀開衣服,露出白皙的皮肉,腹部右上側留下了青紫的淤青,趙久呲牙咧嘴的給自己上完藥,抓起褻褲嗅聞抱著入睡。
趙久好幾日不敢出現在楚沉面前,怕楚沉看到他更加厭惡,每日便偷偷摸摸躲著遠遠觀望,晚上抱著那條偷來的褻褲撫慰。
一日趙久在后廚幫忙時,被喊著幫忙去后山給內門弟子送飯,他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趙久多給大姨付了些銀子,單獨開了小灶,多炒幾個菜,在食盒里裝得滿滿當當的。
和另外兩位同門一起提著食盒去后山送餐。趙久一眼就看到坐在一塊石頭靠著樹仰頭喝水的楚沉,看到他趙久就高興,分完其他師兄師姐的餐,他提著食盒走向了楚沉。
“楚…楚師兄,這是你的餐。”趙久臉色通紅,聲音不自覺軟下。“多謝。”楚沉抬頭接過,看到趙久,臉色微沉,冷笑說:“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楚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趙久蹲下身,若不是周圍有人他都想跪下求楚沉原諒了,他面帶苦笑捧起食盒,“楚沉,先吃飯吧,飯都要涼了。”
楚沉不再看他,接過食盒打開,略微有些驚訝,一看到眼前這人,便也明白了。
他隨手將餐盒放在身
旁,微挑眉間俯視蹲在地上望著他的青年,視線如骨附蛆,臉上卻滿是溫順。
“楚沉…那日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趙久輕聲訴說著自己的愛慕,楚沉似沒在聽,視線移開盯著他身后的山林,趙久緊盯著楚沉的臉色,微微抬頭看著青年漆黑淡漠的瞳孔,眼里沒有他,趙久閉上了嘴,手不老實的去拉楚沉的衣角,“楚沉…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好嗎,你吃些飯吧。”
這時那兩位同門喊著趙久的名字,趙久慌忙起身應了,不舍的掃了楚沉一眼,才跟著離開。
夜里的后山沒了白日的喧鬧,一切都歸于寂靜,除卻樹林中不時傳來的蟲鳴聲。
趙久卷著褲腳淌水在河里摸魚,水濺起打濕他的衣衫,也去了些暑意。
他在房里待著心煩,耐不住便來了后山,
在河里摸了一會,才堪堪抓住一條魚,捧著手里劇烈扭動的大魚,他咧開嘴笑了。
以前剛入門派,被人欺負吃不飽飯時,趙久就會來后山摸魚烤著吃。門派里是不允許下河撈魚的,所以他只能趁著深夜偷偷溜到后山,尋個偏僻位置烤魚。
捧著肥魚上岸,坐在石頭上架上柴火,給魚刮鱗完插上木棍,抓著湊到火上烤,魚皮被火炙烤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音。
有些微風,四周飛舞著許多螢火蟲,正散發著點點熒光,趙久頭腦短暫放空,入神的盯著手里的魚發呆。
“離開時注意熄火避免走水。”
低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趙久被嚇一跳,手一抖魚差點掉到地上。他匆忙回頭,想看看是哪個同門,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提醒完也不多待,提著劍往回走,只留了個背影,趙久卻一眼認出了那是楚沉。
匆忙起身喊他名字,抓著魚跑近那人,“楚沉!楚沉!”沒想到能遇到楚沉,趙久無比雀躍。
楚沉看到他,輕皺眉頭,沒有說話,抬腳越過他,被喜歡的人厭煩,趙久心里并不好受,指間扣了扣木棍上的樹皮,追了上去,卑微的乞求原諒,“楚沉,你不要生氣了。”
只要楚沉能原諒他什么都好,趙久腿一軟,在楚沉面前跪下,楚沉停下腳步靜靜睨他。
趙久輕咬唇瓣,仰頭注視楚沉,手里的魚串丟在地上,抬手給自己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手掌和臉頰相觸的清脆聲在夜里很響亮,他又往另一邊打了兩巴掌。
“對不起,對不起,楚沉都是我的錯,嗚嗚嗚你不要討厭我。”嗚嗚咽咽道歉,左右開弓扇自己的臉,真用上了力道,臉上留下了五指巴掌印。
楚沉沉默的看趙久的動作,臉頰被扇紅滿臉淌淚只為求他原諒,“想讓我原諒你?”
嗯嗯嗯嗯趙久瘋狂點頭,生怕晚了錯失被原諒的機會,楚沉轉身走去燃起的篝火處坐下,留下輕飄飄的話,“螢火蟲裝滿這罐子我就原諒你了。”
趙久咧嘴應聲“好!”,撿起地上的罐子,楚沉坐在火邊,抱劍冷眼看趙久四處撲抓螢火蟲。
不知過了多久,趙久抹了抹額頭的汗,也不覺得累,看了看罐子笑了起來,捧著罐子湊到楚沉身邊邀功似的給楚沉。
此時柴即將燒盡,火光微弱,楚沉閉著眼睛靠在樹下,不知是否睡著了,趙久不敢吵醒楚沉,抱著罐子小心坐下。
借著余光瞧著楚沉高挺的鼻梁,趙久一陣心馳,“好了?”楚沉睜開眼,斜睨坐在他身旁的青年,趙久遞上罐子,問:“楚沉這回原諒我了嗎?”
楚沉輕嗯一聲,同時警告,“若再有下次,你可以試試我的劍鋒不鋒利。”
知道楚沉原諒自己了,趙久興奮的笑出聲,胡亂答應,只要楚沉不生氣就好了。
楚沉擰開蓋,趙久辛苦一晚上裝滿罐子的螢火蟲全被放出來,微弱的螢光閃爍在空中,映襯著天幕中瑩瑩星光。
楚沉靜靜仰頭望著眼前的散發螢光的螢火蟲,趙久辛苦的成果又被放出來他絲毫不惱,偷偷貼近楚沉,看著他黑沉眸子里映著的螢光,“你喜歡的話,我每天晚上都抓來送你好不好。”
楚沉拒絕道:“不必了。”
“楚沉,楚沉,我看你的衣服好像破了,我給你縫縫!”
“不需要。”
自那日得了楚沉諒解以后,趙久再在楚沉面前晃悠時倒沒有得到冷臉,只是被楚沉如同從前般無視他。
趙久在用膳時聽到一些傳言,彼時他正隔著幾桌偷偷摸摸看著楚沉,聽到身邊人小聲提到楚沉的名字,他收回視線默默聽著他們的對話。
掌門有意讓楚沉迎娶掌門之女。
趙久愣愣的望著和楚沉同一桌用膳的嬌俏少女,正言笑晏晏的和楚沉說話,楚沉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他們兩個是師兄妹,日日相對練劍,也不知是否生出了情愫…
趙久神色黯淡下來,嘴里的飯都是苦的,想到楚沉以后也會滿懷柔意的對待別人,心臟酸疼得仿佛要碎了。
——
他坐不住了。
提著食盒去敲響了楚沉
的房門。
以往他也只敢偷偷躲在遠處看。
看窗上投出的倒影,看屋里的燭火明滅,暗暗記住楚沉的作息,猜想他在屋子里做些什么。
趙久曾經送了很多小禮物,偷偷堆在門口,楚沉縱使出門注意到,也不會彎腰去看一看那些心意,任其堆著,直至被清掃干凈。
一開始趙久還很難過,后來得知其他人的禮物也一樣原封不動的退回,心下才稍安。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明亮的屋子,細碎的燭光透著門縫漏出,捧著食盒,鼓起勇氣敲門。
“嘎吱”一聲,門從里面打開了,趙久對上楚沉黑沉的眸,一雙丹鳳眼中平靜如水。
趙久臉上露出笑容,“楚…楚沉,晚上好。”眼看楚沉要關上門,慌忙上前用身子抵住,“別關…”
楚沉有些意外的挑挑眉,猛的拉開,趙久一直用力卡著,險些摔倒。他堪堪站住,見楚沉抱著臂靜靜看他,雙手遞上食盒,“楚沉,你喜歡吃桃花酥,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好嗎?”
楚沉沒有接,面上不耐,“你到底有什么事?”雙手抓著門邊,趙久眼疾腳快,鉆入了房間里。
楚沉冷眼看他,趙久卻沒有退出的意思,從懷里掏出信,大聲朗誦自己這些日子寫的情書,隔幾句就有膩人的情話,趙久臉上露出稍許羞澀的笑,握著信磕磕巴巴念完。
攥著信紙,滿含愛意望著楚沉,身子一軟,心甘情愿跪伏在楚沉的身前,抬頭望著垂眸的青年,眼中滿是愛意和虔誠,“我愿意為你付出我的一切。”只要你能開心。
楚沉安靜的低著頭,不知心里想什么。趙久哀求道:“楚沉,不要成親好不好。”
“我…我可以服侍好你的。”趙久努力的推銷自己,渴望楚沉能為此心軟。
他往前膝行,手指輕輕拽住楚沉微涼的手,不敢抓得用力,往上瞥著楚沉的臉色,頭試探的接近楚沉胯間,臉若有似無蹭著胯部。
楚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忽的展顏一笑,猶如冰雪消融般,趙久愣愣看著那張俊美無暇的臉,呼吸一窒,只覺得周圍春暖花開了。
修長的手扣住他的后腦勺,移向自己胯處,低磁的嗓音吐出一個字,“舔。”
僅這一字就讓趙久身子酥麻,心臟劇烈地跳動,他往前探著身子,如同狗得到骨頭般,臉貼著楚沉的胯部摩擦,微微搖動著臀部,鼻尖蹭著嗅著楚沉身上的氣息,趙久臉上無比癡迷,性器很快就硬了,頂在了楚沉的小腿上。
“原來是條賤狗。”楚沉嗤笑,抬腳踩在趙久勃起的肉棒上,趙久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他努力湊近青年,伸出舌頭隔著褲子舔弄楚沉的性器,聞言忙道:“我是楚沉的賤狗。”
“賤狗怎么會說人話?”楚沉漫不經心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被楚沉的靴子踩著性器,趙久爽快無比,女穴口濕滑,隔著褲子貼在楚沉靴底。
歡快的“汪汪”兩聲,抬起眼看著楚沉的臉色,軟舌努力的舔弄青年微硬的性器。
用牙齒咬下褲子,粗大的深紅色陰莖彈起拍在他的臉上,馬眼戳著他的臉頰,在臉上重重滑過留下粘膩水痕。
深紅色的莖身半勃蟄伏在濃密發亮的毛發里,趙久乖巧的蹭了蹭,又親了親馬眼,雙手托起粗大的柱身,毫不猶豫勾起舌尖將青筋凸起的柱身納入口中。
楚沉若有所思的看著身下人乖巧的模樣,指尖抓著他后腦勺的頭發,腳下有一下沒一下踩著身下人的性器,不一會那肉塊就軟了,趙久褲襠上濕了一塊。
“嘴張大。”楚沉命令道。
楚沉很愛干凈,性器上沒有什么氣味,趙久努力吞吐著嘴里的雞巴,但還是有些莖身沒有被含進,聽到楚沉的命令,他更加賣力,努力張開嘴,頭前后搖擺,把整根徹底含入,喉道收縮著擠壓雞巴。
楚沉瞇著眼,微微仰起頭,眉眼多了些慵懶,在喉道里的滋味屬實是爽。
抓著頭發的手更加用力,挺動腰身,在緊致的喉道里沖刺,趙久放松著喉道,任由里面變成雞巴套子的形狀。
將要射出時,楚沉微微抽出了些,又重重挺進,濃厚的白液噴射出在他喉道里,嘴里,趙久如同品嘗什么佳肴般,咕嚕咕嚕咽著精液,嘬著馬眼吮吸,直到什么都沒有了,才遺憾的給肉棒清理干凈。
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看楚沉,沉下腰扭屁股,又“汪汪”叫,嘴里都是精液的腥味,趙久卻無比滿足。
楚沉許久沒有疏解,這番讓他舒服的緊,見趙久又在癡望他,抬腳用靴尖勾起下巴,居高臨下睨著趙久,語氣清冷,“好好的人不當,非得做狗。”
“我…我只做楚沉的狗。”趙久跪直身,伸出舌頭想舔靴尖,楚沉收了腳,又往趙久下身碾去。
他扭著腰,疲軟的肉塊又要硬起來,嗚嗚叫出聲,眼神還在追隨著楚沉,“楚沉…不要和別人成親好不好。”
“啊啊!”楚沉腳用了力,靴底碾在了趙久軟濕的女穴,敏感的肉蒂被踩著蹂躪,趙久面色潮紅,身子痙攣,跪不住了往側邊歪倒,
雙腿緊夾著楚沉的右腳。
楚沉不動聲色的望著倒在地上劇烈抖動的人,腳下每用一分力,趙久如受了劇烈刺激般,夾著更用力。
潮水嘩嘩從女穴口噴出,趙久翻著白眼伸出舌頭,嘴里只能發出幾個短促的音,潮噴出的液體打濕了褲子,黑靴也被浸濕,顏色更加深。
趙久抖著身子熬過了高潮,回過神時楚沉已經收回腳,衣衫完整倚在床榻上,手一動一動輕敲,垂著眸子若有所思。
自己僅僅是被一只腳就玩到高潮,的確是下賤,但是一想到是和楚沉做這些事,他又無比興奮。
“楚沉…我可以待這嗎?我就在塌下待著,不會吵到你的。”趙久跪坐著可憐兮兮乞求收留,“隨你。”楚沉輕飄飄拋下這句話,指尖一動,明亮的屋子瞬間黑暗下來。
楚沉沒有趕走他!趙久興奮地爬去塌邊,不敢上床,看著被子蒙著鼓起的輪廓,小聲道了晚安,閉上眼睛窩在塌下守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