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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覺得他不尊重你。”唐信說,“我看到他今天還故意推你,他覺得這樣很好玩嗎?要是他一下沒拉住,你就要摔跤了。我看不得他那么作踐你。”
唐信把白越文按在懷里,低下頭用鼻梁蹭人柔軟溫熱的臉頰,說,“你別那么喜歡他吧,哥哥。他都沒談過戀愛,怎么會知道該對人好?多喜歡我一點吧。”
白越文聽笑了,抬起頭,淺紅色的雙唇幾乎要貼到唐信的嘴上。“難道你跟別人談過戀愛嗎?”
他不笑時看上去漂亮而冷淡,一旦笑起來卻又無比鮮活明艷,貓咪一樣上挑的滾圓眼睛仿佛含著水一般。唐信愣愣地看著白越文,原本準備的一大堆挑撥是非給周權抹黑的話都卡在了肚子里,半天才道:“……怎么會呢。我們一起長大,我有沒有和別人談過,哥哥還不知道嗎?”
唐信說完就貼上白越文溫軟的嘴唇親吻,見他顫抖幾下濃密的睫毛后閉上眼睛,雙唇微分回應自己的深吻,睜著眼繼續與他糾纏,手也不安分地鉆到白越文衣服里亂摸。
白越文沒多久就被摸得站不住,臉上一片艷麗的潮紅,雙手揪著唐信胸口的衣服,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靠在唐信懷里。“我今天不想做……下次再做吧。”
他身上那件唐信的外套早就被脫下掛到一邊,里面內搭的短袖也被卷到胸口,露出滿是曖昧痕跡的雪白皮膚。
唐信伸手輕輕捏住白越文一邊紅腫的乳尖,惹得那白膩的身體微微顫抖。“這是做了多少次?和唐賀,還是和……周權?”
“別捏我胸了,你沒看見都腫了嗎?疼死了,快松手。”白越文不回答,威脅性地捏住唐信的胸肌,“再不松手我就掐你胸了。”
他向來嬌氣,被弄疼了是一定會不高興的。
“哥哥想怎么掐都可以。”唐信又迅速扯掉了白越文的褲子,摸到臀縫之間穴口又是一片濕軟,心里酸的快要滴血,“……每次都是這樣。唐賀一天四五個電話查崗,你都愿意天天和他上床,我難道不比他懂事嗎?”
兩根帶繭的粗糙手指擠進白越文微腫的后穴攪動,白越文哭鬧掙扎了一會,唐信的手指在他身體里動作時還是帶出了水聲。
白越文被在身體里翻攪揉弄的手指輕易弄得有了感覺,前端挺立起來,后面也流了不少淫水,但他上午才和唐賀做了兩次,下午又被周權按著粗暴地弄了快兩個小時,他能站著都屬于這幾年被干熟了恢復得快。但他現在也快要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上次你還跟他一起弄我,你現在又在我這說他這里那里不好,你都不心虛的嗎?”白越文雙眼含淚,直視著唐信反問,“還說什么你比他懂事,我看你們都是一樣的。每次都只顧著自己舒服,根本不在乎我。”
唐信抽出手指,將上面滑膩的液體抹在白越文纖細的腰上,讓他背靠著冰涼的墻面被自己整個抱起,掛在腳踝處的褲子也被扯下來隨意扔到一邊。
白越文感覺腳踝上一輕,感覺這次是逃不過了,閉眼把臉扭到一邊,大滴眼淚從眼角流下。
這群男人,嘴上說得再好聽,實際上一個個隨時都能精蟲上腦。他再也不要和唐信一起出來了。
“怎么又說這件事。”唐信低頭親了親白越文濕潤的眼角,一路舔掉臉頰上的淚水,見白越文只是顫抖,一副消極抵抗的可憐樣子,忍不住又在他柔軟的臀肉上揉捏幾下,“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你那么生氣,別哭了,哥哥。”
“疼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沒想到。”白越文推開唐信的臉,用手輕輕碰了幾下臉上的濕跡,又開始掉眼淚。“你剛剛還捏我,捏的我好痛。”
唐信很怕他的眼淚,無可奈何地把白越文卷起的上衣放下,臉上又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我手機放在褲子口袋里,你,你就這么扔地上……”
唐信理虧,老實挨了這一下,換單手扛著白越文,把地上的褲子撿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心道還好屏幕沒碎,不然白越文的眼淚能把這里淹了。他自己都得給自己兩巴掌。
“手機沒事,哥哥。”唐信把白越文放到地上,摟著他的腰把完好無損的手機給他看,“別哭了,再哭明天眼睛會不舒服的,我先幫你擦干凈……你要是還生氣就再打我。”
白越文沒讓他幫,拿唐信遞來的紙把大腿和臀縫間的液體擦干凈,自己把褲子穿上,對著唐信伸出手:“手機給我。”
他聲音還帶著哭腔,臉上亂七八糟都是淚痕,唐信有意逗他笑,夸張地單膝下跪,把手機捧給他,“好的,我的小公主。”
這樣的角色扮演他們小時候常玩。經常被惡趣味的媽媽套上公主裙的小白越文不僅被同樣穿著裙子的小女生拉著手親軟綿綿的小臉蛋,還被一群看完迪士尼動畫片的小男生理所當然地當成公主,樂此不彼地扮成騎士和王子,單膝下跪給他送上他們喜歡的玩具和零食——取悅可愛的小公主。長大一點后唐信和唐賀惹白越文生氣了,有時也會用這招讓他消氣。
白越文果然忍不住笑了,雖然嘲笑的成分可能更多一點:“都多大了,還來這一
套。”
他接過手機,矜持地手背朝上伸出手,唐信握住他的手親了親,自己站起來,“哥哥永遠是我的公主。公主殿下別生氣了,我帶你去洗臉。”
白越文輕輕打開門,客廳里點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臥室里一片漆黑,白越文本來以為唐賀睡了,走進去才發現床上沒人。他走出臥室,發現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一點光亮。
唐賀坐在書桌后,聽見書房的門發出一聲輕響,下意識就把自己這邊的麥關了。
視頻會議那邊還在繼續說話,暫時沒注意到老板已經閉麥不知道搞什么去了。
白越文從門縫探進半個頭,發現唐賀沒在打瞌睡,電腦那邊還有人聲,用氣聲問道:“在開會嗎?”
唐賀說:“嗯,出了點問題,在加班……沒事,他們聽不見,我關麥了。寶寶過來。”
白越文走到唐賀身邊,下一秒就被唐賀拉著分開腿跨坐到腿上面對面親吻。
會議那邊的人說完了,卻發現自己老板的麥克風圖標上有個紅色的圓圈斜杠標志,試探性地喊:“小唐總?”
白越文正被唐賀邊粗暴地揉捏大腿內側的軟肉邊濕吻,聽到唐賀的下屬喊他,羞恥又生氣地把唐賀的臉推開,“你不許親了!要開會就專心開會去。”
唐賀騰出一只手把麥打開,點了另一個下屬說話,又把麥關上,另一只手已經把白越文的褲子連同內褲扯到了膝彎處。
“我看見你穿著我外套就忍不住。對不起。”唐賀的扶著白越文的腰,又不老實地揉他肉肉的屁股。“寶寶這樣子太可愛了。”
好軟,好滑。
白越文實在是受不了了,完全無法理解唐賀的精力怎么能這么旺盛,生氣地用力扯掉他的手滑下椅子,長褲順著雪白的小腿和繃直的腳背滑到地上。
“別人大半夜等著你開會,你居家辦公還對我動手動腳。”白越文拍掉唐賀又要作亂的手,“黑心資本家,開你的會去。”
他把胯間頂起一大塊的唐賀丟在書房里自己壓槍,光著腿飛快跑進浴室,反鎖上門洗澡。
唐賀只得壓著身上的燥熱繼續視頻會議,處理完手上的事之后回臥室,白越文已經睡著了。
他臉上的表情就和直接寫了欲求不滿四個字一樣,伸手捧起白越文的臉頰用力嘬了兩口。睡著的白越文都被他惹生氣了,即使意識不清也給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壞人臉上來了一巴掌。
第二天早上白越文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腰腹和胸口軟肉,原本還很疑惑,這兩天他人都要被榨干了怎么還會做春夢?他難受得哼了幾聲,嬌里嬌氣地像是奶貓打呼嚕,睜開眼才發現是唐賀給他換衣服換到一半又在動手動腳。
見他醒來,唐賀又在他臉頰上啃一口,“起床了寶寶,今天要出門。”
“出什么門?……現在幾點了?”白越文抓住唐賀的手腕,重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被子里,“變態,不許再亂摸了。”
“上次去建南市,你不是說那里有一家法式甜點店里的舒芙蕾很好吃還想再吃嗎?”唐賀抽回被白越文抓住的手,把他抱起來規規矩矩穿好衣服。“昨晚開會的時候定下來的,建南市那邊正好有事需要我處理,不跟我一起去嗎?”
白越文沒說話,微微泛紅的白皙小臉埋在唐賀懷里不動了。
唐賀心知他是默許了,把他抱去洗手臺前。白越文迷迷糊糊的竟然還知道抗拒變態唐賀要幫他刷牙的癖好,慢悠悠地自己洗漱完,跟著唐賀一起上了去建南的飛機。
白越文昨晚睡得挺好,也不暈機,飛機飛穩之后就隨便找了本被吹成嚴肅文學網文看,看到一半果然困了。
他拉住唐賀的衣袖示意他把頭湊過來。頭等艙人很少,還都離他們比較遠,小聲些說話也不會被聽見。唐賀貼近白越文,聽到他說:“我在飛機上睡你不會再動手動腳了吧……”
白越文總覺得唐賀最近是不是覺醒了類似于睡奸的奇怪癖好,這段時間被從夢中摸醒或者干醒好幾次,他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唐賀哭笑不得,“這里這么多人呢,不會的,困了就睡吧。”
他讓空乘拿了毯子過來給白越文蓋上,幫人帶上眼罩,蓋住那一雙泛著水光的漂亮眼睛。
“那可說不定,昨天晚上你開著會都要……你那么變態。”白越文小聲說,纖細白皙的手抓住唐賀一根手指捏了捏就沒再放開。“不許吵醒我哦,我真的要睡了。”
兩人下飛機到了酒店房間,白越文才發現唐賀竟然在收旅行箱時干壞事。
——他自己的衣服只收了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另一個大行李箱被裙子和各種配飾塞滿了,他連給白越文帶的睡衣都是會露出大片肩頸與胸口、帶著蕾絲邊與綢帶蝴蝶結的宮廷風睡裙。
“好看嗎?”唐賀看著白越文拎起那條睡裙,身后并不存在的狗尾巴搖得快要起飛。他不僅不覺得自己變態,還甚至試圖求夸獎。“都是我之前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上次你不是說,想穿裙子嗎?以前怕你
不愿意,做出來之后就一直在我那里放著……”
白越文已經不想再重復變態這兩個字了。“你給我帶的都是裙子?”
“好吧,其實另一個箱子里有男裝……寶寶現在頭發長了點,穿裙子正好。”唐賀將白越文鬢邊已經長到耳下的頭發輕輕撥到耳后,捧著他的臉認真看了一會,“瘦了。該多吃點。”
白越文對他露出狡黠甜美的笑容。“我瘦是因為誰?還不是你折騰的。”
唐賀低下頭與白越文接吻,手上又不安分起來,被白越文踩了腳才不情不愿地收斂。
唐賀把白越文安排好之后就去了唐家的分部,而白越文在唐賀離開之后就去洗了澡,換上那條帶泡泡袖的方領高腰黑色短裙,站在穿衣鏡前端詳自己。
他很久沒注意過自己頭發的生長狀況,平時頭發都是唐賀幫他修剪,現在看才發現他的頭發的確長得有點長了,就比一般學生頭的長度稍微短一點點。看上去唐賀是故意只幫他修剪了劉海,讓他留了這樣一頭半長的頭發。
其實男人留著這種長度的頭發難免顯得邋遢,但白越文一向愛干凈,就算不刻意盯著頭發也會每天洗頭,早上也一定會把毛梳順了,因此他不僅不邋遢,穿上這條露背露鎖骨的短連衣裙反而顯得格外清爽干凈。他骨架小,穿上裙子并不違和,看上去就像個高挑漂亮的高中生。
他赤腳踩在酒店的木地板上,翻了翻行李箱,發現唐賀竟然連配裙子穿的鞋子和配飾都給他帶了。
白越文可以算是國內最有名的插畫師之一,審美自然不會差。唐賀跟他在一起這么久,多多少少也受了白越文的影響,白越文也能想到唐賀是怎么選的衣服和配飾,拿了帶跟的圓頭瑪麗珍鞋和帶銀色六芒星墜子的鎖骨鏈。
他沒有化妝的習慣,整理好鎖骨鏈之后就出門了。
白越文并沒有直接去他惦記的那家法式甜點店,而是打車去了建南市的大學城。
他上次來南城雖然是跟著唐賀來的,但是唐信其實也偷偷跟著來找過他,帶著他在兩個人都不熟悉的大學城瞎玩了一通,還因為沒接到唐賀查崗的電話,當晚在床上被狠狠教育了一回。
不過他記住了這里有一家咖啡店做的芝士牛肉爆蛋吐司特別好吃。以他總被周權說喂他不如喂貓一樣的食量,一頓都能干兩個。好久沒吃過,有點想了。
結果吐司吃到一半,遇到個半生不熟的人。
白越文完全沒想起來這個跟自己要微信的人模狗樣的男人就是多年前霸凌女生造黃謠,然后被按在地上跪著挨巴掌的草包富二代。
陸凱一開始也沒認出來白越文,就以為他是個女大學生,等白越文出聲拒絕他時他又仔細看了看白越文的臉,臉上的表情差點裂開。
白越文以為這人有什么精神問題,轉身準備離開,直接和近處的陸嶺對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