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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越文把手機遞給他,他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至于發抖,接過手機,聽到白越文又說,“這條裙子是我老公給我買的,今天第一次穿出來,我說好要拍照片給他看的。你就這么面對面給我拍兩張吧。”
即使早就知道白越文和唐賀之間有那樣一層關系,現在聽到
白越文刻意提起,窒息一般的感覺還是纏繞得他胸悶。
那雙上挑的漂亮大眼里閃爍著惡意,但沒有人會因為這一點惡意厭惡他,多得是愿意撲火的飛蛾。
他就知道,白越文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
唐賀收到白越文發來的照片,拍的角度類似于他平時的視角,白越文拿著叉子戳起一小塊蛋糕伸向鏡頭,像是在喂他。
黑色短裙和垂在肩頸處的銀色鎖骨鏈是他親手挑的,遮蓋可能會違和的男性特征,突顯出漂亮的鎖骨線條。
他給白越文回了消息。
-很漂亮,寶寶穿上像小公主。
-是誰拍的?
很快白越文就給他回了消息。
-是咖啡店的店員。
-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
唐賀很高興白越文表現出有點黏他的態度,繼續回道:
-我盡量早一點,九點之前肯定來陪你。
白越文收起手機,對陸嶺勾了勾手指。
陸嶺毫不猶豫地將臉湊過去,被白越文一巴掌扇得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點血。
這時候還是下午四點多,咖啡店里人并不多,這邊的動靜并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陸嶺被打了也不問白越文為什么突然打他,說話的語氣甚至稱得上十分溫柔:“還生氣嗎?”
白越文有點懷疑陸嶺是個神經病了,病理性的那種。
“我沒有生氣呀,和你鬧著玩呢。”白越文伸手蹭了蹭陸嶺臉上泛紅的巴掌印,貌似十分心疼地說,“是不是我太用力打疼了?對不起啊。”
陸嶺很想把臉貼在白越文細膩的手背上蹭一蹭,但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他明明知道白越文這一巴掌就是故意打的,但是他并不愿意說穿,不然連被打的機會都沒有。
“……怎么會呢。”陸嶺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關系。”
白越文毫不遮掩地直視陸嶺,從他還帶著傷的半邊臉到玻璃桌面下深灰色的西裝褲,褲襠處鼓起的一大塊不僅沒消,甚至更硬了。
陸嶺的耳尖在白越文的視線里變得通紅,白越文伸手揪他耳尖時,他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還沒等他又做出什么丟臉的反應,白越文又在桌子下直接踩上陸嶺兩腿間硬漲的一大塊。一字扣上綴著珍珠和絲帶蝴蝶結的黑色低跟皮鞋搭在昂貴的西裝褲上,顯得陸嶺像個把強行包養的高中生按著自己心意打扮的無恥老男人。
“你晚上有時間嗎?”白越文輕輕捏著陸嶺滾燙的耳朵揉捻,溫柔地問。
陸嶺分開雙腿跪在酒店房間的地面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任由白越文慢慢地用不甚熟練的手法將繩子纏繞在自己身上。
他的大腿和小腿被折起捆緊,雙手也被捆在身后。白越文的手劃過他皮膚時他激動得顫栗,又被皮鞋在腿間硬物上狠狠碾上一腳,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暫時安分下來。
白越文檢查繩結,確定陸嶺絕對無法掙脫開之后稍微松了口氣。
他俯下身,慢慢貼近陸嶺的臉,溫熱的呼吸打在陸嶺臉上,那張臉近看漂亮得勾人心魄,陸嶺仰起頭就要親他,另一邊原本完好的臉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白越文說:“知道為什么打你嗎?”
“不知道。”陸嶺說,“……越文你告訴我。”
“因為你騙我。”白越文說,“之前你說的,從朋友做起,結果我說要開房玩玩新鮮的,你就這么直接答應?”
陸嶺只得認錯:“對不起,我不該說謊。我的確不止想和你做朋友。”
白越文直起身,又對他笑了一下,用撒嬌一般的語氣說,“沒關系,我可以原諒你。你不是想親我嗎?你先讓我舒服一下,我滿意了,就獎勵你一點。”
陸嶺只沉默了幾秒,就鉆進白越文裙底,隔著內褲舔弄布料下安靜蟄伏的性器和大腿內側滑膩的嫩肉。
沐浴露和熟悉體香混雜的香氣讓陸嶺全身上下的血都幾乎要沸騰,他忍不住在白越文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白越文臉上滿是快感激出的潮紅,毫不留情地揪住陸嶺后腦的頭發,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腿間扯出來扇了一巴掌,陸嶺耳朵里都嗡鳴了幾秒。
“我沒有說過可以咬我哦,陸嶺哥哥。”白越文拍了拍陸嶺紅腫的臉頰,“繼續舔,不準做多余的事。”
“可以脫內褲嗎,寶貝?”陸嶺仰起頭,像做錯事的大型犬一樣蹭白越文的手。“脫掉內褲更舒服。”
白越文與他對視,滿是春色的臉上有一雙眼神冷淡的漂亮眼睛。
半晌他才說:“好啊,你來脫。”
陸嶺就用牙齒叼著白越文的內褲邊,不甚熟練一點點往下扯,露出粉白的的干凈性器。
白越文掀起裙子,垂下眼看著陸嶺額頭上青筋突突地跳,汗水一路流過繃緊的胸腹肌肉。他其實差不多已經完全硬了,但是并不心急,只看著陸嶺欲火焚身。
直到他將白越文的內褲用嘴拉到膝彎下,白越
文才恩賜般地拍了拍他的臉,抬腿讓內褲滑落到腳踝。“陸嶺哥哥真厲害。繼續吧。”
陸嶺偏頭,想親吻白越文的手,白越文又給他一巴掌,他另一邊嘴角被打得也滲出血絲,他才說,“對不起。”
他從白越文會陰的嫩肉一路舔到下面的囊袋,然后將那根沒什么氣味的性器含進嘴里取悅。白越文身體本就敏感,陸嶺又熟知他的敏感點,很快就被舔得腰和雙腿都開始發軟。
白越文擦掉眼角因快感滲出的生理性淚水,拿了放在近處的手機,掀起裙子對著陸嶺拍了一張。
陸嶺看到白越文的動作,條件反射掙扎了兩下。白越文又要掉眼淚,無辜地說,“你不喜歡拍照嗎?我原本以為你很喜歡呢。”
拍照這個詞觸及了陸嶺最不敢在白越文面前翻的舊賬,于是他不再亂動,閉上眼睛給人深喉。
高潮時白越文用力揪著他的頭發,濁白的體液全部留在了陸嶺嘴里。陸嶺被嗆得咳了兩聲,白越文還沉浸在快感中,他已經把嘴里的東西全部咽了下去。
等白越文緩過來時,看著陸嶺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更加不滿。
他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
白越文踩住陸嶺已經硬了快一個小時的肉棒,羞辱一般的碾弄。“陸嶺哥哥,你舔得我好舒服呀。我也讓你舒服一下怎么樣?”
這場景甚至有點像是漂亮高傲又惡劣的貴族小姐用剛聽說的腌臜手段懲罰自己不聽話的馬夫——今天白越文也的確很像個漂亮的小公主。陸嶺被這么一踩,滿腦子都是一些角色扮演的下流幻想,呼吸更加粗重,眼神像是餓了一整個旱季的野獸,直勾勾盯著臉頰上泛著艷麗的緋紅的白越文看。
很快陸嶺就被白越文踩得射了出來。白越文故意要羞辱他,拿自己的內褲把陸嶺的嘴堵住,又去拖了把椅子,坐在陸嶺面前,開始翻陸嶺的手機。
解鎖時他下意識輸了自己的生日,結果真的打開了鎖屏。
白越文不想評價陸嶺的鎖屏密碼,直接打開他的微信加上自己,把之前拍的陸嶺給自己口交的照片發到陸嶺的手機上,保存好就把兩個號互相拉黑,直接在陸嶺的朋友圈發了那張照片。
沒有分組,陸嶺的列表里所有人都能看見。
做完之后他收起自己的手機,將陸嶺的手機扔進了馬桶的水箱。
“再見啦,陸嶺哥哥。”白越文對陸嶺拋了一個小飛吻,在房門外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