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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越文輕輕打開門,客廳里點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臥室里一片漆黑,白越文本來以為唐賀睡了,走進去才發現床上沒人。他走出臥室,發現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一點光亮。
唐賀坐在書桌后,聽見書房的門發出一聲輕響,下意識就把自己這邊的麥關了。
視頻會議那邊還在繼續說話,暫時沒注意到老板已經閉麥不知道搞什么去了。
白越文從門縫探進半個頭,發現唐賀沒在打瞌睡,電腦那邊還有人聲,用氣聲問道:“在開會嗎?”
唐賀說:“嗯,出了點問題,在加班……沒事,他們聽不見,我關麥了。寶寶過來?!?
白越文走到唐賀身邊,下一秒就被唐賀拉著分開腿跨坐到腿上面對面親吻。
會議那邊的人說完了,卻發現自己老板的麥克風圖標上有個紅色的圓圈斜杠標志,試探性地喊:“小唐總?”
白越文正被唐賀邊粗暴地揉捏大腿內側的軟肉邊濕吻,聽到唐賀的下屬喊他,羞恥又生氣地把唐賀的臉推開,“你不許親了!要開會就專心開會去。”
唐賀騰出一只手把麥打開,點了另一個下屬說話,又把麥關上,另一只手已經把白越文的褲子連同內褲扯到了膝彎處。
“我看見你穿著我外套就忍不住。對不起?!碧瀑R的扶著白越文的腰,又不老實地揉他肉肉的屁股?!皩殞氝@樣子太可愛了?!?
好軟,好滑。
白越文實在是受不了了,完全無法理解唐賀的精力怎么能這么旺盛,生氣地用力扯掉他的手滑下椅子,長褲順著雪白的小腿和繃直的腳背滑到地上。
“別人大半夜等著你開會,你居家辦公還對我動手動腳?!卑自轿呐牡籼瀑R又要作亂的手,“黑心資本家,開你的會去。”
他把胯間頂起一大塊的唐賀丟在書房里自己壓槍,光著腿飛快跑進浴室,反鎖上門洗澡。
唐賀只得壓著身上的燥熱繼續視頻會議,處理完手上的事之后回臥室,白越文已經睡著了。
他臉上的表情就和直接寫了欲求不滿四個字一樣,伸手捧起白越文的臉頰用力嘬了兩口。睡著的白越文都被他惹生氣了,即使意識不清也給這個打擾自己睡覺的壞人臉上來了一巴掌。
第二天早上白越文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腰腹和胸口軟肉,原本還很疑惑,這兩天他人都要被榨干了怎么還會做春夢?他難受得哼了幾聲,嬌里嬌氣地像是奶貓打呼嚕,睜開眼才發現是唐賀給他換衣服換到一半又在動手動腳。
見他醒來,唐賀又在他臉頰上啃一口,“起床了寶寶,今天要出門?!?
“出什么門?……現在幾點了?”白越文抓住唐賀的手腕,重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被子里,“變態,不許再亂摸了?!?
“上次去建南市,你不是說那里有一家法式甜點店里的舒芙蕾很好吃還想再吃嗎?”唐賀抽回被白越文抓住的手,把他抱起來規規矩矩穿好衣服?!白蛲黹_會的時候定下來的,建南市那邊正好有事需要我處理,不跟我一起去嗎?”
白越文沒說話,微微泛紅的白皙小臉埋在唐賀懷里不動了。
唐賀心知他是默許了,把他抱去洗手臺前。白越文迷迷糊糊的竟然還知道抗拒變態唐賀要幫他刷牙的癖好,慢悠悠地自己洗漱完,跟著唐賀一起上了去建南的飛機。
白越文昨晚睡得挺好,也不暈機,飛機飛穩之后就隨便找了本被吹成嚴肅文學網文看,看到一半果然困了。
他拉住唐賀的衣袖示意他把頭湊過來。頭等艙人很少,還都離他們比較遠,小聲些說話也不會被聽見。唐賀貼近白越文,聽到他說:“我在飛機上睡你不會再動手動腳了吧……”
白越文總覺得唐賀最近是不是覺醒了類似于睡奸的奇怪癖好,這段時間被從夢中摸醒或者干醒好幾次,他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唐賀哭笑不得,“這里這么多人呢,不會的,困了就睡吧?!?
他讓空乘拿了毯子過來給白越文蓋上,幫人帶上眼罩,蓋住那一雙泛著水光的漂亮眼睛。
“那可說不定,昨天晚上你開著會都要……你那么變態。”白越文小聲說,纖細白皙的手抓住唐賀一根手指捏了捏就沒再放開?!安辉S吵醒我哦,我真的要睡了?!?
兩人下飛機到了酒店房間,白越文才發現唐賀竟然在收旅行箱時干壞事。
——他自己的衣服只收了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另一個大行李箱被裙子和各種配飾塞滿了,他連給白越文帶的睡衣都是會露出大片肩頸與胸口、帶著蕾絲邊與綢帶蝴蝶結的宮廷風睡裙。
“好看嗎?”唐賀看著白越文拎起那條睡裙,身后并不存在的狗尾巴搖得快要起飛。他不僅不覺得自己變態,還甚至試圖求夸獎?!岸际俏抑鞍凑漳愕某叽缍ㄖ频?。上次你不是說,想穿裙子嗎?以前怕你不愿意,做出來之后就一直在我那里放著……”
白越文已經不想再重復變態這兩個字了。“你給我帶的都是裙子?”
“好吧,其實另一個箱
子里有男裝……寶寶現在頭發長了點,穿裙子正好?!碧瀑R將白越文鬢邊已經長到耳下的頭發輕輕撥到耳后,捧著他的臉認真看了一會,“瘦了。該多吃點?!?
白越文對他露出狡黠甜美的笑容。“我瘦是因為誰?還不是你折騰的?!?
唐賀低下頭與白越文接吻,手上又不安分起來,被白越文踩了腳才不情不愿地收斂。
唐賀把白越文安排好之后就去了唐家的分部,而白越文在唐賀離開之后就去洗了澡,換上那條帶泡泡袖的方領高腰黑色短裙,站在穿衣鏡前端詳自己。
他很久沒注意過自己頭發的生長狀況,平時頭發都是唐賀幫他修剪,現在看才發現他的頭發的確長得有點長了,就比一般學生頭的長度稍微短一點點??瓷先ヌ瀑R是故意只幫他修剪了劉海,讓他留了這樣一頭半長的頭發。
其實男人留著這種長度的頭發難免顯得邋遢,但白越文一向愛干凈,就算不刻意盯著頭發也會每天洗頭,早上也一定會把毛梳順了,因此他不僅不邋遢,穿上這條露背露鎖骨的短連衣裙反而顯得格外清爽干凈。他骨架小,穿上裙子并不違和,看上去就像個高挑漂亮的高中生。
他赤腳踩在酒店的木地板上,翻了翻行李箱,發現唐賀竟然連配裙子穿的鞋子和配飾都給他帶了。
白越文可以算是國內最有名的插畫師之一,審美自然不會差。唐賀跟他在一起這么久,多多少少也受了白越文的影響,白越文也能想到唐賀是怎么選的衣服和配飾,拿了帶跟的圓頭瑪麗珍鞋和帶銀色六芒星墜子的鎖骨鏈。
他沒有化妝的習慣,整理好鎖骨鏈之后就出門了。
白越文并沒有直接去他惦記的那家法式甜點店,而是打車去了建南市的大學城。
他上次來南城雖然是跟著唐賀來的,但是唐信其實也偷偷跟著來找過他,帶著他在兩個人都不熟悉的大學城瞎玩了一通,還因為沒接到唐賀查崗的電話,當晚在床上被狠狠教育了一回。
不過他記住了這里有一家咖啡店做的芝士牛肉爆蛋吐司特別好吃。以他總被周權說喂他不如喂貓一樣的食量,一頓都能干兩個。好久沒吃過,有點想了。
結果吐司吃到一半,遇到個半生不熟的人。
白越文完全沒想起來這個跟自己要微信的人模狗樣的男人就是多年前霸凌女生造黃謠,然后被按在地上跪著挨巴掌的草包富二代。
陸凱一開始也沒認出來白越文,就以為他是個女大學生,等白越文出聲拒絕他時他又仔細看了看白越文的臉,臉上的表情差點裂開。
白越文以為這人有什么精神問題,轉身準備離開,直接和近處的陸嶺對上視線。
陸嶺見他又退一步,只得解釋道:“……我是順便過來處理陸凱的事情。他是我表弟?!?
白越文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下意識問:“陸凱是誰?”
陸嶺看了一眼手機上微信二維碼還沒收回去,表情呆滯的陸凱:“就他。你不記得了么?你高中和他一個學校的?!?
白越文搖頭。
他高考完就被唐賀囚禁在別墅里快兩個月,調養好之后有些記憶就變得很模糊,自然不記得一個并不熟的高中同學。
“不記得也沒關系,反正也沒有什么好事?!标憥X說完,毫不留情地轉頭對陸凱說,“現在你那邊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你先回去吧。”
于是陸凱同手同腳的走了,陸嶺無比自然地坐到白越文對面,也要了一杯咖啡。
陸嶺很久沒看到白越文穿裙子了。從前他給白越文買的裙子大多數都只能在床上穿。他現在條件反射的有點興奮,坐下來還能勉強遮一下。但白越文的眼神比一般人要好很多,陸嶺下面剛頂起來就被發現了。
白越文若有所思地看著陸嶺,曾經無比熟悉的被注視的感覺讓陸嶺更加興奮,原本半硬的下體完全撐起,但他不敢表現出來,怕嚇跑這只本來就又討厭他還怕他的漂亮小貓。
他只敢裝作忐忑不安的樣子,盡量溫和地說,“怎么啦,越文?”
白越文漂亮清澈的眼睛突然飛快地眨了兩下,吃完最后兩口吐司,拿餐巾紙擦了嘴,解鎖手機問他:“會拍照嗎?”
陸嶺看見那濃密如同鴉羽一般的睫毛那樣抖動,原本都快要收不住自己的癡迷眼神,白越文主動對他說話又把他的自制力勉強喊回來了,想也不想就說:“會。需要我幫你拍照嗎?”
白越文把掛在臉側過長的碎發撩到耳后,撐著一邊臉頰,故意對他甜甜一笑。“對呀?!?
陸嶺看不見自己的臉,但是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表情一定相當難堪。他真的太渴望白越文了,現在白越文還能對他笑,這簡直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