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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小女人這幅模樣并沒有獲得男人半分憐惜,反而被更狠的折騰了幾回,楚昭這人是剛剛入夜來的廉府,一直折騰到了子夜時分,齊蓁哭的嗓子都啞了,這廝卻好像一只牲口似的,非要一直吃個飽不可,等到齊蓁終于受不住了,一切才結束。
站在地上將衣裳穿戴整齊,楚昭滿臉都是饜足,看著倒在床上的小女人氣喘吁吁的模樣,他彎腰低頭,伸手拍了拍齊蓁的小臉兒,再次警告道:“你大可以將本世子的話當成耳旁風,反正今日你的滋味兒本世子也嘗過了,現在還沒吃膩呢!”
聽到這話,齊蓁眼皮子抽了抽,卻連瞪人的力氣都了,她懶懶的趴在床上,只覺得渾身酸脹的厲害,腰下那處的筋骨好像分開了似的,比下田里干一整日的農活兒都要累。
男人沒有在廉家多做停留,在齊蓁身上折騰了一番就匆匆離去了,看著楚昭的背影,齊蓁恨得咬牙切齒,偏偏她又沒有半點兒法子,憑她的身手想要將面具從楚昭臉上揭下來都難,更別提狠狠教訓這人一番了。
心里頭憋著一股氣,齊蓁累的眼皮子直打架,不知不覺的竟睡了過去,等到她醒來后,天邊已經蒙蒙亮了,身上一股汗味兒,又黏又膩的,扶著床板踩著繡鞋下了地,齊蓁差不點跌坐在地上,昨個兒楚昭那畜生當真發了狠,比頭一回折騰的次數都要多些,女人的身子骨本就比不上男子健壯,齊蓁只覺得自己就要散架了,咬著唇用巾子蘸了水,在腿間那處輕輕蹭了蹭。
“嘶……”齊蓁疼的倒抽一口冷氣,忍著那股子難受勁兒將自己草草打理一番,之后才將窗戶給推開了,省的待會丫鬟進來伺候,聞到那股子腥膻味兒,她也不好解釋,冷風從窗子里吹進來,讓她不由打了個哆嗦。
此刻倒是齊蓁多慮了,且不提翠璉已經發現了她房中多了個男人,就說孫氏等人也希望齊蓁再找個夫家,畢竟齊蓁現在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一個人經營玉顏坊到底也不容易,若是有個依靠的話,也不會被人輕易欺辱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翠璉連走到門邊,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
聽到主子的聲音,翠璉心里頭不免有些別扭,推門走了進去,剛走的近些就瞧見了夫人脖頸處幾點紅痕,明顯就是被男人用力嘬出來的。小姑娘臉皮薄,低著頭不敢再看,只把銅盆放在架子上,伺候著齊蓁洗漱。
“我想洗個澡,你去讓人送熱水過來。”
翠璉應了一聲,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小跑著出了門,過了不久就有丫鬟送來了熱水,齊蓁坐在木桶中,身上的衣裳也褪了下去,看著雪白皮肉上滿布著的青紫斑痕,她也不由有些臉熱,伸手在胸口揉了揉,只覺得那處紅嫩都被叼的有些腫了,上頭還留著一道清晰的牙印兒。
暗罵男人是個屬狗的東西,齊蓁仔仔細細的將身上的痕跡都洗了一遍,這才覺得清爽了不少,從木桶中站起身,齊蓁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忍著酸疼走到鏡前,看著鏡中眼角含春的女子,唇兒又紅又腫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憐愛過的,就連芙白的小臉兒上也透著一絲紅暈,這模樣哪里像是新寡?
正文 第105章 東郭先生
坐在妝匣前的圓凳上,齊蓁不急不緩的在面上一點點的拍著香露,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在房中彌散開來,涂完香露后,她伸手捏著買來的螺子黛,仔細畫了畫眉毛,齊蓁的眉頭濃密纖長,平時只要用刀片輕輕刮一刮,形狀看著就極其好看了,也不必特地勾畫,但今日齊蓁卻將柳葉眉畫的濃密粗重了些,眼角眉梢的媚態終于少了幾分。
玉顏坊本就是賣脂粉香膏的鋪子,除了大紅的口脂外,齊蓁還做出了橙黃色的口脂,此刻沾了一點在唇瓣上,用無名指的指腹輕輕揉開,橙黃色顯得沒有那么嬌艷,齊蓁膚白,涂上倒也不顯得別扭。
過了兩刻鐘功夫,等到她剛剛捯飭完,就聽到門外傳來紅嵐的聲音:“夫人,嚴小姐來了。”
齊蓁現在一聽到“嚴”字就覺得有些頭疼,偏偏嚴家人一個個性情人品都是好的,即便出身高貴,也不會用鼻孔看人,齊蓁還挺喜歡嚴凝香的性子,自然不會將一位嬌滴滴的女兒家拒之門外。
“將人帶到正堂去。”說著齊蓁就從圓凳上站起身子,踩著鑲嵌珍珠的繡鞋往正堂走去,剛一進屋,她就見著嚴凝香坐在椅子上,玉白小臉帶著一絲羞愧之色,咬著唇迎了上來,拉著齊蓁的手,問道:“齊姐姐,我聽說甄水瑤上門來了,她沒有惹你生氣吧?”
聽到這話,齊蓁倒是笑開了,輕輕笑道:“甄小姐只是希望我跟嚴大人保持距離而已,并非什么太過分的要求,況且她說的也有些道理,我本就是新寡,而你哥哥又未曾娶妻,一旦傳出什么閑話來,恐怕對崇安伯府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嚴凝香臉上的笑意一僵,即使齊蓁話說的客氣,她也知道甄水瑤的性子,定然是說了許多不中聽的話,也不知道她這個表姐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哥哥對她半點兒心思都沒有,偏偏要以她嫂子自居,要不是母親性子軟和,恐怕早就不會跟這個庶出的表姐往來了,實在是太不像話。
“齊姐姐可萬萬不能因為表姐的一番話疏遠了我們兄妹,我長到這般年歲,閨中好友攏共也沒有幾人,若是齊姐姐都不理我了,當真是好沒意思……”一邊說著,嚴凝香一邊輕輕疊眉,臉上似是帶著幾分輕愁,那模樣讓齊蓁心里頭也生出了幾分憐惜,趕忙道:“你放心吧,甄小姐的話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我與嚴大人清清白白沒有半分逾越之處,哪里還怕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
看著女人清澈的雙眼,嚴凝香嘴里一陣發苦,越是接觸她越覺得與齊蓁合得來,若是不論身份的話,哥哥真將齊姐姐娶過門也是好的,哪里想到現在哥哥動了心思,而齊姐姐卻沒有改嫁的意思,剃頭擔子一頭熱,嚴凝香喝著茶,心里對自家哥哥不由生出了幾分同情。
嚴凝香到底沒在廉府呆多久,過了午時后便離開了,等到嚴凝香走后,齊蓁便直接帶著翠璉去了玉顏坊,昨日里處理的梨花瓣現在已經干透了,只要用碾子將花瓣給磨成細細的粉末,就成了。
玉顏坊中也有幾個力氣不小的小廝,此刻明明天氣并不很熱,他們卻一個兩個都打著赤膊,露出一身結實的腱子肉,將石碾推得呼呼直轉,雪花似的粉末從碾子上飄飄搖搖的落在細細的綢子上,齊蓁走上前,用指尖蘸了一點香粉,輕輕在手背上揉開,低頭嗅了一下,果然是梨花淡淡的香氣,雖不濃郁,卻勝在清新別致。
做出了香粉后,翠璉與孫氏一起將香粉都裝進了盒子里,齊蓁也在一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