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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狠狠的瞪了石清嘉一眼,強擠出一絲笑,沖著譽王妃解釋道:“老奴并未在庵堂中看到二少爺,王妃是不是弄錯了?”
譽王妃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老嬤嬤是玄德帝的奶娘,毫不客氣的往她臉上啐了一口:“一早就跟著這個賤人離了府,肯定早就知道石清嘉與人通奸之事,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害了我兒還不算,現在還要狡辯,要是識相的就快點將欽兒叫出來,否則我讓你們一個個生不如死!”
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老嬤嬤眼里盡是厭惡,她清楚譽王妃不是什么好東西,卻不知道對方會如此胡攪蠻纏,一旦將陛下攀扯到這種不名譽的事情中,后果不敢設想。陰滲滲的看了石清嘉一眼,老嬤嬤心里頭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將這個隱患給解決了,畢竟天底下美人兒這么多,即便陛下的癖好有些特殊,但上趕著想要伺候君王的人也不在少數,何苦非要被這種不知廉恥的賤蹄子拖累?
石清嘉看著老嬤嬤的眼神,心知不妙,咬著牙低下頭去,今日因為鬧出了大亂子,那老虔婆沒想起來往她嘴里頭塞避子藥,要是此次順利懷上龍嗣的話,石清嘉可以將這個孩子推倒老嬤嬤身上,反正她也沒打算要孩子,能不能保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孩子必須派上應有的用場。
“嘴硬是吧?來人啊,把石清嘉跟著老東西關到柴房里,我倒要看看她們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聽到譽王妃的話,石清嘉心里頭憋屈的很,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楚欽那個廢物到底去了哪里,他把自己打昏之后,到底是一個人離開了,還是被人抓走了?石清嘉只恨自己昏迷了過去,現在被楚欽那個沒種的慫貨牽連。
老嬤嬤的避子藥一直放在屋里頭,很少有隨身攜帶的時候,等到她終于想起來石清嘉沒吃避子藥的時,兩人早就被關在柴房里頭了,外頭還有兩個人高馬大的護院看著,任憑老嬤嬤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掏出柴房的法子。
一腳踹在門板上,老嬤嬤恨得眼前發黑,低低罵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吃避子藥,就為了懷上龍嗣?你想的倒美,宮里頭那么多妃嬪侍寢,最后懷上的也只有幾人,像你這種淫蕩的女人,哪里會一次就中……”
被一個奴才指著鼻子罵,石清嘉心里頭也憋屈的很,她到底年紀輕,雖然身上被打了幾鞭子,但涂了藥之后已經覺得好了幾分,此時此刻坐在地上,冷冷的瞥了這老虔婆一眼,心里琢磨著怎么將老東西給除掉,反正這一回是譽王妃將她們主仆兩個給關起來的,要是老虔婆出了意外,只能怪她命不夠硬。
見著石清嘉嘴巴緊閉,完全沒有回口的意思,老嬤嬤心里的火氣更旺,要不是看在這個賤蹄子伺候過陛下的份上,她現在肯定會狠狠教訓石清嘉一番,教一教她什么叫規矩,別以為宮里頭有個當貴妃的姐姐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了,真要是陛下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會不讓她當皇后呢?
“你啞巴了?怎么不說話,難道真想被關在柴房中?”
石清嘉捏起一根茅草用纖細食指纏繞著,垂著眼,柴房里光線昏暗,看不清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表情,只能聽到她的聲音:“我院子里的丫鬟肯定去石家通報了,明個兒一早定會有人過來接我們出去,嬤嬤不必擔心……”
聽到這話,老嬤嬤心里頭舒坦了幾分,嘴里頭罵罵咧咧的,吐出幾個不干不凈的詞兒,靠在最軟最厚的草垛上歇著,沒多久就睡著了。石清嘉看著睡著了的老嬤嬤,嬌艷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之色,將頭上的珠花給拔下來,在珠花尾部擰了擰,頓時就露出了一根細針。
石清嘉喜歡折騰手底下的丫鬟,平日里一旦有不順心的地方,就會直接上手去掐,遇上那種皮糙肉厚的,石清嘉一時間不想將人折騰死,就會將珠花拔下來,露出這根細針,在丫鬟的胳膊上、指甲縫里狠狠的扎,疼的丫鬟滿地打滾兒,昏死過去時,石清嘉心里頭才能痛快些。
此刻她拿出這根細針,自然不是為了折磨老嬤嬤,而是為了要了這老東西的性命!
石清嘉曾經看過一本書,記得用細針在人臍下水分穴上連扎三針,那人就會直接斷了氣,而且因為針細如牛毛,尸體上并不會有明顯的傷口,甚至被扎的那人只會覺得自己被蚊子咬了,無聲無息的就丟了一條命,除了鹵門骨會出現赤紅色血暈之外,身上再無其他的痕跡,再者說來,鹵門骨被頭發給遮住了,誰也瞧不見,所以用這法子來處置這個老虔婆,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正文 第142章 徐家人
一步步挨到老嬤嬤身邊,石清嘉嬌美的臉變得十分扭曲,嘴角露出獰笑,用細針在老嬤嬤肚臍下連連扎了三下,這老虔婆睡得熟,只以為是被蚊子咬了,伸出蒲扇般的大掌撥了撥,之后就再也沒能動彈,試了試老嬤嬤的鼻息,發現這老東西果然斷了氣后,石清嘉趕緊將細針收起來,戴在頭上,裝作難受的模樣,趴在地上‘昏迷’著。
譽王妃自然沒想弄死石清嘉,關了一晚上后,她仍然沒找到楚欽的消息,譽王妃此刻急得好像石鍋上的螞蟻,派人去京兆尹府報了案,滿京城的找,卻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到了最后,譽王妃實在沒了辦法,派人將石清嘉跟那老虔婆拖了出來,發現老虔婆不知怎么直接斷了氣,而石清嘉也發起高燒,整個人燒的都糊涂了,嘴里頭不知說些什么,怎么叫都叫不醒。
偏偏這時候石家來人了,非要將石清嘉給要回去,畢竟是人家嬌養著的小姐,嫁給一個廢人守活寡也就算了,現在還挨了一頓毒打,被關在廂房里,石夫人本就寵溺石清嘉,聽到這個消息昨夜里差不點兒昏迷過去,最后還是石老爺帶人來了譽王府。
譽王妃自然不會放人,一個與人通奸不守婦道的賤蹄子,還害了自己兒子,譽王妃此刻留著石清嘉一條小命兒,只是為了找到楚欽的下落,石家現在來搶人,譽王妃直接派了府里頭的侍衛,將石家的小廝打得鼻青臉腫,有兩個竟然被生生的打死了,石家好歹出了個石貴妃,現在還懷著龍胎,身份自然非比尋常,眼見著事情鬧大,京兆尹府也卷入其中,看著兩家人扯皮,當真熱鬧極了。
最后還是譽王妃占著理,石清嘉畢竟有錯在先,譽王妃身為婆婆,收拾一個水性楊花的兒媳婦別人也挑不出理來,石老爺心里頭憋著氣,眼見著京兆尹府的捕快將奄奄一息的石清嘉從柴房里救了出來,他將女兒帶回了石家,天天用燕窩雪蛤調養身體,之前受的傷也涂上最好的傷藥,沒過一個月,石清嘉就好的差不多了。
與石清嘉相比,譽王妃則陷入了恐慌之中,楚欽一個月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是死,就在譽王妃日日以淚洗面時,王府里突然收到了一封信,問她兵符在哪兒。
張氏一邊給譽王妃擦淚,一邊苦口婆心的勸道:“王妃,兵符是死物,但二少爺卻是活生生的人,若您真的知道兵符在何處,就快點兒將東西給拿出來吧,否則要是逼急了賊人,二少爺的日子恐怕就更不好過了……”
譽王妃何嘗不清楚這個道理,她苦笑著搖頭,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兒,面頰凹陷,眼圈浮腫,整個人好像蒼老了十幾歲似的,頭發一把一把的掉,嘆息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兵符的下落,早前王爺的確說過一嘴,說兵符被人偷了半塊兒,偷走兵符的還是廉氏那個賤人,誰知道她把東西到底藏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