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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秋陽,你剛才表現得太好了!”助理遞給魏秋陽一瓶水,魏秋陽一口喝光將近一半,化妝師湊過來給魏秋陽補妝,隔著幾個人坐在筆記本前的攝影師給魏秋陽一個大拇指,魏秋陽勾起嘴唇笑了一下以示回應,搭檔女模特走過來,手隨意地搭在他肩上與他打趣。
“這組沒什么問題,今天可以提前下班了!”攝影師喊住大家,所有人歡呼,收拾場地準備回家。
魏秋陽坐在臺階上,助理幫他收拾東西,念叨“你以后一直保持今天的狀態就行了,也不用太拼了,這次回公寓吃點別的,別總吃雞胸肉了。”
“可以。”魏秋陽搓著手掌的閃粉,偶爾跟離開的員工揮手。
“陽哥拜拜!”
“嗯。”
“收拾好了,你等我一下我先把車開過來。”助理將背包放在魏秋陽腳邊,從助理的視角看去,他能看到魏秋陽細條濃密的黑眉,長密的睫毛隙顫,高鼻梁涂抹著假雀斑,均勻瑕疵罕見的古銅色皮膚,耳朵上戴著白閃的耳釘,滿不在乎的眼神,個性十足,正如助理一直所想,魏秋陽就是為了舞臺而生的。
魏秋陽看著助理的背影遠去,走到門口頓了下又折了回來。
看著走近的助理魏秋陽疑惑地皺眉。
“你弟來了。”
魏秋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耐地說“他來干什么?”。但他依然坐在原地不打算起身,助理搔了下臉蛋,轉眼看到一個稍顯矮小瘦弱的男孩從片場的大門探出半個腦袋往里看,神情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男孩想進來,但被保鏢攔住,他無措地抬頭看看保鏢,又看看不遠處盯著他的魏秋陽,想要求助卻不敢出聲。
“秋陽,你不去接你弟嗎。”等了一會,看魏秋陽沒反應,助理忍不住問道。
“知道了。”魏秋陽收回放在魏冬明身上的目光,跟保鏢揮了揮手,保鏢撤開,魏冬明面帶驚喜和害羞地小跑進來,他穿著寬大校服,看起來神采飛揚,跑的時候鎖骨若隱若現,背上的書包跟著晃動。
“你弟真可愛。”助理笑瞇瞇地說,“你們五官還挺像。”
“嗯。”魏秋陽只是冷冷地回應著,對于魏冬明的出現表現得心不在焉。
“哥。”魏冬明站定在魏秋陽面前,微喘著喊他,黑洞洞的眼底映出魏秋陽嫌棄的神情,但魏秋陽的表現并沒有打消他的熱情,“我好餓,我們吃飯去吧!”
“——”魏秋陽嘆了口氣,面向助理,“你先走吧,我打車,東西麻煩你帶回去你那。”
“哦,好的。”助理點點頭,帶著疑惑的眼神停留在魏冬明臉上一會就挪開離去。
“想吃什么?”魏秋陽劃著手機,魏冬明抬頭看他耳朵上的耳釘,又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隨口答了句“都行,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買回家吃吧。”魏秋陽為魏冬明打開車門,隨著他坐了進去,兩人都坐在后座,魏冬明有些局促地將書包放在胸前,眼神不知道往哪放,鼻間滿是魏秋陽身上的男士香水味,他感覺渾身發熱。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工作?”
車上魏秋陽問著,眼睛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修長的雙腿隨意地岔開,膝蓋貼著魏冬明的小腿側,魏冬明垂眼看了一眼又收回,本想開口回答,有些沙啞的嗓子卻卡了一下,“咳——我來這考試,爸媽說讓我在你那住三天。”
“考什么還要來市里?”
“高考。”
“哦?”魏秋陽想起什么一樣,猛地轉頭看向魏冬明“你要高考了?”
“嗯。”魏冬明被魏秋陽突然的接近嚇了一跳,臉紅的像個熟了的蝦子,他捏著書包帶子的手抓緊,黑框笨重的眼鏡被汗液帶的向下滑了一些,這時魏秋陽才注意到魏冬明的書包還是5年前他給買的那個,已經洗的發白有些破舊了。
“時間過得真快。”他感慨道,又看了一眼魏冬明的稚嫩側臉,“可是你看著還像個小孩。”
“嗯,嗯”魏冬明像個小兔子一樣團住,略有尷尬地回道“哥,我已經18了。”
“可是你在我眼里跟14歲沒什么差別。”魏秋陽聳聳肩,兩人的氛圍緩和了一些,買完食物到公寓,魏秋陽將房門打開,魏冬明一路上一直東瞅西看,十分好奇,“哥你平時住在這么大的樓里嗎?”
“嗯。”兩人走入,魏秋陽轉身去冰箱取啤酒,魏冬明四處參觀。
“啊!——”
突然臥室傳來叫喊,魏秋陽趕忙放下啤酒快步來到臥室,看到一個看起來和魏冬明年齡相仿的男孩裹著被子對著魏冬明大喊大叫。
“陽哥!他誰啊!”那個男孩扯著粗嗓子喊,喊得魏冬明直皺眉頭,無奈地看向魏秋陽“哥?”
“啊,他是我弟,魏冬明,你跟他打個招呼。”
“你好,我是魏冬明。”
男孩反應過來尬笑著與魏冬明握手,賠笑著說“抱歉我剛睡醒,頭腦不是很清醒。”魏冬明掃了一眼男孩鎖骨處的吻痕抿了抿
嘴沒有說什么。
三人在一塊吃了頓飯,只有魏冬明表現得有些不自在,飯后洗碗的時候,魏冬明看著魏秋陽送走那個男孩,思考了一會悶悶地問道“哥,他誰啊?”
“不管你事。”魏秋陽冷冷回道,轉身進了屋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水龍頭依然汩汩流著溫水,魏冬明定定地站在水池前,面目與平常無差別,但手指用力地掐著碗邊,掐的指頭發白,黑洞洞的眼睛里多了些不明的情緒。
“你自己記住路了吧,沒記住手機導航就行了,我去工作了。”
車窗升起將魏秋陽的臉隱去,他將魏冬明扔在考點門口就開車離開,留下魏冬明一人在原地。
“別緊張!媽媽相信你!”不遠處一個母親鼓勵著有些慌張的女兒,魏冬明愣愣地望著她們,手又攥著書包帶往身前帶了帶,結果用力過猛,原本就很破舊的書包直接開線,猝不及防地掉在地上,還好書包鏈拉的很嚴,里面的東西沒有全甩出來。
魏冬明深吸了一口氣撿著掉落的東西,身邊人來人往,大多是帶著孩子的父母,他清點物品,突然發現準考證不見了,一下慌了神,費力回想起來準考證在魏秋陽車上,他趕忙給魏秋陽打電話。
“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魏冬明打了三次都沒有打通,他面色慘白,手不停抬起擦著額頭的汗,剛才那位母親看到他這個樣子,神色擔憂地走到他面前,關切地問道“同學,你怎么啦?”
魏冬明沒有心思搭理她,把注意力全放在通話上,那位母親只好拍拍魏冬明的肩膀,“同學?”
“阿姨,我準考證丟了!”魏冬明只好求助于她。
“你爸媽呢!?”魏冬明注意到這位阿姨的女兒皺眉看了他一眼,魏冬明如鯁在喉,緩了緩回答道。
“他們不在這,我哥帶我來的。”
“你剛才給你哥打電話沒打通?”
“嗯。”
“你先繼續給你哥打電話,我去幫你問問老師!”
魏冬明已經不記得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決的了,只記得最后一科寫完卷子提前出了考場,猶豫再三在街邊給魏秋陽買了禮物。回到公寓的時候,站在房間門口聽到魏秋陽和那個男孩交織的呻吟、喘氣聲。
他看到魏秋陽的陰莖出入那個男孩的潔白身體,撞得那個男孩屁股像被打落的雪一樣抖動,他看著脫了一地的校服和西裝皮帶,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忍耐著惡心他拿起茶幾上的準考證,發現那個男孩也跟自己一樣今年高考。
“啊——陽哥——別,別捏——額啊——”
男孩的呻吟到最后變了調,隨著魏秋陽低吼的一聲,男孩胡亂叫喊著哥哥,爸爸的聲音也止住,魏冬明夾住腿,身下的東西硬的他發疼,他雙眼通紅,像個沒人要的流浪貓一樣不知作何反應,他看著自己給魏秋陽準備的禮物,想哭又哭不出來,覺得自己很好笑,于是他把禮物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咬著牙腮幫子鼓起收拾自己的東西。
“陽哥,我還想再要!”那個男孩撒嬌,隨后是魏秋陽的短促的笑聲,“怎么剛考完這么興奮?”
“我考的時候就想要你考完狠狠地操我了”
“嘶——你別用屁股夾我了”魏秋陽的聲音又染上了情欲,變得低沉。
“啊對了,你弟是不考完了?”
“不知道,應該吧。”
“最后一科,你不接他嗎?”
“他自己有腿能走回來,我接他干什么?”
“好吧。”
啪嗒。
一滴眼淚砸在桌子上,魏冬明飛快地將它抹去,他臉色慘白,眼圈嘴唇卻是鮮紅的,他背上書包,迅速卻又安靜地離開了。
我叫魏魏秋陽?是的,魏秋陽
我是位平面模特,曾經是,在車禍之前是,第二次車禍之前。
我現在是魏冬明的狗,他是我的主人,我要聽他的話,魏冬明的命令我不能違抗。
我每天只能在他出門工作前排一次尿,下一次排要等他下班回來,所以我在他走后不敢喝水,只有他的允許,我才能排尿。而我的主人,也會在他下班之后將我當成容器,把他的尿排在我的腸道里,讓我感受他的恩澤——他是這么說的,因為他養著我,照顧我,我自然也要回報些什么事情,盡我力所能及。
他為我戴上項圈,他牽著那個繩子,我跪在地上爬行,他叫我撅著屁股,不然不是個乖狗,他會在我后面放入狗尾巴,我對于那根狗尾巴很排斥,因為在爬行的時候,它磨得我很難受,想射精,但主人不允許,如果我射精他就也要在我身體里射精以達到“數量平衡”——因為主人說我射出的精子都是他渡給我的,如果我未經他允許就射精那便是擅自消耗了他的東西。
每天下午下班他都要先排尿,然后牽著我來回走動,或是做飯,或是辦公,有時候他有些工作不得不下班做完,他就會讓我在他座位旁邊等著,等他完成工作后,他會笑著俯視我,拉開他的褲鏈,露出他給
我的賞賜。
“來,乖狗狗,用你的舌頭給它按按摩。”他有時候會這么說,或者“今天沒喝水渴壞了吧,來喝點牛奶好給我產奶。”
我便會扒開他的腿,嗦著那個又硬又燙的家伙,賞賜懟的我喉嚨疼,我每次都要忍住干嘔的沖動喝下那些“牛奶”,然后再被主人抱在他懷中給他喂奶。
“哥,你的奶真香,我在公司里待著就很饞了。”他把頭埋在我的胸口邊吃邊喃喃道“什么時候能把你帶公司去?我一秒看不見你,幾把就硬的難受。”
他會故意用牙齒將乳頭扯來扯去,欣賞我痛苦卻又歡愉的神情,然后又在我哀求他的時候掰開我的臀部進入我進行對我的另一波賞賜。
他邊運動邊憐愛的撫摸著我的斷肢,我被他一只手固定住動彈不得,像個器具被他隨意擺弄。
射精之后,他會將肛塞堵住那些精子,等待它們被吸收,這時不管我是什么狀態,我都要跟他道謝,感謝主人。
“你就是最可愛的狗,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喜愛地抱著我像小孩子抱著玩偶一樣,在床上,他安然入睡,有時候他會含著我的胸,或者插入我閉眼。
我睡不著。
他強迫我將手臂環抱住他的頭,他跟我說從來沒有人抱著他入睡,從小到大,除了我,但我已經不記得了,除此之外我還有些惶恐,我只是一條狗,他跟我索取愛與安全感,一只狗怎么能給主人這些東西?
不對——
我是人。
不對——
我是狗?
狗?
混亂的想法如亂流沖刷我那本就模糊不清的大腦,我不知我是在現實還是夢里,又或是在場地。被那個一直不被我們待見的男孩所等待著,那黑洞洞的眼,無辜又可惡,他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母親告訴我,但是她不被允許墮掉他,于是他的到來,讓家庭日常生活更加艱辛,他像七宗罪的貪,下流的魔鬼,一直在跟我們索取食物,身體長得飛快不受控制,如同癌細胞,不用多長時間就將原本窄小的家擠占的沒有呼吸空間。
這是他的錯嗎?
突然心底有個聲音疑惑問道,其實這并不是第一次的反問,但我不能怪罪愛我的父母——直到死前都全心全意向我投注愛的他們。我只好看著他無辜的雙眼,詛咒他,無視他但又不能殺了他。
想到這里我突然感到頭疼,不知什么時候睡了過去,再次睜眼已是被主人抱到了馬桶前。
“哥,尿把。”
“”我還沉浸在那狂亂的思考中無法掙脫,身下并無動靜。
“噓——噓——”
被這口哨刺激到,我的陰莖顫顫微微地突出一道虛弱的淡黃水柱,砸落在狹小的水面,發出叮咚的水聲,我的臉如燒了一樣燙人。
“哥哥真乖,尿尿也這么乖,真聽話,乖狗。”他一邊舔著我的耳廓,一邊把我的下身擦干凈,他將我扶到沙發上,給我穿衣服,套好上衣前他在我的腹部淺吻了一下,說“如果他們還活著,肯定會被氣死吧?哈哈——”
“誰?”我不解地歪頭問他,“誰會被氣死?”
“沒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依舊展開熟悉的笑臉,“狗狗,在家里等著主人,記住——”他點了點我的襠部,“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自己排尿哦。”
“好。”我點頭,他轉身離開,留下一房間讓人害怕的安靜。
我又要在這里呆坐一整天等他回來了,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突然門鎖出現響聲,我一下坐起,看向門口。
難道他回來取東西?
門很輕易地被打開,但出現的不是魏冬明,是一頭紅發的男孩,他大大咧咧地走進來,身后跟著另一個面白笑瞇瞇的男孩。
紅發男孩邊看房間的四周邊粗聲地評價著,語氣滿不在意,而身后那位只是掃視了一周,好像在找什么東西,下一秒他就與我對視,眼神頂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我的身體,仿佛我沒有穿衣服。
他是在找我嗎?但我不認識他。
“就是他咯?飛哥。”王梓一手叉著腰揚頭問林飛,林飛點點頭。
林飛邁步來到魏秋陽面前,沒有絲毫預兆,他將手放在魏秋陽豐滿的胸脯上捏來捏去,惹得魏秋陽驚恐亂叫,抬手阻攔卻被身后的王梓鎖住,衣服被輕易地掀上,如同獻祭咒文一般的密亂吻痕暴露在兩人眼底。
“真是個騷狗。”王梓輕笑,林飛隨手在那胸上扇了一下,魏秋陽縮了下身體,眉毛皺著不情愿的模樣,乳頭卻聽話地挺立起來。
“你確定攝像頭都壞了是吧?”正準備脫魏秋陽的褲子,王梓突然問林飛。
“早都搞定了,這幾天等著是為了踩點。”林飛頭也不抬地回應他,王梓若有所思地低頭看著魏秋陽潮紅的臉,順從的垂眼,嘴巴微張小口喘著氣。
“他弟真會調教,調的這么聽話,還浪騷。”王梓嘖嘖地評價,林飛也對魏秋陽的順從感到略微驚訝,他掐著魏秋陽的下巴,疑惑地
問道“你知道我們要干什么嗎?”
魏秋陽反應了一會微微地搖頭,但身下已經挺立,在這方面,他的身體已經取代了大腦的思考,他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接收到對應信號便岔開了腿等待被進入。
“哈哈——”王梓忍不住笑著,手上泄了勁,但察覺到魏秋陽沒有反抗的意思,他便松開了他,接著拉開自己的褲鏈,彈出的陰莖遮擋住魏秋陽的視線。
“舔它。”
魏秋陽一手撐起身體順從地吞吐那陰莖,腿同時被林飛打開,就在林飛的龜頭要擠入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掙扎起來,把兩人都嚇了一跳,王梓趕緊按住魏秋陽,但身下沒紓解,于是他急躁地責怪魏秋陽“你突然動什么!?”
“不能——不能,我不能接受你的賞賜——”
“你在說什么?”
“只有,主人能賞賜我——你不能,你離開!”
魏秋陽失控地大喊,神情充滿恐懼,他猛地推開二人,掙扎著向門口爬去,而剛爬了兩步便被捉住往里帶。
王梓將他抱到臥室的床上,魏秋陽聞到床單上魏冬明的味道更加恐懼,不停胡亂掙扎,王梓有些按不住他,林飛趕忙找到魏冬明的皮帶把他鎖在床頭。
“他這是怎么回事?”王梓罵咧咧地聞著,喘著粗氣,“力氣還不小。”
林飛不爽地撇嘴,他看了王梓一眼,王梓會意,興奮地坐在魏秋陽的身上,二話不說,啪地一聲,扇了魏秋陽一嘴巴子。
“你在那亂動什么!?”
啪——
雖然力道不大,但魏秋陽依然被扇的頭腦發懵,還不等他再次喊出來,腹部便被賞了一記狠狠的拳擊。
“給我安靜點,把自己想成飛機杯好嗎?操完你我們就走,嗯?”
王梓說著,又拿出兩條領帶,一條蒙住魏秋陽的眼睛,一條勒住魏秋陽的嘴,一下沒了視野,滿眼黑暗,魏秋陽不敢亂動,身上的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兩人的撫摸像鹽水灑在傷口一樣,火辣辣的,疼卻又爽快。
“呃——”魏秋陽吭聲,感受到兩人一左一右地吸吮舔咬乳頭,不只是誰的手玩弄自己的陰莖,而另一個又捅弄自己的后穴。
被毛茸茸的頭發蹭著,魏秋陽只感覺好像被兩個野獸享用。
王梓吸得很用力,好像剛誕生的小獸在索取母乳,而林飛吸得不緊不慢,但他喜歡用牙齒咬,用齒尖刺戳乳孔,魏秋陽被刺激得口水糊了整個下巴,身體抖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射了多少次,口條被撤下,還沒來得及活動酸掉的下巴,便被懟入陰莖,在嘴里進出,魏秋陽嗚嗚地叫著,大腿又被用力掰開,腹部被狠狠按住,另一個人的陰莖猛地一懟到底,魏秋陽身體弓起,感受到形狀截然不同的陰莖疏通甬道,龜頭頂到了魏冬明之前沒有碰到的地方。
還不得魏秋陽細細品味那些跳動的脈搏,那異物就開始猛烈進攻,捅的他呻吟聲細碎,而嘴里的也跟著加快了進出速度,他就像個上下通口的飛機杯被人狠狠使用。
“我操,飛哥,這殘疾人,操起來真爽,里面真軟!”
一個陰莖退出,另一個就迫不及待地懟了進來,魏秋陽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了,他一方面覺得自己要離不開這種快感了,另一方面害怕于被魏冬明發現自己被別人賞賜,無數的念頭交雜在腦海中,魏秋陽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古銅色的身軀粘滿了乳白的精液,被弄得像個破布娃娃,上下的口都合不攏了。
“你中出了幾次?我好像是七次?”
“我六次?”
“你看著殘疾人爽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就吐個舌頭,哈哈——”
“你為什么要著急回去?我們還有幾個小時玩的時間。”
“我馬上考試了,得復習下,要是考不好我爸要說我了。”
“呵呵,好學生啊,比我強多了。”
“哪有,飛哥”
兩人完事漫不經心地聊著,穿著衣服,在屋里來回走動好像在收拾現場,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布條被拿下,終于,魏秋陽又重見光明,他半闔著眼,汗水弄得他眼睛有些疼,但是他還是從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兩個交疊在一塊的身影,親密地抱在一塊。
這是在干什么?
魏秋陽努力睜大雙眼去看。
他看到王梓和林飛在熱吻,吻了好一會,王梓拍了拍林飛的肩頭,林飛松開他,王梓氣息不穩,但神色如常,說著“不能再來了,我真得回去學習了。”
“真的不來了?”
“嗯。”王梓瞟了一眼放空的魏秋陽,轉身走出了房間,林飛彎腰將垃圾收走也跟著走了出去。門口響起了關門聲,他們倆走了。
魏秋陽就這么躺在床上,直到門口再次響起聲音,魏冬明的臉如約而至出現在頭頂。
啵——
魏冬明使勁親了魏秋陽一口,將半睡半醒的魏秋陽抱起,臉蛋緊貼著,親昵地說道“哥哥有沒有想我?我工作的時候
滿腦子都是你,真想辭職然后跟你一直待在一起。”
那次之后林飛和王梓進出魏冬明的家更隨意了,將魏秋陽當成人形飛機杯,性欲來了操幾下疏解欲望,有時趙明陽也會加入進來,他的玩法更多,幾次把魏秋陽折磨的生不如死。
趙明陽喜歡綁住魏秋陽,然后給他戴上銀亮乳夾,有時會戴口球。他們帶套進出之后,精液灌滿了套子直接打個結塞到繩子里,完事他們會拍照留念。
林飛喜歡一腳踩在魏秋陽的膝蓋上,向外拉扯乳夾,逼他承認自己才是他的主人,魏秋陽一開始拒絕,后來受不了就會順從,到最后淪為欲望的奴隸,忘記自己是誰,搖臀討要陰莖進入,渴望精液的灌輸,趙明陽會拿鞭子抽打他,在那肥屁股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每一次抽打都會帶來后穴的縮動。
魏秋陽被馴服了,身體變得敏感無比,也很饑渴,有時魏冬明捅不到他想要的地方,他就會無意識地夾緊后穴好刺激魏冬明,渴求他的更深入,魏冬明感到驚喜和尷尬,因為他畢竟快四十了,有時候干完魏秋陽不想結束,便會邊吞吐他軟下的陰莖,手邊挖弄后穴,不管魏冬明自己擅自高潮,甚至還會主動擠胸為他乳交。
魏秋陽愛上了這種感覺,只有他沉溺在這個感覺里,他才不會去回憶驕傲的過去,每天吞下的東西,一半都是別人的精液和別的什么體液,無比淫亂,下午伺候鄰居們,晚上伺候魏冬明,很多時候,不用等魏冬明開口,他就會張開嘴,請求魏冬明射在他嘴里,然后拽著主人的褲腿,請求被進入。欲望高漲到甚至要在吃飯的時候坐在主人身上邊進出邊吃,每次都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魏冬明有點遭不住了,他的確每天都想要,但一直要到后半夜不是他想的,他還要工作,看著自己越來越重的黑眼圈,他開始考慮買一些電動玩具白天的時候讓魏秋陽玩玩自己。
他坐在床上,看著地上的魏秋陽挺著身體搖著臀部吞吐著猙獰的黑色自慰棒,那自慰棒都被染成了乳白色,他呻吟著,貼著跳蛋的胸也搖著,魏冬明抬手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晃動的深色乳頭,大拇指食指搓弄著,指甲蓋扣著乳孔,魏秋陽伸出舌頭,哀求著他“主人,親我,求你了——”
魏冬明俯身銜住他的嘴唇,舔著他的嘴角,兩人被肉欲熏得親密無比,好似戀人。
直到翻到之前的錄像帶。
林飛低頭猛猛地后入魏秋陽,肉體碰撞啪啪聲回響在客廳,魏秋陽深陷入沙發,側臉躺在其上,通紅的臉吐著舌頭,口水糊在臉上,發出額、額的聲音。
“這是什么?”王梓赤條地站在兩人面前,手里拿著一個錄像帶,趙明陽拿著一瓶飲料繞過他坐在魏秋陽身邊,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大拇指順勢在他口中扣弄,王梓看著趙明陽拿的飲料,驚喜地發問“你從哪里拿來的?”
“你說這個飲料?冰箱里。”
“啊,這是我最愛喝的飲料。”王梓將錄像帶扔在茶幾上,轉身去冰箱翻找飲料。
“嗯——”趙明陽拿起錄像帶,打量了一會,發現其上的一行字“他之前是模特?”他跟林飛示意,林飛加快了身下沖刺,緊閉著眼射入,射完氣喘吁吁,陰莖拔出粘連著精液,草草擦了一下轉身也去冰箱找飲料。
“這個殘疾人之前還有腿呢?”王梓喝了口飲料,露出歡愉的笑臉“真好喝!”他走到撅著屁股的魏秋陽身后,魏秋陽已是失神的模樣,王梓拍了下他屁股,命令道“騷狗讓我進來。”
魏秋陽即便面目依然是迷茫的樣子,他還是乖乖地抬起手將自己臀部敞開,隨著他的動作帶動了一些殘留的精液順著深色的里面流出,王梓接著插入,晃動自己的胯部,富有節奏感,魏秋陽已經被干的沒有力氣呻吟,只是像被扔在岸上的魚大口喘氣,王梓看著他大汗淋漓的后背,搖了搖快要空的飲料罐,仰頭喝下剩下的飲料,接著將空了的罐子捏癟灌籃一般地扔入垃圾桶,沉下身將魏秋陽死死壓住加快了抽插速度。
林飛和趙明陽坐到電視機前,拿著錄像帶,開始播放,他們隨意地交疊身體依偎在一起,林飛喝了口飲料,趙明陽自然地拿過林飛手里的那瓶喝了一口,王梓瞟向他們,面無表情,撞擊魏秋陽的力度倏地變大,惹得魏秋陽求饒。
錄像帶里是魏秋陽當模特時候的工作記錄。
“身材不錯。”趙明陽笑著評價魏秋陽健全時的姿態,手玩弄著林飛的陰莖,林飛半闔著眼享受這一切混亂的淫愛。
“魏先生,請問您的夢想是什么?”記錄者搞怪地問魏秋陽,剛從片場上下來的他雖有些疲憊,但還是神氣的挑起眉毛,自信地說“那還用說,老子肯定要做全球最掙錢的模特!”
“哈啊——”林飛一個激靈,射在趙明陽的手里,趙明陽將那手心的精液伸到林飛面前,林飛閉著眼將它們舔食干凈,趙明陽回頭,看到王梓正忘我地親吻魏秋陽。
趙明陽想起一件事,很久以前在酒桌上聽到的關于林飛和王梓的事。他們兩家是世交,很早就認識了,吃飯的時候,林家和王家打趣,林家說王梓學習很好,未來
將大有所為,王家客氣回道,王梓遠不如林飛,他一直是叫林飛“飛哥哥”,跟在林飛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孩罷了。
趙明陽是個享樂的人,他從不談戀愛只做愛,認識林飛之后,他勾引了林飛,帶他見識到這樣一個世界,沒過多久,王梓也參了進來,他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王梓的,老實說,他覺得王梓比林飛難懂多了。
一片黑暗之中,魏秋陽只感到自己被無數的觸手纏住侵犯,連他求救的口舌也被堵住,空留淚滿面,他本來已經沉淪了,忽然眼前出現一點光亮,他費力地睜開眼,看到一個人邁著帥氣的臺步走向自己。
不要過來!這里危險!
他本來想警告那個人,但他發不出聲,而那個人也只是無視了他與他擦肩而過,魏秋陽錯愕地回頭,看到那個人走到道路的終點,許多人為他歡呼,聲音很吵,吵得魏秋陽耳膜要裂開,他費力地去聽,直到他聽見。
魏秋陽!魏秋陽!
他瞪大雙眼,才發現那個人正是自己,只不過那個人比自己瘦多了,體態像個兇猛的豹子,渾身肌肉緊繃矯健充滿攻擊性,而不是自己現在這副雌化的豐滿。
他扭過頭不敢去面對曾經的自己,但是那些觀眾卻圍了過來,一片噓聲。
就這樣還是模特?
我去,這奶子比我老婆都大了!
他看起來很美味,不知多少錢能買一次
“不要!”魏秋陽絕望地喊著,他想馬上逃離這里,但他動彈不得,回頭發現自己的腿已經沒了。
“跟我永遠在一起吧——”身下的觸手變成了魏冬明將他禁錮在懷中,陰莖埋在身體里,血管跳動著射精,他驚恐地發現隨著精液進入自己的身體,腹部跟著隆起,乳房也變大,米黃的乳汁從乳孔不停流出,自己竟然懷了親弟的孩子。
“不,不——”
他驚恐地搖頭,魏冬明親吻著他的臉頰,低聲引誘“你現在只能被我照顧著,沒了我你只能去死,聽話,狗狗,生下我的孩子吧”
“你們在干什么!?”
魏秋陽聽到一聲怒喝,他猛地抬頭,發現早已死去的父母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滿眼紅血絲地瞪著他們倆,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魏秋陽愣了一下,隨即劇烈掙扎,“不是這樣的!爸,媽!”
隨著他的掙扎,那陰莖被迫更深入了些,魏冬明被他刺激的發出低低的呻吟,魏秋陽也跟著高潮射精,在快感帶來的恍惚中,他絕望地看著父母搖頭走遠。
碰!——
他看到一輛貨車撞翻另一輛黑色小轎車,車門順勢打開,父母的尸體滑落出來,被火燒的散發著蛋白質點燃特有的氣味。
還不等魏秋陽哭泣,他就看到另一輛轎車被別的不同的貨車撞碎。
那是第二次車禍,看著車中血肉模糊的自己,魏秋陽已經麻木,他后穴被不停進出,耳邊環繞著不同男人的聲音——如果能懷孕,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懷的是誰的,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然后他看到那貨車上的司機下車,戴著黃色帽子,拿出手機拍下自己的車。
魏秋陽瞪大了雙眼。
那男人也正好看向他,魏秋陽想看清他的面貌,但還不等他記住,那個男人轉身開車就走了。
自己的車禍不是意外。
但不是意外又能怎樣,自己已經——
魏秋陽低頭看著自己羸弱的身軀,無奈地笑出聲來。
去死吧。
有人悄聲耳語。
“梁姐,我正在跟他接觸嗯,好行,我肯定幫你把話套出來。”胡伏笙說著,向魏冬明的方向偷看,電話那邊梁紅越安排著,他邊聽邊點頭。
掛了電話,他深呼一口氣向魏冬明的座位走去,魏冬明看到他臉上露出禮貌的微笑。
他一直懷疑那次車禍是魏冬明買兇,但證據并不充足,即使得到了梁紅越的支持,案件也很難再重啟,于是為了收獲更多信息,他摸清了魏冬明的日程安排,發現他上個月開始每天都會在固定時間去某家健身房,于是他就也在同一時間去那里,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于和魏冬明刷了臉熟,并順利約他出來吃飯。
在他打算去健身房于魏冬明“偶遇”的時候,梁紅越就把自己房子剩下的最后一間安排給了他,為了讓他更方便調查,天賜良機,跟他合租的三個小伙子,精蟲上腦,每天都會猥褻魏秋陽先生,他本想將那三個小子送進派出所,但為了調查車禍案件,他只好先暫時裝聾作啞,趁機復刻了林飛弄來的鑰匙,每天算計好與他們岔開的時間去魏冬明家里調查。
終于他發現了那個筆記本,得知了魏冬明的齷齪心思——他喜歡自己的親哥。
不過只有那個筆記本還不太夠,他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剛才什么電話打了這么久?”魏冬明微笑著將一杯酒推向胡伏笙——是胡伏笙提議喝一杯的,為了能套出魏冬明的話。
胡伏笙按了按正錄音的設備,順從地喝下那杯酒,回應道“我女朋友,最近覺得我不理
她,鬧著要來這看我。”
看著胡伏笙露出幸福的笑容,魏冬明笑而不語,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兩人喝著喝著就有些醉了,胡伏笙只感覺幾杯酒下去,自己就有些暈了,且身體內部有種克制不住的興奮,自己什么時候酒量變差了?
“所以你哥最近怎么樣了?”感到情況不妙,胡伏笙趕緊打直球,不再聊工作上那些無聊的事。
“不瞞你說,他昨天剛出院,哎。”魏冬明眼圈有些紅,說起他哥,他很是動容。
“怎么了!?”胡伏笙明知故問。
“他——”魏冬明有些難以啟齒“他被我鄰居猥褻了。”
“什么!?”
“嗯”
“那你怎么不跟我說?我是警察啊!”
“我想自己解決這件事,伏笙,那幾個人勢力太大了。”魏冬明搖搖頭,不打算繼續說的模樣。
“好吧”胡伏笙有些失落,此外,他感覺自己下身開始發硬,他幾乎克制不住了,但他還是堅持著問道“你打算怎么解決?”他注意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暗啞,尷尬和急躁沖刷著他的心靈。
“我我還沒想好,不過我,好吧,你也看出來了,我對我哥抱有著不正常的情感。”魏冬明說到這開始不安,臉色變得紅潤起來,他搓著手指,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
“嗯這其實也沒什么,你們現在相依為命”胡伏笙大腦開始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只感覺自己身下硬的快爆炸了,想趕緊找個地方疏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