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裊裊發(fā)急:不許吃!你給我吹吹呀!
嬌氣。
裊裊不依,嗔他:又不是我要跟你住這深山老林的,你嫌我嬌氣,就快將我放下山去。
話雖如此,殷瀛洲還是吹涼這塊肉,裊裊才接了過來。
好吃麼?
咬一口,杏眼里滿是滿意的笑,哥哥的廚藝,還用得著問嗎?
裊裊小口小口慢慢吃著,女兒家飽滿水靈似薔薇花瓣的紅唇輕輕張合,如畫動人。
殷瀛洲沉默地看她,目光微閃。
待她吃完,殷瀛洲低聲道:油沾臉上了。
裊裊不疑,閉上眼睛,小扇子樣的烏黑長睫輕顫,你給我擦擦。
溫?zé)釟庀⒁u近,卻是他的唇覆上她的腮邊,再沿此向下,移至嬌嫩菱唇,含著唇珠不停親吻。
時逢黃昏,晚霞滿天,金烏懸于山頂將墜未墜,余暉將擁吻的男女身影描出一道溫柔金邊,風(fēng)遠(yuǎn)遠(yuǎn)而來,情濃無限。
于是,這只可憐的山雞便再也無人記起了。
烤雞摸魚逮兔子,山林處處有野趣,殷瀛洲還在雨后的清晨撿回只毛都沒長齊的小雀,這下裊裊每日頭等大事就是去喂它,生怕一不留神這脆弱的小東西就夭折了。
萬物造化神奇,僅僅一旬,只會張著大嘴喳喳討食的黃口肉球就羽翼已成,振翅遠(yuǎn)飛。
吹走落在窗欞的金簪草絨球,裊裊把臉擱在窗臺上,看它劃過檐角,隨雀群消失于天際,悵然若失。
她想爹爹和娘了。
但這一次,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