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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她不再是一個人了,她放過了自己,得到了幸福。
齊念眉也坐在臺下哭的像個傻子,溫暖安慰她,“你很快就可以得到兩個,比起失去,擁有的更多!”
回了花都,她才知道,齊念眉跟金玉良緣也確定了關系,雖未謀面,但彼此心意相通,就等著他們回部落時一起走了。
聞言,齊念眉心里才好受了些,可看到齊念修,又對溫暖道,“暖暖,師傅說,他很怕大師兄成為第二個他。”
對此,溫暖卻不好多言,讓她去勸齊念修嗎,她似乎沒什么立場,只得裝傻了。
齊念眉也明白,嘆了口氣,跟她說起姬無雙來。
姬無雙和蕭流景也是一樁喜事,兩人早就睡到了一塊,但是姬無雙一直想再發展其他侍夫,蕭流景哪干啊?于是,兩個人跟歡喜冤家似的,整天打打鬧鬧,倒也越來越分不開。
至于最后,誰勝誰負,已經沒人關心了,享受此刻的幸福就好。
沒過幾天,林溫言和阮清歡也訂婚了,這是溫暖最喜聞樂見的,她用不了多久就要離開,可每回看到蕭玉蘭就覺得隱隱愧疚,以后有林溫言和阮清歡的陪伴,奶奶肯定會少些不舍和難受吧?
于是,訂婚宴上,她拉著蕭玉蘭一起出席了,依著花都的風俗,訂婚的席面上,雙方的親戚就改了口,林溫言對著蕭玉蘭跪下喊“奶奶”時,蕭玉蘭抽出帕子直抹淚,阮清歡是個活潑大方的,很親熱的上前,脆生生的喊了一聲“奶奶”,這才讓蕭玉蘭笑起來。
她給兩人都準備了紅包,厚厚的一摞。
林子眉看著這一幕,心頭百感交集。
溫暖靠在傅云逸懷里,在心里默默的道,爸,您在天上看到了吧?您的兒子娶媳婦了,您有兒媳了,過不了多久,就會給您生個白白胖胖的孫子,也會長的像您吧?
我也快要給您生外孫了,祝福我吧。
……
有喜就有憂,秦可卿死了,死在溫潤的懷里,她是為救溫潤死的,其實原本她可以不用死,溫暖當初和溫庭做交易,答應了保護溫潤,一直都安然無事,后來,孟青瑤不知怎么打聽到了,所以派了殺手來,傅云逸安排的人早有準備,雙方發生了火拼,雖然看著兇險,可打退殺手只是遲早的事。
可偏偏秦可卿沖了出來,為溫潤擋了子彈。
那顆子彈即便打在溫潤身上,也不會致命,可秦可卿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擋的部位是胸口的位置,傷在那里,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更別說,她還拒絕被送往醫院。
她最后只說了兩句話,一句是給溫潤的,“我很高興把這條命給你了。”,另一句是帶給江藍的,讓她不要忘了遵守承諾,把她埋在小時候她們玩的那棵大樹下。
溫潤淚如雨下,卻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江藍很快就從帝都趕到南城,帶著秦可卿的骨灰去了北城,離開時,給溫暖打了個電話,“別自責,不是你們的錯,秦可卿是一心求死,才會蠢的跑出來給溫潤擋子彈,她是故意的,她早就活夠了,她對溫潤又愛又恨,才會用這種方式去對他,讓他永遠忘不了她,下半輩子也甭想安生。”
溫暖默然。
但這事發生后,暴風雨終于來了。
哪怕溫暖住在瑰園、不問世事,都知道了,因為事情引起的震動太大,大到再尋常的老百姓都惶惶不安起來。
先是在一場上層的會議中,多名重量級人物對江泉問責,問責的內容便是有關部落的處置問題,之后,有媒體忽然爆出江泉的私生活有問題,欺騙民眾,不配再當一國之首,再接著,國外的某些政治勢力也對此事明里暗里的施壓,一觸即發之際,孟家終于出聲了。
對外宣稱的口號是,撥亂反正、維護正義,還民眾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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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天開始,大結局倒計時嘍,不會請假,每天一章,知道寫完正文內容,之后,應該會有番外,寫他們生了寶寶后的生活,想看不?嘻嘻
另,新文十月一開更,妹子們,約啊!
☆、第六十六章 大結局 一
一環扣一環,以雷霆之勢,瞬間席卷全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然而,面對鋪天蓋地的這些信息,他們是懵的,被砸得暈頭轉向,根本分不清真假。
與之而來的,便是各種聲音的響起,有支持的,有反對的,有中立的,就像是突如其來刮起龍卷風,漩渦的中心便是江泉,還有神氏部落。
任是誰,面對這一切,都會窒息的挺不下去,這已經不是單單彈劾問責那么簡單了,這是對一個人全部的顛覆、否定和粉碎,即使強大如江泉,也會熬不住吧?
溫暖的擔憂并沒有表現出來,按時吃飯,按時睡覺,跟個沒事人一樣,可她卻變得沉默了,經常看著某個方向發呆。
傅云逸終于看不下去了,陪她散步的時候,投降般的嘆道,“暖兒,他沒事兒,真的,不是哄你,他早就知道會有這天,所以提早做好了準備。”
聞言,溫暖眸光閃了閃,低低的“嗯”了一聲,又道,“我能猜到。”
其實從很久前,她就知道他在醞釀或者說等待這一天了,只是被她阻止了,理由自然是不愿翻出當年的事,讓人去非議溫筠爸爸,可她也知道,這事不會瞞太久,孟家怎么會放過這種絕好反擊的機會?這是扳倒他的最好理由了,且這些理由還不是杜撰誹謗,而是赤果果的現實。
還有,他甚至不會想法子去遮掩否認,如此,對方打擊起來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只需要對外爆出,就能讓他萬劫不復,要知道,對上位者沒有什么比名聲和德行更重要的了,很簡單的道理,你德行有虧,說難聽點,你都不是一個好人,還有什么資格坐在那個位子上為民眾服務?
孟家布的局一個個的都用上了,挖出這些秘密,國內培植的那些勢力,還有國外的施壓,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扛不住,從高處跌入泥濘是分分鐘的事。
可他還在堅持,巋然不動。
她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感受,她也不敢多去想象。
就算早有準備,就真的一點不會受傷嗎?昔日的同僚反目,塵封的傷疤被揭開,就真的能無動于衷?
她不信。
傅云逸見她這般,就明白她鉆了牛角尖,也或者說是關心則亂了,到底血脈相連,之前有再多的怨恨,在江泉堅持不懈的努力下還是在悄然化解著,他停住步子,把她擁進懷里,憐惜的拍著她的背,“暖兒,你要相信他有那個應對的本事,他可不是靠著祖上的庇佑坐上那個位子的,這些年,他作為丈夫和父親的角色雖然是失敗的,但作為一個上位者,無疑是非常成功出色的,他會處理好的。”
溫暖悶悶的靠在他的胸口,低聲道,“可現在要面對的不是小事,足以把他曾經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從高處跌下,那滋味……”
傅云逸接過話去,很是中肯的道,“暖兒,那也是他該承受的,有因才有果,當年的事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現在面對,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但是暖兒,你別擔心他會難受,不會的,相信我,若是我沒料錯,他應該很開心才是,因為他隱忍了太久、壓抑了太久,是時候發泄他自己的真實情感了,不管是對你媽,還是舅舅,抑或是他自己,他都缺了一個交代,現在正是機會……”
溫暖心里一動,“他真會這么想?”
傅云逸篤定的道,“當然,我保證。”說完,又笑道,“暖兒,你以為你整天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唉,我早就給他打電話‘關心’過了,我能聽得出,他有種如釋負重感,好像等了很久總算等到這一天了,甚至隱約的他還有些激動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