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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澈南!
我借著酒力把他壓在賓館的床上,瞇著眼挑逗似的看他,手搓上他的臉頰,撫摸間變換著輕重緩急。
“小北,你……”他顯然被我的主動嚇到了,因為平常我都是在欲拒還迎,是配合方。
我直接堵住他要說話的嘴,學著他的技巧,把舌頭伸進去肆意攪動。一只手還在撫摸著他的臉頰,另一只手已經在解他的扣子。
他的衣服已經被我敞開,我離開他的唇,坐在他身上故意不緊不慢地解著自己的衣服。
我趴在他□□的胸膛上,把頭埋在他頸間細細密密地啄著,一會兒又咬住他的耳廓,松開后輕輕舔舐著。
我伏在他耳邊說:“她是不是也這樣,嗯?我這樣,你喜歡嗎?”說完又馬上吻著他的耳根子,從耳根子一路親吻到嘴角。
……
“好了寶貝,你快……”他聲音沙啞而饑渴難耐。
我笑笑,故意一動不動地坐在他身上,就這樣定定看著他。
“寶貝,快點上來……”他拉過我的手沒有節奏地胡亂親吻著,揉著迷情和渴望。
“求我?!蔽姨е掳透┮曀?,哼,終于有一天我也能這樣操控你了。
……
我俯下身子親吻他的嘴唇,然后從嘴唇一路親下來。他的嘴里發著歡愉的悶哼聲。
我迷情意亂地一邊動著身子,一邊捏住他的下巴俯下身去親吻他的嘴唇。如同翻云覆雨,我們一秒不落地享受著歡愉。
澈南,你就這樣留戀我吧——用我最低賤,也是最狠心的方式。
第二天早上醒來頭痛欲裂,昨晚真的喝太多了——伴著頭痛的,還有下身的隱隱脹痛。要不是喝多了,我也不會有勇氣如此喪失理智,坐在澈南身上如此主動。
我從澈南的懷里抬起頭看他的睡臉。昨晚沒有拉完窗簾,反正樓層也高,沒人看見。逆著晨光,他的睡臉特別美好,美好到不真實。我曾一度希望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見這張睡臉,但夢總被現實打醒,再怎么無可奈何花也要落去。
我撫摸著他的臉。我即將要跟這張臉說再見,我想在再見之前好好記住這張臉,把他和我的癲狂埋葬在心里最深處。我撫摸著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唇、他的耳垂——
等等,這是什么?
我忍著下身的疼痛稍稍支起身子去看。
一道強光反射到我的眼睛里,刺得眼睛生疼。
一枚耳釘——有時候記憶力太好也是一個極大的缺點,容易記住一些無關痛癢卻有蝴蝶效應的小事。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枚耳釘是我剛上大學,也就是澈南剛失戀的時候戴著的那枚耳釘,跟我在一起之后就不再出現了。而現在,我離開哈爾濱去北京,他和謝思蓓生活在哈爾濱,他在這段時間里重新戴上了這枚耳釘,這意味著什么?
呵呵,怪不得當時它的光就反射得我的眼睛難受得張不開,老頭有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