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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九梟眼里最容不得沙子。
哪怕是不入眼,他也得在掌中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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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洇,四周布滿了迷霧和泥沼。
沼澤之中有毒氣,一旦陷入,毒性便會入體。
這樣兇險的地方,常是浩氣盟和惡人谷兩大陣營爭奪物資之地。
燕九梟帶著人手來到這處時,浩氣盟那邊的人已經在搬運物資了。
但那又如何?
他燕九梟一向都喜歡靠實力來搶。
在安排好其他的人手去搬運物資后,燕九梟親自帶著幾個好手,阻攔在了浩氣盟的人面前。
到了這地方,就別想著全身而退了。
燕九梟身形高大,足有九尺,往那一站,跟一座不可攀登跨越的山峰一樣。
他臉孔如同刀削一般立體深邃,極具攻擊性。
眉宇間有著化不開的戾氣,眼神陰鷲又兇狠。
浩氣盟的人沒想到來的是他,一時之間變了臉色。
有人有了怯意,面色灰敗的想往后退。
可燕九梟最不喜的就是臨陣脫逃,怯弱之輩,手中的盾刀攜雷霆萬鈞之勢,往前用力一揮,強烈的勁風瞬間就將前面站著的幾個人給擊飛了開來。
只這么一招,就震懾了全場。
本來背負著物資的人頓覺不好,當即轉過身,就想要飛奔著將物資搬回營地。
然而燕九梟豈容他逃脫,高大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眨眼擋在了他面前。
他不及防備,胸口的衣衫頃刻間碎裂了開,一道血紅的口子橫跨在他胸口。
大量的失血下,意識逐漸模糊。
身體頹然倒下,背上背負的物資也掉落在了一旁。
燕九梟牽了牽唇角,笑得輕蔑。
這不過是殺雞儆猴,做給其他浩氣盟的人看罷了。
軍心一旦動搖,將潰不成軍,不堪一擊。
那些人自然是相當懼怕,試問兩大陣營中,有誰不知道燕九梟這個人?
在惡人谷那樣窮兇惡極,殺人如麻的地方,人人都得尊稱他一聲“九爺”。
多次陣營戰中,讓浩氣盟節節失利,丟失據點,浩氣盟高層對他都頗為忌憚。
不過是來神農洇搬運物資罷了,誰能想到這么一個惹不起的主,會出現在這里?
那根本不是他們能戰勝的對手。
與其白白送了性命,不如先行撤退……
燕九梟看出他們的動搖,失了斗志的人,燕九梟從來都不會留他們性命。
甚至都不用他親自出手。
然而就在他以為穩操勝券,氣定神閑地轉過身,用眼神示意手下的幾個人將這些沒用的廢物清理掉時。
身后似乎像是掠過一道風,隱隱的風聲夾雜著嘈雜的驚呼聲。
他一回轉過身,就看到一抹矯健的身影,拾起了地上的物資箱,健步如飛的施展著輕功往浩氣盟的營地奔去。
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反抗,無疑是挑戰自己的威嚴。
燕九梟瞇起了眼,并未急著動手,
手下的那幾個人已經沖上去搶奪物資箱了,他就在一邊看著。
那人行動敏捷,受到阻攔后,冷靜地揮斬著手中的霜刀,劈開道道無法跨越的刀墻,靈活地在其中穿梭游走,讓人絲毫奈何不了他。
浩氣盟其他的人見狀,像是受到了鼓舞。
一個個一改之前的頹敗與怯弱,紛紛拿起了武器,加入了戰斗中。
這讓燕九梟有些意外。
本以為一群烏合之眾,隨便嚇嚇就破了膽子,夾著尾巴躲營地里去,不敢出來。
沒想到還敢垂死掙扎。
浪費時間。
燕九梟眼里最容不得沙子。
哪怕是不入眼,他也得在掌中碾碎了。
既然是那個人成為了這些人的支柱,那就由自己出面,將他完全摧毀了。
…………
戰況幾乎是沒有懸念的一邊倒。
燕九梟是何等人物,豈是這點人手就夠他屠戮的?
那些個浩氣盟的廢物要么是白白喪了命,要么是掉進了沼澤之中等死,勉強還剩下幾個能站著的,也是傷痕累累。
為首的那個人棱角分明的臉上有著幾道鮮紅的血痕,他唇瓣輕抿,眼神倔強,一臉的桀驁。
就是他,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燕九梟冷酷地勾起了唇角,揚了一下手,慘烈的哀嚎聲響徹在耳畔。
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柳封淵卻只能皺著眉,咬緊牙,背負著物資箱頭也不回的往前奔去。
至少……能搬運多少是多少。
前線戰事吃緊,不能沒有物資。
他既然受命前來,定當竭力。
就算是死,身上背著的物資箱也一定要運送回去。
燕九梟見他負隅頑抗,冥頑不靈,不等下屬出手,自己便持著刀盾迎了上去。
面對著擋在面前如同巍峨山峰一樣,不可攀越的強敵。
柳封淵神色有些凝重。
他的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上的東西。
切不可莽撞,丟了物資箱。
他謹慎的拉開了距離,在燕九梟持著盾刀猛然攻過來時,精準的劈開一道熒藍色的刀墻,橫跨在兩人中間。
凜寒的刀氣如同利劍一樣直逼向燕九梟。
他的衣衫在刀氣下,裂了幾道口子,而他還不能跨越那道墻,拿那人怎么樣。
果真是鼠輩,只能躲在后面攻擊。
燕九梟算是被惹惱了,手中的盾刀用力一揮斬,熒藍色的刀墻瞬間碎裂開來。
柳封淵本就清楚阻擋不了他,一個靈巧的翻越,往前疾馳數十步,背負著物資箱,直往營地奔去。
燕九梟手中的盾刀斬了個空,見他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更覺惱怒。
這小耗子當真是耍些小聰明。
高大魁梧的身軀,行動出奇的迅速。
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數十尺開外。
籠罩下的陰影像是密不透風的烏云,將柳封淵完全遮蓋在其中。
這樣難纏的強敵是柳封淵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他心下知道敵不過,但還有重任在身,也不可能回避。
再往前些,就是營地了,那里有接應的俠士。
而且駐扎在營地的人里,有不少高手,定能有所辦法。
只是要怎么擺脫這個男人?
他自己也負了傷,體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短時間要想再蓄力辟出刀墻隔開距離,是不可能的了。
背水一戰,憑他的實力,也不可能擊敗面前的強敵。
那么只能跑了。
在那泛著寒意和血腥氣的盾刀迎面落下來時,他迅捷的一個翻滾,起身的瞬間,身子往前跳躍了幾步,拉開距離的同時,施展著小輕功,躍了出去。
短短幾秒的時間,就跑出了一長段距離,將燕九梟遙遙甩在了身后。
燕九梟本以為他是個有骨氣的人,才親自料理他。
不想他卻避而不戰,光顧著逃跑。
怒氣聚集在胸口,燕九梟連眼神都變得兇狠了起來。
手中的盾刀利落的擲出,精準的擦過柳封淵的手臂,讓其身形一晃,堪堪穩住了,行動卻慢了下來。
前面……就快到了。
柳封淵額角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疾馳下,身上的傷口被冷風刮得生疼,傷口越發擴大。
身后傳來沉穩厚重的腳步聲,步步緊逼。
不能停。
他撐著一口氣,身形搖晃,步伐卻堅定。
燕九梟哪能放他離開,拾起地上的刀盾,一雙長腿邁了開,步伐輕快地逼近了他。
后背毫無防備的暴露在外,在感覺到森冷的寒意時,柳封淵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往后一翻滾,手中的霜刀蓄力劈開一道熒藍色的墻壁,堪堪阻絕了攻擊。
冷汗從額角上滑落了下來,他胸口起伏著,顯然體力快耗盡了。
燕九梟沒有一刀收拾了他,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那熒藍色的刀墻,看起來單薄透明,卻無法輕易跨越。
這小耗子就是靠著這么一招來阻絕自己的攻擊,怎能饒他?
待刀墻碎開的那一刻,燕九梟手中的盾刀一揚,就要將他釘在地上。
他卻驚險的撐起身,狼狽的滾入了旁邊的泥沼中。
毒性入體,他嗆咳著,從泥沼邊掙扎著爬起,不死心地持著刀刃,往前一揮。
刀刃上沾染的沼液飛濺了出去,燕九梟抬手一擋,鐵甲瞬間被毒氣腐蝕,一股刺疼感傳來,讓燕九梟危險的瞇起了雙眸。
那只小耗子又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一路追趕下來,燕九梟沒有討得半分便宜,還積壓了一肚子的怒氣。
等抓到這只小耗子,一定要將他皮都給剝下來,看他跪地求饒。
然而當燕九梟一抬眸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到了浩氣盟的營地了。
那只小耗子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背著物資箱鉆進了營地里,接應的那些人個個看起來武功高強,見到燕九梟時,戒備的拿起了武器。
以一敵眾未嘗不可,但眼下,燕九梟只想抓住那只小耗子,將其好生折磨一番。
否則難以熄滅他心中的怒火。
好在他的下屬一向會辦事,在解決掉那些浩氣殘黨后,追趕了上來。
他暗紅色的眸子里涌動著兇光,虎視眈眈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營地。
以為躲在營地里就安全了嗎?
做夢。
既然小耗子不愿意出來,那就將整個營地都給掀了。
如此殘暴的舉動,自然是遭到了浩氣盟營地上下一致的反抗。
就連柳封淵也顧不得傷勢,加入了戰局中。
但燕九梟來勢洶洶,縱使駐守營地的人中有不少高手,仍節節敗退。
眼見著營地就要失守,柳封淵只能忍著疼痛,以刀氣凝聚出道道不可跨越的高墻,分割戰場,掩護主力部隊帶著物資箱先行撤退。
燕九梟早就對他的這些小把戲感覺到厭煩。
那些不可跨越的墻壁,阻攔燕九梟行動的同時,也將他的怒火徹底點燃了。
物資箱被帶走了,燕九梟根本沒有要派人去追的意思,幾步上前,一腳將那手握著刀,勉力撐在地上,不肯倒下的人踢翻在地。
堅硬的鞋底碾踩在那張冷硬的臉上。
他高高在上,以著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輕蔑的俯視著被踩在腳下的人。
那只小耗子衣衫破損,渾身布滿了傷痕,嘴角一縷鮮紅的血絲,臉頰上還有著淤青。
渾身上下都透著凄慘與狼狽,唯獨一雙眸子孤傲不屈。
縱使身陷囹圄,他依舊神情堅毅,眼神桀驁,嘴角冷漠的牽動著。
“恨不能以浩氣之身,殺盡天下之惡。”
“好得很!”
燕九梟重重一腳踩下,看著他面容微微扭曲,蒼白的手指陷進了泥地里。
“來人,將這地方給燒了。”
不知是誰點了火把,扔進了浩氣盟的營地里,眨眼間,整個營地就化為一片火海。
…………
“啊嗯……!”
他低呼出聲,只因燕九梟把手指從他屁股里插了進去。
一下三根手指,雖然不是很撐,但被搗爛的穴肉也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了。
前面的性器因為疼痛和惡心,自始至終都沒有過反應,一直都軟趴趴的垂著。
也不知燕九梟碰了他哪里,他拔高了聲音,仰起了脖頸,眼尾的紅暈更加深了幾分。
“唔啊啊……別……嗯哈……”
那聲音變了調,不像是痛苦,充滿了難耐和無措。
燕九梟熟諳風月之事,對付他這種小雛兒,簡直手到擒來。
粗糙的指腹精準的找到了他體內敏感的凸起,按壓揉弄著。
他何曾受過這般刺激,穴內的嫩肉就像是被電鰻擊打了,酥軟麻癢得厲害。
熱流從下腹涌了上來。
前端一直沒有反應的性器竟是搖搖晃晃的從淺草中抬起了頭來,顫巍巍的吐露著白濁。
身體違背意志地有了反應,他感覺到無力和絕望。
然而癱軟的身軀做不出任何反抗。
他就像是被抽筋剔骨了,軟綿綿的倒在男人身上,雙臂垂在身側,兩條腿從扶手下穿過,大開著,腳尖勉勉強強觸到了地。
燕九梟感覺到他腹部繃緊又松開,松開又繃緊,很是難耐,聲音里還帶著點哭腔。
抵著他敏感點的指腹松了開,卻是拿指甲去刮弄。
小巧的凸起禁不住玩弄,腸肉瘋狂的收縮著,絞緊了手指,阻止其動作。
可這點力道哪能阻止男人。
骨節分明的手指呈剪刀狀強行撐開穴口,等那腸肉咬不住松開后,更是變本加厲的玩弄那一點。
或捻在兩指間搓揉碾弄,或是重重按壓,或是拿指甲戳刺刮磨。
折磨得柳封淵喘叫連連,干澀的眼角又擠出幾滴淚來。
挺直的性器極有感覺的在燕九梟冷硬的鐵甲上摩擦著,刺疼下,越發的漲挺。
后穴媚肉翻涌,白沫翻吐,紅艷艷的腸肉含著還未取下黑色指套的手指,十足的色情。
燕九梟刻意沒碰他前面,就玩他的后穴。
看他能捱過幾時。
燕九梟不依不饒的在那凸起處掐弄了幾下,那表皮都留下了鮮明的掐痕。
他又疼又爽,雙重的刺激下,竟是屁股夾緊了,克制不住的釋放了出來。
性器興奮地跳動著,將濁液噴灑在男人腹部。
他脫力一般,將腦袋枕在男人胸口,脆弱又可憐。
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燕九梟卻刻薄的刮磨著他的敏感點,逼迫著他。
“不想再受罪的話,就向我求饒,我保準給你個痛快。”
“哈啊……嗯嗯……”
他難耐的搖了搖頭,屁股小幅度的晃動著。
燕九梟摸著他高熱滑膩的腸壁,幽暗的眼神下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欲火。
他受盡折磨也不愿意低頭求饒,連示弱都不曾有半分。
燕九梟也不憐惜他,將手指從他后穴里抽了出來,聽他急促的喘息著。
手掌攥住了勁瘦的腰肢,上面指印疊指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意識到了男人想做什么,發出一聲虛弱的悲鳴。
身體被猛地貫穿,比之前更粗更大的物什填滿了他的身體。
難以忍受的飽脹感在周身竄開。
他張大了嘴,像是呼吸都
被壓迫到了,喘不過氣來。
那物插得相當深,幾乎將他捅穿。
也是,騎乘的姿勢,讓那根大肉棒直直的捅到了底。
腸道都被頂出了個尖端來。
“啊啊啊……”
腰肢被托了起來,一抬一放間,粗長的肉棒隨心所欲的在他體內抽送。
每一下都很深,深得他心悸。
穴心頻頻被頂,難以抵擋的酥麻快意從穴內涌了出來。
他身子被頂得不住后仰,虛軟的手臂也無法攀附。
強烈的失重感下,被肉棒貫穿的感覺就更加鮮明。
他就像是被串在了那根肉棒上,內里的嫩肉被炙烤著,又熱又軟,熟爛了都。
燕九梟伸出手來,將他往腿上抱了抱。
他滿臉淚痕的吟叫著,聲音絮亂又破碎。
腸道被捅穿的恐懼讓他本能地瑟縮。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間傳遞。
肚腹里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粗大的肉棒在肚皮上烙出清晰的輪廓,每每用力一頂,看起來就像是要沖破薄薄的肚皮。
“嗯嗚……哈……不……啊啊……”
他只是發出單調的音節,卻沒有半句求饒。
燕九梟發脹的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的鑿在他體內,他在陣陣心悸下,憑借著堅韌的意志,保留有最后一分清醒。
腸肉被撐得纖薄,如同一層薄膜一樣,裹在肉棒上,穴口充血又透明,邊緣處滿是破碎的白沫。
紫黑的肉棒在紅嫩的屁股里進進出出,插弄得汁水飛濺。
凸起的青筋不住地擦過敏感點,那一小塊肉像是燒起來了,又熱又麻。
他抗拒著,卻也只能小小的扭動著屁股,想要躲避兇悍的抽插。
那根肉棒足有一般女子手臂的粗細,深深嵌在他體內。
迅猛的抽插下帶起道道殘影,他拔高了聲音,聲嘶力竭的叫喚著。
圍觀的惡人暗暗咽下口水,看著燕九梟那根傲人的肉棒在人屁股里插弄得嫩肉打著卷的抽搐,大量的白沫拍碎了,將黑色的恥毛都給弄得濕噠噠的。
燕九梟來了興致,兩手緊掐著他柔韌的腰肢,手指都陷進了肉里。
這么一勒,讓凸起在肚皮上的輪廓越發鮮明。
肉棒在肚皮下聳動著,他眼角的余光也能瞥見。
跟之前純粹的疼痛不同,現在身體里流竄著酥麻的快意。
疼能忍,快感卻忍不下。
身體被快感肆虐,他難以招架,哭喘著又泄了身。
燕九梟感覺到他腸肉收緊了,在他性器處摸了摸,眼神嘲弄,語氣玩味。
“小耗子真是不經操,一操就出水。”
他連著高潮了兩次,又被折磨了許久,身上還帶著傷,鐵打的身軀也到極限了。
他甚至都沒聽清男人的調侃,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啊嗯嗯……哈……”
嘶啞的聲音在奢華的房間里高高低低的響起。
柳封淵趴跪在床上,臀部朝后撅起,粗硬的大肉棒被淫液浸得透亮,正從他幽深的后穴里一寸寸抽了出來。
在只留下一個頭部在里面時,又一鼓作氣的沖了進去。
狂亂的抽插下,他凄凄哀哀的叫著。
穴口嫩肉翻卷著,像是一朵開到極致糜爛的花。
那日從營地里被擄來后,他就徹底淪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燕九梟聽不到他求饒,見不到他低頭服軟,自是不會放過他。
一得閑,就將他扔在床上,按在桌邊,甚至壓門板上,狠狠進入。
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沒法反抗。
燕九梟念著他那日多番阻撓自己,便將他手腕給折了。
他站不穩,手也被折斷了,只能像蚯蚓一樣,在地上丑陋又屈辱的爬動。
沒日沒夜的折磨下,他越發的虛弱。
可哪怕是死,他也不會屈服。
燕九梟將他的傲骨一點點磨掉,踐踏他的自尊,他合著血淚,將所有的苦痛一一咽下。
燕九梟見普通的法子對他沒用,便派人去查清了他的底細。
是人就總有弱點。
果不其然,這小耗子看著倔強,視死如歸,心里卻還純情的裝著一個姑娘。
燕九梟不緊不慢地將他操弄了一番后,才懶懶的揉弄著他灌滿了精液,鼓脹的肚腹道。
“那個叫‘蘇秀’的是你什么人?”
聽到那兩個字的剎那,身下的人就僵住了身子,保持著沉默,不愿意作答。
“是你心上人吧?”
“你經歷的一切,也讓你那心上人體驗一番,如何?”
燕九梟冷冷的笑了笑,語氣森寒徹骨。
“你敢,你敢!”
柳封淵一反往常的冷靜和倔強,失控的低吼了起來。
燕
九梟明白這就是他的弱點,便抓著不放。
“都說江南的姑娘一個個水靈得很,放在軍營里,那可是上好的貨色,想必每天都有一大堆人排著隊上她吧。”
“別動她!有什么沖我來……哈……要殺要剮你沖我來好了!”
柳封淵又急又怒,全然忘了男人那根肉棒還埋在自己身體里。
燕九梟重重頂了他幾下,愜意的威脅道。
“你若不想我動她,就求我。”
“……”
柳封淵雙手瞬間攥緊成拳,隱忍克制著,內心做著極大的掙扎。
“我的耐心有限,若拖得久了,你那蘇姑娘怕是要被操開花了。”
“要不,到時候讓你去旁觀,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被其他男人給操得又哭又叫的,嗯?”
“你別動她,不要碰她!”
柳封淵的聲音軟化了下去,底氣都顯得不足了起來。
他喜歡蘇秀。
那個善良又單純的秀坊姑娘。
那樣的好姑娘怎么能給這群惡人糟蹋!
“求我。”
燕九梟倨傲的命令著。
他沒有辦法將蘇秀置于險境,只能低下高傲的頭顱來,卑賤又順從地乞求道。
“求你……不要動她……求你……”
燕九梟終于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話,卻還是不甚滿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道。
“你就是這樣求人的?”
“你那蘇姑娘是女人吧,女人應該比男人更會取悅人,要不讓她來?”
“別!你……跟她沒關系……求你了!”
柳封淵難得一臉崩潰,急切地求著身后的男人。
燕九梟抓住了他的軟肋,更是要好好調教懲戒他一番。
“不想我把她抓來當軍妓,就取悅我。”
“我……”
柳封淵痛苦的閉上了眼,隨后做了妥協。
他笨拙的扭著腰肢,晃動著屁股,想要以此來取悅體內的那根肉棒。
可光是這樣,燕九梟并不滿意。
魁梧的身軀往床邊一靠,眼神戲謔的指了指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命令道。
“用你下面那張小嘴,一口一口給我吞下去。”
他渾身癱軟,腿都合不上,手也被折斷了,爬都爬不起來。
燕九梟可不管這些,在旁邊催促道。
“你若是磨蹭,惹惱了我,你那蘇姑娘就要因你受牽連。”
他眼底有著深深的絕望和悲痛,竟是自暴自棄的用肩膀抵在床褥上,往前爬動。
在夠到男人的大腿時,他卑賤的拿牙齒含住了對方的褲衫,身體蹭動著,扭曲又頑強地爬了起來。
雙手沒辦法使力,他只能膝蓋蹭動著,往上爬。
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滿了他的后背,他漲紅了臉,極力的張開了雙腿,挺起了身子。
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他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將自己被操爛的穴口對準了粗長的肉棒。
他撐著的身子脫力一般的跌坐了下來,那根肉棒也瞬間沒入了他的后穴,只余兩顆飽滿的囊球露在外面。
“啊啊啊……哈…………”
他抖得不像話,再沒有力氣起身了。
燕九梟抽打了兩下他的屁股,催促道。
“動。”
他哪里還能動,只聲音哽咽著,哀求道。
“求你……求求你……”
“狠狠操我……”
他的臉上,神情麻木又空洞,眼中的光亮終于一點點的熄滅了,一片沉寂。
舍棄了最后一絲自尊,徹底向敵人搖尾乞憐。
靈魂仿佛與身體分離開,飄散在空中,冷冷的看著床上的他大張開著腿,被男人插弄得又哭又叫。
碩大的肉棒在他屁股里囂張的進出,搗碎他的自尊。
“啊嗯嗯……不……求你……哈……”
“求我什么?”
男人惡意的勾起唇問他。
“求你……不要傷害她……”
“不對。”
“哈啊啊……嗯……求……嗯……求你……慢哈……慢點……”
“嗯啊……好深……別……不要……嗯……求你……求你……饒了我吧……”
“呵,這樣才對。”
————
暗無天日的房間里,充斥的永遠只有淫糜的抽插水聲和急促的喘叫聲。
時間的流逝已經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床上大開著雙腿,雙眸渙散,嘴角流著涎液的青年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
他蜜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情欲的痕跡。
或是青紫的掐痕,或是鮮紅帶血的咬痕。
尤其是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像是無數紅梅一樣,十足的凄艷。
他的雙手腕骨被折斷了,雖然重新接好了,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
軟軟的攤開在床上。
隨之鋪散開的還有他那一頭凌亂的黑長發。
那張俊逸的臉上被熱汗和淚布滿了,挺直的鼻梁上滿是細小的水珠,就連濃密的睫毛上都有透明的水滴,分不清那到底是汗,還是淚。
燕九梟操了他好一陣子了。
起先他還會有所反應,又哭又叫的,扭得厲害。
他越是扭,燕九梟就越喜歡抓著他的腰,用力往里挺進,恨不得將他騷心都給他捅穿。
他抽搐著,屁股夾緊了,忍不住的就釋放了出來。
只是那物稀薄得跟水差不多了。
燕九梟也沒喂他吃什么東西,就用一些姜湯藥粥吊著他的命。
他的身體越發虛弱,神情也恍惚得很。
有時候燕九梟故意粗暴的進入他,前戲都不做,直接掰開他的屁股,就捅了進去。
他只是皺著眉低吟一聲,隨后都是絮亂又急促的喘息。
聲音都變得細微了。
燕九梟逗弄羞辱他的話,他也像是沒聽到,只是喘息著流淚。
那雙清亮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的光,沒有一分神采。
讓他那張意氣風發,倔強英挺的臉也變得空洞起來。
這樣沒有靈魂的空殼,燕九梟可不喜歡。
為了刺激他,燕九梟甚至在會議上,將他按倒在了長桌上。
來來往往不少參加會議的人,一個個都瞧見了。
他仰躺在桌子上,雙腿幾乎被拉成了一條直線,那紫黑的肉棒就嵌在他屁股里,囂張的進進出出。
黏稠的液體不斷地滴落在桌子上,他后背緊貼著冰冷的桌子,上面都是汗。
那些惡人都知道他是浩氣的俘虜,也惹不起燕九梟。
只當是看好戲一樣,看了一場活春宮。
眾目睽睽下,他被翻來覆去的操弄,也算是長了惡人谷的威風和士氣。
他本能的在哭叫,靈魂鮮血淋漓的。
燕九梟將精液灌進他肚子后,才滿意的揉了揉他的屁股,將他扔到了一邊。
有不少探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蜷縮起身子,光溜溜的趴在燕九梟腳邊的地毯上。
只能一臉失神的張著嘴喘息。
他似是感覺不到屈辱了,只希冀著對方早點玩夠自己,殺了自己才好。
會議上說了很多關于陣營前線的情報。
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他卻沒有心思去聽。
反正他這幅樣子也逃不掉。
而且他要是逃了,萬一連累到蘇秀怎么辦?
那個他無論如何都想要保全的姑娘。
法的動作不能傷及男人分毫,反倒是男人因為看到他這么生動又充滿活力的反應,感到愉悅。
“果然一看到你這副模樣,我就硬得不行。”
“你得更多更好的取悅我才是,小耗子。”
燕九梟虐笑著拿手掌拍了拍他的臀部,意有所指的在臀縫的凹陷處揉弄了兩下。
他恨意和怒意交加下,竟決絕地張嘴在男人脖頸處又啃又咬。
牙齒就是他的武器。
恨不得咬斷男人的頸動脈才好。
燕九梟被他的殊死抵抗取悅了,直接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朝前面堆積在尸山上的高座走去。
在抵達最高點時,將他一把扔在了寬大的椅子上。
他痛恨著自己的無力,看著步步逼近的男人,卻使不上力,只能低聲的嘶吼著。
“我會拉你一起下地獄。”
“在那之前,我會先進入你的身體,好好享受一番。”
燕九梟在他腰腹點了點,隨即手上一用力,將他的衣衫從腰間整個撕了開。
衣擺從中碎裂成了兩截,腰部以下一片光裸。
而那條腰帶還緊緊系在他的腰上,勒出流暢的腰線輪廓。
燕九梟抓過他的雙腕,拉高了,將其用撕碎的布條綁在椅背上。
他雙眸里燃燒著仇恨的火焰,恨不得將自己都燃燒殆盡。
對男人的恨,成為了他茍且偷生,活下去的動力。
玉石俱焚,不死不休。
燕九梟掰開了他的兩條長腿,為了讓他清晰地感受被侵占的滋味,好好記住這份疼痛和屈辱,故意沒做前戲,直接進入了他。
他在疼痛中,桀驁不屈的仰起了臉,燃燒的雙眸讓他整張臉都看起來生動刻骨。
蹂躪弱者并不能讓燕九梟獲得任何快意。
而正是這樣的硬骨頭,才讓他欲罷不能。
………………
從夢中清醒過來時,柳封淵才發現自己虛弱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日目睹了阿秀被輪番侵犯后,他竟萬念俱灰的一頭撞向了雕刻著精致花紋的床欄。
那上面有著凹凸不平的尖刺,想來是燕九梟的愛好。
他這么一撞,那些尖刺劃破了他的肌膚,刺進了他的血
肉里。
而那正上演的饕餮之宴也被迫中止。
他在一片血紅中,抬起頭來,看著阿秀被帶出了房間,再也支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他幾乎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惡人谷的鬼醫被燕九梟拎上了門來,親自為他診治。
對于撿回來的一條命,他絲毫不感到慶幸。
他只是為了拉這個魔頭一起下地獄,才從鬼門關掙扎著回來的。
那些尖刺險些刺傷了他的眼睛,只是在眼皮處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不過有鬼醫替他醫治,這點傷疤輕而易舉就能消散。
他一睜眼見到的就是那張輪廓深邃的臉龐,眉宇間有著化不開的戾氣。
眼神陰鷲,笑意冷酷。
對方見他醒了,將本來還在床邊替他診斷的鬼醫拎到了一邊,湊上前來,虐笑道。
“你若是再不醒來,你那心愛的蘇姑娘可是要被活活操死了。”
“她整天在地牢里哭叫得厲害,吵得我心煩,便想著將她送去軍營充當軍妓呢。”
他瞳孔一縮,雙眸里瞬間迸射出濃烈的恨意。
是了,阿秀還在這個男人手上,還在受盡折磨和凌辱。
他虛弱又頑固的從床上掙扎著,側身想要坐起來。
可身體內部也被摧殘的厲害,單薄的白衫套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裸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情欲的痕跡。
他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沒有求饒,沒有怒罵,身形在瞬間暴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了男人的脖頸,用盡了他僅存的力氣,爆發了他所有的潛能。
“放了她。”
明明沒有任何的實質性威脅,燕九梟卻滿意的笑道。
“你得留下來好好陪我。”
說罷,反客為主的握住他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將他摔回了床上。
這一摔,讓他徹底失了反抗的力氣,寬大的衣衫從他肩膀處滑落,他臉埋在被褥中,裸露的半邊肩膀發著顫。
燕九梟覺得口干舌燥,便有些不想忍。
鬼醫當然見不得自己費盡心力救回來的人,又被搞得只剩一口氣,到時候累死累活的還是自己。
可不想燕九梟卻是全然不顧的當著他的面,將人給辦了,甚至還得寸進尺的拋下一句話道。
“你在旁邊看著,這小耗子要是不行了,你也好快些救治。”
鬼醫到底是見過各種場面的人,可這種場面卻還是法,哪怕他臉上,身上都是血。
這是絕境中的困獸最后的反擊,燕九梟再清楚不過,若是再逼近一步,對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滅亡。
那樣孤絕的眼神,吸引著燕九梟占為己有,他勾了勾唇,蹲下身來,捏住柳封淵的下頜,對方幾次想要掙脫都被他強行扳正了臉孔,他一邊擦去人臉上的血污,一邊用著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人耳邊說了幾句話。
誰都沒有聽清他到底說了什么,可柳封淵神情卻一征,隨后掰開了蘇秀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在對方錯愕的表情中,將人給推了開。
“柳大哥?”
蘇秀像是不敢相信柳封淵會推開她,眼見著柳封淵站起身,走向燕九梟的身邊,她急切的就要撲上去,卻被身后涌上來的惡人拉了開。
有人脫下了外衣蓋在了她身上,遮住了她飽受蹂躪的身軀。
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卻又不愿意接受。
為了讓她徹底死心,柳封淵主動地在燕九梟的面前跪了下來,用牙齒拉下了對方的褲衫,那粗大的性器亢奮的跳了出來,拍打在他臉上,他不及覺得屈辱惡心,張嘴就將那東西含進了嘴里。
由于他沒有穿褲子,散開的衣擺剛好露出他的屁股,正中的穴口紅嫩誘人,還在往外淌著白沫。
蘇秀都看在眼里,不斷地搖著頭道。
“不……不要這樣……柳大哥……”
那些惡人架著她,不讓她掙脫,她只能流著淚,看著柳封淵拋下了她,轉投向那個魔頭的懷抱。
其實如果蘇秀恨自己的話,柳封淵至少還能更加果斷和決絕。
對方恨他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