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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蘇秀不僅不恨他,連死都要跟他死在一塊兒。
在這個時候才知道蘇秀的心意,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之間再無可能了。
“柳大哥……不要……我們一起死吧……一起死……”
蘇秀聲嘶力竭的呼喚著他的名字,求他不要這樣做。
可他卻是嘴角淌下一縷白色的濁液,神情冷酷又陌生的回頭看了蘇秀一眼,譏諷的勾起了唇角道。
“要死你一個人死就好了,我才不想跟你一起死,你這個蠢女人。”
這句話扎碎的何止是蘇秀的心,他自己的心也是鮮血淋漓的。
燕九梟卻是很滿意,蹲下身來,用拇指拭去了他嘴角的精液,笑著對他道。
“做給她看看,你是喜歡被
我操的。”
他攥緊了垂落在身側的手,隨后又松了開,伸手輕輕的將燕九梟推倒在地上,自己一手向后撐在地面上,一手扶著那根粗硬的大肉棒對準自己的后穴,挺起了腰,一點點坐了下去。
蘇秀就在他身后,當然一清二楚的看到他是怎樣自輕自賤的將那龐然大物納入后穴。
肉棒頂開穴口的場面清晰又緩慢,不少白沫和嫩肉都被擠了出來,給那肉棒留出空間。
“不……不是這樣的……柳大哥,你住手啊……”
蘇秀不住的搖頭,淚水浸滿了整張臉。
柳封淵卻充耳不聞,身體上下動作著,將那根肉棒來來回回的吞吐著,甚至還發出急促的喘叫聲來。
周遭一堆惡人看著他激烈的動作,帶動著紫黑的肉棒在蒼白的屁股里插進插出的。
那畫面簡直令每個人都口干舌燥,眼神發直的盯著他的臉和屁股,直吞口水。
蘇秀也移不開眼,可她更多的是絕望。
她不懂那個魔頭說了什么,為什么柳封淵突然就轉變了態度,轉而投靠對方。
她的柳大哥應該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不要……求你、求你停下來吧……”
回應她的是柳封淵難捱的喘叫聲,他的動作這么賣力,很快就沒有了力氣。
燕九梟反客為主的支起一條腿,兩手掐著他的腰,用力的抽送著,那力道比他的大了不知道多少,速度也是極快的,直插得他屁股里“噗嗤噗嗤”作響,
他被這狂亂的力道操弄得“啊啊”直叫,身體晃動得厲害,汗水飛濺在空中,臀縫里滿是白沫。
飽滿的囊袋撞擊得臀肉啪啪作響,那聲音在地牢地回蕩著。
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這一幕,連蘇秀的哭聲都微弱了下來,像是接受了這一切。
可柳封淵卻覺得還不夠,為了要對方完完全全死心,厭惡自己。
他一面被插弄得大聲叫喚,一面扭過頭來,滿面潮紅的對她說道。
“我……嗯……我就喜歡男人哈……女人唔……哪里能滿足、滿足我……啊啊……”
燕九梟獎賞似的頂了頂他的騷心,他叫的更大聲了,兩瓣臀肉更是抖得不行,上面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輕輕一動,那透明的水珠就沿著身體的溝壑滾落,不少都流進了臀縫里。
那根嵌入身體的肉棒,猙獰又粗大,填滿了臀縫,拔出時,柱身都被淫液浸得濕漉漉的,隱秘的發光。
底部的黑色恥毛上面還零星地掛著白沫,情色極了。
“啊嗯嗯……好、好深……唔、別哈……太快了……啊……”
他配合著那沖撞浪叫了起來,腰扭得像一條蛇,散亂的黑發在他背部晃來晃去的,那件白色褻衣濕透了,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身體的線條輪廓,若隱若現的,極度勾人。
燕九梟硬得不行,低吼著發狂一般在他穴內沖刺,他拉長了聲音,滿嘴都是淫言浪語,夸得燕九梟越戰越勇,只想將他操爛操死。
蘇秀眼睜睜地看著他自甘墮落,泣不成聲。
唯一的希望在眼前被摧毀了,那雙含淚的眸子也逐漸變得沉寂。
“不……柳大哥……為什么……為什么這樣對我……?”
面對著她的質問,柳封淵只是喘息著笑道。
“你……你嗯……不是、帶把的男人……怎么滿足我……?哈……你拿……手指操我嗎……?”
燕九梟特地放慢了動作,就是為了讓他將傷人的話語說完。
蘇秀總算是徹底絕望,眼底出現了被舍棄的憤怒和憎恨。
“你這個叛徒……浩氣盟的叛徒!”
“我恨你……我恨你……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蘇秀對他有著說不盡的失望,他卻不以為然的探手伸到了自己臀縫里,扒開著自己的穴口,眼神嘲弄道。
“你要是男人哈……就可以嗯、一起進來了……可惜你不是……”
“看你這蠢樣……你現在都是活該哈哈哈……”
他放聲笑了起來,眼底全是涼薄,潮紅的臉頰透著對情事的享受和滿足。
那填滿他身體的肉棒,連他的肚子都撐得鼓了起來。
燕九梟雙手將他舉了起來,讓自己那根抽離他的后穴。
肉棒裹著嫩肉直往外拽,他叫得凄凄哀哀的,沒了填充物后,后穴空虛的驟縮著,忙喊著自己還要。
燕九梟站起身,把他調轉了個方向,雙腿大開的朝著蘇秀,就那樣直立著,從后捅入了他的屁股。
汁水和白沫在眼前飛濺,那人的表情痛苦又歡愉的扭曲著。
蘇秀都看在眼里,只覺得惡心和憤怒。
這么多天來,不管她遭受什么折磨,她都相信柳封淵,不愿意放棄。
可正因為她的堅持,那些人才變本加厲的蹂躪她。
想來她的堅持就是個笑話,她是蠢,蠢得無可救藥。
看
著那紫黑的大肉棒在軟爛的穴肉里翻攪,攪弄出大股大股的白沫,耳邊充斥著那人的喘叫聲,她止不住的作嘔。
一刻都受不了了。
“殺了我吧……”
她閉上了眼睛,打算單獨赴死。
柳封淵心如刀絞,身體還沉浸在激烈的性事中,靈魂卻像脫離了出來。
他多想帶著蘇秀一起走啊。
可是他不能。
哪怕只有蘇秀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都好。
他舍棄了自尊,只為了給對方創造一線生機。
“要死嗯……你就一個人死好了……哈……誰陪你……”
他要蘇秀帶著對他的恨活下去。
“混蛋……你混蛋!我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恨我吧,再恨我一些。
“啊……你罵、罵啊……哈哈……你都、都被男人操爛了……千人騎、萬人壓……你比我呃……臟多了啊……”
不是這樣的,阿秀,對不起。
“你……你竟然這么想我……算我蘇秀真的看錯了人!”
蘇秀點了點頭,眼中的淚水再次滾落了下來。
“好,從此以后我蘇秀跟你柳封淵再無情意,我跟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哈……仇人……你、你看你能嗯……殺了我……?”
柳封淵譏誚的看向了她,滿是不屑。
“你先活命再說吧……嗯、再、再快點哈……好、好舒服……啊啊啊……”
“嗚呃……太、太猛了啊……哈……騷、騷心……頂穿了……不嗯嗯……”
燕九梟再次迅猛的挺動了起來,他也恬不知恥的叫喚著,聲音大得恨不得將所有人引過來才好。
蘇秀此時對他只有厭惡和怨恨,見他這樣不知羞恥,咒罵著他下賤不要臉。
他不痛不癢的喘息著反唇相譏。
兩人都是一刀一刀的捅進對方的心里,血肉模糊的。
燕九梟可是太喜歡這樣的場景了,直抓著人狠命操弄。
他一向持久,就這樣兇猛的頂弄了大半個時辰,才將滾燙的精液灌入了柳封淵的肚子里。
蘇秀在正前方,看著對方的小腹鼓了起來,肉棒的輪廓在皮肉下清晰可見。
多少有些殘忍了。
可柳封淵卻是滿足的低吟著,屁股小小的抽動,像是在吞咽體內的精液。
然而燕九梟為了宣示主權,在射完精后,就將那根從他穴內拔了出來。
剎時,大量的精液從他屁股里涌了出來,沿著大腿,滴滴答答的淌落在地上。
他也識趣,急切的哭喘著,要燕九梟把肉棒子給他塞回屁股里。
連周圍的惡人都覺得他騷,從他穴口里涌出的精液沖刷著邊緣的嫩肉,誰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燕九梟扒開了他的穴口,攪弄得精液橫流。
等他難耐的受不了過后,在一桿入洞,插得他仰起頭來連連叫喚。
這一場瘋狂的交媾,因為在地牢里,更增添了幾分旖旎的氣氛,而且還有幾十個人圍觀。
燕九梟不開口,誰都不敢走,直到看完了全程。
實際上是柳封淵身體承受不住昏過去了。
蒼霸,陣營對立,強強囚禁調教。
過激行為,強制愛。
此為商稿,有想要約稿的老板可戳,看置頂,效率定制哦。
惡人谷不似浩氣盟,青山綠水,鳥語花香,處處所見,皆是一片好景色。
在這里,破敗和殺戮才是最為常見的。
荒蕪的土地上,貧瘠的像是長不出一株花草,那枯黃的野草在風里垂死掙扎著,卻是無人問津。
一只腳踩下,大片野草匍匐在地,顫動了兩下后再沒有了動靜。
來人粗鄙的吐了一口唾沫,罵道。
“他奶奶的,好大的架子,讓我們等這么久!”
“嘁,沒準那小子被九爺疼得起不來呢。”
另一個人面露淫邪,話語也是惹人遐想。
先前那個發牢騷的人也是嘿嘿一笑。
“等完成任務,咱們也向九爺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把那小子給咱們也嘗嘗。”
“看九爺的樣子,新鮮感還沒過呢,這時間都過去一個時辰了。”
說話間,遠處走來一個人,離得遠只能看清人的身形有些不穩,隨著人一步步地靠近,幾人都發現對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更是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笑得不懷好意。
“小子,你來的這么慢,是不是九爺不放你下床啊?”
整個惡人谷,現在幾乎沒人不知道燕九梟寵幸一個男寵,對方來路不明,聽說是燕九梟從外面帶回來的,個性倔得很。
想來原本應該是清白人家。
總之沒少被燕九梟調教,經常一身情欲的痕跡,甚至還有外人在的時候,對方若是不服管教,也會被燕九梟當眾懲罰。
反
正在惡人谷這種地方,什么燒殺搶奪,奸淫擄掠的事都很正常。
他們有不少人都見過燕九梟將人直接按在墻上,狠狠進入。
片刻之前還桀驁不馴的青年,過不了多久,就會發出聲聲啜泣,喘得不像話。
燕九梟那根本就很有料,又一身狠勁,人受得住才怪。
最后忍耐不下了,就只會一個勁的哭喊“住手、不要”。
根本就沒人理會。
對方也不敢尋死,像是親近之人還在燕九梟的手上,所以被拿捏得死死的。
不僅被燕九梟當性愛玩具一樣滿足欲望,還要為燕九梟做事。
當然這都是只是其他人看來的。
實際上知道柳封淵是浩氣盟俘虜的人都被清除了。
燕九梟將人留在身邊,好生調教,總想敲碎了人的每一根傲骨再重組,卻又享受著這個過程。
柳封淵在送走阿秀后,也沒想過離開惡人谷。
屈辱和仇恨讓他忍辱負重的留了下來,只想著手刃這個魔頭。
燕九梟一天不死,他也一天都不會屈服。
他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就連最為珍視的東西也被毀得一干二凈。
他在阿秀面前徹底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尊嚴,下賤的跟條母狗一樣。
阿秀也被那些惡人踐踏,毀掉了清白。
雖說那些人在之后都被燕九梟給下令抹殺,還是他親自動的手。
他不饒他們,告訴他們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于是那些人為了活命,自相殘殺,留下的那一人被他綁了起來,一刀一刀的凌遲致死。
可他還是恨。
他滿臉都是血,麻木的望向血紅色的天空,那一輪圓月像是都被血給染紅了,鮮艷的刺目。
“阿秀……”
一股無法言喻的哀慟在胸口躁動著,他雙手黏膩,滿是血腥,卻是毫無感覺。
柳封淵,也許在撞向床柱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不過是行尸走肉,是怪物。
他終于也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惡人。
燕九梟交給他任務,還安排了下屬跟他一起。
不僅是不信任他,還是羞辱。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來才被疼愛過。
所以這群人肆無忌憚的嘲笑他。
“喂,小子,要不要在這地方跟老子來一發,九爺肯定不會發現的。”
“算我一個!”
“老子也想試試!”
他們圍了過來,像是把任務都忘了,只淫邪的盯著柳封淵,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有何魅力,能夠讓燕九梟欲罷不能的。
過往不堪的記憶涌了上來,柳封淵手一緊,背后的傲霜刀都在鳴動。
他之前的兩把刀早就被燕九梟當著他的面給折斷了,現在的是燕九梟給他的賞賜。
代價則是那一晚他被翻來覆去的擺成各種姿勢侵犯,之后又用下作的淫具玩弄,直到體力不支,累得昏睡過去。
燕九梟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前幾回在床上,清醒著還有力氣,就恨不得跟對方拼命。
接連幾次失敗后,他也知道了蟄伏,養精蓄銳,等待時機。
這些人還以為他就是一個隨便拿捏的男寵,嬉笑著就要上前來動手動腳,料想著他被輪暴了,也不敢告訴燕九梟。
便是想要扒光他,看個稀奇,快活快活。
“你讓老子好等,不得補償補償?”
為首的人目露兇光,伸手就要去抓他,卻被敏捷的往后一躲,刀刃出鞘,寒芒大作。
那漆黑的傲霜刀,周身還流竄著黑色的雷電,充滿了不詳的氣息。
燕九梟精心挑選的,最適合他的武器。
當然他也會用這兩把刀,親手殺了對方。
他的恨意隨著時間的流逝,非但沒有衰減,反而在加深。
一想到燕九梟笑著告訴他,浩氣盟將他視作叛徒,墮入惡人谷,阿秀離開了浩氣盟,不知去向。
他就恨,恨意無窮無盡。
兩人再次動起手來,他到底不是燕九梟的對手。
被對方壓在床上,狠狠貫穿。
他唇瓣磕破了皮,鮮血肆意,一雙凌厲的雙眸始終不屈。
就跟初見的時候一樣,神情堅毅,眼神孤絕。
燕九梟想要打碎他這樣的表情,便是發了狠的在他體內沖撞,馳騁,要馴服他,碾碎他。
身體在抖,聲音在哀嚎。
可他就是沒有一句求饒。
哪怕生理性的淚水淌落了滿臉,他眼底的仇恨也沒有消失。
他破碎又堅韌,燕九梟就是喜歡他這副模樣,怎么都操不壞,也摧毀不掉,總是讓自己斗志滿滿的想要去征服。
即便身體已經熟知情欲的滋味了,會輕輕地發顫,止不住的發熱發燙,還會羞恥的抵達高潮。
然而內里的靈
魂依舊孤高。
本以為抓來他心愛的姑娘,當面羞辱,就能夠摧毀他的精神,他卻是寧死不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后,又站了起來。
神農洇那會兒也是,浩氣盟處于極度的劣勢下,其他人都退怯,不敢上前,他卻站了出來,反抗燕九梟,一次次的被圍堵,卻又爬起來,背著物資箱,一路往前,不畏艱難險阻。
燕九梟覺得有意思,不如說是很久沒看到這么有骨氣的家伙了。
事實證明,對方就是鐵骨錚錚。
脊梁永遠挺直,不會彎折。
即便身陷囹圄,即便被蹂躪得不成樣,那一顆高傲的靈魂卻從來沒有向燕九梟低頭過。
燕九梟樂此不疲的豢養著對方,就算是冒著隨時被反撲的危險,就像飼主與孤狼一樣。
那野狼怎么都養不熟的。
蠢蠢欲動的,等著某一天,咬斷飼主的脖子,啖其血肉。
可燕九梟不在乎,踏入惡人谷的那一刻起,這群惡人就知道不會有好下場,及時行樂,無惡不作。
過一天的日子,就要享受一天。
燕九梟是這樣,其余的惡人也是這樣。
就像是現在,這群惡人想著跟柳封淵快活一番,燕九梟的命令都拋在了腦后,也不會顧及會不會被燕九梟追責,只想快活一時是一時。
然而柳封淵怎么會讓他們如愿。
看起來無力的青年眼神卻是明亮又凌厲,他輕輕地喘息了一聲,曖昧的氣氛瞬間蔓延開來。
“好啊,那你們總得派一個最有本事的先上吧,我只服強者。”
平淡的話語里暗潮涌動。
惡人們都被他剛剛那一聲喘得下腹一熱。
要知道惡人谷這地方窮山惡水的,別說女人,連個好看點的男人都難找。
真的好看的男人,又是肖想不得,碰不得的。
就比如那個鬼醫,人是俊美無雙,卻是心狠手辣,沒人惹得起。
眼下見到柳封淵俊逸又脆弱的模樣,也是心癢癢,再被這番話一激,更是急著想要證明自己,一個個摩拳擦掌的,不消多說,就動起了手來。
柳封淵在旁邊看著,冷冷的,面無表情的。
有血滴飛濺了開,有人哀嚎著倒了下去。
這一切都跟自己毫無關系一般。
直到最后剩下了一個人,也是渾身是傷,那渾濁的眼睛還興奮的盯著柳封淵,卻是強弩之末,被冰冷的刀刃貫穿胸膛時,對方眼底才露出一絲驚訝,像是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
他哪里柔弱,他已經被燕九梟同化得一樣冷酷,卑劣。
只是這些人都是惡人,他生不出一絲的同情,卻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意。
滿地的尸體,血流成河,都是他輕飄飄的一句話。
所謂的任務,他一個人也能完成。
帶著一身血腥味回去時,燕九梟看到他孤身一人回來,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么,卻還是明知故問。
“其他人呢?”
“每只狗都想分一塊肉,所以打了起來。”
“那總得有人打贏了。”
燕九梟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他卻是冷冷淡淡的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拖出一道艷麗的血痕。
“我贏了。”
總有一天,你也會跟他們一個下場,惡狗。
他在心里默念著,臉上無悲無喜。
燕九梟知道是他把所有人都殺了。
這不是第一次了。
那些都是燕九梟的下屬,每一回都是對自己勢力的削減。
燕九梟也不可能輕易饒過他。
在他冷淡地就要轉身離去時,燕九梟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他眉頭一皺,張嘴就要罵“惡狗”。
這么久了,他一直都喚燕九梟“惡狗”,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牢牢記住屈辱和仇恨一樣。
兩人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對立的。
他一身浩然正氣,容不得惡人谷的人為非作歹。
燕九梟卻是以折磨人為樂,就喜歡看人無力掙扎的模樣。
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他在燕九梟拽住自己的手時,就迅捷的拔出了背后的霜刀,狠狠一揮斬。
離得太近,根本不好躲避,燕九梟只得松了他的手,往后一撤,避開這一擊,他卻覺得不夠。
也不知道是想要發泄自己長期以來的不滿,又或是恨不得現在就將燕九梟大卸八塊。
他就沒有一天不恨的。
刀刃一揮一挑,刀鋒銳利又迅速,周遭的氣勁都被調動起來,他是看起來虛弱無力,攻勢卻依舊迅猛。
燕九梟可不會忘記初見他時,他就如同出鞘的利刃,勢不可擋,也難以彎折。
刀尖堪堪要削過腦袋時,燕九梟才動了起來,桌子上的杯盞被充作了臨時武器,“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柳封淵懷揣著滿腔的恨意,用力揮刀,毫不停歇的。
很快
就筋疲力盡。
燕九梟昨晚才要過他,他不過是強撐著去完成了任務,還煽動了那些人自相殘殺。
再回來,還能對燕九梟發動攻擊。
這不禁讓燕九梟感嘆他生命力的旺盛。
攻勢緩了下來,柳封淵也喘著氣,握著刀做支撐,搖搖欲墜。
熱汗爬滿了他的臉頰和后背,他是那樣的不甘和憤怒。
也只有在面對著燕九梟的時候,他的眼神才會亮起來,燃燒著憎恨的火焰,永遠都不會熄滅。
“去死!”
他對燕九梟沒有一句好話,雙手持刀,揮出奮力一擊,被燕九梟輕松地躲過,他也失去平衡,即將栽倒在地時,被燕九梟一把揪住領子,朝旁邊重重一摔。
“轟”一聲巨響,刀刃脫手,他咬著牙,也沒痛喊一聲,雙手在發顫,卻還本能的去夠自己的武器,被燕九梟一腳踩在腕骨上,他還不死心,另一只手握住對方的腿,就想將人掀翻在地,卻是難以撼動,他只能嘶吼著,用腿去踢對方,結果連腳腕也被一并攥住。
燕九梟以著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手上一用力,腳腕傳來被捏碎的疼痛,他燃燒著烈焰的雙眸滿是不屈,冰冷又火熱。
他不再喊著“你殺了我”,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殺了對方。
除非對方先死,否則他絕對不會死。
不死不休。
“真是只有精神的耗子。”
燕九梟喜歡他這副模樣,困獸猶斗。
手上一捏,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響起,他冷汗涔涔,銀牙咬碎,就是不哼一聲。
燕九梟干脆直接提著他的腳踝將他拎了起來,寬大的褲腿倒滑至大腿根,裸露出蒼白結實的腿部,上面還有著鮮艷的齒痕。
“放手!”
他怒喝著,只見燕九梟低低一笑,眼神危險的湊近了他的小腿,先是探出舌頭來輕輕一舔,激得他迅速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隨后唇瓣吸吮著薄薄的皮膚,濕黏又熾熱,他怒不可遏,掙扎扭動著,兩只手胡亂的揮舞。
怎么都夠不到對方,也造不成有效的攻擊。
倒立的姿勢,大腦傳來一陣暈眩感,他動得不再那么厲害,只能被迫感受著腿部的肌膚被舔舐,被啃咬,尖利的牙齒刺破了表皮,吸吮著內里甘美的血液,留下深深的齒痕。
他攥緊了拳頭,低吼著,無能狂怒。
長發散亂的披落了下來,遮住了面容。
燕九梟并不可惜看不到他的表情,畢竟他的身體抖得這樣厲害,肌膚表面都是雞皮疙瘩,其中夾雜著大大小小青紫的痕跡。
有被咬出來的,有被掐出來的,有被磕出來的,還有的是維持艱難的姿勢,被摩擦出來的。
他這具殘破的身軀,燕九梟始終覺得新鮮,總喜歡從后進入他,掐著他的腰,舔舐他后頸那一塊兒的肌膚。
披散在肩背上的頭發被撥到了旁邊,完整的露出頸部,最是方便被舔舐吸吮、啃咬。
留下的痕跡,新的疊舊的。
燕九梟發覺每次一舔咬他的后頸,他就夾得很緊,發著顫喘息,像是被發現了弱點的獸類,敏感得不堪觸碰。
“哈嗯……”
沙啞的嗓音并不動聽,卻又十分勾人。
燕九梟沿著他的小腿一路啃咬,感覺到他的小腿像是被捉住的青蛙一樣,彈跳得厲害,不覺笑了笑,重重一口咬下。
到底是敏感部位,所以他猝不及防的叫了出來,身子抖了兩下,在被舔舐著傷口的時候,悶喘著,顯得那么可憐。
唾液刺激著破損的肌膚,刺癢癢的疼,他被拎著,失重感逐步傳來。
整個人昏沉無力,血液都在逆流一般。
等到燕九梟在他小腿上留下好幾個齒痕后,身體才一輕,又一重。
他被拋在了床上。
每一次被侵犯,他都十分抵觸,總要掙扎一番。
燕九梟就喜歡他掙扎,跟他玩上好一會兒,才會按著他操弄。
他在床上無所適從的爬動,想要起身,卻被拽著腳踝往下一拉,仰面摔倒在床上,腿一踢蹬,將人踹開后,他艱難的翻過身,喘息著想往后退,卻被燕九梟抓著肩膀狠按在床上。
“你能跑哪兒去,小耗子。”
“滾開!”
他抬手一揮,手臂撞在對方胳膊上,沉悶又有些疼,就像是用手臂擊打鐵墻一樣。
燕九梟單腿跨上床,擠在他雙腿間,壓制著他,他掙扎不動,竟是一頭撞了上去,孤注一擲。
不過他不是第一回這樣撞東西了,燕九梟躲得也很快。
禁錮一松開,他翻身一滾,跌跌撞撞的就要下床,被燕九梟抓著長發往床上一拖,頭皮傳來撕扯的頭痛,他急喘了一聲,摔在柔軟寬大的床上,還要動。
肚腹被膝蓋頂了一下,他也是雙眸渙散了一瞬,又一拳揮打在燕九梟身上,失了力道。
衣衫已經凌亂,腰帶再被抽開,胸
腹就完全敞了開。
燕九梟都懶得脫他的上衣,也不綁著他。
誰讓他喘著粗氣,四肢也使不上勁。
綿軟無力的被扒下了褲子,徹底裸露出下體,壓開了雙腿,置于頭頂兩側,他想動,手指扯動著床單,費力地想要直起身。
但人的身體到底是有極限的。
毅力再強,身體也負荷過重了。
燕九梟瞧著他雙腿間紅腫的部位,咧嘴一笑。
“烈成什么樣,還不是個欠操的貨色。”
他是浩氣的俘虜,還是被當作男寵那種。
對方本來就看不起他,言語之中一直都充滿了羞辱。
完全把他當作玩物,以前把他鎖在床上,用湯水吊著命,每天都折騰他,凌虐他。
現在他能夠下床,卻還是走不出惡人谷。
不如說他沒地方可去了,他自愿留下來的,為了復仇。
施加在他身上的屈辱,他要對方血債血償。
怎么能就這樣死了呢?
他的仇,阿秀的仇,乃至于那么多浩氣同胞的仇,他都要報。
燕九梟留著他的命,量他一個人也掀不起什么風浪,無非是給自己增添樂趣罷了。
就好比籠子里養只寵物,沒精神,那就放出籠子,在自己的地盤上圈養。
不用擔心對方會逃跑。
脫離了族群的小寵物,已經沒有容身之處。
何況對方還如此憎恨自己。
“哈呃……”
腰肢被擒握住,從褲衫里跳出來的那根粗大性器張牙舞爪的對著柳封淵。
沒有前戲和撫慰,身體被掌控住往下一撞,堅硬的龜頭兇狠的破開柔軟的穴肉,深入內里,毫無緩沖的一桿入洞。
他臉色慘白著,唇瓣顫動,臉頰上熱汗滾滾,眼眶有些發酸。
鈍痛感襲來,像是擊穿了靈魂又或是心臟那樣,刻骨銘心。
燕九梟故意這么粗暴的進入他,要他牢牢記住被侵犯占有的滋味。
他咬著牙,閉了閉眼,眼瞼劇烈的跳動。
無法言喻的撕裂感和屈辱,竄遍了周身。
比起被玷污的身體,他更痛恨的是自己有著想要沉溺于歡愉之中的墮落想法。
包括被那些惡人調戲嘲弄時,他竟也是卑劣的利用自己的身體,將對方引上不歸路。
“小心他會要了你的命。”
這是鬼醫提醒燕九梟的話。
對方卻嗤之以鼻。
他這樣一個被磨掉了爪牙的困獸又能造成什么威脅?
不過是無力的嘶吼幾聲罷了。
燕九梟讓他幫自己做事,也只是給寵物透透氣而已,省得悶壞了,在床上死氣沉沉的。
那就無趣了。
要保持活力和生氣才好,鮮美的,恨不得將骨頭都嚼碎。
“唔嗯……啊……!”
挺動的動作一快,身下的人就叫喚得大聲,像是經受不住過快的頻率,熟軟的穴肉跟肉棒粘連在了一起,一進一出都被拉拽著,腸壁那種被拉扯的感覺酥麻又恐懼。
尤其是敏感點被青筋反復碾過,滅頂的快感直沖向大腦。
柳封淵忍不下聲音,咬著牙卻還是泄露出破碎的喘息。
隨著動作加快,他的眼眶紅了個徹底,透明的生理淚水在他臉頰上滾落,和汗液交匯在一塊兒,也分不清楚。
身體早就習慣了被進入,被貫穿。
就算再粗暴的動作,最多也只是在開始覺得飽脹疼痛,過后都是酥酥麻麻的快意,渾身就像是過電一樣酥爽。
那樣的快意只要嘗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太過甘美,也太過致命。
理智和身體形成了對抗,想要沉淪在快感中。
腦子里更是有個聲音在蠱惑他。
“還堅守什么?反正你也是浩氣盟的叛徒了,阿秀也離你而去,不如全身心的享受,自己也好過些,還可以讓對方放松警惕和戒備。”
“不哈……嗯啊……”
他搖頭拒絕,喘息得越發大聲。
燕九梟欣賞著他神情迷亂的樣子,胯部不遺余力的挺動著,他的大腿被壓向了腦袋兩側,被掐出了一大團淤青,在肌膚上格外的顯眼。
由于雙腿大開,所以兩人連接的部位也是一覽無遺。
誰都看得清清楚楚。
淚水和汗液模糊了雙眼,他的意識也變得薄弱。
“你何苦這樣折磨自己,你以為這種懲罰就能洗刷你的罪孽了?別忘了,你心儀的姑娘可是因為你被連累了,你受這些都是活該。”
那個聲音響個不停,讓他大腦“嗡嗡作響”。
鬼醫說過,他會頭疼也是肯定的。
那么一撞,腦袋受損不說,還毀了容。
眼皮上的那一道傷疤,時刻提醒著他那一晚,經受的屈辱和絕望。
然而燕九梟卻是在一次侵犯過
他后,趁著他渾身癱軟,無力反抗,衣不蔽體的凄慘模樣,叫來了鬼醫。
對方輕松就制住了他,給他上了藥。
那樣的疤痕對鬼醫來說不是難事,他卻是憤恨不已。
這樣輕描淡寫的一筆勾銷,他絕不接受。
燕九梟也有注意著不在他臉上留下疤痕。
“多可惜,這樣一張臉,在惡人谷可是很饞人呢~浩氣盟那地方就是養人,等攻下巴陵縣,那群惡人該狂歡了。”
他聽得汗毛倒豎,嘴里發出抽氣聲。
想要怒喝,卻又明白這樣的舉動只是徒勞。
只有殺了對方……才能避免更大的浩劫。
他扯動著床單,手心里都是汗,上衣也被濕透,緊貼在后背上,胸腹的溝壑亮晶晶的都是汗液。
身體被頂撞得一下一下的往后退,卻又被抓著腿,只有脊背在不住地往后聳動,磨出更多熱汗,肌膚都變得火辣。
散亂的黑發濕透了,貼在臉頰上,束起的馬尾也松散開,一縷一縷的黑發從發帶里逃竄了出來。
“哈啊……停唔……”
從鼻梁上滾落下的汗珠,滲進了嘴里,一片苦澀之味。
他嘗過自己的淚水,也是那種味道。
咸,苦。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他崩潰的在阿秀面前落淚,他還有什么自尊可言。
天高路遠,從此以后,他們兩都不會再有交集了,他都知道。
胸口的地方感覺不到疼痛,似乎痛徹心扉過,就麻木了。
燕九梟沒有再能威脅他的東西,就只能折磨他的身體。
在他柔軟的后穴里鞭撻馳騁,狂頂他的穴心,他發出絮亂的喘息聲,再也咬不住唇瓣,任由聲音泄出。
“啊嗯嗯……哈……你唔……”
他面色紅了個徹底,本來是俊逸的一張臉,卻生生染上了魅色。
燕九梟輕舒了一口氣,一臉的暢快,速度緩下來后,就開始捏著他胸前的紅果擠壓搓弄。
那兩點在沾染了汗后,就像是被雨水澆透的果實,嬌嫩欲滴的,被手重重一捏,更是紅得要滴血,好似隨時都要爆漿開,噴涌出鮮甜的汁液。
穴肉吸得更近了一些,很顯然是因為兩顆乳粒被肆意的揉捏。
多重的快意侵襲而上,他也是在床上輾轉著,啜泣低喘。
“住手哈……嗯……”
燕九梟當著他的面把兩顆紅果揪了起來,拉長了變形,笑得衣冠楚楚。
“柰子給你捏成這樣,你還怎么穿衣服,不如就光著趴在床上,給我一直操好了。”
“惡狗啊……閉嘴唔……嗯啊啊……!”
他剛罵出那一聲,燕九梟就狠擰了他胸前的紅果一圈,幾乎都要給他揪下來的程度,乳暈一圈淤紫,都充血了。
的確像對方說的那樣,估計擦著衣服都會疼得不輕。
質地再柔軟也不行。
“嗯哈……”
腰肢被寬厚的手掌攥住,蟄伏在穴內的那根巨物又抽動了起來,肉與肉激烈的摩擦,火花不斷,熱意蔓延。
穴心陣陣酸脹,快感卻蜂擁而至,他兩只手臂沉重的抬不起來,就軟在床上,兩條長腿垂落在燕九梟腰間,稍稍曲起,被頂得受不住,小腿還時不時的痙攣。
那殘留在腿部的斑駁齒痕,一枚接一枚的,隨著身體的顫動,刺激著視覺。
燕九梟很滿意自己留下來的杰作。
身下人平時看起來不茍言笑,面無表情,只要一扒光了衣服,渾身都是情欲的痕跡,淫亂的很。
就算不脫衣服,也能隱隱看到他動作間露出的后頸上,滿是吸吮出來的吻痕,一串串的,惹人注目。
就像是標記一樣。
他在惡人谷,就是燕九梟的人。
其他惡人基本都看不起他,覺得他是以色侍人的貨色。
能夠幫燕九梟做事,也不過是靠著吹枕邊風,還裝得清高,對誰都沒好臉色,整天一張冰山般的臉,不茍言笑。
他其實什么都知道。
只是那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肉體,尊嚴,靈魂,他還剩下什么?
也就是吊著一口氣,茍延殘喘,不甘心地看著毀了自己一切的惡人逍遙自在罷了。
身體對快感漸漸無法抵御,厚重的抽插接踵而至,他將床單都扯得皺巴巴的,濕潤的雙眸不知道看向何方。
是故鄉霸刀山莊,還是浩氣盟,又或是更廣闊的世界。
但絕不是這里。
燕九梟不滿他的出神,頂弄得又快又狠,將他拽入現實世界中來,承受著侵犯和屈辱。
“別想逃掉,小耗子。”
對方惡劣一笑,將他翻過身去,壓在身下,從后挺入,插得太深,他有些反胃,后頸又被舔咬,他竟是克制不住繃緊了身體,從性器里灑落出稀薄的液體。
“嗚啊……嗯……住手哈……”
他失態的哭喘著,兩手抓扯著床單,膝蓋蹭動著往前爬,又被拖了回來,往粗長的肉棒上,用力一撞,那根直捅到底,碾透了穴心,他聲音一哽,脖頸后的皮肉被牙齒叼住咬下,留下深深地齒痕,又被唇瓣吸吮。
剎時,從火熱的甬道深處里,噴濺出一小股淫水,澆在龜頭上。
感覺到那股濕意,燕九梟頂得更快,抽插越發順暢,大開大合的動作毫不收斂。
肚腹上性器的輪廓反復凸起消散。
到后來,燕九梟直接揪著他的衣領往后一剮,暴力的朝兩邊一撕,將他的上衣整個撕碎。
諷刺的是兩只手還穿在衣袖里,原本完好的衣衫裂成了蝴蝶的兩瓣翅膀一樣,整個背部露在外面,光裸的肌膚上都是汗。
襪子也還穿在腳上,其他地方都光溜溜的。
燕九梟沿著他的脖頸一路啃咬至背部,還張開手掌貼在他小腹處按揉。
一股下墜感和灼燒感侵襲著他,他難受地扭動著腰身,卻是越發陷入對方的懷抱中。
囚籠無時不在,他要怎么掙扎才能逃脫?或是將飼主撕咬掉,掙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