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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qū)⑾掳蛿R置他肩窩。“維克……”

喃喃細語在他耳邊響起，“維克，對不起。”

“……但這場火必須燒起來——它渴望犧牲品，越多越好。我已經(jīng)做出了最大的讓步。”

“真好啊，維克。”

“又可以看見你……又可以這樣摟著你……”

“維克，維克，維克……”

約瑟夫一邊嘟囔著，一邊收緊手臂。那力度讓他變得難以呼吸。

“這是我最后一次占有你，維克。”

約瑟夫在他側(cè)臉上輕吻了一口，“用最永久的方式——”

“死亡。”

一連串巨大的轟鳴聲過后，火光沖天。

很久之后。

梅琳達躺在地上，望著硝煙滿布的夜空。“要命。”

“嗯？”

“給艾吉的信……抽屜里……我忘了。”

維克多艱難地轉(zhuǎn)頭，看著她，微笑，“真是……你的風(fēng)格。”

“閉嘴……”她呢喃著，閉上眼睛。

諸神是公平的。維克多想。

果真，他付出了代價。這代價來的不晚。

·

——多年以后，人們不得不提起這個夜晚時，仍會盡量壓低音量，厭惡地稱它為“那場戰(zhàn)役”。它永載史冊，作為奧維戰(zhàn)爭中最慘烈、最殘酷的戰(zhàn)役。此地?zé)o人生還。

?

☆、各方立場

?　　峽谷關(guān)主將戰(zhàn)死，主力死傷過半，防線全面崩潰。

奧哈軍長驅(qū)直入，首都被圍，維渥危在旦夕。

原本僵持著的形勢瞬間成了一邊倒的屠殺，觀望著的各方開始重新考慮立場問題。

西方大陸五十年來的平衡被徹底打破，再佯裝不知已經(jīng)不是辦法。從紅珊瑚群島到極北之地諸國，每一方都必須做出選擇。

·

“選擇？”溫達公爵聳了聳肩，“嗬，我還以為自己早就已經(jīng)把答案寫在臉上了呢。”

這里是對峙的兩軍共同選擇的談判地點。科芝莫侯爵不緊不慢地剝著一個橘子，“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說峽谷關(guān)的結(jié)局了。真為你精心訓(xùn)練的士兵們感到遺憾。”

溫達公爵的臉色更加陰沉，惡狠狠地盯著他的橘子，沒有說話。

科芝莫侯國已經(jīng)公然舉起了叛旗。他本來早就對這個不安分的侯爵抱有警惕，因此第一時間揮軍直上，與其對峙。本來一個小小的科芝莫不在話下，但就在對峙的上風(fēng)漸漸轉(zhuǎn)移到他手上時，前線的戰(zhàn)報傳來。

三萬溫達鐵騎折損大半。奧哈軍靠一百人的犧牲換來了前線的絕對上風(fēng)。

形勢逆轉(zhuǎn)了。

因此，他不得不重新做出打算——答應(yīng)了科芝莫侯爵的談判要求，開展了這場令兩人都不甚愉快的談話。

但科芝莫侯爵似乎并不想就此放棄，“威廉，我想你還可以再考慮一下。要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基本上已經(jīng)明朗了。如果你能配合的話，還能減少流血與死亡，這是對雙方都好的事。而你也會得到你想要的。”

減少流血和死亡？這說法倒是不錯，而且確實說動了他麾下的一部分封臣。

溫達公爵看著他把橘子掰成幾片，努力擠出笑容，“我想要的？不，艾德里安。溫達